作者:金色茉莉花
陳舒越是接觸神力與位面本源,便越能察覺到水晶中的能量質量高得不像話。
也許比位面本源還要高。
難怪能帶人穿梭宇宙。
“果然……”
起碼陳舒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往常自己輸入進去的靈力對它也是有一定的補充作用的,只是太過於微小,微小到忽略不計,直到進入高階並附帶一絲絲神力的靈力輸入進去,纔像是一滴水滴入大海一般。
可這樣補充,又有什麼作用?
怕是即便到了九階,甚至成了神靈,將融合位面本源後生成的神力輸入進去,補充效果也不會太大吧?
直到這時,陳舒纔算勉強感知到當年聖祖的絕望。
那是個無比想家的人,命呓o了他一條通往故鄉的路,卻又明擺着告訴他,你永遠也走不到頭。
靈海中的靈力到枯竭線了。
陳舒果斷停手。
這時寧清也已修行結束,陳舒將手中的水晶遞給了她。
片刻之後。
空虛的兩人躺在牀上。
陳舒把自己的腿伸過去,與清清細嫩的長腿強行絞在一起,然後是每日必須的睡前談話環節,他提出了修行過程中心裏冒出的疑問:“你說,像是嚴苛綾、吳誒蔚這種,也是被國家着重培養的,你也算一個,但是他們沒有神靈賦予印記,修行不會落後嗎?”
“腿別亂動。”寧清躺得平平整整,閉着眼睛,一副“我都睡了你別折騰我”的樣子,卻還是回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沒有?”
“你有?”
“我不需要。”
“那他們呢?”
“也許有,也許沒有,就算沒有,遲早也會有的。”
“從哪來呢?”
“誰說一位神靈只能分出一絲本源了?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原來是這樣。”
“不過你室友身上那個,來自星空彼岸,異獸和御宗神契祕法的源頭,來自他們的神靈。”
“這樣啊……”
“閉嘴,睡吧。”
“你好冷漠!”
“少說話。”
“好啊你個寧祕書,對枕邊人都這麼冷漠!虧我幾個小時前還給你親了那麼久呢,渣女!”
“……”
這下乾脆沒有回覆了。
陳舒則躺着繼續思索着。
如果是這樣的話,印記和神靈、本源就不再是一一對應的了,獲得印記的人超過了位面本源的數量……也許以後關於神位會有一番激烈的較量?
這是神靈們想看到的?
……
四月十三,清晨。
“噗……”
寧清刷完牙吐掉泡沫,直起身來,看着鏡子中的另一個人。
那人也正看着她。
兩人並排站着,通過鏡子互相對視。
這樣生活已經有段時間了,可是每天清晨這樣站在一起時,看着鏡子中的他,她都有種美好的感覺。彷彿因爲是兩人共同迎接的這新的一天,於是這一天也變得美好了幾分。
“看什毛?”
那人滿嘴泡沫,口齒不清:“是不是幹我帥?”
自戀得很啊。
寧清抿了抿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淡淡的說:“我的重舌欲修完了。”
“嗯?恭喜啊……”
“託你的福。”
“哦,你誤會了,我在恭喜我自己。”陳舒連忙喝了一口水,咕嚕吐掉,聲音終於變得清晰起來,“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修身欲呢?”
“還有無舌欲呢。”
“這怎麼修?”
“自然就好。”
“正好,我打算去一趟靈宗,大概要用兩三天時間。”陳舒一邊洗臉一邊說。
“玩的開心。”
“噢……”
陳舒擦乾淨臉上的水,又摟着清清的腰,面對鏡子靜靜的欣賞了下,隨即一拍她的屁股,便下樓了。
樓下院子裏,小姑娘穿着西瓜紅的小短褲,白色的背心,褲子的白色抽繩也不繫,任它垂在前邊,腳上踩着一雙人字拖,露出纖細白嫩的一雙腿,如這清晨一樣清涼,而她拖着長長的水管,正給姐姐種的花澆水。
按照姐姐的要求——
先要用最細膩的花灑模式澆一遍,澆透之後,再調到沖刷模式,將花的枝葉都衝一遍。
小姑娘看似一絲不苟,其實常常偷懶。
院牆上坐着一隻張姓鄰居,撐着下巴,保持着一樣的姿勢,盯着小姑娘澆水。而小姑娘站在一株花前,手裏提着花灑頭往外澆花,保持這個姿勢也已經很久了。
“吱呀……”
身後傳來開門聲。
兩人同時轉頭看去。
陳舒從屋裏走了出來,精神十足:
“早啊瀟瀟。”
“早啊姐夫。”
“早啊老張。”
“早啊小陳。”
“喲!你還接得挺自然!”
“哈哈!”
“瀟瀟澆水呢。”
“嗯!”
“勤快勤快。”
“……”
小姑娘依然提着花灑頭,扭頭看着姐夫,目光略微上移:“姐夫,你的頭髮長長了,我給你剪掉吧?”
“是嗎?”陳舒摸了摸頭髮,感覺也不是很長,“回來再剪吧,我今天要去靈宗一趟。”
“姐姐去嗎?”
“她不去。”
“去靈宗做什麼?”
“試驗一下法術之類的。”
“幾天呢?”
“兩三天吧,很快的。”
“哦……”
“你是不是該換個地方了?水都流出來了。”陳舒指着她腳下,提醒道。
“哦……”
小姑娘換了個地方,繼續站着。
澆花這種事情,手裏提的花灑自己會澆,她的任務只是把花灑帶到它應該去的地方。澆完隨便衝一衝,至於澆得好不好,她其實並不是很在意,又不是她種的。
早飯是張姓鄰居提供的,張姓鄰居爲他們點了外賣,這幾天都是如此,可以入選益國好鄰居了。
早飯過後,陳舒便往城外走去。
離開禁飛區後——
“篷!”
身影陡然沖天而起。
第三百八十五章 戀愛中的女人真愚蠢
高空視角下的大地遼闊而平整。
陳舒全力催動同風起,時速很快突破了七八百,這已經是許多民航客機的速度了。
耳旁風聲呼嘯。
但他卻不敢飛得太高。
至少不能飛到雲層之上。
因爲玉京幾乎被禁地環繞,要從玉京前往靈州,就得從禁地的邊緣穿過。如果被雲層遮住了視線,一不小心飛入了禁地裏邊去,少不得一番麻煩。
雲層之下也別有一番風景。
每飛過一段距離,跨過的山河陸地都直觀的呈現在眼前。每一次轉彎,不光是慣性力給身體帶來反饋,下方轉動的大地也給自身帶來直觀的反饋。
不時能遇見結隊飛行的大雁,優雅成羣的白鷺,或是盤旋的山鷹,或其它鳥雀,眨眼間就被他追上,又眨眼間便互相錯過、被他甩在身後。
“嗚呼……”
陳舒忍不住學張酸奶了。
漸漸飛出玉京範圍。
前方是一片坦途。
“篷!”
強大的爆發性靈斥力推動着他的身體急轉之上,在空中劃過一道急劇拉昇的曲線,斜斜的衝入雲端。空氣被尖銳的飛行護盾所剖開,在他身後激盪。當他從雲層下方衝出時,像是躍出海面的一條魚。
同風起的爆發力與靈活性展露無遺,所帶來的是極強的飛行樂趣。
每一次加速、減速,每一次轉向,都趣味十足。
缺點就是太吵了。
風聲在耳邊響得刺耳。
作爲側重於戰鬥的飛行法術,同風起只適當減少了飛行噪音,並沒有像雲空術做得那麼安靜。設計者認爲在戰鬥中修行者需要一定的外部聲音反饋,陳舒也這麼認爲,因此也沒有對其做出調整。
一個多小時後。
陳舒穿過靈宗防禦大陣,降落在玉頂山,不忘抬手看看時間。
現在上午九點半,他是喫完早飯後特意等到八點整出發的,耗時一個半小時,只比飛車快半個小時。不過中途他由於沒有導航儀,略微偏離了航線,到終點時又飛過了一點,浪費了一些時間。
因此第一件事——
先去領導航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