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對對對,沒錯,就是這樣,撒一泡尿,誒就有水了嘛!就可以玩泥巴了嘛!不不不!不是這麼脫的,你看見那兩個小繩子沒,抓住繩子的一頭……”
“姐夫!!”
小姑娘瞬間跑過去,阻止了姐夫的行爲,隨即扭頭,目光死死的盯着張酸奶。
張酸奶頓時脖子一縮,呼吸都停住了。
“你幹什麼?”
“我……”
“你手機在幹什麼?”
“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張酸奶自知理虧,不敢與她對視,縱身一躍,便飛過院牆消失不見。
“!!”
小姑娘握緊拳頭,牙齒緊咬。
這時她聽見姐夫拍掌歡呼:
“飛咯!飛咯!”
“唉……”
小姑娘神情柔軟下來,嘆了口氣,繼續走回去,撿起地上水管,打溼泥土,陪他玩了起來。
誰讓自己現在是個姐姐呢。
“叫瀟瀟姐姐。”
“瀟瀟姐姐。”
“!”
內心頓時滿足極了。
……
寧清上完課回來時,院子裏一片狼藉。
自己的好多花都被摘掉了,被揉得稀碎踩進泥裏。草坪上也全是泥土,有的是泥漿,有的一坨一坨的。石板上也被弄得髒兮兮的。兩個泥人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
寧清深吸氣,又長長吐出。
最後只化作冰冷的一聲:“你們兩個!給我起來!”
“刷!”
小姑娘坐了起來,她身上還稍微乾淨些,只有手、胳膊、鞋子比較髒,臉上沾了少許泥點子,而她旁邊的姐夫幾乎整個人像在泥裏滾了一圈,沒一塊地方是乾淨的。
“怎麼了?”
“我叫你帶你姐夫,你怎麼帶的?”
“你小聲一點,姐夫睡着了。”
“?”
“我們可開心了!”小姑娘滿臉認真,“要換了你,姐夫早就哭死了!”
“你自己給我收拾乾淨!”
“?我幫你帶男朋友,你還這麼兇!”
“……”
寧清不理會她,伸手一指,地上的陳舒便被空氣託了起來,一直上升,升到與二樓窗戶齊平,隨即寧清臥室的窗戶便嘩的一下打開了,陳舒飛了進去。
……
當天下午。
陳舒在牀上醒來,感覺異常舒適。
不僅滿血復活、渾身靈力充沛,而且全身只穿着一條褲衩,身上香香的、滑滑的,與被窩親密接觸,連帶着被窩裏的溫度也高了不少,帶來舒爽自在的感覺。
“啊……”
陳舒伸了個懶腰。
此時他的大腦像是纔開機,昏迷前的記憶緩緩浮現出來,唯一能記得的便是一道彷彿金鐵交鳴的聲音。
這證明本次晉升已經成功。
之後的記憶則一點沒有。
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提前甦醒,進入神志不清的狀態……
但願沒有。
陳舒低下頭,聞了聞自己身上。
滿是沐浴露的清香。
應該是清清覺得他晉升過程中出了太多汗,所以才幫他洗的澡。
寧祕書貼心啊。
隨即他感知起自身的狀態來。
七階已是高階,靈海容積比之前大了許多,增幅比五階到六階要大得多。更明顯的還是靈力質量,七階的靈力質量比起六階像是獲得了質變一樣,差別非常大。
所帶來的體驗也是天壤之別。
就拿飛行來說——
七階之後,飛行法術正常咿D,使得飛行過程變得格外輕鬆。
如果現在使用同風起全力趕路,時速至少能到七八百公里,續航至少有一千多公里。相比起來,使用雲空術進行常規巡航飛行的話,保持三四百公里的時速,差別就更大了,比之前有接近無限倍的提升。
爲什麼呢?
因爲雲空術本身很節能,如果保持三四百公里的時速,至少能飛兩千多公里。
也就是說能飛七個小時以上。
可是陳舒的靈海從枯竭狀態到完全恢復大概也就只需要這麼長時間,所以消耗和恢復的速度幾乎持平。而靈海是可以一邊輸出靈力、一邊吸收靈力的。
約等於可以一直飛。
同時七階之後,身體靈質化,使得體魄遠比先前強健,加上異獸丹的效果,此時陳舒的身體已真真正正的能夠比擬七階的異獸或武修了。
另外——
在七階靈力的刺激下,身上的靈聖印記已被激活。
從肉眼上看,這個印記似乎沒什麼變化,只細看才能看到它上面的細微光華。可靜下來仔細感應,卻能感覺到它一直在吸收身上的遊散靈力,然後又吐出,吐出時便賦予了靈力以神力。
似乎修行過程中也能借助它,達到在禁地中修行的效果。
也許真的稱得上一日千里了。
最後——
確實可以任意改變高矮胖瘦了,只是七階尚有約束,身體總質量不能變。如果變高了,必然就會變瘦。如果身體某個地方的肌肉或脂肪變多了,必然代表着其它地方的相應組織的減少。
如果細心鑽研,還可以改變容貌。
陳舒有那麼一瞬間,心裏升起了“變回前世的樣子看看”的想法,可很快他就遺憾的發現,自己已經不記得自己前世長什麼樣子了。唯一有些印象的,就是身份證上的容貌,因爲看的次數夠多,就記下了。可是身份證上的樣子也並不是他正常時候的樣子。
“唉……”
陳舒搖了搖頭,莫名感傷。
隨即走出屋子。
剛巧小姑娘端着水杯出門接水,一看見他,眼睛便一亮:
“你醒啦!”
“醒了。”
陳舒笑着朝她打招呼:“下午沒課啊?”
“?”
小姑娘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悄悄瞄他,小聲說:“我剛剛纔上完課回來……”
“怎麼了?怎麼這表情?”
“沒……沒什麼……”
“我臉上有花嗎?”
“沒有……”
“那你……”
“姐夫我下去接水了!”
“好……”
不知爲什麼,陳舒總覺得小姑娘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一種不祥的預感升了起來——
剛剛發生了什麼?
第三百八十一章 瞭解與縱容
陳舒一步一步往樓下走去。
因爲剛剛晉升,這具異常強大的身體他還有些不習慣,因此走得很慢。
不經意間瞥見了外面的陽光。
好刺眼。
光是看見,就好像感覺到了陽光溫度。
配上此時身體的變化、大腦的昏沉,恍然間有種隔了許久的感覺。
可是也就兩天而已。
陳舒在樓下找到了清清。
寧清正拿着一捧花,從門外進來,身後滿院陽光。花是藍紫色系的,而她穿着很寬鬆的純白襯衣,下襬扎進了褲子裏面,走路間好像帶着風。
“醒了?”
“啊……”
“傻了?”
“有點兒。”
陳舒撓了撓頭。
“看——”
寧清將手裏的捧花遞給他看,是幾朵照夜清和藍月石:“今年上半年的最後一波了。”
陳舒接過聞了聞,說道:“才四月。”
“之後不讓它們開了。”
“我剛剛……”
“嗯?”
寧清微微偏頭盯着他。
“你給我洗的澡?”
“不然?”
“噢……”
陳舒也覺得沒關係了。
今時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