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449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寧清的聲音難得柔和。

“不心動!”

休想反客爲主!

“你說謊了。”

“我沒有!”

隨即一隻手放在了他的左胸上,癢癢的。

“你的心跳得好快。”

“假的。”

陳舒稍一控制,心跳頓時停止:“看,我已經死了。”

“傻子。”

“快給我按摩。”

“求我。”

“求你。”

“求誰?”

“求求你,寧祕書。”

“?”

“求求你,清清。”

“加點修飾。”

“求求你,親愛的清清。”

陳舒聽見了她的一聲哼笑,很輕很輕,像是出氣急促時發出的自然聲音,不仔細聽幾乎聽不見,也難以分清她是得意還是在笑,偏偏他眼睛被遮住了,看不見她的神情。

也許這時她的眉眼,該是今生難見的明媚吧?

情慾道果然不愧是祕宗祕法,那些高高在上如神靈一樣的祕宗修行者,便是在這一步重獲凡心的吧?

一條紗巾代替手,矇住了他的雙眼。

柔軟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太陽穴上,伴隨着指尖在額頭上的輕輕點碰。

按到舒爽之時,他迷迷湖湖說寧祕書不去做扣頭小妹屈才了,捱了一下打,按到不舒服時,他又半夢半醒的說寧祕書這手法應該去報個班好好學一下,又捱了一下打。

漸漸地便睡着了。

寧清停下按摩,卻沒有將他挪開,也沒有將手拿開,而是仍然任他躺在自己腿上,用手輕撫他的頭髮,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事情,神情變得柔和。

桃子艱難的調低了平板音量,因爲貓的爪子不夠靈活,平板的按鍵又沒有遙控板好用。

瀟瀟鏟完雪進來倒水喝。

……

陳舒醒的時候天色已快黑了。

清清已經不在他身邊了,而他仍然躺在沙發上,只是頭下墊了枕頭,身上蓋了一牀薄毯。桃子依然在旁邊打着只有一點點聲音的捕魚遊戲,也不知捉到了多少。

“唔……”

陳舒左右看了看:“清清呢?”

“……”

“問你。”

“……”

“裝聽不見?那我把你埋進雪裏面,做成雪貓。”

“昂~”

桃子往外頭看了眼。

事實證明,貓這個東西並不是聽不見人說話,很多時候它只是單純的不想理你。

陳舒走出門,看見清清在鼓搗幾盆種在盆裏的花。

“醒了?”

寧清頭也不回的問。

“嗯。”

陳舒湊過去,看見她在花盆上刻下一個簡單的符文,是發熱的一個一級符文,效力很溫和,不由問:“你還要用靈力給它們保暖嗎?”

“這幾盆不耐寒。”

“能管一週時間麼?”

“這幾天最冷了。”

“真閒的……”

陳舒搖了搖頭,忽然又說:“這麼閒乾脆幫我把道德修養的論文寫了吧?我們這周道德修養沒課了,下個周要把期末論文交上去,我到現在還沒寫。”

“論壇,100一千字。”

“你怎麼知道?你在論壇找的?”

“我叫瀟瀟給我寫的。”寧清神情澹然,抿了抿嘴,“張酸奶是這麼做的。”

“你怎麼能這樣對瀟瀟呢?”

“你要不要?我叫她幫你也寫了。”

“要!”

“……”

寧清澹澹的瞥了他一眼。

隨即不理他,徑直走進工具房,從裏面拿出成袋的羊糞,開始給花埋冬肥。

“又玩屎了。”陳舒搖頭,“一想到你剛剛在我頭上亂摸的那隻手平常是要玩屎的,我就渾身彆扭。”

“……”

寧清依然不理他。

挖出環形溝,灑下羊糞,與碎土拌勻,再將土填回去。

羊糞球肥力很溫和,當然這是好聽的說法,不好聽的就是沒什麼肥力,不過正好適合休眠中的月季,這時候它所需要的營養是很少的,施多了反而會將之燒死。

順便也改良下土壤環境。

……

今夜陳舒便睡在清清這裏。

次日因爲是週末,陳舒依然待在小院,雖然今天什麼也沒做,但還是感覺辛苦自己了,於是他又試圖躺到清清的腿上讓她給自己按摩,結果被拒絕了,腿也沒枕到,按摩也沒有。

顯然他的賴皮不是每次都奏效。

因爲清清並不是對賴皮的手段毫無辦法,恰恰相反,她是個很冷漠的人,只是常常慣着他而已。

沒幾天就到了十一月底。

大學城幾乎都停課了。

陳舒從清清那裏得到了瀟瀟在論壇上找槍手寫的期末論文,《論新時代修行者應該具備的道德修養》,他拿到手後粗略看了一遍,不知從哪抄的,居然寫得還不錯。

看着上面的內容,他深表贊同。

在內心的強烈共鳴之下,恍忽間他覺得自己就是這麼一個具備極高的道德修養的新時代修行者。

第三百五十一章 期末

十二月初,古修樓101。

今天考《深入法術原理》。

教室裏隔行隔列,坐滿了學生。

由於修行者的存在,作弊變得容易,於是監考也要嚴格許多。

兩個監考老師都是修行者,嚴密監控考場內的學生使用法術與靈力,對於學生們藉助超凡的視力和敏銳的聽覺作弊的行爲也嚴格監控,一旦發現,哪怕疑似,也要嚴懲。

因此哪怕是在做題時自言自語也是不行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只要想作弊,哪有不能作的?

還是要靠自覺。

玉京學府作爲全球數一數二的高校,能來這裏的學生多少還是有些驕傲的,哪怕考題很難,經常有來自五湖四海的天才學生來到這裏後,考試及格都難,但很多人就是寧願考幾分、十幾分也不願意作弊。

還真別說——

在玉京學府,專業課考卷滿分一百,考幾分、十幾分的人真不少見。

偏偏把這些人拉到外面,多少也是個小天才。

此時考場內只有沙沙的寫字聲。

陳舒撓了撓頭,鋼筆沒墨了,在墨水瓶裏蘸了一下,繼續寫着。

第四題、完善下列符文組——

【符文組】

難度約等於零。

陳舒只瞄了一眼,就有了答案。

第五題、以下是一個釋力類法術中的核心符文組,請計算出它的靈效比。若想靈效比達到80%以上,不改動超過三分之一的符文,你又會如何更改?

【符文組】

一張卷子也就幾道題。

可以說很隨意了。

跟時謙老師關係過近也有好有壞,好處是這套卷子是時謙老師出的題,有些題來自於他平常的想法,這些題陳舒早就已經接觸過了,可是正因於此,所以他必須交出更好的答卷,壓力更大。

拿滿分都不夠,要超過滿分纔行。

……

靈安學府,女生宿舍。

兩個室友都出去考試去了,宿舍顯得空空蕩蕩,在這大冬天,冷得要死。

張酸奶縮在沙發角落裏發呆。

一到考試這幾天,校園都好像變得清淨了起來,總給她一種很多人已經放假回家了的錯覺。

去年這時候自己在做什麼?

在考那該死的《御劍術原理學》吧?

張酸奶自小在劍宗長大,開闢靈海沒多久就掌握了御劍術,而且用的是兩任劍神的劍,說來好笑,直到上了這門課她才知道原來御劍術還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原理。

不過這些原理聽起來還都有點道理。

老師說得也很有道理——

經驗是經驗,理論是理論,既不能迷信經驗,也不能只管理論,經驗結合理論,才能所向無敵。

於是當時的張酸奶根據這些原理,打算對自己的御劍術進行一番科學的調整,改進一些誤區,誓要成爲劍宗歷史上第一個學會科學的劍修、卷死那些沒文化的劍宗同門們,結果很快發現,自己早就學會了這些原理,一直用着呢,根本沒有改進空間。

笑死美女了。

當然了,最後那一科還是掛了。

“嗡嗡!”

手機震動起來。

張平:現在只有一個同學沒有上報論文題目了,你想拖到什麼時候?不想畢業直說!@張酸奶

張酸奶呆呆盯着手機,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