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399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陳舒穿着短褲背心,盤腿坐在沙發上,盯着電視裏的畫面。

青山嶺已經被徹底封鎖起來了。

玉京周邊有好幾個“山嶺”自然保護區,其實範圍都很大,裏面都藏着禁地。

就像青山嶺,常說的青山嶺就是陳舒參加狩獵節活動的那片區域,但實際上青山嶺自然保護區非常大,大概有一個地級市轄區那麼大,如果穿過整個青山嶺自然保護區,就直接出了玉京,到了另一個市。

皇室的一個禁地就在保護區的中心。

看來應劫菩薩成佛時機已到。

這時姜來也洗完澡出來了,頭髮溼漉漉的,脖子上搭着毛巾,站在旁邊盯着電視裏看。

“陳兄。”

孟春秋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接到靈宗的消息了麼?”

“還沒。”

“那應該快了。”

“你接到了?”

“嗯。”

孟春秋知道他們早已從異獸口中得知消息,陳兄很快也將收到宗門指令,便不隱瞞,說道:“那天那頭異獸說的青山嶺異寶其實不是異寶,是應劫菩薩要成佛了,禁地即將開啓。在應劫菩薩融合本源的過程中,從禁地裏散溢出來的神力對於修行者是莫大的機緣。”

孟春秋說着悄悄瞄向陳舒——

只有作爲皇室子弟的自己,才能第一時間得到這類消息。

而且這句話看似簡單,其實裏面蘊含的很多信息是普通人根本無法得知的。哪怕自己身爲皇室子弟,也是最近決定發憤圖強後,纔得到了了解它們的權限。

然而他並未從陳兄臉上看到喫驚的表情。

孟春秋有些失望。

倒是姜兄睜大了眼睛,一臉呆愣。

孟春秋心裏稍稍有了些安慰,繼續說道:“不過每個禁地特性不同,也伴隨着不同的危險,其中尤以我皇室掌握的三個禁地危險係數最高。”

這次陳兄來了些興趣。

孟春秋終於笑了,咧嘴說道:“不過這次由於是應劫菩薩在此成佛,所以危險基本被抹平。”

“孟兄你也要去?”

“禁地開啓時是六月初,我現在三階巔峯,我打算衝擊四階。如果能在月末之前到達四階,我就去,如果達到不了就不去了。”孟春秋說道,“等階太低,去了也沒有意義。”

“孟兄厲害啊。”

“還行還行……”

“孟兄可知……”陳舒瞄着他臉上的得意,“皇室禁地有什麼特性?”

“這我倒沒問。”

“速去打聽一下。”

“陳兄你不是入了靈宗嗎?”

“記載這些的書在靈宗權限要求非常高,只有鳳凰樓最頂層纔有,我也看不到。”

“那隻能靠我了!”

孟春秋挺直胸膛說道,又看向姜來:“姜兄可要去?”

姜來聞言猶豫了起來。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禁地的好處是否對武者有用,不過我看古代每次禁地開啓,都引得人趨之若鶩,其中不乏七八階甚至只有五六階的修行者,也有武者,還有很多高階異獸趕過來。”孟春秋頓了一下,“這是我特意爲你查的,僅供參考,也可能他們只是進去尋寶的。因爲每次禁地開啓都有天地異象,裏面長期無人進入,也確實有很多天材地寶,還有上一次禁地開啓時死在裏面的修行者、武者留下的遺產。”

“成佛、本源和神力是什麼……”

“姜兄你還不知道吧,這裏面涉及很了不得的祕密,不是誰都能知道的。”孟春秋表情嚴肅,“接下來的話是我對你的個人品性足夠信任才告知你的,你不要傳出去了。”

“嗯。”

“其實我國神廟裏的神,是真實存在的,他們真的是神……”

孟春秋開始對姜來普及了一些珍貴的知識,姜來聽得眼睛逐漸睜大,好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世界一樣。

孟春秋對他的反應滿意極了。

入住這個宿舍以來,看着這兩人越發變態,要換做以前,還可以用“我不屑追求修爲和武力”、“這兩個只是粗俗的莽夫”、“我的夢想是詩詞歌賦、逍遙自在,和他們不一樣”之類的話來安慰自己。可自打決定了要走進王老祖宗的路子,他也開始修行、追求武力了,便越發感到這兩人的可怕。

現在總算找到一點自己比他們牛逼的地方了。

啊不,只是比姜兄。

孟春秋恍然間又想到了昨日在軍校比武場上看見的小太陽。

“emmm……”

孟春秋沉默了下,繼續對姜兄說:“不過現代不一樣了,禁地每次開啓,天地異象都會被掩蓋,也會調集軍隊對禁地及周邊區域進行封禁,免得無辜人進去遇難。你如果想去的話,我可以破例帶你去。”

“可以嗎?”

“我特意問了我的祖父,給他說了你的情況,他允許了。”

“謝謝孟哥!”

“你決定了?”

“決定了!”

姜來聽見高階異獸,便已決定要去。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再加大訓練力度,以在下個月初時擁有更強的力量。

孟春秋則要在月底前衝擊四階。

“……”

陳舒左看看,右看看,很是無奈。

真是兩個卷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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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限量版皮膚

校園裏的蟬鳴越發聒噪了。

“五月嗚蜩啊……”

陳舒抱着書,走進教學樓。

現在已是大三的下學期了,同時這學期也快結束了,不知不覺大學過了一大半。看似還有兩年,實際明年按照學校規定不同專業會組織很多見習活動,時間會過得很快,等到大五,就不上課了。

“真快啊。”

陳舒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他體會過一次大學,自然地,也失去過一次大學,因此更知道校園時光的可貴,更知道應該去體會它。

“陳師兄!”

“張師兄,好巧。”

“是啊好巧……”

張雲煙師兄滿面紅光,對他說道:“我看了你的決賽,太牛逼了!”

“險勝,險勝。”

陳舒和他聊了兩句,走進教室。

喧鬧的教室一時安靜了幾秒。

之後的幾分鐘裏,陳舒總算體會到了冠軍凱旋的感覺——那一聲聲大老和吹噓,那一道道崇拜的眼神,心性堅定如他也差點迷醉在裏邊,差點當場化身張酸奶。

直到時謙老師走了進來,笑眯眯的問他:

“冠軍,感覺如何?”

“很棒……”

陳舒也用笑容以對,坦然回答:“真希望這樣的時光過得慢一點。”

“哈哈!”

上課鈴聲響起。

今天上的課是《法術原理進階(4)》。

陳舒現在只有兩門課絕不願錯過,一是時謙老師的法術課,二是傅佳老師的修行課——雖然他已六階,但是進階太快帶來的問題就是一些理論性的知識難以跟上,光靠看書總是差點意思,每次聽他們的課,無論講的內容是不是自己已經掌握的,多少都能有所收穫。

……

靈安學府。

這棟教學樓有些年頭了,外推的窗,窗戶居然是紅木製的,玻璃的清晰度很差,總覺得有些發黃,上面有些地方厚度不均勻,有氣泡的痕跡,景物透過時會被扭曲。

寧清亦坐在教室裏,她找了個窗邊的位置,懶散的撐着下巴,這在一定程度上衝澹了她的高冷。

蟬鳴與風入耳。

講課的是一個女性老師。

而在窗外,樓下,有個穿着揹帶牛仔短褲、留着短髮的高挑姑娘正無聊的來回走動,她雙手插兜,揹帶有一條鬆垮垮的掉到了臂彎處,她也不管,只低着頭,專心致志的重複着來回走動。

寧清時不時會瞄她一眼。

換做是普通動物,這可能是因爲焦慮而產生的刻板行爲,心理已經出現了問題。

但若是張酸奶,就很正常了。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

女老師果斷停下,對他們說:“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明天就是端午節了,大家好好過個節吧。有空的話把我推薦給你們的書看一下,能有收穫的。”

底下一片雜亂的回應。

寧清探頭往窗下瞄了眼。

張酸奶的刻板行爲已經停止了,她也把掉下來的那邊揹帶拉了上去,正站在臺階上,伸長脖子看她。

雙方目光觸碰了下。

張酸奶立馬綻放出笑容,朝她揮手。

“……”

寧清抿抿嘴,拿着書起身。

出門下樓,剛走出樓道門,張酸奶便朝她迎了上來,追在她背後:

“下課啦?”

“嗯。”

“走,去找瀟瀟!”

“她自己會回去。”

“好!”

“我要去拿個快遞。”

“我跟你一起!”

“隨你……”

寧清冷澹的回應着,但頓了一下,她又瞄了眼張酸奶:

“什麼時候出院的?”

“今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