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你用高階靈脩模擬劍修!更不要臉!”
“……”
“……”
“大家都是羣友,至於嗎?”
“大家都是羣友,至於嗎?”
“……”
“……”
雙方陷入了長久對視與沉默,最終同時轉身,回了各自的練習場。
……
此後幾天,雙方鉚足了勁,各自練習,心照不宣,互不打擾。
四月初九,晚上。
張酸奶從玉安觀回來,也不開燈,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
羣裏有消息傳出。
張酸奶一聽見嗡嗡的震動聲,便條件反射的拿出手機,並點開羣聊消息,生怕那個沙雕青菜不顧他們用眼神達成的協議而在羣裏惡人先告狀,揭露她的正當行爲。
畢竟像他那樣的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幸好。只是那道士發的消息。
“呼……”
張酸奶鬆了口氣。
忻钪T:阿彌陀佛
忻钪T:武體會又將開啓,前年武體會就說我們聚一次,結果沒能如願,這次大家都比較熟悉了,不如武體會開啓的當天,咱們在軍校食堂聚一聚?
青燈古佛:阿彌陀佛,小僧贊成
青燈古佛:只是今年沒了羣主和無名師兄,有些遺憾
青菜可可:贊成
奶奶總說:+1
八塊腹肌的美女:+1
照夜清:1
看見“照夜清”這三個字,張酸奶瞬間警惕起來,扭頭望向室友的房門,並豎起耳朵——裏面很安靜,沒傳出一點聲音,同時門縫底下也沒透出光來。
忻钪T:羅施主呢?
青菜可可:@就叫羅懷安算了
就叫羅懷安算了:還未回國
忻钪T:遺憾
忻钪T:一直想一睹羅施主的風采
青燈古佛:不如我們再來猜一猜,今年的冠軍會是誰,還是我坐莊
奶奶總說:不用猜了,建議你們直接躺平
青菜可可:?
奶奶總說:?
奶奶總說:建議你也躺平,別做無用的掙扎了,省點力氣,聽我的,你才大三,兩年後你才大五,到時候你肯定可以拿到那一屆的冠軍的,至於這一屆嘛,行行好吧,就讓給師姐我吧
忻钪T:開始講道理了
青燈古佛:阿彌陀佛,想以這種方式讓青菜施主放棄的話,未免還是太天真了
就叫羅懷安算:爲了贏,你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八塊腹肌的美女:/瑟瑟發抖
奶奶總說:不然呢?
奶奶總說:你們以爲我劍宗弟子縱橫世界數千年,靠的全是蠻力?錯!還有智慧!
照夜清:你也太不要臉了
看見這條消息,張酸奶莫名的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她眉頭緊皺,又看向室友門口,稍作猶豫,起身走了過去。
“嘭嘭嘭!”
“清清!
“清清!”
無人回應。
張酸奶目光閃爍,又去拍響了瀟瀟的房門:“瀟瀟,瀟瀟,我給你帶了土豆。”
吱呀一聲,門打開了。
小姑娘披散着頭發,一身小熊睡衣,發育約等於沒有,低頭在她手上掃了一圈,又抬頭看她。
“瀟瀟,你姐姐在家嗎?”
“你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嗎?”小姑娘面無表情的問道。
“什麼狼來了?”
“……”
“誒誒別關門啊!你姐姐呢?我明天就去給你買!”
“出去找姐夫了。”
“我就知道!”
張酸奶眼睛閃爍,連忙又掏出手機。
就在剛剛那一分鐘內,羣裏又冒出了一串消息,她從頭看下去。
忻钪T:看來奶奶的無恥已經到了連高冷的照夜清施主都看不下去的地步了
照夜清:是啊
青燈古佛:有沒有一種可能,現在使用“照夜清”賬號的並不是照夜清本人呢?
忻钪T:嗯?
忻钪T:什麼意思?
青燈古佛:反正剛剛照夜清施主已經答應一同聚會了,小僧便告知大家吧,照夜清施主其實就是青菜施主沒談戀愛的女朋友,也就是奶奶施主那個天人室友
忻钪T:????
八塊腹肌的美女:???
就叫羅懷安算了:有趣
忻钪T:所以奶奶每次在羣裏犯蠢,並且要求不要讓她室友知道的時候,她室友就一直在旁邊看着?
青燈古佛:阿彌陀佛,造孽啊……
忻钪T:羣主!羣主!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照夜清:1
就叫羅懷安算了:你們什麼時候聚會?我看我能不能提前回國
八塊腹肌的美女:/呆滯
“呵呵……”
張酸奶呆立在瀟瀟門口,看着消息,忽然笑了一聲。
手機關機,拔出晶卡,一氣呵成。
走回客廳,往沙發上一倒,睜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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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加更*1。
感謝“蘇蘇蘇慄”盟主大佬。
第三百零一章 我們談戀愛吧
大學城外,清水河畔。
兩人並肩而行。
靈安學府的長湖走廊實在擁擠,一到夜晚,全是談戀愛的學生。陳舒對這種現象感到十分痛心,這些人好不容易考上全世界第二好的學校,卻不知道努力學習,天天就曉得談戀愛,弄得他都沒地方談戀愛了。
好在河邊的人要少些。
雖然也有許多行人,但多是散步的、遛狗的、夜跑的,業務不衝突。
同時河畔也分東西畔,東邊挨着城區,散步的人就多些,西邊便是郊區了,人就少些。
陳舒和寧清便在清水河的西畔。
隨着時間變晚,這邊的行人越發稀少,兩人找了張長凳坐下來。陳舒拿着兩個手機,不時切換打字,寧清則一臉平靜的坐在他身邊,低頭看他水羣。
“張酸奶不說話了。”
“大概率她已經把手機關機了。”寧清收回目光,轉而看他,“看不見,等於沒有發生。”
“哈哈……”
“明天我生日,她來喫飯,肯定都不好意思。”
“那可跟我沒關係嗷!”
“沒有麼?”
“沒有!”
陳舒毫不猶豫的推脫掉了責任,並說道:“今天的聊天又不是從我開始的,說要聚會的也不是我,隱藏在羣裏一直默默看她犯蠢的也不是我,把你是照夜清的消息說出來的還是不是我,怎麼說都和我扯不上一點關係,我只是在和你散步的時候剛巧看了看羣,答應了聚會,並在她挑釁的時候適當回擊了一下而已……”
“你用我的賬號回擊。”
“我是你沒談戀愛的男朋友,你幫我回應網友的嘲諷是理所應當的事,你倒好,還要我自己來操作,扣你工資。”
“你早就想到了之後的結果。”
“好啊你!寧祕書!你自己心機深沉,竟然還覺得我也和你一樣!”
“那你說,是誰的責任。”
“emmm……”陳舒捏着下巴想了想,一轉頭,矛頭直指寧清,“要怪首先怪你,其次怪同燈大師,然後怪玄貞師父!再然後怪羅懷安!”
“你呢?”
“我排在羣主後面。”
“不要臉。”
“你纔不要臉!”
“幼稚。”
“你才幼稚!”
“……”
寧清懶得理他了,起身走到河邊,兩手扶着鐵欄杆。
夜風吹起了她的長髮。
眼前的河水幾乎靜止,倒映着不斷變換的燈光,又都倒映進了她的眼中,令她的雙眸好像在發光。
不知想到什麼,她又皺起了眉頭。
隨即開始憂心世界的未來。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