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今天姐姐打她們,叫她洗衣服,只是故意嚇她們?其實姐姐在暴打她們的時候內心一點生氣的情緒都沒有,而是在偷偷笑?
越想她越覺得有可能。
反正姐姐一直是一張爛臉,就算心裏偷偷笑,在她臉上也是看不出來的,不像自己,表情生動活潑。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自己豈不是虧大了?
小姑娘捏起了拳頭。
可惡的清清!
很快到了午飯時候。
姐姐拿着一個便攜式靈力竈,放在桌上,接着又走回廚房,端了一鍋菌湯出來,對她們說:“至少要二十分鐘之後才能喫,尤其是你們倆個,其他人無所謂。”
小姑娘稍作沉默,忽然抬頭道:“你算老幾呀?我憑什麼聽你的?”
話音落地。
張酸奶、陳半夏和桃子都扭頭看向她。
“?”
姐姐也朝她看了過來。
眼神很冷。
“刷!”
小姑娘瞬間起身,表情嚴肅,朝姐姐深深鞠躬:“對不起姐姐,剛纔是我在說胡話。”
張酸奶:……
陳半夏:……
桃子:……
寧清則默默走回廚房,繼續端菜。
一盤盤燙菜被端了出來,擺在桌上,種類很豐富。
最後是三個炒菜,素炒見手青、青椒雞油黃,和菌子炒臘肉,便是兩人忙活一上午的成果了。
小姑娘老老實實的去抱碗,每個人標配一個湯碗一個蘸碟一個飯碗,一雙筷子一個湯勺,她給每個人都盛好了飯,給姐姐盛飯的時候還貼心的問了姐姐要喫多少。
“可以喫了嗎?”
張酸奶已迫不及待了。
“可以。”
陳舒頓了一下:“桃子和瀟瀟先喫菜,之後再喫湯鍋裏的東西,多得很,喫不完的。”
“好的姐夫。”
“汪~”
五人一貓開動起來。
陳舒先給自己盛了碗湯,碗裏幾塊雞肉、兩片火腿和一條竹蓀,嚐了一口——雞湯是底味,又融合了不同菌類所帶來的不同鮮味,火腿則爲其增添了一抹醃製品的鹹鮮味,味道很讓他滿意。
這注定是一頓完美的午餐。
……
飯後。
小姑娘和張酸奶勤快的收拾起碗筷。
陳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清清坐在他身邊,而他手上拿着個治療脫髮廣告的塑料扇子,也不扇風,只是一邊看電視、一邊無意識的用扇子拍打着清清的大腿,一下又一下。
清清對此也不理。
當小姑娘和張酸奶從廚房裏出來時,看見這一幕,又不由對視一眼,但這次她們什麼也沒說,只默默在旁邊坐下。
直到陳舒覺得無聊,刷起了小視頻。
從音樂中能聽得出視頻的類型。
不久,一陣動感的音樂響起。
寧清聽了幾秒,默默將目光從電視上移開,轉向了他。
陳舒看得正投入呢,忽然又察覺到不對,目光從手機上沿透過去,正好與清清眼神對上。
“……你盯着我幹嘛?”
“好看嗎?”
“什麼?”
“好看嗎?”
“還……還行……對治療寡人的眼疾有一定作用。”陳舒偷偷瞄她,並迅速補充,“當然還是沒你好看。”
“那你還看!”
“沒辦法,這都是系統給我推送的,其實我根本不愛看。”
“是嗎?”
“當然。”
“那你把手機給我。”
“你想幹嘛?”
“幫你拉黑。”
“那倒不必,麻煩得很。”
“給我。”
“不給!”
“?”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不給就是不給!”
“??”
“哦喲!眼神還挺兇!不服來單挑啊!”
聽見這句話,邊上的小姑娘眼珠子又轉了幾下,和張酸奶對視一眼,但依然沒有吭聲,而是繼續觀察。
只見寧清抿了抿嘴,眼睛一眯:
“可以。”
“好的我認輸!”
“?”
“不愧是寧祕書!我輸得心服口服!”
“手機。”
“給你給你。”
小姑娘和張酸奶又對視一眼,一人眼中是“不出所料”,一人眼中則滿是失望和鄙夷。
寧清拿到手機,沒有說話,而是先檢查了下這個人的關注和喜歡。
很好,關注列表裏沒有女網紅,甚至除了硃砂殿下和兩個出名的女歌手,都很少有女博主,少有的幾個也是搞怪的或表現傳統服飾、傳統文化的。
喜歡列表則很雜亂。
有旅行風景,有歌曲小品,有鄉村和回憶,有萌寵的可愛時刻,有各種講座和知識普及,有美甲教學……
範圍非常之廣。
偶爾看到幾個女博主的視頻,也並不是純粹的擦邊女,不是表現出了服飾美,就是表現出了藝術美,或者表現出了逗比的靈魂,沒有那種只有大腿和胸的。
寧清還算比較滿意。
隨即一下午的時間裏,她都在用陳舒的手機不斷刷視頻,一旦刷到女網紅,立馬長按,不感興趣。
陳舒無奈又好笑。
這個女人啊,真是小氣。
更無奈的是張酸奶和小姑娘,她們發現,對於陳舒,清清好像永遠不會生氣一樣。甚至她們開始懷疑,以往清清在陳舒面前故作生氣,也完全是裝的。
……
萬萬沒有想到,最後陳舒還是捱了打。
小姑娘和張酸奶也不知道爲什麼,只是聽他說起了十天之後他的二十三歲生日,說着說着,他就對着清清露出了一種意味深長的表情,清清和他對視了一會兒之後,神情逐漸由冰冷轉爲微笑,並收起了手機。
動作、神情和早上打她們之前一樣。
小姑娘見姐夫根本無路可逃,這才大喊了一句“姐夫快跑”。
就在她喊的時候,姐夫已經被姐姐揪住了衣領,只平靜轉頭,對她說了一句:
“來不及了。”
小姑娘默默看着,沒有回答——
她自然知道來不及了。
就是來不及了,她才喊的。
之後便是姐姐把姐夫摁沙發上,姐夫一邊掙扎,一邊說着什麼“你明明答應我的,我不服”之類的話,小姑娘和張酸奶聽得面面相覷,都眨巴着眼睛。
“嘭!”
“服了嗎?”
“你言而無信!”
“嘭!”
“服了嗎?”
“你出爾反爾!”
“嘭!”
“現在呢?”
“舒,服了!”
“嘭!”
“舒!服了!”
“嘭!”
“我說!我,舒,服了!寧沒長耳朵吧?聽不懂人話?”
“嘭!”
“還打?寧有病吧?”
“還在玩諧音梗,看來還能挨幾拳!”
“……”
第二百九十一章 發刀子的劇情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在陳舒捱打的時候,陳半夏縮在沙發的一角,抱着抱枕,正睡得酣沉。桃子坐在沙發靠背上玩着尾巴,亦是玩得聚精會神,它只最開始看了他們一眼,之後便毫不感興趣了,全身心都投入了與尾巴的鬥智鬥勇中。
唯一還在看的,就只有張酸奶和小姑娘了。
可即使是她們兩人,表情也逐漸從“充滿期待”、“津津有味”、“興奮”而變得“麻木”。
因爲她們都發現了——
清清(姐姐)打陳舒(姐夫)所用的力道和打她們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這更像是在打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