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室友比她開闢得早,充當她的老師。
“對了小莉,我好像在哪聽說過,現代修行靈法是在祕宗修行靈法的基礎上改良的,這好奇怪,當時最看重法術和靈力的宗門不是靈宗嗎?爲什麼不是在靈宗的靈法上改進的?”
“這個說法我也聽過……”
“你說爲什麼?”
“如果真的有祕宗,如果這個說法是真的,說明當時全世界最好的修行靈法是祕宗的唄!”
“爲什麼啊?”
“誰知道呢……管它的呢!你快點學,早點學會,早點將修行步入正軌,這纔是最緊要的事情!”
“也是。”
女生點點頭,又有些感慨:“你說別人比我們也大不了幾歲,怎麼人家都能在高速上御劍飛行了,我纔剛剛開闢靈海呢?我這輩子也到不了那個修爲了吧?”
“那是劍主的親傳弟子,肯定不是我們能比的。況且酸奶師姐都大四了,我們才大一。聽說人家酸奶師姐還是上一屆武體會、幾個頂級學府的總冠軍呢,差不多是這一代最能打的一個人了,跟她比沒意義的。”
“真崇拜啊!”
“誰不崇拜呢……”
“好像酸奶師姐就住我們樓上,我們也算能沾到她的仙氣了吧。”
“對的,就住我們樓上,我前兩天還在樓道里遇見過她,本人比視頻還好看,臥槽,美翻了。”
“但是聽說酸奶師姐……”
“噓!別亂說!”
“哦哦就是……”
中階修行者五感極度敏銳,離這麼近,說人家壞話,會被聽到的。
兩人明智的閉上了嘴。
正在這時,頭頂一聲悶響。
“嘭!!”
“什麼聲音?”
兩個姑娘迅速扭頭看去。
只見一道身影自樓上的陽臺飛出,正是她們所崇拜的當代武力第一人、高速最美劍仙、張酸奶師姐。
只是……
張酸奶師姐怎麼沒御劍?
怎麼是倒着飛的?
怎麼扎進了對面小山裏?
只聽見空中遠遠的飄來聲音:“你……們……說……我……壞……話……”
“……”
兩人面面相覷。
第二百八十九章 重怒?
陳舒去取了一包快遞。
快遞是白市寄來的,魏律師給他們寄的菌子。
現在還沒到野生菌大規模上市的時候,大概要等到下個月,進入夏季,纔是最好的喫菌子的季節。魏律師說在街邊買菜的時候看見有人在賣,覺得品質不錯,也就買了些,大半都給他們寄了來。
難得魏律師如此貼心。
陳舒收到的是一個大泡沫箱,拆開後,裏面有冰袋,幾種菌子裝在裏頭,看起來質量都挺不錯。
隨手翻看一下,總計六種:羊肚菌、姬松茸、黑皮雞樅、竹蓀、雞油黃和見手青。
居然有見手青?
陳舒倒是有些意外。
一般見手青至少要春末纔有,經常要等到夏初纔買得到,今天是陽春三月的第一天,有些早了。
要是再多等十天就好了……
正好在生日宴上喫。
可惜便宜、質量好的野生菌在這個季節也稱得上可遇不可求了,能買到已是不錯,不能苛求太多。
陳舒一邊想着怎麼喫,一邊拿出手機,在羣裏發消息。
陳舒:【圖片】
陳舒:魏律師寄了好多菌子來
陳舒:約一波?
陳半夏:魏律師寄了菌子來?
陳半夏:我怎麼不知道?
陳舒想了想——
陳舒:你又不是親生的,你當然不知道
陳半夏:你纔不是親生的/咒罵
陳舒:你不知道吧?你其實是被撿到的!唉本來不想告訴你,話都說到這裏了,也勾起我回憶了,我還記得那是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我出門散步,發現一個襁褓中嬰兒……
陳半夏:我比你大五歲/咒罵
陳半夏:你纔是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被撿到的,在臭水溝裏撿到的/咒罵
陳舒:不信算了,懶得理伱
陳舒:速來約飯@全體成員
陳半夏:我傷心了!喫不下!
陳舒:?
陳半夏:魏律師偏愛你!!!
陳舒:你是不是腦殘……
陳舒:你會做飯?
陳舒:我還不是做給你喫
陳半夏:/呆滯
陳舒:你怕是和張酸奶玩久了……
陳半夏:/憤怒
清清:吵死了
陳舒:今中午,去陳半夏那兒,要是萬一沒做熟,把瀟瀟桃子喫出問題了,她那正好有藥
清清:好
陳舒:我親愛的小姨子呢?怎麼沒出來說話?
清清:在洗衣服
陳舒:還要多久?
清清:一個小時
陳舒:?
陳舒:洗什麼衣服要這麼久,你們洗衣機壞了嗎/發呆
清清:她用手洗
陳舒:儘快吧,洗完來給我打下手
陳半夏:叫上我的張酸奶
陳半夏:我也可以給你打下手
陳舒:我選擇拒絕
陳半夏:/表情複雜
清清:我讓她回來再洗
陳舒:好
陳舒:那我現在來接你們,我開陳半夏的車,她的車在我這
陳舒放下手機,開上陳半夏的小車,出了學校。
陳半夏這車在路上的回頭率比跑車還高,尤其是對玉京學府的小姑娘們的吸引力,甩跑車十條街。恰逢今天天氣涼快有風,陳舒打開敞篷,既舒爽愜意,又不會有人覺得你在裝逼,那叫個美滋滋。
一路來到靈安學府。
三個姑娘、兩輛摩托車、一隻貓,在校門外等他。
陳舒停下車,詢問小姑娘:“瀟瀟是要坐清清憋屈的小摩托,還是要坐我寬敞的敞篷小車啊?”
小姑娘悄悄瞄了眼姐姐,隨即抱着桃子、一瘸一拐的走向了他。
不愧是自己帶大姑娘。
陳舒倍感欣慰。
等等?
一瘸一拐?
陳舒歪着頭,看着小姑娘。
確實是一瘸一拐的。
小姑娘拉開車門,坐了上來,一聲不吭的開始系安全帶。
“腳怎麼回事?”
“……”
小姑娘沉默了下,弱弱的說:“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按往常的性格,她肯定毫不猶豫,一轉身就指着姐姐,告狀說是姐姐打的。但現在姐姐“重怒”之下,她選擇暫時避其鋒芒,等這段時期過了,再與姐姐鬥智鬥勇,分個高低。
“怎麼這麼不小心?”
“就是。”
“不會是被姐姐打的吧?”
“……”
小姑娘不說話了,悄悄瞄向
旁邊。
陳舒正伸手搓着桃子狗頭,看見她這個反應,哪裏還不知道原因?不由皺起眉頭:
“清清下手也太重了吧?”
小姑娘想了想,下定了決心:“就是!我都幫她洗了衣服了!”
“洗了衣服都還捱打?”
“打了才洗的衣服。”
“這也太不像話了!痛嗎?”
“痛!”
“太不像話了!”
陳舒嚴肅的斥責道,隨即對小姑娘說:“我們等下開快點,比她們先到,把她們關在外面,給你報仇。”
小姑娘卻低頭看腳,不敢應聲。
前幾日的勇敢,今日竟分毫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