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37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陳舒:嗯?週日你有課?

清清:室友想約我去逛皇家廣場,我答應她了

陳舒:你竟然答應了

清清:嗯

陳舒:記得請人家喝杯奶茶

清清:嗯

陳舒:不可以一個字

清清:好的

……

週六早上。

陳舒給清清買了一小塊蛋糕,牛油果口味的,加了檸檬汁,口感微酸,看着她邊走邊喫,說道:“過了這個星期,下個星期我就要開始出去找錢了。”

“正好。”寧清喫着蛋糕,“我也差不多要開始修靜心道了。”

“什麼是靜心道?”

“類似佛家的閉口禪。”

“不能說話嗎?”

“不能。”

“那可以寫字嗎?”

“不可以。”

寧清把勺子送進嘴裏,嘴巴一抿,把勺子抽出來時,溇G色奶油在上面留下了紋路:“不可以說話,不可以寫字,也不可以用手勢或眼神之類的與外界進行明顯交流,最好還要站遠一點,與世界保持距離。”

“好奇怪啊,目的是什麼呢?”

“變成一個旁觀者,脫離環境,只用一雙冷靜的眼睛觀察這個世界,用一顆敏銳的心來思考、來感悟世間萬物,包括自我。”

“這麼神奇的嗎?”陳舒稍作思索,“一個月不說話,不和人交流,你不會孤獨嗎?”

“孤獨也是修行。”

“多難受啊。”

“那你就唱首歌給我聽吧。”

“真是麻煩。”陳舒說完感嘆了句,“還是咱們靈脩路線簡單。”

“也簡單的。”

“具體什麼時候開始呢?”

“我會挑個時候,但會在找到房子後。”

“那你什麼時候找到房子?”

“我猜下週。”寧清品味着嘴邊的甜,“到時候我會把住址發給你,等你收到短信,我就已經開始了。”

“這個過程中就不回寢室住了嗎?”

“要。”

“那你還怎麼修這個玩意兒?”

“本身就要觀察,如果身邊沒有人,那和閉關有什麼區別。”

“噢這樣,所以你是打算把你的室友當猴子看?我還以爲是你和室友已經建立了一點友誼,捨不得她呢。”陳舒點了點頭,“那你修這個靜心道了,不能說話了,我們是不是就不能見面了?”

“要。”寧清停頓了下,“你還要給我唱歌。”

“我又沒答應你。”

“你答應了。”

“emmm……”陳舒總覺得她這無賴的樣子有點熟悉,但還挺可愛的,“我去哪找你去?”

“你可以猜我在哪。”

“我怎麼猜得中?我又不是你……”

“你要是猜不中,等我靜心道修完了……”寧清又舀了一勺蛋糕送進嘴裏,語氣平靜,“你也就完了。”

“這尼瑪……”

“嗯?”

“我沒說話。”

寧清淡淡的收回目光。

陳舒很快又說:“那你不是還得給室友、特別是老師們提前說一聲,不然老師讓你回答問題怎麼辦?”

“是。”

“是吧?”

“我會的。”

“emmm……”

陳舒幻想了下那樣的場景——

突然覺得還挺有趣的。

“你在想什麼?”

寧清轉過身,一張清麗的臉朝向他,面無表情的警告:“不許調戲我、不許挑逗我,不要找打。靜心道只是暫時的,我在修靜心道的過程中並不是失憶狀態,總有結束的時候。”

“怎麼會呢……”

陳舒憨厚的撓了撓頭,隨後問道:“我問一句嗷,就問一句,假設,假設到時候我調戲你、偷襲你,你可以阻止或還手嗎?”

“還可以把你的手打斷。”

“不會導致失敗嗎?”陳舒關切的問,隨後兩手一攤,“那多划不來呀,還是不要這樣了。”

“不會。”

“爲什麼不會?你阻止或者還手不也是交流的一種?告訴我不可以這樣做。”

“必要的,不明顯的,微量的交流。”

“噢……”

“你最好不要這樣做。”

“噢……”

捱打的是你靜心道修習結束後的陳舒,和靜心道修習過程中的陳舒又有什麼關係?

今朝的酒是今朝的酒。

明日的愁是明日的愁。

“要修多久?”

“如果不失敗的話,短就一個月,長就半年。”

“跨度這麼大?”

“看效果。”

“怎麼會導致失敗呢?”

“心靜,心不靜就會失敗。”

“失敗了會怎樣?”

“不會怎樣,重來而已。”

“那你幹嘛要我找你,你不見我,不就不會導致失敗了嗎?”

“不可逃避,不可取巧,你正常和我相處就行了。如果失敗了,是我心還不夠靜,理應重新再來,反而是好事。”

“影響效果的因素有哪些?”

“心靜,觀察,思考,收穫……”

“那你覺得你要多久?”

“一個月。”

“很有信心啊。”

“我天賦很好。”

“噢……”

陳舒連連點頭。

看吧看吧——

一個月之後的打,拿來威脅一個月前的人,寧祕書好大的官威啊。

“啪!”

“幹嘛打我?”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這你也猜得到??”

“因爲了解。”

“原來如此。”陳舒點點頭,隨即對她說,“這可是你先打我的啊。”

“……”

陳舒帶寧清逛了逛自己的學校,又到學校外面逛了一圈,午飯喫了一個蒼蠅館子,便各自回去了。

姜來和孟春秋都在客廳裏坐着。

陳舒開門進去,見到他們有些奇怪:“你們倆不是逛社團去了嗎?”

“逛完了。”

“這麼快。”

“也沒什麼逛的。”

“收穫如何?”

“我加了詩詞社。”孟春秋說完指着姜來,“姜兄加了武道社。你真該和我們一起去的,還有法術原理社、古修社、神道社,我們學校的學生裏一般都藏龍臥虎,裏面肯定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我對那些龍虎不太感興趣。”陳舒打了個呵欠,“我有些內向,怕他們太厲害了,我會自卑。”

“咳……陳兄這周學習可還順利?”

“順利得很,你們呢?”

“我也還行,和老師同學聊聊詩詞,同學們都很喜歡我。”

“可能吧。”陳舒看着他精緻的面容,女同學喜歡,男同學估計也喜歡,“姜來呢?”

“我就正常訓練。”

“噢……”

“明天我們三人出去逛逛吧。秋天到了,出了大學城不遠就是郊外,田野都黃了,桂花也開了,我們去賞賞秋,興致來了還可以即興吟詩一首,說不定也能成千古佳句。”孟春秋看着他們,眼中充滿期待,“怎麼樣?”

“我有事。”姜來說。

“我也有事。”陳舒說。

“嗯?”孟春秋有些費解,“什麼事能比賞秋作詩更重要?”

“掙生活費。”姜來說。

“我也是。”陳舒說,“而且這個年代了,除非你本身就是名人,不然詩詞做得再好,當世也激不起什麼波瀾了。”

“唉……”

這兩個室友不止俗氣,還年紀輕輕的就渾身充滿了銅臭味,孟春秋感到十分痛心。

姜兄還好一些,畢竟從姜兄的穿着裏就看得出來,他的家境可能不太好,衣服褲子鞋子都很樸素,還很舊。但陳兄的穿着裏雖然完全沒有追求品牌的意思,只是款式好看,很多都是雜牌,但明顯看得出,他的家境應當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