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嗚汪?”
“伱不要怕那條狗。”陳舒低下頭真盏模拔矣X得你可以和它溝通一下,反正你也會狗語。”
“!”
桃子一溜煙跑到寧清腳邊,跟隨着寧清,不再理他了。
午飯自然是豐盛的。
外婆做了一桌子的菜,且多是熱菜,不是涼菜那種湊數的,不乏九大碗這種辦大事專用的正菜,也煮了一鍋標誌性的滑肉湯,炸了酥肉,陳舒對清清,這是頂級規格。
對於老人家來,確實是頂級了。谷寎
這麼一桌子菜,要從昨天開始折騰。
很不容易的。
下午。
陳舒喫飽喝足,在院子裏曬着太陽、玩手機。
過年大家都閒下來了,是聊天高峯期,古修羣裏反倒有些冷靜,可能大家都忙於現實中的事情,反正昨天大家基本只互道了一聲新年快樂,就沒再多了。
陳舒刷着小視頻。
寧清和他挨在一起,偏頭看着。
新年伊始,多是一些有關新年的視頻。
要麼是各大官媒的新年祝福,要麼便是截取的跨年晚會的片段,要麼便是關於新年、春叩男侣劊瑢幥咫y得看他刷了十幾條小視頻,一條小姐姐都沒有。
也沒有他那些獨特的癖好。
今年陛下是在新正寺上的第一炷香,去年是在玉安觀,但是這次應劫菩薩沒有出面接待了。
新年的第二天,益國便再度軍事介入普洛動亂,這是來自宗主國的鎮壓。
去年生育率和結婚率再度下降,倒是離婚率又創新高。
“嗡嗡。”
有一條來自羣裏的消息。
陳舒隨手點開。
忻钪T:羣主去普洛了?
忻钪T:@浩然正氣
青燈古佛:上一次羣主就想去的,只是那時候他業還未完成
忻钪T:普洛這次比上次更亂啊
忻钪T:我有一個在普洛的師叔傳來消息,現在普洛不光國內亂,還有藍亞和夢月教的勢力,而且現在這個時代鎮壓民間情緒不是那麼容易了,要考慮國際輿論
浩然正氣:是
浩然正氣:我們不打算鎮壓民間論調,隨他們抗議,不過要保證普洛的政府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並且清除掉那些對國內發動襲擊的民間修行者勢力
浩然正氣:這次要連根清除
忻钪T:祝你順利
青燈古佛:阿彌陀佛,一切順利
青菜可可:祝你順利
照夜清:祝你順利
八塊腹肌的美女:羣主大大,一切順利
八塊腹肌的美女:/撒花
忻钪T:奶奶呢?
青燈古佛:可能在山上信號不好
奶奶總:放屁!
奶奶總:老子們劍宗也是有無線網的
奶奶總:剛剛在飛下山去喫冒菜的路上,哦,不好意思,忘了你們倆還是五階的菜狗,不能飛,不經意間泄露出的信息打擊到你們的自尊心了/憨笑
青燈古佛和忻钪T都沒出聲。
青菜可可和照夜清也沒出聲。
大概這時大家想的都一樣,讓她這條裝逼消息多掛幾天,讓她尷尬。
陳舒把手機遞迴給清清,看見她兩腿交迭筆直伸長,他也跟着舒展雙腿,不過發現比清清短一截,並迅速排除掉板凳影響之後,他便很快收了回來。
清清轉頭,平靜看他。
眼中透出四個字:不自量力。
陳舒假裝看不懂。
……
次日,下午。
外公外婆一路送他們到外面公路上。
花狗依然隨行。
桃子只得緊跟着主人,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它也試過聽陳舒的,想對那隻狗講道理,但那隻狗太笨,聽不懂它的高級話,依然對它抱有敵意,它也很無奈的。
“別送了。”
“沒幾步路。”
“都到了。”
“要得。”
外婆從兜裏掏出四個紅包,挨着分發。
陳半夏作爲一個小孩兒,雖然已經過了保質期了,但從外觀上看去,品質仍然良好, 因此也是有份的。
“清清,外婆祝你新年快樂,祝你業有成,萬事順意,也祝你和陳舒感情一路順利。”
“謝謝外婆。”
寧清很平靜接過了紅包。
接着外婆轉向了旁邊的小姑娘,也遞出紅包:“瀟瀟也新年快樂,業有成,心想事成。”
小姑娘眼珠子轉着,悄悄瞄向旁邊的姐夫。
“快接呀。”
“謝謝外婆。”
小姑娘這才雙手接過,並鞠躬道謝。
兩輛車都打開車門。
陳教授開着他心愛的復古車,清清則把寧總的豪車開了過來,隨着桃子悄悄鑽上前去,趁花狗不注意在它臉上來了一巴掌,又飛快鑽回車中,幾人也都跟着上了車。
寧清坐在副駕駛,手裏捏着這個明顯比其他三人的厚很多的紅包,靜靜思索。
第二百七十六章 無慮無愁
正月初七。
玉京天氣已開始回暖。
張酸奶參加完六師姐和七師兄的婚禮後,便果斷選擇了回京。
在宗門的日子實在太墮落了,除了互相裝逼,就是湊一起打麻將。偏偏她打麻將總是輸,這些天下來,已經輸不少錢了。吹牛裝逼也比不上這些人,好不容易在沙雕羣裏找到個機會,想強行裝一把,結果到現在都沒人理她。
強行裝逼的弊端就在這裏了——
上頭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反而還挺興奮的,等回過神來,興奮勁兒過了,是怎麼想怎麼尬。
偏偏那羣人不說話,一個都不說話,像集體斷網了似的。
導致她這幾天都不敢打開羣。
一打開羣就是自己的強行裝逼。
這羣人就像把她某個超糗的瞬間拍了下來,並裝裱成一個巨大相框,掛在了她的牀頭。
“可惡!”
張酸奶此時騎着摩托車,在高速公路上風馳電掣,高速無聊,腦中胡思亂想。
中途遇見幾次因返程高峯而造成的大堵車,摩托車的優勢便體現出來了,可以很容易的穿過去,走應急車道也不會扣分。可有時候會堵得連摩托車也不容易穿過去,她便停下來,當着所有司機的面,將摩托車收進空間法器,並御劍飛過去。
從劍州回玉京,差不多花了她大半天的時間,中途太陽又曬得人昏昏欲睡,讓她很是疲勞。
回到宿舍,她便躺沙發上睡着了。
這一睡,又做了個夢。
夢中不知爲何,除她以外,沙雕羣友們和自己的女神室友竟然是在一起過的年。正當她感到荒唐時,畫面中的羣友們便都看見了她在羣裏的強行裝逼消息,並就此做出了一番討論,得出了她是裝逼犯的結果。
氣死她了。
其中屬那個沙雕青菜說得最兇。
不回她就是他的主意。
最氣人的是,室友還在場。
這羣傻逼,怎麼能當着自己室友的面毀謗自己呢?
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這只是個夢。
原來這是個夢啊。
張酸奶鬆了口氣。
但緊接着,畫面一變。
時光開始倒流,回到了過去。
夢中出現了室友面無表情的捧着手機、默默看着自己在羣裏聊天的畫面。
奶奶總說:不許告訴我的女神!
奶奶總說:不能讓我的女神知道我在羣裏做的糗事,不能讓她知道我是個沙雕!
夢中的室友冷笑了一聲。
怎麼還是個夢?
張酸奶如是想着,清醒過來。
清醒過來時,已經到了今年五月,武體會再次舉行。
並且今天就是總決賽了。
由於她前些日子懈怠了修行,導致落後了那沙雕青菜。當時的擂臺萬胁毮浚齾s是怎麼打怎麼不順手,手中的劍都生澀了,最終在無數的目光注視下輸給了那沙雕青菜,而且毫無還手之力。
“啊!”
張酸奶瞬間坐起。
黃昏的光照進宿舍,客廳空無一人,四周的安靜與她劇烈跳動的心臟形成鮮明對比。
正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想起。
是師父打來的。
張酸奶長呼一口氣,接通電話。
“歪師父?”
“到了嗎?”
“到了。”
“什麼時候到的?”
“到了一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