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嗯!”
小姑娘重重點頭,一邊捏着拳頭,一邊說:“我上個學期剛開學不久,就開闢靈海了。我看網上說,如果年紀很小就開始修行的話,修行就會帶動身體長高。”
“假的,只有練武才能幫助長高。”張酸奶笑呵呵的,擺着手說,“網上的話你也信。”
“……”
小姑娘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張酸奶笑容一僵,改口道:“但還是很有可能的。”
小姑娘眉頭這才舒展開來,繼續走在姐夫身邊,說道:“我已經一階巔峯了,很快就要到二階了,我的靈力已經非常強大了,過兩天我就去媽媽的武館,開始練武。”
走在陳舒另一邊的寧清抿了抿嘴,再次開口:“放棄吧,你這輩子不可能再長高了。”
“!”
小姑娘扭頭看着姐姐,眉頭皺得比先前更緊了:
“你胡說!”
“你多少歲了?”
“17了。”
“你怎麼還和十二歲一樣?”
“你……”
小姑娘要被氣死了,伸手指着姐姐,剛想斥責她,深吸兩口氣,又將之嚥了回去——現在她已經是個修行者了,體內有非常強大的靈力,面對姐姐再也不是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了。
“姐夫,我還學了個法術。”
“什麼法術?”
“很厲害的法術,你看。”
小姑娘一邊說着,一邊和姐夫換了個位置,來到姐姐身邊,暗自咿D靈力,雙掌拍出:
“哈!”
渾厚的靈力打在姐姐身上。
如一滴水滴進大海。
小姑娘抬起頭,嚴肅的看着姐姐。
姐姐停在原地,面容清冷依舊,但眼角和嘴邊卻帶起了一抹難以言明的笑意。
陳舒不由扭過了頭。
不忍心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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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回家日常
“你怎麼能這樣!?大馬路邊上呢,這麼多人看着!又不是在家裏!”陳舒把瀟瀟護在身後,眉頭緊皺,厲聲斥責幾米外的寧清,“何況瀟瀟都十七歲了,都上大學了,又不是以前!你能不能多考慮一下?”
寧清走在前面,置若罔聞。
張酸奶站在一旁,表情呆滯。
反倒是被他護在身後的小姑娘安慰道:“沒事的,姐夫,打都打完了。”
“打完了我也要說她!!”
“別生氣了……”
“何況這打得也太慘了吧!?痛不痛?”
“沒關係的……”
“我悄悄給你說,剛纔她打你的時候,我在心裏把她罵慘了。”
“嗯!”
小姑娘嚴肅的點頭,深信不疑,並悄悄告訴姐夫:“姐夫我也告訴你,我剛剛已經把姐姐打成了內傷,你別看她現在好像沒事一樣,不出幾百年,肯定一命嗚呼。”
“噓……別讓她聽到了!”
“我說得很小聲……”
“她耳朵可靈了……”
“哦……”
兩人聲音越來越低,並肩往前走去。
張酸奶跟在旁邊,睜大了眼睛。
隱約聽見小姑娘忿忿不平的聲音,說什麼“之前的我做的事,憑什麼要現在的我來捱打”之類的話,而她始終緊緊跟在陳舒身邊,哪裏有一點天人血統的樣子了?
而且,她不是不會說謊嗎?
張酸奶撓了撓頭——
小女神室友的人設崩了。
……
晚上……
陳舒終於回到自己房間,收拾好牀和被子後,便一下蹦躂到牀上。
牀很軟,被子也軟。
淡淡的薰衣草香。
彈簧被壓縮的聲音好美妙。
這舒心的滋味也好美妙。
陳舒將臉埋在被子裏,過了好久才起身,開始在房間裏轉悠起來。
打開衣櫃,瞅一眼,關上。
拉開抽屜,瞅一眼,關上。
胡亂按一下鍵盤。
晃一下鼠標。
鼓搗了一大圈,最終纔在書桌前坐下來,又忍不住撫摸一遍桌椅板凳。
文明的感覺真好。
回家的感覺真好。
陳舒摸出手機,開始回覆大家的評論,沒一會兒,就約了好幾波人一起出去喫飯、打遊戲。
隨即打開古修羣,將消息拉到最頂上,打算看看張酸奶是如何解釋的。
奶奶總說:??
奶奶總說:爲啥他一出來,你們就這麼隊列整齊的歡迎他,奶奶我出來的時候,你們就谢I給我買碑?
奶奶總說:/表情複雜
忻钪T:你自己心裏沒有數嗎?
奶奶總說:有數
奶奶總說:這沙雕青菜果然是個交際花,我比不了
奶奶總說:/甘拜下風
陳舒:……
這人果然是個傻逼!
手機一關。
每日修行。
現在他的靈海水平早已到頂了,修行幾乎不再有效果,自行衝擊靈海鎖也收效甚微。甚至現在的靈海水平已經超過了他原先估計的“可以服用藥劑嘗試晉升了”的界線。
若非南洲沒有藥劑,他早就該嘗試衝擊了。
張酸奶也是一樣。
若非沒有藥劑,她早該六階了。
不過這段時間也沒有被浪費。
巔峯之後每往前走一點點,哪怕只是忽略不計的一點點,都將直觀的體現在晉升的成功率上。
這都是神力殘留的功勞。
祖庭中的神力殘留對於修行有着難以估量的好處,尤其是對於靈力質量的提升,有着誇張的增益。而晉升的過程中最爲重要的就是靈力質量了,靈力總量反倒作用不大。
離開異獸祖庭後再修行,還真有些不習慣。
對比起來,效率太低了。
就像你在騎車,本身覺得二十碼已經很快了,可當你將速度拉到五六十碼並習慣了之後,再降下來,就會有一種龜速爬行的感覺,索然無味。
……
次日,週一。
陳教授和魏律師一早就上班去了,陳舒起來做了個蛋炒飯,順便把陳半夏也叫了起來。
“你什麼時候回玉京?”
陳舒拿來了豆腐乳,問道。
“大後天。”
“你請了五天假?”
“昂!年假!”
“你還是在那個公司上班?就之前幫他們破解藥劑配方那個?”
“昂!”
陳半夏夾了一塊方方正正、沾滿辣椒的豆腐乳放到碗裏,她用筷子挑了一點點,便就着這一點點豆腐乳刨了一大口飯,鹹辣口感的豆腐乳配上鬆軟噴香的蛋炒飯,是熟悉的味道,讓她感動得嗚嗚直叫。
陳半夏也覺得奇怪——
蛋炒飯這個東西明明很簡單,她自己也會做,還經常做,可無論她怎麼學,也炒不出弟弟這個味道。
弟弟做的蛋炒飯是真的很香。
陳半夏學會了如何讓炒飯粒粒分明,學會了如何讓它變得鬆軟,卻無法炒出這股香味。
哪怕有時候弟弟也會有小失誤,或者做得敷衍、不用心的時候,他炒出來的飯也不夠鬆散,會有結塊,甚至偶爾還會有焦糊,但無論炒得怎麼樣,最終成品都會很香。
這是她學不會的。
看來這輩子只有靠弟弟養了……
沒有別的法子了。
陳半夏心裏想着,吞完這口飯,才繼續說道:“那家公司待遇挺好的,福利也好,研究氛圍也不錯,主要是我一邊上班一邊摸魚也沒人管,我可以安心考學校老師。”
“挺好。”
“你嘞?好久肥玉京?”
“下月初走吧。”
“借不都月底咯……”
“你至少先把飯吞下去再說話吧?”陳舒帶着難以忍受的表情,放下筷子,扯了張衛生紙,將她剛剛噴在桌子上的被嚼斷的半粒米飯捻起來,展示給她看,“你噴出來的飯。”
“你好惡心!”
“我噁心?你才噁心好吧?一身毛病。”陳舒頓了下,“難怪你說你獨身主義,不想談戀愛,原來是知道沒有男的能受得了你,你先做好鋪墊。”
“什麼?”
陳半夏順手給了他一拳,這才繼續說道:“跟你說話呢,這不都月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