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271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送班長;

送何執事;

連張雲煙師兄都沒放過。

做得實在太多了,送不完,又不想浪費,他還拿了許多給姜來和孟春秋,讓他們拿去送人。

最後剩下一袋,陳舒提着出門。

和清清、瀟瀟會合後,一起去逛超市。

陳舒和清清一邊商量一邊選購,像是老夫老妻逢年過節了、要招待客人、商量菜式一樣。瀟瀟則化身沒有感情的推車機器,跟在他們後頭。

回到院子,三人又坐在一起,開始準備今晚的燒烤食材。

清清洗菜。

陳舒切菜。

小姑娘則將之用木籤串起來。

他們準備的菜品很豐富。

素菜多一些,有二十來串土豆片,兩串旋風薯塔,就是小姑娘要的螺旋土豆,還有幾串小土豆。除了土豆,還有藕片、平菇、香菇、口蘑、苕皮、滷過的豆腐皮、花菜和魔芋,還買了兩個大茄子。

反正在超市裏看見有,覺得也挺愛喫,就買了。

葷菜有牛肉串、羊肉串、五花肉片、豬皮、鵪鶉蛋、香腸、滷豬蹄、排骨、魷魚須、扇貝和生蠔。

還買了一點陳半夏雖然沒有點,但是她愛喫,並不是素菜、但陳舒也不願意把它們當葷菜的廉價冷凍品,比如魚豆腐、魚丸之類的。

好不容易過一個節,在家做一次燒烤,還有客人來,自然要準備得豐富一些,做得好一點。

種類多了,收拾起來就麻煩。

要用一個下午的時間。

好在並不會枯燥。

真正最適合相處的人,就是可以待在一起什麼也不做,或者無論多麼無聊的事,只要在一起,也會變得有趣起來。

夜幕終於降臨。

一輪圓月出現在天邊,剛巧越過對面的屋頂,被瓦角遮住了一點點。

陳半夏和張酸奶來了。

這兩人還是約好的,張酸奶先到,在小區門口等了陳半夏十來分鐘,然後一起組隊進來。

跟小朋友上學似的,要一起進校園。

陳半夏又帶了兩瓶酒。

張酸奶則依然活力滿滿,一來就跑上跑下,這裏瞅瞅那裏看看,不時大呼小叫。

院子裏升起了煙,在月光下很明顯。

陳舒先拿了一些串來烤,並叫小姑娘把自己做的月餅拿給她們喫。張酸奶也帶了一個月餅來,再三強調說是頂級宗門限定版月餅,試圖讓幾人爲此感到榮幸。

加上滿地跑的桃子……

小院一下就熱鬧了起來。

陳舒一邊幹着燒烤師傅的活一邊看着,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

“好了!來拿!”

“好了嗎?我來啦!”陳半夏跑了過來。

“我也來啦!”張酸奶緊隨其後,“我等下也要來烤!”

“拿去吧。”

陳舒將大部分烤熟的烤串用一個鐵盤裝着,遞給她們,剩下一點放到烤架最邊上,留着自己喝清清喫,並對陳半夏說:“你先喫着,等下我就給烤你要的苕皮。”

“什麼是烤苕皮?”張酸奶問。

“你等下就知道了!”陳半夏給她新交的小姐妹解答,“反正超級無敵好喫!”

“好嘞!”

兩人把菜端到旁邊石桌上喫了起來,陳舒看見她們倆還倒起了酒,不由扯了扯嘴角,隨即拿起一串中間包了許多酸蘿蔔丁的豆腐皮,遞給旁邊的清清,並衝她咧嘴一笑。

清清神情平淡。

第二百零二章 原來是我臉皮不夠厚

三張被剪裁得方方正正、像小手絹一樣大的苕皮躺在烤架上,在高溫烘烤下,

逐漸冒起了小泡。

煙氣撩人。

陳舒往上邊刷油,塗抹一層醬料,接着對前面喊道:“烤苕皮,酸蘿蔔、肉末豇豆和滷肥腸三種,你們要喫哪一種,要不要折耳根,快點報名,只有兩張,

慢了等下一班。“

“滷肥腸!要折耳根!”陳半夏展現出了五階強者應有的反應速度,並用手肘猛擊小夥伴,提醒道,“滷肥腸滷肥腸!折耳根就是魚腥草!“

“我也要滷肥腸!”張酸奶立馬舉手,高聲喊道,“我不要魚腥草!“”

“土豆餡的。”小姑娘的聲音不急不緩,姍姍來遲。

“你等下一班。“

“哦。”小姑娘不忘提醒道,“我要包土豆的,把烤土豆片放進去就可以了。

“嗯。“

陳舒先夾起了一些酸蘿蔔和酸豆,放在苕皮上,清清也是不喫折耳根的,就不放,再撒上調味料,蔥花和香菜芹菜杆切成的丁、一些大頭菜切成的小粒,

用靈力將苕皮折起來,再用兩根木籤穿成串。

一串最便宜的、包酸蘿蔔和酸豆的苕皮就做好了。

陳舒遞給旁邊清清。

張酸奶見狀一愣:“不是隻有兩張嗎?“

“哦,其實總共有三張,只是有一張已經被我的助手內定了,近水樓臺先得月嘛。”陳舒解釋道。

張酸奶扭頭看向旁邊。

小姑娘認真的喂桃子喫小土豆,對此毫不在意,甚至好像都沒聽見她說話。

一分鐘後。

兩份夾滷肥腸的苕皮也烤好了。

酒鬼姐妹倆放下酒杯,去拿了苕皮回來,又接着喝。

苕皮本身的口感是軟糯又不乏嚼勁的,做得好的話會有點q,但又不至於粘牙。刷上調料後,裏面再包上滿滿酸蘿蔔丁和滷肥腸,一口下去,軟糯可口,

噴香撲鼻。

張酸奶感覺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連忙又舉手喊道:“我還要一串,隨便包什麼。

“總共只有八塊,誰還要的,先到先得。“

“你親愛的姐姐還要!“

“姐夫我的土豆苕皮…“

“排隊排隊。”

陳舒說着又拿了三塊苕皮來烤,其中一塊是自己的,他只喜歡簡簡單單的包一些酸蘿蔔丁和大頭菜粒。

順便再烤一個龍船茄子。

陳舒烤的茄子也喜歡做酸辣口,加酸豆和剁椒肉末,烤好之後,用筷子從茄子上撕下一縷酸酸辣辣的烤茄子,想想就流口水。

“寧祕書,你去那邊和她們一起喫吧,反正你也幫不上什麼忙。“

“那你要喫什麼?我先給你烤。“

“我再喫一串苕皮,喫半個茄子,就不喫了。"

“喫這麼少?”

“夠了。”

“那我準備這麼多菜…“

“張酸奶能喫完的。“

“生蠔和粉絲也能做酸辣的,因爲我準備得有剁椒肉末和酸豇豆。”陳舒說道,“放在上面就酸辣了。”

“那我再喫兩個生蠔,兩個扇貝。”寧祕書立馬改口。

“多喫點,長點肉。“

“來,老闆餵你喫個祕製羊肉串。“

陳舒將一串羊肉串遞到她嘴邊,寧清本能的將身子往後仰,想要躲開,但羊肉串追得緊,她沒辦法,只得張嘴將之咬住,並皺眉給了陳舒一拳。

石桌旁的張酸奶看得有些呆滯。

月亮越升越高,小院依然煙氣繚繞,燒烤的香味隨着晚風蔓延開來,準備的食材也越來越少。

張酸奶和陳半夏已經喝掉一瓶酒了,兩人都有了些醉意。

小姑娘則喫掉了大部分土豆,撐得差點受不了,無聊的坐在凳子上拍着肚子玩張酸奶興沖沖的跑到烤架邊:“來來來,你們去休息一下,我來烤,我烤給你們喫,我烤得可好喫了”

“那你玩吧。”

陳舒把燒烤架讓給了她,並叮囑道:“不要動我的茄子、豆腐皮、生蠔和扇貝,其它的你隨意。“

“爲啥?”

“你烤不好。”

“哦哦…"

張酸奶再次被輕而易舉的說服了,隨即樂呵呵的抓起幾串肉烤了起來。

陳舒則拿了一些烤串,和寧祕書一起走到石桌邊,坐下來喫。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大。

像是一輪傷痕累累的玉盤。

以修行者的目光,陳舒定睛凝神時,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上面的明暗、山脈、隕坑以及坑邊的傷痕,它和前世的月亮有着明顯的差異,但月光卻是同樣的溫柔。

陳舒沒有忘記桃子,他從手上的一串烤鶴鶉蛋中取下一顆,放到了桃子面前的碗裏。

這小傢伙卻好像有點不高興,低頭看看碗裏的鶴鶉蛋,又抬頭看看他。

“汪?“

“它說什麼?”陳舒問。

“要問清清才知道。”小姑娘看向姐姐,“清清現在已經是半隻貓了。“

“寧祕書,翻譯一下。”陳舒說。

“寧祕書,翻譯一下。”小姑娘重複。。

“”寧清冷冷的看了眼自家妹妹,又看了眼陳舒,最終還是說,“它說,

爲什麼你們都用籤子喫,偏偏它就要取下來喫,它也想用籤子。“

“是嗎?”

陳舒看了看桃子。

桃子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還真是“陳舒扯了扯嘴角,把手上的烤串給它,“可是它不就只叫了一聲嗎?有這麼多話?“

“它表達的是情緒。“

“寧祕書專業啊!”

“啪…”

“寧祕書以下犯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