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252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好的。”小姑娘用舌頭頂着上顎,總感覺這上面堆了厚厚一層粉,跟水泥一樣,得把它弄下來纔行。

“我來把殘花剪一遍,你來掃地上的葉子和花瓣。”

“好……咳咳!“

小姑娘突然咳嗽了起來,並從嘴裏噴出一小篷奶粉。

就在剛剛說話的時候,她終於破壞掉了上顎的奶粉工事,可她沒有想到裏面的奶粉還是乾的,正巧說話的時候便被嗆到了,奶粉像孢子一樣被噴出。

"咳咳…”

小姑娘劇烈的咳嗽着。

奶粉在陽光中紛紛揚揚。

陳舒無奈的看着她,搖了搖頭,前去取了剪刀回來,開始剪起了殘花。

小姑娘很快也打敗了奶粉,拿了掃帚前來掃地。

剛開始他們還不疾不徐,一邊清掃一邊聊天玩耍,時不時攆得桃子滿地瘋跑,

隨着中午越來越近,還沒打理的事越來越多,他們打掃的動作明顯加快。

開始緊張起來。

小姑娘小跑着去把垃圾扔了。

陳舒則迅速拖着地。

小姑娘整理起茶几的雜物。

陳舒刷着沙發上桃子掉的毛。

只有桃子端正坐着、歪着頭在旁邊看着他們,一雙碧藍的大眼睛露出思索之色,不知道在想什麼。

"呼…"

陳舒直起身,長處一口氣。

屋子已經再度變得整潔,剛剛拖過的地板還沒幹,閃爍着亮晶晶的光澤。

門口突然冒出了一顆小腦袋。

桃子整個身體都隱藏在門後,只將腦袋探出來,鬼鬼祟祟的往裏看一眼,看見陳舒,又迅速縮了回去。

奇奇怪怪。

蠢貓一隻。

陳舒假裝快跑兩步,嚇得桃子一溜煙的跑進院子中,躲在一叢花背後,悄悄瞄他。

陳舒咧嘴大笑。

再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成就感滿滿的他走出院子,也不再理這隻蠢貓了。

直到又去扔垃圾了的小姑娘回來,對他說道:“姐夫,我剛剛看見桃子在外面的草坪上亂抓,那片草坪今天早上才自動澆了水,溼漉渡的,它沒跑到屋子裏去吧?”

陳舒頓覺不妙。

扭頭看去—

那片花叢背後已空空如也。

再掃視一圈院子,也沒找到桃子的身影。

“壞了!”

陳舒起身跑進屋子。

只見剛拖過的地板磚上赫然多了一串小梅花腳印,從門口延伸進去,在客廳裏轉了一圈,又繞了出來。

陳舒忽然回過頭—

一隻雪白的長毛貓站在院子圍牆上,正探頭看着他,見他看到自己,它脖子一縮,一轉身就跳了出去。

。頂點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 !

第一百八十六章 快樂加倍?

中午。

陳舒給小姑娘炸了一道氣泡土豆,就是土豆切厚片,清洗裹上澱粉,低高溫炸兩次,就可以炸成泡泡,外頭酥酥脆脆中間則是空的,像是小氣球一樣,怎麼喫都好喫,然後再炒兩道小菜,便是中午的午飯了。

十分家常。

兩人安靜的喫着。

桃子蹲在客廳角落,也喫得很專心。

不知道那隻人類對它做了什麼,反正它身邊有堵無形的空氣牆,它怎麼跑也跑不出去。

不過它也並不害怕。

有什麼事先喫完飯再說。

那隻人類就是這麼討厭,仗着在家庭裏的地位比它高,體型比它大,比它更受主人寵愛,總愛欺負它,但是這麼些年以來它也已經習慣了。

剛纔聽那隻人類對另一隻家庭地位和自己差不多的人類說,主人就快回來了,到時候主人會拯救它的。

今天的飯還挺奇怪……

看起來挺大一塊,一口下去才發現,裏面是空的。

桃子咬着氣泡薯片,發出咔嗤咔嗤的聲響,不由有些疑惑,覺得喫到了,又好像沒有。

一個小時後。

西廂房的封鎖轟然塌落。

光線終於投入這間廂房。

在揚起的灰塵中,寧清的身影漸漸浮現出來,站在門口,臉上沒有表情。

一個月沒有接受過任何光線,她並沒有立馬走出來,而是在門口站了十幾秒,眼睛從微眯到睜開,隨即才邁步走入陽光熾烈的院子中,卻還是不由眯起了眼睛。

在陽光下,她的臉雪白。

寧清短暫適應過後,抬頭看了看天,收回目光,卻是第一時間看向了牆邊的胭脂扣,並走了過去,靜靜的站在這株長滿半面牆、花朵卻已稀疏了的藤月前面。

好似只是單純的欣賞。

幾秒鐘後,伸手一招,一個小巧的錄音器擠開密集的枝葉,飛了出來,穩穩落入她的手心。

寧清看了一眼,將之收起,邁步朝屋內走去……

一邊走一邊低頭審視——

地上很乾淨,沒有落葉,沒有花瓣,院子中也沒有長雜草,月季枝頭也沒有枯萎的花。

但是明顯看得出,院子裏有最近才被清理的痕跡,拔掉雜草時帶出來的泥土還是新的,月季上有很多既沒有癒合也沒有變黑的新傷口,顯然是今天才剪的。

寧清淡淡的走向屋子。

“咔。”

打開房門。

客廳沙發上,正在打牌的兩個人抬頭看向她,一個驚喜,一個心虛。角落裏桃子百無聊賴的趴着,思考人生。

寧清目光微微往下移。

地板光可鑑人。

“哎喲!”

那人率先發出了聲音,嚇得角落裏的桃子瞬間扭頭盯着他。

隨即他收起臉上的驚喜,看向小姑娘,轉而一臉疑惑的問道:“這是誰呀?看着有點陌生呢……”

演技過於浮誇了。

小姑娘則茫然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

這個演技不錯,能打九十分。

寧清抿了抿嘴,沒有理他們,只是誇道:“屋子和院子收拾得挺乾淨。”

小姑娘手裏捏着牌,悄悄觀察着她,並不吭聲。

應該是怕捱打。

寧清打算讓她多怕一會兒。

倒是那人立馬得意了起來,甚至還撒謊道:“我們天天都在打掃,比你在的時候還收拾得乾淨!”

“……”

寧清也懶得拆穿他了。

就讓他高興一下吧。

只見她走向角落,揮手撤去了陳舒的囚恍g,又彎腰將桃子抱起,轉身問陳舒:“它又怎麼惹着你了?”

“別提了!”

陳舒擺擺手,反正這局要輸了,藉機把牌一扔:“我差點把它燉了!”

“嗚汪!!”

桃子生氣的盯着他。

小姑娘則低頭看着他扔在沙發上的牌,陷入沉思。

“沒喫午飯吧?”

“早上喫了。”

“想喫飯嗎?”

“有我愛喫的嗎?”

“酸辣大白菜。”

“要喫。”

“那我去給你熱。”

陳舒從沙發上下來,穿上拖鞋。

寧清也跟在他後頭走向廚房。

小姑娘則悄悄鬆了口氣。

兩人脫離小姑娘的視野後,陳舒立馬回過身來,張開雙臂,作勢要擁抱她。

而寧清只是默默的停下腳步,垂下眼簾,看着地面,很乖巧的站着,任由他將自己抱住,在他鬆手後才淡淡問了一句:“有想我嗎?”

“想死了!”

“好。”

“你嘞?”

“也差不多。”寧清很諏嵉幕卮穑悄樕弦廊粵]有表情。

“你身上怎麼這麼香?”陳舒又吸了吸鼻子。

“我洗了澡纔出來的。”

“哦喲!辛苦!”

“……”

“那你這個月在裏面洗澡了嗎?”

“沒有。”

“……”陳舒沉默了下,“你回答得這麼直率真的好嗎?”

“我不會說謊。”

“咦真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