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青菜可可:行
“咔!”
陳舒截了張圖,退出單獨聊天。
爺爺總說:他是誰?
忻钪T:+1
青燈古佛:+1
浩然正氣:/嗑瓜子
陳舒咧嘴一笑,沒有理他們。
青菜可可:這下我有你們每個人的電話了,哪天缺錢了,就在羣裏高價甩賣
忻钪T:都見過面了
就叫羅懷安算了:假的
青菜可可:出去給你們送了,應該一個小時之內能送到,記得放冰箱,明天再喫
陳舒去拿了幾個袋子來,開始整理糉子。
栗子棕是白線,菠蘿糉是黃線,豌豆大肉糉是綠線,麻辣小龍蝦糉是紅線,給他們一一分好,再用便利貼寫上名字貼在上面免得忘記,隨即才叫了同城送。
挨着挨着填地址,麻煩死了。
隨即陳舒看了看剩下的糉子,又打開“不醒人室”,問了問孟春秋和姜來的口味,騎車給他們送去。
麻煩死了。
次日,清晨。
陳舒給清清送了兩個糉子,一個菠蘿糉一個大肉糉,自己也喫了一個小龍蝦糉和一個栗子棕當早餐,便裝上剩下幾個煮熟的糉子,準備出門了。
“瀟瀟。”
“?”
“我去靈州一趟,過幾天回來,你記得照顧好姐姐和姐姐的花草。”
“好的。”
“不要總是給姐姐送土豆。”
“……”
“嗯?”陳舒嚴肅起來,盯着小姑娘,“光喫土豆是不行的,要保證姐姐的營養!”
“好的!”
小姑娘知道了——
除了土豆再加一點牛奶。
牛奶可以保證營養,最近她都是這樣做的。
陳舒放心的出門了。
玉京學府,古修樓。
時謙老師站在門口等他。
陳舒露出笑容:“這麼早啊?”
“剛到。”
“端午安康。”
“安康。”
“喫早飯沒?”
“喫了。”
“喫糉子沒?”
“昨天喫了。”
“我帶了幾個糉子,自己包的,你要喫甜的還是鹹的?”
“都行。”
“給你個大肉糉。”
“車上喫。”
時謙接過糉子,帶着陳舒一路上樓,一直來到樓頂。
一輛飛車停在這裏。
飛車的造型像是常見的固定翼飛機和小車的結合體,機身比飛機更臃腫,比小車線條更流暢,沒有車輪,採用靈斥原理升空並飛行,這在軍用載具上已經是很成熟的技術了。
只是因爲技術哂迷诿裼幂d具上還比較新,加上造價、空中管制及其它原因,在益國暫時還未普及。
現在還是大佬們的專屬品。
飛車旁邊還站着一個人,身着正裝,身材高大健碩。
時謙率先向他介紹:“這是專門負責宗門弟子在外事物的執事大人,姓何,叫何執事就行了。”
“何執事,端午安康。”
“你好你好,端午快樂,我叫何塞。”何執事綻放笑容, “上車我們加個飛信,現在就出發嗎?”
“好。”
三人先後上了這輛飛車。
飛車裏面是環繞型的沙發座椅,米白色調,坐進去感覺還不錯,沙發很軟,旁邊有小冰箱和酒櫥,還配備了一套茶具和一個溫黃酒的機器。益國上層人士愛喝黃酒,導致全世界各國的豪華車輛都會配備溫酒器,就連那些根本沒有喝黃酒的傳統、民間也不怎麼喝黃酒的國家也跟着瞎搞。
四面皆有玻璃窗。
包括駕駛員,荷載六人。
三人坐進去很寬鬆。
何執事給駕駛員打了聲招呼,飛車便緩緩升空,他看着陳舒正盯着窗外的小院看,便沒有急,等到陳舒收回目光他才遞出手機,說:“我們先加個飛信吧,以後有什麼疑問、在外面有什麼事、有什麼需要,比如要緊急回宗門一趟之類的,都可以和我溝通,我的主要工作就是負責這個。”
“好的。”
陳舒掏出手機。
何執事剛想再說什麼,忽然又見這人掏出了兩個糉子。
“我帶了幾個糉子,自己包的,包得有點多,我給時謙老師也帶了,你要喫甜的還是鹹的?”
“額……”
一分鐘後。
飛車上的兩人都啃起了糉子。
陳舒則專心看着窗外下方的風景。
第一次以這樣的角度看學校,也是第一次以這樣的角度看玉京,還是很稀奇的。
第一百八十章 神像
“好喫嗎?”陳舒問。
“好喫……”時謙老師說。
“比我前面幾年喫的、別人送我的都好喫。”何執事扯過紙巾,擦了擦黏糊糊的手,又遞了張給時謙。
“我就不喜歡喫糉子,都是爲了迎合傳統。”陳舒說道,尤其是這個世界並沒有屈原伍子胥等人,人們只知道這一天應該喫糉子,卻不知道爲什麼,但是也沒關係,只要有食物喫的節日,往往都會留下來,一開始的原因是什麼,反倒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我夫人很喜歡喫。”何執事擦乾淨手,又正色起來,“不知道時謙師兄有沒有先跟你說過,但是有些事我還是詳細的再給你說一遍,免得有疏漏。”
“好的。”
陳舒擺出專心傾聽的姿態。
“時謙師兄是很早就注意到你了,我們則是上個學期注意到你的,關注了你半年,對你的各方面天賦品行,我們都挺滿意。這次拜入宗門,你會直接進入內門。
“內門和外門的區別主要在於雙方的義務,這一點和古代不同了,古代是全看天賦。
“當然現代也看天賦。
“但不是全看天賦了。
“天賦好纔有進入內門的資格,但有些人天賦夠格,自身不願意,也可以待在外門。用現代的話來說,主要是合同級別不一樣。對了進入靈宗是要籤合同的,也別奇怪,古時候往往也要籤契約的,尤其是外門弟子。
“內門弟子和宗門的關係更緊密,會享受到宗門更大的扶持力度,與此相應的,未來對宗門的付出也要多些。
“你不一樣,你不籤合同,而且只能進內門。
“同時因爲近代靈宗發展得太過龐大,上代宗主還實行了另一項改革門內不再是純粹的師徒制了,而引入了輩分制,通俗來講就是不一定需要拜師了。
“輩分按年來算,五十年一代。
“同輩都是師兄弟,高一輩就都是師叔師伯。
“當然還是可以拜師的,這個你自己找,找到之後找門生堂登記就是。這方面雖然沒有硬性規定,但通常來說你只能找比你高一輩的人拜他爲師,比你高兩輩的是不行的,同輩更是不可能。”
“嗯。”
陳舒點點頭。
這個是之前就瞭解過的。
之所以加入靈宗,也是有這個制度的原因在內。
不然他都二十一歲了,一下要管一個陌生人叫師父,剛開始難免有些彆扭。而對他這個懶人來說,剛開始的一些彆扭已經足夠讓他對此感到萬分抗拒了。
倒也不是說不能拜師,至少得有一定的感情基礎吧?
比如時謙老師就無所謂。
何執事繼續說道:“通常來說,外門弟子進宗門的流程很簡單,審覈完畢後來宗門拜一拜靈聖、簽完合同並登記就完事了。內門弟子的程序要稍微複雜一點點,內門裏不少人都會趕回來,見證一下新成員的加入,到時候會有人帶你認人,如果人太多,你儘量把那些前輩記住就行。同時你還有一個額外的流程,你要進玉頂神殿,拜一拜裏面的各位神靈。”
“好麻煩啊。”陳舒有點難受,感覺詛咒又要犯了,“總共要多久啊?”
“大概得一天吧。”何執事說。
“耐心一點,完了就解脫了。”時謙老師在旁邊叮囑道,“別人求還求不來呢。”
“好的好的……”
“喝點什麼嗎?”何執事說道,“冰箱裏有汽水,也有上好的智茶,黃酒也有,反正明天才舉辦儀式。”
“汽水,我自己拿。”
“行,別客氣就是了。”
“好……嗤!”
陳舒開了罐汽水,隨即身體往後倒,靠在靠背上,一邊扭頭看着窗外風景,一邊喝着汽水,感覺舒服極了。
天邊的雲彷彿和自己一般高。
不過飛車飛得並不高,只有五百米的樣子,速度也不算很快,幾百公里每小時,耳邊很安靜。
靈州也處在益國中部,離玉京並不算遠,直線距離也就幾百公里的樣子,但從玉京過去得繞開禁地從禁地上空飛過去是不可能的,全世界所有飛行器都必須繞開禁地,這麼算下來,也許得近千公里。
大概兩三個小時左右的行程。
陳舒依然看着風景。
一朵朵雲被甩在了身後。
上午十一點。
飛車懸浮在靈宗山門外,正在申請進入。
陳舒得以觀看這座人類有史以來最古老的宗門駐地。
靈宗的駐地叫玉頂羣山,有很多個山頭,都不算很高,也不險峻陡峭,每座山頭基本上都是線條圓潤的大山丘。幾千年下來,每個山頭上都修建了密集的古典建築,遠遠看去是一片被宮殿覆蓋的羣山,宮殿勾勒出了羣山的輪廓,十分壯觀。
現代也對外開放一部分。
陳舒就看見了遠處地上的遊客,在玉頂山外飛起了無人機,進行航拍。
“批准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