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220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青菜可可:說到這裏,好像羣裏大多數人的身份和修行體系都知道了,還有兩個呢

青菜可可:@就叫羅懷安算了@照夜清

青菜可可:你們哪個學校?什麼體系?

忻钪T:嗑瓜子

青菜可可:竟然沒人理我

照夜清:去睡覺

青菜可可:好嘞

青菜可可:/乖巧

青菜可可:晚安

奶奶總說:他叫你睡你就睡?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奶奶總說:??

奶奶總說:真去睡了?

奶奶總說:起來嗨啊!

浩然正氣:/嗑瓜子

奶奶總說:???@浩然正氣

浩然正氣:對了, 你們有些不參加武體會的, 如果想要軍校的通行證,想進去參觀, 也可以找我

青菜可可:給我來一張

浩然正氣:行

奶奶總說:你給清清的?就一張?瀟瀟呢?

青菜可可:瀟瀟還沒成年, 不適合看這種暴力場面

奶奶總說:哦哦也是

照夜清:?

青菜可可:下了下了

奶奶總說:??

浩然正氣:/嗑瓜子

奶奶總說:???@浩然正氣

浩然正氣:我們繼續來給小師妹做科普吧, 希望小師妹能儘快融入這個大家庭裏

陳舒戀戀不捨的關了手機。

看了眼時間。。

剛好十點。

這……

陳舒搖搖頭, 給還在挑燈夜讀的孟兄打了聲招呼,便回房間了。

每日修行。

……

月圓又月缺。

又是訓練的一夜。

最近幾天有些惱火,徐老師自從發現他的法術威力格外大之後, 就總是叫他來給其他人當陪練——本身陳舒那天迅速擊敗秦師兄的目的就是想省些麻煩,沒想到適得其反了。

對於一個飽受詛咒折磨的人來說,這是非常大的困擾。

不過這幾天他也和其餘幾位同學熟悉了起來。

大家都是年輕人,沒有代溝, 很容易找到共同話題, 而現實中其實很少有那種格外不好說話的人。每天就這麼十個人在一起打架訓練, 空閒時候就聊天,聊着聊着就熟了。

關係多好談不上,但已經稱得上是熟人了。

這種要熟不熟的關係其實還蠻好的,可以一起玩耍,但各自又都收着各自的壞毛病,只展現出好的一面。

像是旅遊中遇到的那些人一樣。

目前在擂臺上進行對戰練習的是姜兄和秦師兄,姜兄以武者之軀對抗武修,唯一的助力就是武者符文,但他硬是憑着高超的戰鬥技巧,秀得秦師兄團團轉。

像是兩個遊戲角色,一個裝備更差,但是技術很高,一個裝備更好、數值更高,但技術平庸。

兩人開打之前腥诉�開了盤口來着。

陳舒由於既和姜兄打過,也和秦師兄打過,憑着對他們兩個的瞭解,押了姜兄勝,對外宣稱支持室友。此外就只有嚴苛綾傻乎乎的,啥也不懂,也跟着他押了姜來勝。

其餘人都不看好武者,押了秦宇驍。

確實——

秦師兄不僅是武修,而且是明宗弟子,有着最好的武修傳承,沒有任何理由打不過一個粗鄙武夫。

由於雙方人數的不平衡,最終討論出的賭注是:假如陳舒和嚴苛綾輸了,就要合夥請所有人喝奶茶,假如其他人輸了就要合夥請所有人喫夜宵。

戰局到現在已經很明朗了。

只見秦師兄騰空而起,離地十幾米,作爲四階武修,他有在空中借力的能力,於是他瞄準姜來的位置,整個身體在空中瞬間加速墜落,轟向姜來。

可姜來知道他能在空中變換方向,並不急着躲閃,在原地閉眼沉默了一瞬,才憑藉靈覺激活符文。

“刷!”

他的身體彷彿被一道巨力推動,霎時往左邊平移了幾米,險之又險的躲開了秦師兄的攻擊。

“嘭!”

這一拳擊在了地板上,熱浪隨着衝擊波而盪開。

秦師兄落地的位置已被燙得通紅。

如果是普通地面,現在恐怕早已出現了一個深坑,裂紋遍佈,也許最中央的位置會被燒成“岩漿”。姜來身上的符文再強大、自身再能打也抗不住這一擊。

奈何空大了。

姜來身體再次平移,這次是把自己推了回去,雙腳重踏地面,以獲得強大的力量,攻向秦師兄。

“嘭嘭嘭……”

像是打蒙了棉絮的牆壁一樣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幾乎聽不出間隔。

不敗真身真的很強大。

但沒關係。

一拳不夠就再來一拳,再不夠就接着打,一直到打夠爲止。

姜來的組合攻勢是經過擂臺考驗的,以往的對手身上都有符文,而他沒有,佔盡劣勢的他被磨鍊出來的這一套組合攻勢一旦開啓,基本上不會給對手喘息的機會。

一時只見拳腳殘影,一秒能出數十拳,且每拳打出的位置、角度還不一樣,儼然一個無情的出拳機器。

真是看着就讓人害怕。

一分鐘後。

“停!”

徐老師叫停了。

陳舒咧嘴笑着,舉手大喊了聲:“姜兄威武!”

然後裝作很意外、很不好意思的表情,對身邊的人說:“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本來只想支持下室友,沒想到室友這麼厲害,各位師兄師姐,破費了,真是破費了。”

嚴苛綾坐在他側後方,說了句:“秦師兄好慘,贏了也捱打,輸了也捱打,這幾天都在捱打……”

“哈哈……”

“後天就要去軍校比賽了呢。”嚴苛綾說。

“嗯?怎麼了?”

“你緊不緊張?”

“我不緊張啊!”

“你是不是羣裏的青菜可可?”

“啊?什麼?”

“沒什麼……”

嚴苛綾連忙收回目光,目不斜視,但還是沒有掩飾臉上的窘迫表情——

想想也是,陳舒怎麼可能是青菜可可,青菜可可不是說自己是個師姐嘛,其他羣友也都證實了,何況正常男性也不會取這麼一個名字……那麼青菜可可大概率就是那位藥劑學的五階師姐了。

嚴苛綾深以爲然。

但是她有一點想不通——

以陳舒的天賦,不可能不在那個羣裏纔是。

剛準備想辦法再試探一下,那位大五的五階師兄又湊了過來:“你們神神祕祕的,在說什麼呢?”

“我……我……”

嚴苛綾一時說不出話來。

陳舒見狀抿了抿嘴說:“他問我後天就要去軍校比賽了,緊不緊張,我說我不緊張,師兄你才該緊張,其他學校的五階參賽選手人均頂級宗門繼承人,跟他們出現在同個時代,真是悲劇。”

“是啊……”

季師兄立馬也惆悵了起來。

能在大學畢業前修到五階,他的天賦至少領先全國99.999%的同齡人,全國每年上百萬的大學生,能在大學畢業前修到五階的通常在十人之內,他堪稱天才了。

但是和那幾位同臺競技……

那幾位他也聽說過,放在以前,每個都是全世界一個世紀也不一定出得了一個的絕世天才,這羣人在這個世紀扎堆出現已經是從未有過的奇蹟了,偏偏還都與自己生在同一時代……

真是個悲劇。

季觀河正難受之時,感覺陳舒師弟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安慰自己說:“師兄,今晚夜宵喫什麼呀?師弟之前買藥劑把所有存款都掏空了,有段時間沒補充營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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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忻钪T

喜州,元丁市,南風區,街角鎮,看山村6組。

一戶人家正在籌備葬禮。

雖然是村裏,但也修了水泥公路,兩米五寬的一條路,從鄉道上延伸出來,陽光下宛如玉帶子一般,一直通往竹林旁的這戶人家,讓自家的車能直接開到家門口。

今天往來的車甚至比過年還要多些。

有些遠房親戚早已不住在村裏了,甚至早已不在本市了,在省會乃至外省工作,今天也都趕了回來。他們的面容讓負責接待的年輕人們感到陌生。

可能對於他們來說,來了這麼一次,這輩子也就永遠不會再來了,因此不遠千里,也得來這一次。

再過些年,各自的後代也都是陌生人了。

這是最後的親情。

負責接待的年輕人們努力辨認着到來的親戚,因此侷促,卻也實在沒有辦法,有些長輩關係太遠,也許只是在很小的時候才見過他們一兩次,於是只得遵從習俗,每來一人都跪拜行禮,也不說別的話。。

長輩們則站在家門口等着。

按照益國傳統習俗,舉辦喪事要請法師,信道就從附近的道觀請,信佛就從附近的佛寺請,要是都不信, 通常就按照地區習俗來,大部分人請的哪個, 就請哪個, 到了現代, 誰也不請的也有很多。

老先生是拿過道門皈依證的,得請道門法師來操辦, 可附近還有另外的人仙逝,觀裏忙不過來。

左右聯繫,不斷請求觀主, 終於找到了一位法師。

日上三竿。

白玉一般的水泥路盡頭出現了兩道身影,待得走近了,纔看出是一老一小兩名道士,老道士慈眉善目,小道士年紀也就二十出頭, 眉清目秀, 沿着水泥路走來。

小道士有些疑惑的問道:“師父, 我們不是該回玉京了麼?爲什麼突然要來這裏做法事啊?”

“因爲有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