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內心受了傷。”
“怎麼傷的?”
“他是我室友。”
“原來你們倆還是室友……”
“所以……”
“最好還是參賽,多比比,積累點比賽經驗,總不會錯。”
“懂了,領導再見,老師們再見。”
“誒誒等等……”
古修學院的領導伸出手,試圖再教育一下這個不積極的同學,可這個年輕人卻是異常的雞伲斪鰶]有聽見一樣一溜煙的跑到記錄員面前,說自己下一輪不比了。
院領導有些尷尬,瞄見武修院的領導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他也露出了笑容,指着陳舒:
“你說現在的年輕人……真機靈!”
“現在的年輕人,哪像我們那時候那麼老實!”
“可不是嘛!我們這屆就一個五階的同學參賽,按他剛纔表現出來的實力,估摸着拿前三肯定沒問題,努努力也許還能爭第二……大一的全校第二,還是挺稀奇的了,嘿人家就不願意比了,你說氣不氣人?”
“……”
武修學院的老師不吭聲了。
這個五階的同學是古修學院的,靈宗的弟子,這個陳同學也是古修學院的……
當沒聽到好了!
不給他裝逼機會!
……
寧清回到了宿舍。
小姑娘無聊的坐在沙發上,擼着桃子玩,張酸奶坐在小姑娘的旁邊,胡亂的鼓搗着一個異形魔方。
見到寧清回來了,張酸奶正好把總是還原不了的魔方扔掉,睜大眼睛看向寧清:
“你又去哪了?”
“外面。”
“你都不來看我的比賽,我比賽可精彩了,可帥氣了!”張酸奶說道,“你是不知道,等我打完,全場所有人都在歡呼尖叫,我的小迷弟小迷妹狂增幾大百!”
“不感興趣。”
“那你去哪了?”
“玉京學府。”
“又是去看他去了?”
“是。”
“!”
竟然承認得如此乾脆。
張酸奶悄悄捏起拳頭,又說道:“可是你一早上就出去了,難道看了一整天?”
“怎麼了?”
“你早上下午都在看他?”
“怎麼了?”
“你們中午一起喫的飯?”
“怎麼了?”
“喫的什麼?”
“食堂。”
“嗨!我還以爲是什麼好喫的呢!”
“……”
這個人話太多了。
寧清懶得理她。
來到沙發上坐下,桃子從小姑娘的懷裏掙脫出來,跑到她的懷裏來待着,她也無所謂,完全不理會,只掏出手機給陳舒發着消息。
寧清:到了
陳舒:好
陳舒:看羣
寧清點開玉京喰種。
陳舒:後天中午,老地點,慶祝清清八十大壽
陳舒:點菜了點菜了
陳舒:每人限點一個
陳舒:這次真的不準多點了
陳舒:/警告一次
陳舒:@寧清
陳舒:你的室友也擁有一個點菜權,你順便問問她有沒有什麼忌口,香菜蔥蒜這些喫不喫,能不能喫辣
寧清淡淡扭頭,瞄向剛纔正準備偷窺自己手機屏幕,又瞬間收回目光、裝得若無其事的張酸奶:“他讓我問你一下你有沒有什麼忌口,喫不喫香菜,蔥蒜,能不能喫辣。”
“誰?他是誰?”
“你沒看見?”
“沒有!我可以發誓!”
“……”寧清對她的誓言完全不感興趣,只重複道,“回答。”
“回答什麼?你問的什麼?”
“……”
“我給忘了……”
“喫不喫香菜,蔥蒜,能不能喫辣。”
“都喫!都喫!沒有我不喫的!”
“好。”
寧清低頭不疾不徐的打字回覆,同時頭也沒抬的說:“他說你可以點一個菜,他會給你做。”
剛把眼珠子轉到最右邊、想要偷窺的張酸奶被她突如其來的說話聲嚇了一跳,連忙收回目光,正襟危坐,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又問:“點菜?爲啥啊?”
“每個人都要點。”
“哦哦。”
“只能點一個。”
“那我要喫芋兒雞!上次做的芋兒雞好好喫!”張酸奶說完,又忐忑的看着她,“可以嗎?”
“可以。”
寧清聲音淡淡的,又低下了頭。
寧清:她想喫芋兒雞
陳舒:可
陳舒:你呢
陳舒:酸蘿蔔老鴨湯可以不算,算我們事先約好的,反正也得燉個湯
陳舒:另外你是壽星,讓你點兩個
寧清:酸辣大白菜,酸辣口的家常魚
陳舒:下一位
寧清:瀟瀟要喫酸辣土豆絲
寧霽:我不
寧霽:我要喫五香耙土豆
寧清:……
陳舒:@陳半夏
陳半夏:姐姐想喫香辣田螺
陳舒:這個適合當小喫、當夜宵,下次來給你做,換一個
陳半夏:/好耶!
陳半夏:可以喫兩道菜了!
陳半夏:那我要喫大盤雞
陳舒:有雞了
陳半夏:那下次給我做大盤雞
陳舒:……
陳半夏:嗯?親愛的弟弟?
陳舒:可
陳半夏:/好耶
陳舒:爲防止你利用漏洞, 你要是下一道菜再被否決,你的香辣田螺和大盤雞都泡湯了
陳半夏:你對姐姐比對清清和瀟瀟嚴厲好多,這不公平!
陳舒:快點
陳半夏:水煮肉片
陳舒:口味真重
陳半夏:不行?
陳半夏:/乖巧
陳舒:可
陳半夏:/好耶
寧清摁熄了手機屏幕,瞄了眼身邊正襟危坐的張酸奶,沒什麼表情:“後天中午,你到我家去就是了,我們開飯的時間大概是十二點,你提前到也可以,瀟瀟會陪你玩。”
“我不會。”小姑娘瞬間否認道。
“那你們呢?”張酸奶好像沒聽見小姑娘的話。
“我們早上要去買菜。”
“你們倆?那我也跟你們去算了!”張酸奶眼睛亮晶晶,“我力氣可大了,可以幫你們提東西!”
“還有陳舒。”
“……”
“還有,別再跟蹤我們了。”寧清瞥了她一眼,聲音淡淡道,“準點來喫飯就是了。”
“……”
張酸奶五官皺成了一團。
不知道爲什麼,每次聽到寧清提到陳舒的時候,雖然她的語氣依然很淡,也沒什麼表情,但張酸奶心裏都會莫名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時候的她好像溫柔了一些。
至少是沒有疏離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