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瀟瀟全法競賽結束,下個學期又還沒開學, 這段時間既不用訓練, 也不用去上課, 無憂無慮的, 只偶爾需要完成姐姐交代的學習任務就行了, 大多時候都坐在客廳看電視,別提有多瀟灑了。
張酸奶都羨慕死了。
寧清就不一樣了。
寧清則總是待在臥室裏邊,看着那些天書一樣的書。
張酸奶站在沙發旁邊,遲疑了一會兒,才走過去——現在她對和青菜可可有關的人都有點發怵,生怕這些人也會得知那些讓自己無地自容的經歷。
“瀟瀟。”
“?”
“你的鍋巴土豆和糖醋土豆。”
“!”
小姑娘立馬從她手中接過土豆, 表情認真的說了一聲謝謝,這纔開喫起來。
張酸奶在她旁邊坐下, 看着她喫,同時說道:
“我還有一些問題。”
“有喫的嗎?”
“都有。”
“問。”
“你知道青菜可可嗎?”
“不知道。”
“姐姐知道嗎?”
“要問姐姐纔行。”
“那你知道你姐夫的網名叫什麼?”
“什麼網名?”
“飛信網名。”
“叫小陳別鹹魚。”
“還有其他網名嗎?”
“不知道了。”
“你姐夫姓陳?”
“是的。”
張酸奶皺着眉頭,突然想起——
寧清的飛信暱稱好像叫陳什麼。
連忙翻開一看:
陳知寧。
當時張酸奶就覺得奇怪來着。
只是那時她倆剛認識,寧清又冷得一比,於是她也沒有問這個暱稱什麼意思, 只當寧清母親姓陳, 或者是什麼非主流網名之類的, 後來設了備註, 漸漸也就把它拋到腦後了。
張酸奶有點不敢相信,確認一下:
“哪個陳?”
“陳舒的陳。”
“陳舒是誰?”
“是我姐夫。”
“哪個?哪個shu?”
“陳舒的陳, 陳舒的舒。”
“土豆!椒鹽土豆!”
“……”小姑娘奇怪的瞄了眼張酸奶,自己都這樣說了,她竟然還不知道, 真是太笨了,但爲了土豆,她還是隻得換了種描述方法,“耳東陳,舍予舒。”
“……你媽媽不姓陳吧?”
“不姓。”
“……”
張酸奶心道了一聲果然,一時表情有些複雜。
小姑娘歪頭看她:
“怎麼了?”
“你姐姐飛信叫陳知寧。”
“哦。”
“你知不知道?”
“知道。”
“你不覺得奇怪?”
“不奇怪。”
“爲什麼?”
“是姐夫改的。”
“噢!!!”
張酸奶這才明瞭——
以寧清的性格,確實不在乎這些,也許被那個男的改了一次之後,她就懶得改了。這不是一種慣縱,而是一種超脫凡俗的不在乎。
“你問我姐夫做什麼?”小姑娘嘴巴里嚼着土豆,警惕的看着她,“青菜可可又是誰?”
“是你姐夫。”
“你怎麼知道的?”
“他是我網友。”
“……”小姑娘沉默兩秒,“你怎麼認識我姐夫的?”
“別提了!我想打死他!”
“?”
“看我幹什麼?我真的想打死他!”
“!!”
小姑娘愣愣的看着她,一聲不吭,過了幾秒,她才起身關掉電視,默默提起兩袋土豆回了房間。
張酸奶一頭霧水。
隨即嘆了口氣。
現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瀟瀟和清清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和那個叫陳舒的人以這樣的方式認識,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曾經在羣裏和陳舒鬥智鬥勇,並以自己棋差一籌、不慎輸給了他。在她們面前自己不會丟臉,依然可以維持自己劍宗劍主親傳弟子,天賦卓越、聰明機智的正面形象。
嗯還沒有問清清。
但清清的性格比瀟瀟更漠然,是不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的,她也不會取笑某個人——當初開學時,張酸奶曾經用了很多種方法試圖讓清清笑一下,都沒能成功。
否則自己在這宿舍也就待不下去了。
“emmm……”
張酸奶點點頭,鬆了口氣。
二號房間內。
寧清十分平靜的坐在書桌前,手上拿着一本書,但她卻沒看書,而是靜靜思索着什麼,眼睛沒有焦距。
旁邊的手機安靜無聲。
今天一天都沒收到來自陳舒的信息。
這是很少見的。
哪怕以前在修靜心道的時候,這個人也會堅持每天騷擾她。
一時有點不習慣。
“嗡!”
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寧清眼睛瞬間恢復神采,目光上移,瞄向手機。
瀟瀟:清清,校園卡借用我下
瀟瀟撤回了一條消息。
瀟瀟:姐姐,校園卡借用我下
瀟瀟:我要去圖書館借書
寧清收回目光,繼續沉思。
不想理她。
明月正好居於窗外正中。
……
禁地邊緣,月光清朗。
陳舒閉着眼睛站在山坡上,接收着來自一隻靈鳥的視野。
靈鳥現在處於他的左方,離他約一公里,飛行高度大約五百米,正在以他爲中心順時針飛行。
大概過了五分鐘。
陳舒眼皮微動,在下方的森林中看見了一片小的光斑,光線很微弱,但是高過打在石頭上反射的月光。同時這隻夜行靈鳥在黑夜中對於光亮亦十分敏感。
“謝了。”
陳舒睜開眼睛,在心裏默默說了句,烙印的時間馬上也到了,索性散去烙印,往那個方向走去。
山路難行,夜晚更難行。
十分鐘後。
陳舒已察覺到了前方有些特殊的靈力波動,和四周環境略有不同,根據方向來看,自己走偏了一點點。
調整方向。
又是兩分鐘後。
不遠處出現了一小片神奇的植物,緊貼地面,生長密集,散發着微光。
正是滿月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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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都是講規矩的
滿月見學名月鍾蘭,雖是靈草,但仍屬百合科,與普通植物鈴蘭是遠親,滿月見是它的俗稱。
滿月見株高在四十到六十公分左右,花葶稍矮一點,每根都略微彎曲,朝外探出,上面吊着花朵。花朵像是一個個雪白的小鐘鈴,滿月那幾天會發微光,使它看起來像一根根迷你的小路燈,通常一開就是一小片,但由於對環境要求高且全株對人有劇毒,令它註定無法成爲觀賞性植物。
這一片大概幾平方米,陳舒大概只需要一半左右,剩下一半可以用來出售,不知道陳半夏有沒有渠道。
此時大部分花還沒開。
陳舒沒有急着走近,而是躲在暗處,仔細觀察着。
滿月見確實對人有劇毒,但對部分靈獸異獸而言卻是美味與大補之物,這裏已經是禁地的邊緣了,不知道暗處有沒有靈獸或異獸在窺探着。
觀察一遍後,什麼也沒看見。
開啓靈眼再探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