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奶奶總說:你什麼時候去?
青菜可可:你先說
奶奶總說:你先說
青菜可可:你先說/可愛
奶奶總說:你先說/鄙視
青菜可可:我還沒想好去不去呢
奶奶總說:/懷疑
青菜可可:/可愛
奶奶總說:你在怕啥?
青菜可可:怕危險
奶奶總說:/斜眼笑
青菜可可:我不去了
奶奶總說:/斜眼笑
青菜可可:/斜眼笑
無名人士:/疑惑
忻钪T:???
青燈古佛:阿彌陀佛,兩位施主在打什麼啞謎?
奶奶總說:這是智力的爭鋒,大師的木魚腦袋想不通也很正常
青菜可可:說得在理
浩然正氣:/嗑瓜子
陳舒放下了手機。
感覺張酸奶越來越懷疑他了, 怕是瞞不了幾天了。
每日修行。
三月十二。
聽安裝在張酸奶身邊的小攝像頭說,張酸奶今天又一大早就出門了, 也不知去了哪。陳舒推測這個人又來玉京學府蹲守自己和孟兄了。
於是出門上課時, 他拉着孟兄走的後門, 上完課約好一起去另一個食堂喫飯,回來也走後門。
孟春秋對此高興得很, 感覺陳兄今日對自己格外親切。
回來收拾好狩獵節要用的東西。
每日修行。
陳舒躺在牀上沉沉睡去,又熬過一天。
……
三月十三。
張酸奶從牀上醒來。
昨夜又做了個夢,有些離譜。
夢中她和青菜可可出去面基, 因爲她自稱是玉京學府的學生,於是沙雕青菜提議兩人在玉京學府見面。
也不知爲什麼,她沒有提出異議。
真氣人!
要是清醒着,她一定提出異議,而且要把地點改在靈安學府!
於是夢中的她去了玉京學府赴約。
見面的時候雙方都沒有找到彼此, 折騰了好一會兒, 才發現原來對方就在自己身邊。
面對面站着時,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隨即青菜可可惡人先告狀,率先指責她爲什麼是個女的, 她則立馬反咬一口, 問他爲什麼是男的。
好不容易平息下來, 那個沙雕青菜又提議讓她帶他在學校裏逛一逛。
然而張酸奶並不是玉京學府的, 只好帶着他在玉京學府裏兜圈子。更無語的是, 中途還要給他介紹,她只好指着行政樓說是教學樓,指着女生宿舍說是男生宿舍。
捱到中午, 那個沙雕青菜又讓她帶他去食堂喫飯。
張酸奶沉默的走了半天,繞啊繞的, 當路走不通的時候, 抬頭一看, 他們竟來到了邉訄鲩T口。
依稀記得夢中最後的內容——
那看不清臉的沙雕青菜伸手指着她:“你騙人!你根本不是玉京學府的學生!你這個滿口謊話的人!”
張酸奶還沒來得及反懟, 夢就醒了。
直接氣死。
醒來後的她坐在牀上, 生了半天悶氣,還嘗試着又躺下去、想再睡一覺,把夢給續上, 好反懟回去,但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睡不着了, 於是更氣了。
這個沙雕青菜,在夢裏都要氣她。
張酸奶強壓下想把他找出來砍死的心情, 長呼了兩口氣,這纔看向了表。
已經快七點鐘了。
叮鈴鈴~~
哦已經七點了。
張酸奶關掉鬧鐘,翻身起牀了。
今天玉京一年一度的狩獵節開幕,她自然是要去湊個熱鬧的,且先不說好不好玩,這也是她一年中除師門打款和過年時用師父的飛信號騙師兄師姐們紅包外的最大筆收入來源。
張酸奶對此很積極。
洗漱;
去食堂買早飯,順便給室友帶一份;
收拾收拾,出門;
因爲有空間法器,張酸奶也沒有大包小包的裝備,而是輕裝上陣,在學校外面掃了輛共享小車後,便直接開着車前往青山嶺腳下的村子。
據新聞上面說,這幾個村子已飽受劍豬之苦,但其它時候劍豬是受保護的,不能隨便捕殺。
今天就不一樣了。
張酸奶去年來過一次,這次輕車熟路。
快到村子裏時,路邊有很多人攔路,詢問是不是來參加狩獵節的,如果你回答是,他們就會遞上名片,希望你將捕到的劍豬賣給他們,價格從優。
去年她太過稚嫩,害怕這些人是騙子,於是只拿了一張名片,到後面要賣的時候都沒法比價,虧了不少。
其實這些都是屠宰場的人。
今年張酸奶一路都在接名片,接了十多張,接的時候還問了他們大致價格。
有些回答了,有些人含含糊糊,不肯說清楚。
對於後者,張酸奶直接把名片丟掉。
目前超市裏的養殖劍豬售價在五十元左右一斤,這是淨肉的價格,實際上層層賺錢,且劍豬利潤很高。加上豬身上還有很多並不值錢的東西,所以一頭劍豬的出欄價算下來,全豬一斤可能只有二十多元。
野生劍豬比養殖的也貴不了多少。
最近狩獵節,會有很多野生劍豬肉流向市場,價格還將受到衝擊,基本抵消了野生加成。
這些商人只按活豬收,不收邊口,報價通常在二十多元一斤,不同商人浮動很大,一點也不規範。
且只有活豬纔有這個價格。
因爲益國法律規定,屠宰場只能收有屠宰資質的、活的動物,且要通過檢疫證明纔可出售。在狩獵節中捕捉到的活劍豬如果不立馬屠宰,還得去爲它申請編號才能暫養。
如果捕獵者在捕獵過程中,不小心將劍豬殺死了,要麼自己拿回去喫,也可以送人,要麼就低價賣給一些敢收死豬的屠宰場,他們多費一些功夫,也能賣出去。
張酸奶留下了三個報價較高的,便關上車窗,加速駛向村子。
穿過村子之後,車還可以往前開一段泥土公路,來到山腳下後,公路就到此爲止了。
這裏有片空地,已停滿了車。
大多是些越野車和皮卡。
張酸奶找了一圈,沒找到空位,於是很隨意的停在了別人的車前面——想來這些人都來參加狩獵節了,一兩噸重的車應該搬得動吧?
下車,鎖車,還車。
一氣呵成。
張酸奶收起手機,仰頭看着眼前這條寒山石徑。
石徑的盡頭是連綿青山,草木蔥鬱,在這深春時節的早晨被一層薄霧覆蓋着,深山之中宛如神仙居所,而事實上裏面也確實有着隱居的修行者。
有人源源不斷的往山裏走去。
有些提着刀劍,有些揹着長弓,有着牽着獵犬,有些揹着各種各樣用來做陷阱的工具,很專業的樣子。
很少有人像她一樣獨自行動又輕裝上陣的,多數人都揹着大包小包的東西。
張酸奶又低頭看了眼自己。
深灰色的緊身牛仔褲,本身是長褲,但因爲腿太長變成了九分褲,一雙邉有咨拶|的短款體恤,外頭一件藍白相間的外套,青春正茂,相比起狩獵者,更像是來郊遊的女學生。
“嘿!”
老子最美!
張酸奶邁開了腳步。
剛踏上小路,便聽見了山中傳來的豬叫聲,叫得十分淒厲。
不知多少劍豬將遭人類毒手。
忽然,後方傳來一聲搭訕:“小姐姐,你一個人嗎?”
張酸奶回頭一看。
是幾個年輕人,二十幾歲的樣子,四男一女,男的手中拿着長弓刀劍,揹着登山包,女生只揹着小包,先前開口那人正好奇的看着自己。
“是啊……”
張酸奶笑眯眯的答道,瞬間就知道了,自己裝逼的機會來了,於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假裝懵懂:“我聽說最近有個狩獵節,想來湊個熱鬧,但我約室友們來,結果室友們都不肯來,我就只好自己來了……”
“你什麼都沒帶?”
“我也不知道要帶什麼……”
“那你也真夠虎的!”
年輕人扯扯嘴角,又上下打量着這個姑娘,不由暗自嚥了口口水。
面前這個姑娘的身材確實太驚豔,一雙腿又長又直,先前光看背影就讓他們幾個爲之着迷,現在轉過身,容貌也比他們想象的更漂亮,不過這身打扮來青山嶺,如果不是大佬,就是傻逼。
可惜了,長得這麼好看,原來是個傻逼。
年輕人又多看了這個姑娘兩眼,叮囑道:“那你記得就在外面轉轉、看看熱鬧就回去,裏面很危險的,還有很多毒蟲蛇鼠,你毫無準備的進入可能會遇到危險!”
“誒?那你們呢?”
“我們?我們當然是進去捕獵劍豬啊!”年輕人說道,“要不加個飛信,我們如果到時候有了收穫,我可以發兩張圖給你,你拿去發朋友圈。”
“不……不必了。”
“那算了吧,再見啊小姐姐!”
“……”
張酸奶呆呆的看着他們離開,撓了撓頭。
難道正確的劇本不應該是:這些人見她貌美如花又單純柔弱,於是決定帶上她,爲狩獵過程增添樂趣,然後在捕獵劍豬的時候他們手忙腳亂,她則站出來大發神威,一招制敵,將他們全部驚呆?
或者是:他們見她獨身一人,到了深山老林之後,不由起了色心,對她出言輕浮,結果卻不曾想,眼前這個角色女子竟是劍宗的絕世天才,一下就把他們全部打垮?
“emmm……”
張酸奶有點不甘心,於是她依然跟上了這羣人,悄悄跟着,看能不能來一個強行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