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177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小姑娘開心的端着盤走了。。

陳舒在後面向她叮囑:“別喫完了啊,還有其它的,等會兒喫不下。”

“哦!”

陳舒收回目光。

瞄了眼身邊的清清。

現在要做的事她已經幫不上什麼忙了,但她還是站在廚房不走,靜靜的看他做菜,說實話有點礙事……陳舒懷疑她在偷學自己的做菜技巧,呸,不要臉。

先做老奶洋芋。

這個不容易涼。

然後做陳半夏點的麻辣小龍蝦和姜爆鴨,玉京人不愛喫小龍蝦,陳舒好不容易纔買到。

再做寧清點的奇味酸酸雞、酸湯肥牛、魚香茄子和虎皮青椒。

光她們就點了八個菜了。

陳舒自己加了一道澆酸辣汁的乾燒全魚,過個生日什麼的,最後沒有一道魚, 總感覺缺點什麼。然後再簡單的煮一個酸菜粉絲湯,迎合清清胃口。

過個生日, 屬自己最遭罪。

陳舒一手拿着鍋鏟, 一手叉腰, 胡思亂想着,目光不經意的一瞄——

清清正瞄着他, 眼中光澤閃爍。

好像在揣摩他內心的想法。

“!”

這女的有點嚇人。

啊不,不嚇人不嚇人。

陳舒靜心凝神,直到清清淡淡的將目光收回, 轉而盯着鍋中,他才繼續胡思亂想起來。

做菜做得多了,基本上就形成機械記憶了,再怎麼開小差也不會出錯。

中午十一點半。

陳半夏來到了小院門口。

小姑娘端着一盤土豆絲脆餅,每一口都咬得咔嗤作響, 聽見敲門聲, 連忙跑去給陳半夏開門。

“半夏姐姐。”

“真乖。”

陳半夏提着一個包, 一邊跨進門檻, 一邊瞄着小姑娘手中的盤子:

“這是什麼?”

“土豆絲脆餅。”

“土豆絲……脆餅?”

“可好喫了。”

小姑娘拿起盤子裏僅剩的一小塊, 心疼的遞給陳半夏, 介紹道:“脆脆的,可好喫了, 就是有點涼了,姐夫不准我喫完, 不然我早已經把它喫光了。”

陳半夏將信將疑, 送進嘴裏, 咔嗤一聲。

由土豆絲構成的餅比土豆泥做成的口感要更豐富許多, 更脆更有層次,陳舒調的辣椒麪賦予了它靈魂。

相比起一道菜, 更像一個街邊小喫。

陳半夏有點生氣,這麼好喫的東西, 弟弟以前竟然從來沒給自己做過。

隨即跟着小姑娘走進院子,一邊走一邊左右打量。

寧清的院子不大不小, 住四五個人都綽綽有餘,兩三個人有些太大了。院子裏滿是綻放的各式花卉,陳半夏只認得可以入藥的深眠花,其餘的只辨得出大致是什麼科,不知道品種名。

清清還挺有錢的。

陳半夏心裏只是稍稍感慨,並不羨慕——

讓她住這麼大的房子, 她肯定不幹。

陳半夏理想中的房子就和現在租的這套差不多, 大小剛好夠自己用,沒有樓梯,沒有門檻,一個掃拖一體機器人就可以把全家的地面掃得乾乾淨淨,自己想喝水、想洗漱,想拿個什麼,都一伸手就能拿得到。

住這麼大的房子,每天光是走來走去,上樓下樓,就要把她累死。

遺傳懶癌……

走進客廳,實木長桌上已擺上了幾道菜,其中就有她點的麻辣小龍蝦和姜爆鴨,還正冒着熱氣。從廚房門口可以窺見兩道並排着的身影,一人忙碌,另一人看。

兩人小聲不知道說些什麼。

抽油煙機是靈力的,沒有聲音,但陳舒一人掌了兩個鍋,一個滋滋油響,一個咕嘟冒泡。

家常瑣碎,雜亂聲音。

陳半夏見桌上已擺着有碗筷了,便先拿了一個碗一雙筷子,對裏面吼了聲“我先幫你們嚐嚐鹹淡啊”,就率先夾了一塊姜爆鴨送進嘴裏,嘴巴飛快嚼動,還正燙着呢。

守衛官桃子大人蹲在桌角看守飯菜,見狀不由呵斥道:

“咩~~”

陳半夏與它對視,繼續嚼着。

裏面加了泡椒。

真是美味。

陳半夏又扭身往廚房瞄了眼,那兩個人理都沒有理她,甚至頭都沒有轉回來一下。

心裏怪怪的……

陳半夏也不管了,又喫了只小龍蝦,才跑去廚房打擾他們。

當着姐姐的面談戀愛?

我得仔細瞧瞧!

片刻後——

沒啥意思,寡淡無味。

陳半夏嘴裏喫着弟弟投餵自己的酸酸雞,走出廚房,又把自己帶的桃花靈酒拿出來,等下好喝。

這種靈酒完全不含酒精,但含有一種特殊靈力,和哈麻啤一樣,可以讓修行者也品嚐到微醺的感覺。同時因爲市場需求量大,技術更迭下來,激烈競爭之下,通常賣得也不貴。

陳半夏買的這瓶適用於中階修行者,所以要稍微貴一些。

十分鐘後——

陳舒端了一條魚,寧清端了一盆湯,放在桌子上後,菜就齊了,滿滿一桌,讓人食指大動。

陳半夏開始分發碗筷,同時嚷嚷着:“哪些人要喝酒?哪些人喝飲料?”

“什麼酒?”陳舒問道。

“靈酒,甜的,不苦不辣,有桃花和醪糟味兒。”陳半夏說,“這一瓶花了我好幾千,要不是你過生,平常我自己都是喝的便宜的。”

“那我喝點。”

“清清呢?”陳半夏又看向清清,“嚐點吧?”

“好。”

“嘿嘿……”

推銷成功的陳半夏十分得意,接過他們的杯子,開始倒酒。

“叮~”

第四個杯子伸了過來,碰撞出輕微的響聲。

陳半夏抬頭望去。

小姑娘眼巴巴的看着她。

陳半夏稍作沉默。

不知爲何,從這簡簡單單一個眼神中,她竟讀到了先前的一小塊土豆絲脆餅。

不過她還是鐵着心拒絕道:“瀟瀟你還沒有成年呢,不能喝酒。而且我這個酒勁很大的,就是低階修行者喝了都至少要睡兩三天,普通人喝了更不得了。”

小姑娘默默的又把杯子縮了回去。

三杯桃花靈酒。

兩杯純牛奶。

小姑娘抿着嘴不吭聲。

桃子也審視着自己的小杯子,又湊攏了看看他們杯中之物,嗅來嗅去,覺得自己被區別對待了。

陳半夏扭頭耐心解釋,告訴它這是靈酒,不能隨便亂喝。

桃子更不能理解了——

靈貓不喝靈酒喝什麼?

“祝我生日快樂。”

“弟弟生日快樂。”

“姐夫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哈哈哈……”

陳舒一邊傻傻的笑着,一邊舉起杯子,和她們碰了一下,不忘低頭碰一下桃子的杯子:

“乾杯!”

四人舉杯,一貓低頭。

很簡單的儀式感。

一小時後。

“陳半夏你下午還要回去嗎?”陳舒問道。

“要啊,我回去睡個午覺,睡到晚上。”陳半夏一邊品着酒一邊說,“晚上再過來。”

“好。”

“你晚上回宿舍嗎?”

“再說吧,要是不想跑,我就睡這兒,沙發。”陳舒說着,撓了撓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酒杯,陳半夏拿來的一瓶桃花酒還剩一大半,咋舌道,“這酒勁真大。”

“暈了?”

“有點。”

“這個酒六階都能喝醉的。”陳半夏說着,瞄了眼旁邊依舊面不改色的寧清,“你還不如清清呢。”

“她才喝一點點,我喝了一杯。”

“還喝不?”

“不了,再喝我到晚上都醒不了酒。”陳舒想了想,“晚上再喝點。”

“好喝吧?哈哈哈……”

“跟飲料似的。”

“哈哈哈……”

陳半夏又給自己倒了一小杯,一杯大概一兩的樣子,以她五階的水平,加上平常也愛喝酒,這樣的一瓶酒她最少要喝半瓶纔會醉,如果她是六階,恐怕得有兩瓶的量。

小龍蝦已經喫完了。

其它菜也都有減少,不過菜量很大,減少得不多。

下午一點半。

酒足飯飽。

陳半夏蓋好剩下的大半瓶酒,離開了這間小院。

小姑娘幫着姐姐收拾好了殘局,便懂事的上樓回房了,順便抱走了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