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李擂臺暫時沒有回他。
陳舒也不在意,直接關了飛信,走到陽臺上賞了會兒春雨,便回房鼓搗起了姜來的高定符文。
依然定兩個小時的鬧鐘。
兩個小時後。
陳舒刷到了孟春秋的飛信動態。
這個人拍照還不錯,桃花滿地殷紅,背景虛化也恰到好處,配文:飛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陳舒還有一句來着:
小樓一夜聽春雨,明照深巷賣杏花。
多的就暫時想不起來了。
明年改成“桃花”,再拿給他。
……
當玉京城內的桃花梨花杏花都漸漸掉落,春雨也停了, 暖陽再次照在玉京平原上,三月便到了。
陳舒的劍光術已經研究完畢,整理好文件之後,他便打開電腦,插上晶盤。
累計收到貓先生髮來的十來條消息。
催進度的,試圖閒聊的,還有祝他清明節快樂的,這個傻逼。
陳舒全部無視。
青菜白玉湯:【文件】
青菜白玉湯:密碼1996
青菜白玉湯:因爲符文的使用和組合結構都是我自己設計的,可能和原版法術不一樣,但性能接近,如果使用過後被人分析殘餘靈力,會顯示出這是一個新的劍光術,這點我得先提醒你,另外它可能還有小漏洞,如果你在使用過程中發現了,記得告知我,我免費修改
青菜白玉湯:這事結了
青菜白玉湯:當然,提供終生售後
發完之後,陳舒只覺渾身輕鬆,接下來每天要做的事又少了一件,可以勻出更多時間做無聊的事了。
剛想關掉網頁,消息一閃。
貓先生:收到
貓先生:好
青菜白玉湯:你怎麼永遠在線啊……
貓先生:閒的
青菜白玉湯:有事找我,有活兒也找我,最好是那種輕鬆來錢多的,並且最好在兩三個月後再找我
貓先生:你這兩三個月很忙?
青菜白玉湯:不
青菜白玉湯:之前一直好累,我要鹹魚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再多的錢都不想掙了
貓先生:不愧是你
青菜白玉湯: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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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現在醫療技術發達了
陳舒給自己放了一天假。
放假可真是太好玩了。
先把孟兄的好筆好墨好紙好硯拿來糟蹋一番,孟兄寫的那是什麼字,太規矩了,這種字沒有意思,得讓孟兄見識一下什麼是正宗的狗刨體;
然後嚐嚐姜來的補劑,調成一碗糊,啊呸真難喝;
把清清找出來逗一逗;
把瀟瀟找出來逗一逗;
把樓下黃霸天騙過來手動跳舞;
再刷會兒小視頻……
就已經下午了。
陳舒出去買菜,給孟兄姜兄做了一頓芋兒雞,煮一大鍋,再炒兩個常見的家常菜。孟兄十分懂事,將自己珍藏的幾十年前皇家酒窖出產的黃酒拿來溫了,陳舒和他一人倒了一杯。
“好香!”
孟春秋先嚐了塊雞肉,熟悉的“沅州”風味,重油重味重辣。
陳舒提醒他:“芋兒纔好喫。”
“是嗎?”
孟春秋夾了塊芋頭。
小個小個的芋頭圓溜溜的,很可愛,陳舒上次給清清做的時候,跑了兩個菜市場纔買到這種小芋頭。現在已經被燉得稀溜耙了,孟春秋第一次喫不知道,一筷子伸過去,竟然沒夾起來。。
一顆小芋頭被他夾成了兩半。
孟春秋感到有點尷尬,皇室用餐禮儀有些忌諱這個,如果夾碎了菜,要把碎掉的全部夾走。
陳舒倒不在意,只提醒他要輕一點。
孟春秋點點頭,又見姜來也朝一顆芋頭伸出了筷子,武者精細用力,很輕鬆就夾到了碗裏,甚至夾到碗裏的時候芋兒還是圓溜溜的,一點也沒變形。
“emmm……”
孟春秋小心翼翼,再次嘗試。
第一次嘗試成功,將之前夾爛的半顆芋兒夾到碗裏,第二次卻又失敗了,一半變成了兩個四分之一。
孟春秋抬眼一瞄陳兄和姜兄。
姜兄悶頭刨飯, 沒有感情。
陳兄笑呵呵的盯着他,調侃道:“芋兒之小, , 日取其半, 萬世不竭。”
“陳兄好文采……”
孟春秋繼續努力了。
幸好沒再鬧笑話,保住了皇室顏面。
一口芋兒塞到嘴裏, 孟春秋眼睛微眯,又是在玉京和宮裏喫不到的新奇味道。
陳兄做飯就是愛用許多香料,他也擅長用香料, 這道菜也是,一口吃下去能喫到很複雜的口味,燉得十分耙軟的芋兒早已入了味,夾爛之後,沾了油湯, 送到嘴裏是很簡單粗暴的味蕾刺激。
讓人忍不住大口刨飯。
孟春秋目前對這種刺激還很上癮。
“陳兄!”
孟春秋十分新奇:“你們沅州人是怎麼想到把芋兒和雞放在一起的?又爲什麼不用已經長大的芋頭, 你們怎麼知道這種小芋頭比大芋頭好喫呢?”
“這就是文化。”
“噢……”孟春秋恍然大悟, 隨即想了想,“聽說夏朝時, 宮廷裏也很流行這種重口味的飲食。”
“可能聖祖和我是老鄉吧。”
“誒~~”
孟春秋拖着長長的尾音, 糾正陳舒的錯誤:“聖皇的故鄉在中州西部, 目前的疆域以外, 爲了文明的延續他纔將國家搬遷到我們現在的位置……”
說着說着, 他覺得不對, 陳兄可是知名歷史學者的兒子,還參與了對沅州方體文物的解讀研究來着。
班門弄斧了……
孟春秋不動聲色,當做什麼也沒說,繼續低頭喫着芋兒雞。
剛纔夾到碗裏的軟爛的芋兒和米飯融合,厚重濃香的湯汁也滲進了米飯裏面,以孟春秋的飲食經驗, 他無法理解這是什麼樣的組合, 但就是好下飯。
可憐他孟春秋從小到大被稱爲孟一碗,沒曾想在陳兄手中竟是屢屢破戒。
“讓我們爲芋兒雞碰一杯。”
“呵呵……”
陳舒舉起黃酒,還算給他面子。
姜來也連忙端起蛋白質飲料。
叮的一聲, 溫熱黃酒入肚,也是十分複雜的味道, 敘說不清。像中藥, 像普洱, 口感柔順濃醇, 細細一品能品到亂七八糟的味道, 糅合在一起。
陳舒喝完這頓下次再也不喝了。
“這杯爲陳兄。”
“懂事。”
“嗯!”
“這杯爲那句詩。”孟春秋又舉起了被子,他的臉上有了一分酡紅,竟然格外明豔動人,然後他道,“飛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若這詩放在古代,定成千古佳句。”
“來。”
陳舒一口將杯中剩下的最後一丁點黃酒喝了,然後也不再喝了,酒這個東西終究不好。
孟春秋放下杯子,猛然刨飯,已然丟掉皇室的優雅了。
反正這大益皇室也並不優雅。
“陳兄姜兄。”孟春秋邊喫邊說,“明天武體會就正式開始了,學校放五天假呢,要不要組隊去看看?”
“不去,我要約我沒談戀愛的女朋友去看。”
“我們武院學生要去當裁判。”
“……”
孟春秋倍感難受。
有兩個室友,又好像沒有。
次日。
全校開始放假,武院除外。
現在進行的是普通組的武體會,前三天常規競技,後兩天擂臺競技。
像是玉京、靈安這種學府,是少數的普通學院也要舉辦擂臺競技的學校,大概是培育尚武精神,不然像是前朝一樣大家都娘們兒唧唧的跟孟兄一樣,確實要不得。
大益還是比較講究陽剛美、力量美的。
古修學院很悠閒,在這五天中,既不用參加比賽,也不用像武院一樣參與工作,可以自在玩耍。
寧清帶着來到了玉京學府。
一個學期過去,在這裏散了許多次步,現在已經不用陳舒去校門口接她了,直接約在邉訄鲩T口見面。
當陳舒走近邉訄鰰r,剛巧看見清清與小姑娘從另一邊走來,她們一個高挑清冷,一個青澀可愛,腦後都吊着一條或長或短的麻花辮子。
陳舒目光停在清清身上。
春光明媚,她竟似比這春光還明媚幾分,周邊行人再多,她也依然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個。許多男同學忍不住悄悄朝她投去目光。
直到小姑娘開始揮手向他打招呼:
“姐夫!”
陳舒目光柔和下來,等她們走近,微笑道:“喫完飯了嗎?”
“喫了。”
“喫的什麼?”
“魷魚土豆。”
“你不是要補充蛋白質、要長高嗎?”
“是的呢。”小姑娘表情認真,耐心的向他解釋道,“光喫土豆沒什麼蛋白質,可能長不高,於是我在土豆里加了五塊錢的魷魚,魷魚的蛋白質含量很豐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