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還有這種好事?
他將清清拉到旁邊石凳上坐下,讓清清橫坐着,自己也坐下,把清清一條腿抱上來,放在自己腿上,兩隻手便捏住了清清的大腿。
入手好柔軟。
隔着一層休閒褲薄薄的布料,好像也能感受到裏面皮膚的細滑。
“舒服嗎?”
“還行。”清清淡淡說着,又看向他,“你呢?”
“我……我也還行。”
“捶。”
“啊?”
“捶腿。”
“老闆,聽我一句勸,還是捏着舒服。”
“捶。”
“emmm……”
陳舒被迫只能改爲了捶、
誰叫她是老闆呢。
相比起近似於把玩的揉捏,捶着就沒有什麼意思了,陳舒有些無聊的問道:“祕宗不是被圍剿過嗎?怎麼現在又和國家官方開辦的學府有合作了?”
“沒有永遠的敵人。”
“講講。”
“祕宗是最強大的體系,益國很需要它,且現代人比之古代也更文明、更講規矩了一些。”
“祕宗有駐地嗎?聯繫緊密嗎?”
“沒有,也很少聯繫。”
“這麼隨意啊。”
“嗯。”
“那你是怎麼當上祕宗聖女的?”
“當我出生的那一刻,所有高階祕宗修行者就都知道了,祕宗這一代的聖女誕生了。”寧清如是說,“但我也沒怎麼見過他們,只見過我的師父。”
“噢……”
“專心捶腿,別問那麼多。”寧清表情淡淡的,“你只是一個捶腿的。”
“!!”
陳舒咬着牙,用力捶了兩下:“你真是越長大越不乖。”
“和你一樣麼?”
“……”
“怪得了誰呢?”
“……”
陳舒只默默捶腿,捶着捶着,又改成了捏。
清清的腿真長啊。
摸起來真柔軟細滑啊。
過了好久,寧清才撥開陳舒的手,站起身來:“出去買菜做飯吧。”
“好。”
“我不想走路。”
“所以……”
“你揹我。”
寧清繞到陳舒背後,撐着陳舒肩膀,往上輕輕一跳,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的重量便壓在了他的背上,她從陳舒右邊肩膀上探出頭來,偏頭看着他盡在眼前的側臉:
“你要一直揹我到商場。”
“好!”
陳舒保持着鎮定,這是給我發福利呢?
一時只覺軟軟彈彈,讓人心猿意馬。
鼻息間則全是清清身上的芬芳,因爲離得太近,清清的頭髮甚至從他脖頸間、臉邊垂下來,酥酥癢癢的。 一時竟分不清誰纔是被討好的那一方。
“要先去給瀟瀟說一聲。”
“嗯。”
陳舒便揹着她走到窗邊,只見小姑娘盤腿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裏捧着一個奇形怪狀的魔方玩得起勁,他對着小姑娘說了一聲:“我們出去買菜了,一會兒回來。”
“好的。”
小姑娘頭也沒抬,專心鼓搗魔方。
陳舒搖搖頭轉身走了。
跨出大門,抖一下背上的清清,哎呀哎呀,感覺真奇妙,直到被打了一巴掌,陳舒才老實下來,眼珠子轉動着不再露出奇怪的表情了,邊走邊問:
“你說瀟瀟怎麼沒你長得高呢?”
“天天喫土豆,喫得還少。”
“愁人……”
“我重嗎?”
“不重。”
清清雖然高,但很苗條,有着夜人血統的她身體密度會比智人略高,但也不算重,以陳舒的體魄,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揹着她也完全不會覺得疲累。
沒有疲累,便只剩下享受了。
享受肢體的親密接觸,享受這份甜滋滋的感覺。
以至於到了商場門口,他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買菜,做飯。
討好清清。
還想給清清做個全身按摩來着,可惜被老闆拒絕了。
真是的……
不懂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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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這個問題值得嚴肅對待
下午。
陳舒拿着兩支剪下來的“照夜清”和剛買的花瓶回到宿舍。
“陳兄回來啦?”
“嗯。”
“還買兩支花呢!”
“是啊。”
清洗花瓶,裝半瓶水,把花插進去,放在自己臥室裏新買的置物架上,一下子臥室便增色了不少——從一間很普通溫馨的臥室變得多了幾分精緻的味道。
有那麼一點儀式感了。
花香味緩慢釋放,柑橘檸檬的香氣給人一種清爽微酸的味道,有些提神,不難聞不濃膩,很舒爽。
門口探出孟春秋的腦袋:
“陳兄,好雅興啊。”
“……”
陳舒微笑着,過去把門關好。
回來坐下,打開古修羣,想在裏面水兩下羣,又因爲沒談戀愛的女朋友的注視,覺得有些彆扭起來。
“唉……”
早知道猜出來也裝瘋賣傻好了——
到現在他想起自己曾經說過的那些茶味兒的話,還忍不住五指捏緊、腳趾彎曲。但因爲那是清清,於是這種即將社死的尷尬感過去之後,又莫名有一種異樣的爽感。
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
“emmm……”
乾脆繼續做符文。
陳舒的“金鐘罩”快要做好了,交付給擂臺老闆之後,又能獲得一大筆錢。
最近每天他都固定將一個小時的時間用在武者符文的設計上,因爲要忙的事很多,一個小時已經是他用在劍光術上面的時間的三分之一,用在小視頻上的時間的二分之一,非常多了。
做完這個,再鼓搗姜來的符文。
……
二月底,靈安學府。
張酸奶從外面開門回來。
最近她已經放棄蹲守保安室了,自己找的技術人員也毫無收貨,但她又蹲起了快遞驛站——這個想法還是那個青菜可可帶給她的,她覺得有道理,當代大學生哪有不網購的,只要網購,哪有不去快遞驛站拿快遞的?
那個青菜可可不就在拿快遞的過程中看見過自己嗎?
只是可能離得太遠,自己當時又太專注,所以靈覺沒有反應。
她已經蹲守了好些天了。
依然毫無所獲。
張酸奶有些頹喪,這幾天是飯也喫不好,覺也睡不好,成天都爲此而憂愁,以至於沒有精神。
“下午五點……”
往常的下午正是她活蹦亂跳的時候。
來到沙發上坐下,她看見茶几上擺着一個整整齊齊但奇形怪狀的魔方,數了一下,竟然有十二個面,張酸奶一臉疑惑的拿起它隨意鼓搗了一會兒,很快將之掰得亂七八糟,且還原不了了。
“……”
張酸奶像是燙手一樣,把它往茶几上一丟——
我可沒碰它啊!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開門聲。
“滴滴……
“咔!”
小姑娘回來了。
張酸奶坐在沙發上,身體後仰,脖子也後仰,偏過頭,以她們第一次見面的姿勢看着小姑娘:
“瀟瀟回來啦?”
“嗯。”
“清清呢?”
“清清要六點才下課。”小姑娘走到客廳,在她身邊坐下,瞄見了茶几上的魔方,便將之拿了起來。
“這魔方誰的呀?”張酸奶問。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