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也可能是順勢而爲、故意迷惑。
管他的呢。
反正只是個網友。
陳舒稍作思考,決定在這之前到達中階,於是又摸出了手機。
陳舒:清清清清
陳舒:好無聊啊
清清:你無聊
陳舒:是啊
清清:你不是天天都在外面玩嗎
陳舒:沒有你,都沒有趣味
清清:……
陳舒:你天天在家嗎?
清清:是
陳舒:做什麼?
清清:照顧花,看書
陳舒:好無聊,瀟瀟呢?
清清:她天天跟着她爸爸出去給人拜年
陳舒:??
清清:她爸爸也不願意帶着她,但她天天面無表情的跟在後面。因爲她爸爸生意上的朋友出手很大方,她想要多拿點壓歲錢攢起來,到玉京之後纔有底氣和我吵架
陳舒:……
清清:你教她的吧?
陳舒:emmm……
陳舒:我要嘗試下一次突破了,我計算這一次成功率95%以上,你爸媽是不是最近都在家?
清清:是
陳舒:會出去嗎?
清清:不會
陳舒:那我們出去玩兩天吧,就當寒假旅遊了,就在白市周邊玩,然後住兩晚,順便把靈鎖給衝了
清清:時間
陳舒:初十吧
清清:可以
第一百零二章 沐浴圖
正月初十。
距離開學已經不遠了。
陳舒開着陳教授那輛復古外形的車,帶着清清、小姑娘和桃子出門遊玩了。
這個季節遊客還很少。
每年來白市遊玩的遊客很多,大多集中在暑假時候,多數人都會選擇繞着鏡海玩。
鏡海一圈一百四十公里,有一座州府,一座享譽國內外的古城,幾座漂亮安靜的古鎮,背靠着青山。海東海西大大小小沿海的景點十幾個,有的熱鬧,有的安靜,有的看人文,有的看風景,有的喝酒瘋玩,大部分遊客也就是隨便挑幾個熱門景點,在海邊住個幾天就走了。
要想深度玩的話,古城周邊的民宿很便宜,淡季幾百塊錢一個月的標間都有,大可以來住一個兩月。
深秋初冬最好,白市溫暖如春,又正是遊客稀少、風景最美之時。
買個二手踏板車,幾百塊錢,離開時再賣個下個遊客,要是口才好,拾掇拾掇,說不定還能賺幾十塊錢。
陳舒和清清自小在白市長大,這些基本都逛了個遍。
離開白市往東走,沿着國道,走出大概二三十公里,會駛上盤山公路。當你開車來到山的頂端之時,你會見到一片可以停車的空地,空地上還有一座小亭子。
這時你往右邊看會發現——
你正位於一片環形山的山頂上,在你面前是一個直徑十多公里、深兩三百米左右、幾乎渾圓的大坑。
陳舒便將車停在了這裏。
空地上有個小山丘,大概十來米高,亭子就在小山丘上。
三人拾階而上。
白市的風總是很大,山頂格外的大,吹得人渾身發涼,但眼前的景色卻讓人心醉。
這是一個巨大的隕石坑,據說是四億多年前留下的,上億年的風霜變遷,現在裏面早已佈滿生機,他們所站的位置便是隕石坑四周的環山上。
下方坑中的植物在這初春時依然長得鬱鬱蔥蔥,畫面整體是深綠的。
可下方不止有植物,還有一片小鎮,幾片密集漂亮的建築散佈在坑中不同位置,可以看見水泥小路,縱橫交錯的將下方的世界連接在一起,可以看見蓄着水的倒映着天空與白雲的農田,可以看見碧青的草地。
快中午了,有嫋嫋青煙升起。
天空碧藍,白雲低垂,雲在地上留下了漆黑的陰影,其它地方則有肉眼可見的光射入。
彷彿一片獨立的小世界。
這個地方沒有景點,但陳舒一直覺得,它是白市最美的地方。
“天氣真好啊。”
“嗯。”
“我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只是匆匆路過。”陳舒指着下方,紅頂的房子在陽光下顯出鮮豔色彩,四通八達的水泥小路則泛着白玉般的質地,“回家之後回想起來,覺得這個地方就像世外桃源一樣,我後來就想,等以後一定要騎着車來,在裏面到處亂穿,把這個世外桃源逛一個遍。”
“怎麼沒來?”
“我怕只有在上頭纔有那種感覺,下去就和其它地方一樣了。”
“心要大才行。”
“要多大?”
“把它裝進去。”
“那我沒那麼大,我只裝得下你。”
“……”
寧清抿了抿嘴,專心欣賞風景。
邊上的小姑娘捧着個卡通水壺,有一根塑料管子伸出來,她咬着管子喝水,認真看着遠方的遼闊景象。耳邊只有山頂的風吹過的呼呼聲音,至於姐夫和姐姐說什麼,她是聽不見的。
桃子也安靜的蹲在旁邊。
一個小時後。
“走了。”
陳舒和清清走下了亭子。
小姑娘戴着耳機聽着歌,正醉心於觀察下方因雲層移動而產生的光影變化,好像對外界渾然不覺一樣,但姐姐姐夫剛一邁開腳步,她就很自然的跟了上去。
下方其實很繁華。
將近十片建築羣散佈其中,每一片至少有上百棟房子,有餐館、商店,也有住宿,中間還有條大路。
三人一貓喫個午飯。
一下午的時間便用來閒逛。
沿着農田間的小路慢慢行走,從一片建築走到另一片,再走到下一片,無處可去了便爬上對面的山,換個視角俯瞰幾眼下方的景色,便又有想去的地方了。
當晚
便在下方住宿。
次日。
他們沿着中間的省道穿過這片大坑,來到一座叫做苦度的縣城,以前是佛門在這邊的根據地。
道門和佛門在歷史上總是時不時的達到“極盛”時期,這和當時的皇室是否與佛門、道門有深度合作,同時也和皇室更爲信任、側重於哪一方有關。
前朝就很推崇佛門。
於是當時佛門一度興盛無比。
前前朝則推崇道門。
到了本朝,太祖自己扶持了王庭,是不弱於道門佛門的勢力,所以對佛門、道門都算不上太倚重。
苦度縣也沒什麼玩的,就是氣候好,清淨,物價低。
陳舒找了家安靜的酒店,開了兩間房。
一間大牀房一間標間。
“瀟瀟……”
“知道了姐夫。”
“知道什麼?”
“姐夫又要進階了,要姐姐守着你。”小姑娘十分懂事,語氣認真,“所以你們去睡一張牀的那一間,我和桃子去睡有兩張牀的那間。”
“……”
陳舒扭頭看了眼清清,見清清面無表情,他咧嘴笑了笑,還是說:“你和桃子住大牀房吧。”
“我不喜歡挨着桃子睡。”
“啊汪??”
“別鬧了,等下又要捱打。”
“哦。”
小姑娘徑直走向了大牀房,刷了好幾下門卡,反應過來,又回來找姐夫換了另一張。
陳舒扭頭和寧清對視一眼,也刷卡進了屋中,同時對清清說:
“你有沒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什麼奇怪的感覺?”
“和我第一次開房。”
“不是第一次。”
“第一次住一間。”
“是爲了守你。”
“但不管怎麼說也是我們第一次開房同處一室誒,你內心就沒有一丁點異樣的感覺嗎?”
“沒有。”
“哼你果然不喜歡我!”
“形式主義要不得。”
“……”
陳舒把揹包掛在門後的掛鉤上,裏面裝着一套嶄新的衣服,然後不由自主的瞄了眼衛生間——衛生間是由玻璃隔出來的一片區域,下半截是毛玻璃,上半部分是透的,陳舒比較了一下,大概齊平自己胸的上沿。
倒是也不會走光啦,就是怪怪的。
“emmm……”
到時候把清清趕出去好了。
陳舒摸出了輔助藥劑和還元丹,和清清對視一眼,沒有廢話,盤坐在牀上,直接開喝。
靈海又暴躁了起來。
熟悉的疼痛感再次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