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很好。
可是老鄉啊……
你沒有料到現在已經是5020年了吧?你的祕境已經被打開了呀!
這十八個祕境,陳舒一個都不敢拿,包括那些尚未出土的,因爲不知道它們所在的方體會什麼時候出土。
正在這時,遠方美人山上隱隱傳來一些動靜,此刻軍方的人還在連夜解析祕境,也許是祕境出現了某種反應,被發現了。
陳舒當機立斷,立馬主動中止了這個過程。
……
再次睡醒後的陳舒沒有聽說昨晚有什麼情況,倒是陳教授端着面來到了他面前,語氣平淡的問道:
“今天出成績了吧?”
“是啊。”
“也是今天填志願吧?”
“嗯,同步的。”
“那給你放一天假吧,祕境還沒打開,外面這些東西和聖祖的關係又不是很大。等祕境順利打開你再回來,那裏面很多物品和資料的鑑別清點需要參考你的意見。”陳教授說,“你回去查查成績,好好考慮下,把志願填了。”
這是很委婉的說法了。
顯然這個方體和以往不同,隨着多次異常,陳教授不太放心兒子待在這裏了。
旁邊的石教授也點頭附和:“志願重要,小陳你就聽你爸的,放個假,後頭有的是需要你的時候。不過我得勸勸你,咱們玉京的歷史系是全世界最好的,你好好考慮一下。”
劉教授忍不住了:“我們靈安學府的歷史系最近幾年一直排在第一。”
“我會的。”
陳舒算是答應下來。
正好有些心累了。
第十二章 猜
一間裝飾簡潔大方的辦公室內。
寧清坐在老闆椅上,背往後靠,卻沒有做任何事情,她雙眼沒有焦距的看向斜上方,好似在思考什麼,手上一直無意識的捏着一個很小的米黃色小豬,每捏一下都發出叫聲:
“唧呀唧呀……”
邊上的長毛白貓一直被叫叫豬所吸引,想要湊近去看看那是什麼東西。
“哐!”
辦公室的門一下子被推開了。
一個穿着直筒褲、老爹鞋的小姑娘推門走了進來,瞄了眼寧清,接着又瞄了眼她手上的叫叫豬:
“清清,給我講題。”
“?”
寧清偏頭盯着這個她,眼睛微眯。
“唧呀唧呀!”
小姑娘被她看得脖子一縮:
“姐姐,給我講題。”
“滾。”
“……”小姑娘沉默了下,“我要告訴姐夫!”
“那你找他去。”
“你承認了?”
“你皮癢了。”
“……”小姑娘不敢作聲了,過了會兒才說,“姐夫在忙呢。”
“我也在上班。”
“你上班也是玩。”
“回去給你講。”
“哦。”
小姑娘又瞄了眼她手上的叫叫豬,還在被她捏得響,實在忍不住好奇:
“你那是什麼?”
姐姐完全不搭理她。
“喵!”
白貓伸長爪子,想去抓一下這東西,寧清則將手舉到它碰不到的位置。
小姑娘若有所思。
“那我回去了。”
姐姐仍然沒有搭理她。
小姑娘早已習慣,轉身就走。
沒過多久,寧清手機一震——
陳舒:放一天假/嘆氣
寧清拿起手機瞄了一眼,打字回覆。
寧清:今天出成績了
陳舒:現在還沒出
寧清:哦
陳舒:你在幹啥
寧清:打工
陳舒:寧祕書好
寧清:要我請假嗎
陳舒:消極怠工不好吧
寧清:要嗎
陳舒:那你請吧
寧清:去哪
陳舒:你家沒人吧
寧清:沒
陳舒:就去你家,看看花
寧清:好
寧清收拾了下東西,主要是將白貓塞進了貓包裏,單肩揹着,便徑直往外走去。
剛到門口,一個和寧清長得有些相像、同樣頂着一張撲克臉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手拿文件,看見寧清一副要出去的樣子,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你要去哪?”
“請天假。”
寧清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寧總眉頭越皺越緊:“今天的事情比昨天還要多,我還要你……”
他一邊說一邊轉身、轉頭。
因爲寧清根本完全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他的話沒有說完,便見寧清進了電梯,按下樓層,隨即轉身,平靜的與他對視。
“叮。”
電梯門關了。
走出寫字樓,寧清騎上小摩托車。
這輛小摩托車早已不適合她的身高了,她騎上去和陳舒一樣,跟騎狗似的。但小摩托車在市內穿梭卻是異常的靈活,動力也完全不比正常尺寸的摩托車差。
以至於她到達小區外面時,比她先出發的瀟瀟也纔剛剛到。
寧清在門口停下摩托車,單腳撐地,偏過頭看向左邊,一個小姑娘騎着共享踏板車輕快駛來,停在專用的停車點。
寧清下了摩托車。
等小姑娘鎖好車一扭頭,便看見了提着頭盔站在自己身邊的姐姐,頓時一愣。
“清清也回來啦?”
小姑娘微微仰頭看向姐姐。
“你不是未成年嗎?”
“快、快了。”
“你怎麼騎的摩托車?”
“坐上去騎的。”
“我問你怎麼解的鎖?”
“手機掃碼解的。”
“……”寧清凝視了她一會兒,“你怎麼可以解鎖?我建議你好好答。”
“用的姐夫的身份證。”小姑娘老實了下來。
“他給你的?”
“嗯。”
“面部識別呢?”
“做了一個帶幻術功能的東西。”
“你知不知道幻術是一級管制法術?這一類的物品也是違法的。”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一看就未成年,要是被警察捉住了會怎樣?”
“我已經快要長大了……”小姑娘弱弱的說道。
“被警察捉住了會怎樣?”
“就會被警察捉住。”
“……”
小姑娘低下頭,不敢和姐姐對視。
明明自己很認真的在回答,可莫名的姐姐就被氣着了,她內心有點不安,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深深低着頭。順便想一想今中午是喫酸辣土豆呢,還是喫糖醋土豆。
……
又來到清清家的院子,依然那麼清淨。
陳舒都記不得上次見到寧清的爸爸媽媽是多久之前了,小時候做鄰居的時候還經常見到,再忙也要下班回家嘛。印象中這兩個人的脾氣都是極怪的,不好相處,做父母也做得極不合格。
真的,很少有比他們更不合格的父母了。
就是屬於能回家都不錯了的那種。
還好清清是被他從小調教大的,纔沒有耳濡目染上父母的壞毛病。只是這個調教也不算成功就是了。
陳舒最初的想法是把這個小姑娘調教成一個溫柔賢惠的姑娘來着。
小時候的她倒確實挺乖的……
現在呵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