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126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究其本質,這是大量的現代中高階修行者們集體的力量與九階修行者個人武力的碰撞,勝負的天平隨着時間推移慢慢傾向了前者,且差距必將越來越大。

不是戰機戰勝了修行者,而是集體戰勝了個人,是新時代擊敗了舊時代。

但是一百年前不是這樣的。

在那時候,世上能擊敗一個九階的還只有另一個九階。

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在第三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當時的明宗皇帝作爲天下最強九階之一,攜帶勝利之威鎮壓了全國各地不同階級的反對,主動將這個延續七百年的帝國改爲了君主立憲制。

他本該由此登頂,卻主動放下了權力。

這是很了不得的事情。

但是他成功了。

而且事實一直在說明他的正確性。

小姑娘看得很認真,眼光閃爍,但是樓頂傳來的姐夫的聲音逐漸偷走了她的注意力:

“你怎麼這麼調皮了?

“給我畫這麼多!而且畫得這麼醜?

“洗都洗不掉!

“你快點來幫我洗!

“輕點搓!!”

小姑娘緊握着拳頭,面色嚴肅,希望姐夫能打姐姐一頓!

……

陳半夏將全身都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顆腦袋,圓鼓鼓的臉,皮膚雪白細嫩,雙眼盯着陽臺上,她不由又思考起一個這幾天一直在思考但一起牀就會忘掉的問題——

爲什麼這些香腸臘肉要晾在我的陽臺上?

一打開窗聞到的全是肉的味道!

明明家裏那麼多個陽臺!

陳教授和魏律師一點力都沒出,就該晾在他們的陽臺纔對,讓他們聞這股味道!

或者晾在陳舒陽臺上。

他年紀小,就該被欺負。

明明我纔是姐姐,爲什麼每次遇到這種事情,總是我被拿捏?等下起牀一定要和他理論理論,長幼之序、尊卑之別必須要牢牢地確定好!

對了——

弟弟昨天喫完午飯就出去了,好像徹夜未歸,去哪裏了?自己昨晚給他發飛信問他,結果他壓根不回。

啊……

陳半夏心裏貓撓一樣。

正在這時,外頭傳來了開門聲音。

陳教授和魏律師應該還在給好友拜年的過程中,要下午纔會回來,肯定是那個沒禮貌的弟弟回來了。

陳半夏連忙爬起來,穿着睡衣,開門探出半截身子。

家中清淨無比,只有弟弟走進來。

“你昨晚沒回來?”

“回來了。”

“撒謊!”

“那你還問。”

“我試探你詹徽實!”陳半夏立馬指責道,然後瞬間化爲八卦表情,挑着眉毛,“你昨晚去哪了?”

“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大人……小……”陳半夏直接被當場氣死, “你傻了吧!?”

“怎麼了?”

“我纔是姐姐!!”

“好的好的……”

陳舒瞄了眼這個圓臉大眼睛、看起來比瀟瀟大不了兩歲的姐姐大人,隨口問道:

“喫早飯了嗎?”

“沒有。”

“我買了包子和豆漿。”

“哦!還算你孝順!”

“陳教授和魏律師呢?”

“去朋友家拜年了,今天都29了,本來打算帶你去的,結果你一晚上沒回來,我也不想起牀……”陳半夏接過包子說正着話,又愣了一下,“對了你一晚上沒回來!你是不是在清清那裏?”

“我去競技館通宵了。”

“撒謊!”

“那你還問。”

“啊!我的弟弟出息了……”

“中午喫什麼?”

“不曉得,你做什麼我喫什麼。”陳半夏咬着包子,“之前喫的幹炒的灌香腸剩下來的肉好好喫。”

“這個就別想了,一年就那麼一次。”

“好喫嘛!”

“明年用來烤,烤着也特別好喫。”陳舒想了想,“中午熬個大骨湯吧?晚上給你做酸辣粉怎麼樣?你前幾天說你要喫酸辣粉,作爲弟弟,當然要慣着你了。”

“我什麼時候說我要喫酸辣粉了?”

“前幾天。”

“有嗎?”

“有!”

陳半夏皺着眉頭,奇怪的想了想,但也不追究了:“好吧好吧,算你孝順,還記得我想喫什麼……”

“應該的嘛。”

“嘖!”

陳半夏又有些感動起來了。

感動之餘,又覺得有些怪怪的,好像又有什麼事情忘掉了。

第九十八章 除夕煙花

臘月29,晚。

陳教授和魏律師還未回家,想來是和朋友聊得很嗨,要麼就是困於朋友熱情,要喫過晚飯纔會回來。

四個小輩在家裏嗦着酸辣粉。

陳舒做的酸辣粉湯底香濃,又酸又辣,一端出來滿屋子都是酸味兒。肥腸不要錢的加,再配上嫩肉芽,一口嗦下去帶着湯汁,別提有多過癮了。

陳半夏一邊喫一邊感嘆,弟弟真是太會鼓搗喫的了。

就是有些委屈了清清和瀟瀟,大過年的跑過來陪着自己喫酸辣粉,本來應該山珍海味的。

沒辦法,誰讓自己前幾天說想喫酸辣粉呢。

雖然自己也記不清什麼時候說的了,可能是說的夢話吧?

同時陳半夏的過場也最多——

一會兒被燙着了,明明可以憑着修行者的體質強行忍下,偏要嚷嚷兩聲。一會兒又被嗆着了,直咳嗽。一會兒又讓弟弟給她扯一張紙,她嘴巴金貴得很,沾不得一點油。

清清就很文靜了,小口慢品。

客廳電視裏放着晚間新聞,描述着各地喜迎新春的盛景。

陳舒充耳不聞,只刷着小視頻。

玉京青年:“青山嶺劍豬又雙叒叕氾濫了,在玉京的你知道嗎?近日,有關部門共接到二百餘個關於‘劍豬破壞農作物’的舉報電話,且近兩個月來,青山嶺附近共發生四起劍豬傷人事件,眼下狩獵周將至,你做好來玉京參加一場合法狩獵、爲民除害的準備了嗎?”

帝都播報:“新年將至,官方通報稱,陛下將去新正寺上新年的頭一炷香,那麼玉安觀就空了出來,今年又是誰能奪得玉安觀的頭柱香呢?”

沅州觀察:“白市城區全面解禁大型靈力煙花,你是修行者嗎?會煙火術嗎?請盡情展示吧。”

怎麼都是些這種東西?

陳舒往下翻了幾條之後,終於找到了自己平日裏愛看的。

老房子改造;

舊物翻新;

老年人相親;

XX趕海;

別人的鄉村生活。

“吸溜!”

陳舒抬眼瞄了一眼前方。

小姑娘一手抱碗一手拿筷,用力吸着最後幾口酸辣粉,粉的尾巴甩動着,一滴油濺到了她的眼睛裏。

看着就覺得會很難受。

可她依舊面無表情,用力眨了一下眼睛、試圖緩解眼裏的刺激,效果顯然不好,於是她便不斷的眨,即便如此也不肯伸手揉一下,奇奇怪怪。

兩小時後。

陳教授和魏律師回來了,聞到了房間裏的醋味兒,問他們晚上喫的什麼,陳半夏說酸辣粉,魏律師皺着眉頭說她也不知道帶弟弟妹妹出去喫點好的。

陳半夏心裏很內疚。

隨即清清和瀟瀟也離開了。

陳舒洗個澡,躺在牀上。

打開古修羣。

青菜可可:明天就除夕了,各位在幹什麼呀

奶奶總說:剛颳了鬍子

“?”

你刮毛的鬍子啊!

陳舒撓了撓頭。

青菜可可:一般不會晚上刮鬍子吧?

奶奶總說:咋啦?老子就愛晚上刮鬍子,誰規定的不可以?

奶奶總說:我的鬍子我做主!

奶奶總說:你嘞,你又在幹啥

陳舒看着消息尋思着,這人貌似是想和我比拼一下。

我豈能被你給坑倒?

青菜可可:下午出去染了個頭發,染的漸變紫,就是正常看起來是黑色的,在陽光下會泛紫色的那種。然後好閨蜜非要拉着我出去做個指甲,給你們看看我做的指甲

青菜可可:【圖片】

青菜可可:砂糖鏡面款的

奶奶總說:鬼迷日眼的

無名人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