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114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不知道怎麼的,室友這雙眼睛好像有點克她,不知道她好久生日,給她買副墨鏡好了,最好做成半永久。

張酸奶避開她的目光,仍然嘴硬:“我還不是擔心你嘛……”

“我沒有被人跟蹤。”

“你有!只是你沒發現!”

“……”寧清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爲她的智商感到遺憾,“那看來變態的跟蹤能力比你還要強些。”

“對哦!”

張酸奶瞬間想明白了。

眼珠子咕嚕轉兩圈。

肯定是自己前些天表現出了要把青菜可可捉出來的意思,所以青菜可可這幾天都不敢再跟蹤寧清了,她前兩天拋出的自己的信息是之前就查到的,就是爲了迷惑自己,讓自己誤以爲她仍然在持續跟蹤寧清,然後讓自己大冬天的跑出來受罪,消磨自己耐心。

也許等她盤算好,認爲自己耐心已經被消磨乾淨的時候,她纔會再次出現,繼續跟蹤寧清。

因爲那個學妹有自知之明,知道她各方面實力都遠無法和英明神武的自己相提並論,於是用這種方法,暫時避開自己對她的反追蹤,並在以後獲得再次跟蹤調查的可能。

好一齣心理戰!

好一個綠茶婊!

“哼哼……

“聰明啊……”

張酸奶心裏冷哼兩聲,沒想到吧,你是聰明,但奶奶我也不笨!

我已經摸清了你的套路!

寧清看着她,翻了個白眼,然後說道:“我要去我租的小院了,你還要繼續跟着嗎?”

“咋啦?”張酸奶想也沒想的反問道,“宿舍給不了你家的感覺哦?”

“……”

寧清只靜靜看着她,等她回答。

“我不跟了。”

張酸奶搖頭連聲說。

自己無法在城市裏追上騎摩托車的寧清,那個弱雞學妹肯定也追不上。況且她已經想通了,這段時間那個弱雞學妹肯定會因爲懼怕自己,而不會再在寧清身邊出現的。

張酸奶無比肯定。

寧清又瞄了她一眼,桃子也瞄了她一眼,一人一貓邁步離開,注意着來往的車,邁步往馬路對面走去。經過路口後一人一貓再次回頭,看了她一眼。

張酸奶站在原地朝他們招手微笑。

學校裏的公交車開了過來,從道路中間開過時,有那麼一下遮住了雙方視線。

“……”

當公交車開過去後,張酸奶此前站的地方已經沒有人影了,她就這麼憑空消失在了馬路對面。

桃子見狀立馬伸長了脖子,左右尋找着她,但都沒找到,可把小貓咪驚呆了。

“……”

寧清面無表情的邁步離開。

……

院子裏。

兩隻雀子並排站在柿子樹上。

寧清一邊在院子裏走動,掃視着整片院子、盤算着明年該把哪些花種在哪裏,一邊對身後的陳舒說:“我們今天已經考完最後一科了,訂哪天的票?”

“過幾天再說吧。”陳舒懶洋洋的坐在石凳上喝着臘八粥,“陳半夏說幫我們訂,還能省不少錢呢。”

“飛機還是高鐵?”

“你宿舍裏的花帶回去嗎?”

“不帶。”

“留在這?有人澆水嗎?”

“這裏是玉京,不是白市。”寧清頭也沒回的說,“月季在玉京冬天要休眠的,我已經冬剪了,走的時候給土壤噴點水就可以了,一直能堅持到明年開春。”

“那就坐灰機。”

“好。”

“你明年要把花都帶過來?”

“嗯。”

“都種這?”

“嗯。”

“種地裏?”

“種地裏。”

“那以後搬家怎麼辦?”

“我會在這裏住很多年。”寧清依然沒有回頭,說着停頓了下,又修改了兩個字,“我們。”

“神奇神奇……”

“你還有一科?”

“還有一個《修行史和修行體系》要考,明天考。”

“嗯。”

“這幾天天天在宿舍待著,每天只花兩個小時幫室友設計符文,也沒接委託了,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不去找歷史教授賺學分了?”

“這幾天沒有了。”

“好。”

“那你都考完了,還回宿舍嗎?還是一直住在這裏?”

“要回。”

寧清終於收回了目光,她將院子裏大大小小不同的可綠化區域都記了下來,還有它們所處的方位,在院牆的遮擋下每個晴天大概可以曬到多少小時的太陽、下午還是上午,然後一一與自己的花對應。

有些花是大灌木,有些是小灌木,有些是微型月季,還有些是藤本月季。

有些品種耐陰,有些品種耐曬。

它們對於空間和光照有不同要求。

大灌木種在大的空地上,小灌木種在小的區域裏,微型月季可以用來填補空隙。藤本月季則貼着牆種,到時候配合木架可以打造出花牆的效果來。再注意品種顏色的搭配,不要讓一片區域裏的配色過於雜亂,最後把綠化的沿階草清了換成多季開花的草花,就是個很美很美的花園了。

寧清將目光放在了陳舒身上,向他分享道:“最近我的室友說學校裏有跟蹤狂,於是她天天化身跟蹤狂,說要保護我。”

“噗!”

陳舒一下忍不住笑出了聲,臘八粥都噴了出來。

寧清平靜瞄着他。

第八十八章 好像沒有和聲了

“你笑什麼?”

“我沒笑!”

“你笑了。”

“我笑……”陳舒想了下,“笑你的室友竟然想保護你!”

“是嗎?”

“當然!不然呢?”

“……”

“嘿嘿……”

陳舒又笑了兩聲,立馬轉移話題:“我帶了一樣神奇的東西……”

寧清看着他往屋裏跑去,再跑出來時手上已拿了一個奇怪的東西——那個東西一頭有着許多鐵絲,每根鐵絲的末端有着米粒大小的黑色觸頭,他兩根手指捏着它不斷旋轉。

“你猜這是用來幹什麼的?”

“首先排除打雞蛋。”

“傻子都看得出來。”

“……”寧清瞄着他手上的東西,又抬眼瞄了一眼他,神情平靜的說,“其次排除自行車。”

“……”

“所以到底是什麼?”

“靈!魂!提!取!器!”陳舒一字一頓的說道。

“怎麼提取?”

“你過來試一下。”陳舒把清清拉到身邊來,然後展示給她看,“就這樣,把它往你腦袋上一插,你就會有一種靈魂出竅一般的感覺。”

“按摩器?”

“嗯。”

陳舒已經按摩器放在了清清的頭上,校準位置,往下一插。

寧清很平靜的站在原地,面無表情。

桃子直立而起,翹首看着他們。

“嗯?”

陳舒很意外的看着清清,又把靈魂提取器拉起來,再次插進去,看見清清依然面色如常,不由問道:

“你怎麼什麼反應也沒有?”

清清微微一偏頭,不解的反問道:

“要有什麼反應嗎?”

“你沒有感覺嗎?”

“有。”

“什麼感覺?你說說!”

“感覺你把這個東西放在了我的頭上,然後它的觸頭插進了我的頭髮裏。”寧清任由他站在自己背後,很冷靜客觀的瞄準着此時的感覺,“這個東西現在還留在我的頭髮裏。”

“不舒服嗎?”

“一般。”

“就一般?”

“不然呢?”

“你以前試過類似的?”

“沒有。”

“那你怎麼這麼不敏感!”陳舒納悶道,“別的人第一次都會反應很大呢,會叫出聲來,靈魂出竅。”

“可能是天人血脈的緣故吧。”寧清反手把這個東西從自己頭上取了下來,很理智的分析道,“在受到微弱的刺激時天人會比智人更敏銳的察覺到,但天人感官的臨界值很低,感受到的刺激上限遠遠不如智人,同時天人也不會像智人一樣針對某些刺激做出強烈的肢體、語言反應。”

“所以你痛的時候不會喊?”

“是。”

“舒服的時候也不會喊?”陳舒好像發現了重點。

“……”寧清看着他,雙眼平靜如水,輕而易舉的看破了這個人骯髒的內心,“你要是閒着沒事,可以去開始準備午飯了,我想喫泡椒雞雜炒飯。”

“不要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