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吞山河
那個被他尊敬的師傅,突然有一天就換了口頭禪,時不時跑出兩句對他而言熟悉又陌生的網絡禮貌用語。
要知道,這些東西,連當時的他都快忘得差不多了。
一個穿越者,成爲了雄霸的師傅,會做什麼?
當然是……先下手爲強,弄死雄霸!
只不過,雄仁早有準備,成功反殺了!而作爲代價,就是本來要好的師兄與他反目成仇!非說是因爲師傅要將三分歸元氣傳給他,不傳給自己,雄仁才痛下殺手的。
這怎麼可能?要知道,如果不是他雄仁勸師傅,教一個也是教,教兩個也是教,師傅會有傳三分歸元氣給師兄的念頭?
但已經弒師的雄仁,說什麼都不可能有人信得。
也就是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命叩膼阂猓�
這樣的巧合,居然與原本的軌跡相吻合,這是什麼?這是世界都不放過他啊!
雄霸這名字果然不好!
但他不改名了!他要……改命!
這個世界太惡意了!想要安排他的命撸屗蔂懺拒壽E中的雄霸那樣,屬於風雲的磨刀石,根本不可能!
泥菩薩給他批命,說他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就化龍,這是命。
但如果還說什麼風雲際會溗[,那就去他孃的鳥命!
這個世界,終歸還是太危險了,除了原本的各種強者,居然還會有其他穿越者,他感覺到不安。
不安就會想苟,但苟就應該找個地方躲個天荒地老嗎?
不不不!他絕不贊成這種苟法,形同等死,那些強者依舊存在,雄霸身上的天命也還存在,再加上有可能出現的穿越者萬一對消失的雄霸感興趣……
這樣太不安全了!這樣的苟道也太不謹慎了。
他給自己列了個威脅者名單,一切會影響到他威脅的存在,全部被列在了名單上。
而這個名單,就是他給自己未來的好徒兒準備的boss清單。…
他已經想明白了,只有死掉的威脅纔是好的危險,只有幹掉所有威脅,他才能安穩苟好。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苟道就是將所有威脅弄死!
至於來自風雲的天命威脅……作爲穿越者,他很清楚,自己與風雲之間,應該如何避免矛盾,除非風雲也被穿越了,否則他絕不可能被風雲弄翻車。
他做了幾步計劃。
第一步,公車私用,睡服顏盈,做聶風他後爹!
第二步,去霍家莊,不過這次不是去滅門的,而是去收徒的,收還叫霍驚覺的步驚云爲徒,順便認個義子,斷掉兩人間仇恨的根源。
但是,這樣夠嗎?他感覺還不夠。
所以,他提前收孔慈爲義女,在步驚雲和聶風解決掉長生不死之神的威脅以後,將孔慈嫁給了步驚雲。
同時,將親女兒幽若嫁給了聶風,此時的聶風還不是那個隨便一個被雲師兄虐殺的龍套都能不在他之下的風師妹,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女婿人選,而且女兒還喜歡他,正正好!
至於孔慈……那個名分給大師兄,身體給了二師兄,心給了三師弟的女人,自然也因爲他的操作徹底成爲了步驚雲的人。
孔慈會喜歡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步驚雲喜歡上了孔慈!那麼他自然也就斷絕了聶風與孔慈的來往。
將兩個徒弟,變成了兩個女婿,本來就是聶風后爹,又成了步驚雲乾爹,再加上嫁女兒的舉動,又當爹,又當岳父,他根本想不出風雲兩人與他反目成仇的可能……
“這些都沒問題!只是你是不是練功太努力了?”
得到來自雄仁的記憶,穿管局路仁吐槽道。
有着一個又一個大boss的壓力,穿越成雄霸的這個路仁實在是過於離譜,不僅如同原著一樣,自創三分歸元氣,還不斷改進,等遇到了來自諸天萬界的聊天羣這些東西后,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參考各種修改版本,自己不斷精進,又暗中拿到了屬於神的移天神訣,總之……這個雄霸已經超模了!
他甚至感覺,在自己這羣路仁中混入了一個叛徒,他怎麼可能這麼努力?
大家都躺着,爲什麼你這麼努力?
“練功不努力!思想有問題!你就沒感受到壓力嗎?”雄仁反駁道,“等別的世界的自己成爲大佬?這要多久?哪有什麼保障?你可是在穿管局!是!你現在當了執法者,穿管局對穿越者也不嚴,但你想沒想過。”
“如果,有一天,我們這些其他世界的路仁了,就算你沒做什麼事,但穿越到其他世界的我們能不上穿管局的通緝名單?到時候,你能討得了好?對我們而言,穿管局就是一個威脅!”
雄仁的眼中閃過一絲兇光。
“你想做什麼?”穿管局路仁嚥了口唾沫。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掀翻穿管局!只有被解決的威脅纔是好的威脅,只要幹掉所有威脅,我們才能真正苟好!”
“……”
這……不合苟道啊!
“別急着拒絕!你也想的!我們是一體的,我們的想法或許有些區別,但本質卻是一樣的,你絕對動過這個念頭!”雄仁說道,“威脅,就應該幹掉!只要幹掉所有威脅,我們就安全了!”
不!他真不敢!就算在他曾經最擔心受怕的時候,也只敢想想!想想不犯法吧!哪裏敢想這個雄仁一樣,不僅敢想,還敢說。
他們之中是不是真得混進來了一個叛徒?路仁絕不可能這麼勇得!
“你們都不怕穿管局嗎?不想安心苟在諸天嗎?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我了!”雄仁一臉心痛地說道。 。
第八十六章 路仁們的“友好”交流
這些人……真得是自己嗎?
雄仁很懷疑,雖然已經從先前的接觸中得到了對方的記憶,但正是因爲得到了記憶,他才表示不敢相信。
自己……爲什麼會這麼不謹慎?
明明有着富婆扶持,卻不知道努力修煉,富婆能管你一輩子?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居安思危?什麼叫做警惕?
成爲了人工智能,想着的居然不是怎麼利用這個身份擺脫保護傘的限制,就知道找資源?
沒出息!
看再多車,那車能是你的?想辦法給自己找一個能用的身體,找個合適的車上車纔是正經事啊!
至於躺……
雄仁也想躺啊!他在做得這一切不就是爲了能夠躺平嗎?
如果不能徹底安穩地躺下來,還需要時不時爲了生命,爲了其他東西,偶爾起來努力一下,這算什麼躺平呢?
只有解決所有隱患,纔可以舒服地躺平,只是,他的隱患稍微有那麼一點多而已。
但是……他的想法是合理的啊!
想一想,自從他穿越以後,遇到的情況,來自本世界的那些一個比一個陰的boss暫不必說,就說那些來自諸天萬界的威脅。
聊天羣!要搞穿越者!
穿管局!要搞穿越者!
穿越者!還他媽要搞穿越者!
作爲穿越者,他招誰惹誰了?
沒有一個組織可以讓他放心得。
如同上一個聊天羣那樣的小氣羣主,他坑死得也不止一個兩個了,輪迴者還有些其他奇奇怪怪,亂七八糟讓他感受到威脅的傢伙,也坑了不少。
反正禍水東引,把一批人的資料賣到另一批人手上,那些個聊天羣,諸天城啥的,把他和他所在的風雲世界視作資源,但他們本身,在他雄仁眼中又何嘗不是一種資源?
只有合理利用一切資源,讓自己變得夠強,解決掉一切可能威脅到他的存在,他才能安心躺好。
雄仁還想再勸說一下其他自己,主要是勸說穿管局路仁,他相信,如果真得要解決來自穿管局的威脅,必然還需要這個自己的配合。
只是,新人不止他一個,另一新人在這時開口了。
“雄霸?穿管局?都是自己?這是不是意味着我金手指到賬了?我終於可以擺脫那個妖怪了嗎?”另一個新人似是才回過神來,雙眼含淚。
其他三個路仁皆被這副模樣嚇到了,瞧瞧這淚如雨下的模樣,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妖怪?難道是被妖怪強佔了身子?可是這個自己也沒穿越成女人啊,就算妖怪醜了點,也不至於這樣吧?
尤其是,看着對方這一身藍色衣衫,眉目俊秀的書生模樣,總感覺與某個傳說很像啊。
“你穿越成了誰?”紅路仁開口道。
“許仙!就那個草莽英雄許仙!”這個新的路仁說到這裏,哭得更狠了,“手無縛雞之力,明明有神仙,有妖怪,卻沒找到修煉的門路!我多想擁有神通,擺脫那個白色妖怪啊!”…
“……”
“給臉不要臉?抱千年富婆的大腿不香嗎?告訴蛇精老婆,自己要修煉,然後跟着老婆一起成仙不香嗎?”穿管局路仁斥責道,深知富婆之好的他,自然對於這明明有着富婆可抱,卻還在這裏哭訴的自己感到不滿。
連抱富婆這種本命技能都不會,簡直給路仁這個羣體丟臉!
“別急!萬一他遇到的白素貞是純妖怪,喫人的那種呢?”紅路仁勸慰道,“不是也有這種版本嗎?”
“我倒是巴不得她喫人!”只見他臉色一垮,似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整張臉鐵青一片,“至少這樣我就可以不被纏着了。”
“老夫倒是很好奇,你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是和我那個世界的白素貞一樣,有個惹不起的老爹?”雄仁也很是好奇。
捫心自問,如果有個漂亮的千年富婆,一門心思倒貼,他是不可能拒絕的。
這可是解決威脅的一大助力!
可以在徹底躺平之路上,邁出多大一步?
就算不是真得沒得跟個神仙菩薩似的,只是和前世的一些影視劇相似也可以啊!
不管是最初最廣那個版本的白娘子,還是某個被廣大網友戲稱白潔最佳扮演者的版本,雄仁表示,自己都可以!
“呵呵!是啊!如果是正常的許仙和白素貞,我肯定就從了……但是,如果她是一個頂着前世爾康,隱藏身份是金甲戰士,這輩子是張偉大律師的臉的白素貞呢?你們難道就不覺得我的這張臉,他有點眼熟嗎?”
“……”
“這是……呂子喬?”穿管局路仁定眼細看,聽到這個自己的抱怨,瞬間反應了過來,定眼細看,似乎還真與前世的影視形象有幾分相似,“所以……你穿越到了愛情公寓?”
“不!不是公寓的世界!是公寓的幻想世界!甚至就是個廣告外傳的幻想世界!”只見這個公寓路仁雙眼無神,“我現在就是在這個盜版白蛇傳的世界裏面,不是呂子喬,是許仙!許仙!你們能夠體會到被這樣一個白娘子纏上是什麼樣的體會嗎?”
“嘶……你沒失身吧?”穿管局路仁聽到這裏,面色猛變,狂退了幾步,看着這個自己的神色充滿了複雜。
一旁,紅路仁與雄仁也在不動神色間退了幾步,這樣的體驗……那樣一張臉,要是失身了,怕不是要成爲噩夢。
“當然沒有!”公寓路仁羞惱道,“那種妖怪,我怎麼可能失身?”
他感覺自己的人格和品味受到了侮辱!
“這都可以競爭我們這裏的最慘路仁了。”穿管局路仁感嘆了一句,他也不過是在那方穿管局麾下的世界提心吊膽生活了近二十年,郭仁不過是擔心老婆失身,小龍仁雖然可能成爲穿越者的目標,但自己卻有反抗的實力。
這個呢?
被那樣一個妖怪纏上,萬一對方使用強制手段……這連反抗都沒法反抗啊!…
“倒也未必,好像又來了一個比較慘的人。”雄仁突然出聲道,因爲,在他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雖然這裏一片黑暗,但他很肯定自己看到了一個掉下去的身影。
是的,就是掉!
從天而降的那種感覺。
“在哪兒?”穿管局路仁向着身後看去,另外兩個也順着雄仁的目光看去,只是並沒有看見人。
“你們往下看看。”雄仁說着,就繞開了擋路的幾人,走到了那個躺在地上的傢伙面前,其餘幾人也紛紛圍着他站成了一圈。
一身日式常服,臉上帶着面具,雙眼緊閉,還有着些許緊張。
“你們是誰?不是團藏,不是鼬,是誰?根部的人嗎?你們怎麼找到我的?”只見他神情緊張,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又不敢說出口,只是聲音陡然高了幾分,“你們到底怎麼找到我的?”
從地上爬起,勉強站直了身體,手上雖然沒有武器,但渾身散發殺意,渾身顫慄,不知是因強撐身體導致還是在怕什麼。
“看來……我們之中,混進來了一個傻寶。”紅路仁閉上了眼,他有一種小刀扎屁股的感覺,今天真是開了眼了。
出來一個奇葩世界的許仙就算了,路仁的羣體中居然還跑出來了這樣一個傻寶,他們的智商不會被拉低吧?
“按道理,他這個樣子應該是眼睛被挖了吧?但雙眼都沒了,人怎麼還活着?”穿管局路仁很是好奇,眼前這人的身份,已然很明顯了。
日式服裝,沒了雙眼,又是團藏,又是鼬的,除了宇智波止水那個傻寶,還能有誰?
穿越成誰,他倒是沒什麼意見,但是,作爲路仁,即使成了宇智波止水,他也想不到,到底是混成什麼樣子,才能還被挖雙眼,總不能是自己成了傻寶,上了團藏那個老陰B的大狗當了吧?
“雖然感覺這貨很傻,丟我們的臉,但作爲穿越者,能活下來似乎也正常?我倒是更好奇,到底是誰救了他!很明顯,他在擔心那個救了他的人。”一旁,得到了穿管局路仁的記憶,即使前世一些東西模糊了,但雄仁也知道眼前這個瞎子的身份。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宇智波止水版路仁似乎被這看不見的幾個神祕人的一言一語觸動了心神,尤其是在雄仁說好奇誰救了他的時候,聲音陡然高了不少,面色猙獰地吼道。
“我們是路仁!你明白了嗎?”紅路仁說道。
“路……仁?什麼沙雕名字!”止水版路仁當即不屑道,“整個忍界哪來這麼奇怪的名字?你們的姓是什麼?蒼井,小澤,小倉,大橋,羽田,天海,愛川……不會是沒有姓氏的平民吧?果然是捨棄姓名的根部忍者嗎?全部以路仁這個沙雕名字作爲代號?”
“……”
“你說……這沙雕是不是裝的?”穿管局路仁看了看雄仁如此問道,看上去,這個新的路仁似乎是沒有想起來作爲路仁的記憶,這樣倒也能解釋,爲什麼這貨會如同原著一樣,變成現在這副悽慘的模樣。…
但是……爲什麼還會記得沙雕這種詞?而且那些姓氏怎麼會那麼熟練地說出口?所以……他是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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