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躺在萬界的我竟成了二五仔 第42章

作者:醉吞山河

一切盡在掌握!

不過,這一次的事情,確實讓朱無視心中不安,他不明白,曹正淳爲什麼會這麼大張旗鼓地來見古三通。

他不信,曹正淳不知道他一直盯着這個地方,不知道私放古三通出去是重罪。

卻見路仁看着朱無視不壞好意地笑了笑:“神侯大人這是做什麼?爲何要私放古三通出去?”

說完這話,不等朱無視反駁,路仁就咿D功力,朝着朱無視而去。…

有了宗師的境界,加上聖主的肉身,和朱無視過招,完全沒有半點壓力。

就算朱無視敢在這天牢招來一座小山,硬抗下來一樣問題不大!

“哼!神侯!我夜審魔頭古三通,想要趁着古三通虛弱,徹底除了這個禍患,你卻來一力阻攔我,導致魔頭古三通以金剛不壞神功衝破天牢。你可知罪?”

發動技能——倒打一耙!

說完這話,路仁便與朱無視打了起來,鬧得整個天牢都不得安寧,卻又都各自收了些手。

同時,古三通聽到路仁的話,心中暗罵一句死太監,知道這是在提醒他要見識金剛不壞神功。

當即便化身小金人,準備衝出天牢,之後再找機會與這個太監見面,找到自家兒子,得到救治素心的辦法。

“魔頭休走!”路仁做出要去阻攔古三通的模樣,實則卻是攔住想要阻攔的朱無視。

“嘶!”

朱無視收回自身掌力看着路仁的眼神愈發忌憚了起來。

這貨……怎麼比古三通的金剛不壞神功還要硬?

而路仁硬接了朱無視一掌以後,順勢來到了古三通旁,做出一副要阻攔的模樣,給了他一掌,將古三通送出了天牢,同時,掌力勃發。

不僅將那倒下的鐵膽神侯碑弄得四分五裂,還順勢斬下了古三通完全化作金色的頭髮。

並在暗中將這頭髮收了起來。

不是變態!

實在是這金剛不壞神功,確實有幾分玄奇,實力仍在一星之中,卻隱隱有着幾分涉及到物質轉換的奧妙。

明明只是武功,在吖χ畷r,渾身化作金色,砰砰作響,也就罷了,卻能如同真正的金鐵一樣,還擁有磁性,可以吸引鐵器。

單就奇妙而言,這金剛不壞神功,甚至比一些延命的功夫更加玄奇。

根據穿管局路仁的記憶,物質轉換,可是三星的領域。

這一方綜武世界雖然不錯,但其極限也就到踏足二星的層次,離三星還差得遠呢。

這種情況,就猶如聖主,作爲八大惡魔之一,本身實力,也就在地球附近晃盪,撐死二三星之間的樣子。

但擁有十二符咒的他,其能力卻又犯規得要命,別的不說,兔符咒穿梭時空就已經涉及到高階神魔的領域了。

正是因爲這種破格的能力,路仁纔會順便窺伺一下這金剛不壞神功,雖然……

只要有路仁,就能變強,但如果能自己變強的話,也不是不行,至少……可以丟給其他路仁研究嘛!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沒毛病!

“曹正淳!你可知道,你私放古三通是什麼樣的大罪?”朱無視沒有攔住古三通,自然心中惱怒,對他而言,古三通絕對是一個難以忍受的黑點。

曾經最要好的朋友,然而,自己最喜歡的女人,眼中卻只有他,正常男人,誰又能接受?

面對盛怒的朱無視,路仁卻神色輕鬆,似乎,將事情鬧到腥私灾牡夭剑撬拇蛩阋话恪�

“我放古三通?神侯!本督力攔古三通,是因爲你的阻攔,古三通這個魔頭才能成功逃出天牢。”

“若非是你那一掌傷了我,本督已經成功將古三通給攔了下來!本督還想質問神侯你,爲什麼要阻攔本督,故意縱容古三通逃出天牢呢!”

看着面色紅潤,即使硬受他一掌,也沒有絲毫受傷跡象的路仁,即使以朱無視的城府,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這個曹正淳……是不是太不要臉了點?

“哼!胡攪蠻纏!”朱無視怒氣勃發,“曹正淳,本侯倒要看看,放出古三通,得罪八大派,你在皇上面前,怎麼解釋!”

然而,朱無視從路仁的臉上,並沒有看到絲毫的慌亂,甚至還有兩分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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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路仁:我要講一個神侯的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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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侯關了古三通二十年,二十年,古三通隨時可以越獄,卻一直沒有逃,二十年,神侯隨時可以殺古三通,卻也一直沒有殺!”

“神侯說是破不了金剛不壞神功,無法取古三通性命,其實,金剛不壞神功一生只能用五次,每次只有半個時辰,他如果想殺古三通,只需要餓上古三通幾天,然後隨時都能取走古三通的命!”

“爲什麼二十年神侯不取古三通性命?爲什麼臣一去查看古三通的情況,神侯就來了?爲什麼臣想要殺古三通的時候,古三通就在神侯的幫助下逃了?”

“二十年前,古三通成爲江湖魔頭,得罪了八大門派,說是神侯降伏了魔頭,但誰又能肯定,不是神侯出面,帶走了愛人,讓其避免被八大門派報復?爲此,神侯冒着我大明被八大門派遷怒的風險將古三通關押,若非是張真人知曉大義,不計較此事,說不得,我大明會損失多少利益?”

“爲什麼會發生這一切?皇上!諸位!你們想想?神侯做這一切的動機是什麼?”

朝堂之上,路仁面對諸多人的質問,不慌不忙,信誓旦旦地開口給出了他的解釋。

“是不是想不通?臣想了很久,終於想通了!這一切都是因爲……愛情!或許是因爲臣是宦官的原因,所以臣的思路稍微寬廣了一點,雖然有些荒唐,但是……這才能完美地解釋這些問題!”

“神侯二十年不娶!作爲皇室子弟,潔身自好,不好女色,自然沒有問題,甚至可稱典範,但從來不碰女人,以至於竟然沒有一個子嗣,這說明了什麼?”

“神侯……他不喜歡女人!他喜歡的是男人!是古三通!”

“天牢第九層,名義上是隻爲古三通而設置,看守最嚴密,誰也無法窺伺的地方,但實際上,是否是神侯與古三通私會的地方?看守嚴密,是不是爲了防止這個祕密暴露?”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一時間,無論是皇帝,還是大臣,又或者是四周宦官,看向朱無視的眼神都有着懷疑。

朱無視整張臉更是沉了下去,再也無法保持自身城府,看向路仁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不是因爲被污衊而惱怒,而是因爲他最大的破綻被人點了出來。

沒有子嗣!

他想要那個位置,沒有子嗣就是最大的弱點!

一直以來,他都明白這一點,但是……除了素心,又有哪個女人有資格生出他的孩子?

“笑話!朝堂之上的老臣,誰又不知本侯沒有子嗣的原因?皇上雖然年幼,但也是知道的,曹正淳你僅憑這一點就想污衊我?”朱無視怒道。

“神侯用情至深,這一點連本督也是聽聞過的,從前,本督也相信了這點。”路仁嘴角含笑,好似一個大反派一樣,讓人又愛又恨。

“可是,諸位可知,神侯曾心慕的那位姑娘是什麼身份?”…

“曹正淳!你到底什麼意思!”朱無視怒吼,看着路仁那張臉,心中不妙的感覺愈甚。

只是,在這朝堂之上,他卻沒法動手。而且,想到昨晚那硬邦邦的感覺,他的手還在隱隱作痛。

怎麼就會比金剛不壞神功還要硬呢?

“那個女人,是古三通的未婚妻!神侯喜歡那個女人,其實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

“就如同各位家裏的公子,如果看上了別人的妻子,怎麼辦?強搶?有損聲望,而且後患太大。”

“那就另派女子勾引別人的夫君,待到這妻子心死,各位家裏的公子再出馬不就手到擒來?收人收心?”

“神侯之計,其本質也是如此,看似是求娶那個民間女子,但其實是告訴古三通,那女子與神侯有關係,畢竟,正常情況下,若非是兩情相悅的女子,神侯又怎麼可能冒着被先皇責罰的風險去求娶呢?”

“以神侯的智慧,又怎麼可能不清楚,先皇萬萬不可能答應這個請求?無外乎,是爲了離間古三通與那女子的感情,同時也是隱瞞他與古三通之間這一更加嚴重的事情罷了!”

說完這一切,路仁停了片刻,無視掉一旁已經氣的發抖的朱無視,說道:“神侯放出古三通,臣不管怎麼想,都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否則,實在無法理解其中原因。”

“如有冒犯,還請陛下和神侯贖罪!”路仁似是恭敬地說道,“無論如何!如今古三通已經逃走,還請陛下昭告天下,尤其是八大派,小心魔頭古三通的報復!同時,臣也請命,東廠願全力追繳古三通!”

“同時!古三通在臣眼前逃出,臣也請受責罰將,臣東廠廠督的職位摘去!”

然而,路仁的話說完,卻並沒有得到反應。

朝臣們還沒回過神來,處於震驚當中,曹公公,你怎麼對如何搶人老婆這種事這麼熟?難道姓曹的都有這天賦?

而皇帝以及一些別有用心的存在,雖然震驚,但眼中更多的卻是喜悅。

驚喜!

不管這一番話是真是假,但今日在這金鑾殿上說了出來,這話就註定要傳遍天下。

不論是皇帝,還是覬覦皇位的其他人,都不介意推波助瀾,將朱無視推出局去。

一個好男風的皇帝不算什麼大問題,但是,一個只好男風,沒有子嗣的人,想要成爲皇帝,那問題就大了。

可以說,路仁這一番話,將朱無視成爲皇帝的道路逼到了唯一一條,以兵奪權!這樣做的後患,自然不用多說,做皇帝其正統性可是很重要的!

成祖朱棣爲了自身的合法性,做了多少事?殺了多少人?

將喜悅壓在心底,皇帝看向路仁的眼神有了些許讚賞。

沒曾想,曹正淳竟然能製造出這麼大的驚喜。

“準!曹正淳沒有看住古三通,降其爲東廠副督,但東廠不可無主事之人,就提拔曹少欽爲東廠督主,以後你就負責輔助曹少欽了!”

“同時,東廠需要派人去捉拿古三通,但東廠的本來任務不應荒廢,特許東廠黑衣箭隊擴充五百人。”

“西廠與逡滦l共同協助捕捉古三通,皆擴建兩百人。”

“至於今天這件胡鬧事……爾等盡皆不可妄言!曹正淳!着你出宮捉拿古三通,出宮奔波,你可有怨言?”

聽到這些話,路仁心中才放下心來,道了聲諾。

安排曹少欽上位,他下去,是他昨晚提前與小皇帝商量好的,反正曹少欽不還是要聽他這個哥哥的?

而這目的,當然是爲了脫身,東廠廠督沒法到處逛的,但身負皇命的副廠督就沒問題了。

追剿古三通的途中,追到大宋都城,也很正常吧?

沒錯,路仁並沒有忘記查找穿越者的事情,其實,偶爾他也是能夠上進一下的!

感受了昨夜的強硬身軀,現在的路仁已經自信心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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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在我的地盤說我的臺詞揍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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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膽神侯與不敗頑童的愛情故事傳得很快,快到古三通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聽說了嗎?當朝皇叔,鐵膽神侯喜歡男人!”

“不會吧!神侯大人……”

“你知道什麼,這些大人物,就好這口!張家的張公子不就爲了自己的書童和李家的李公子打起來了嗎?”

“不是說李公子的書童爲了李公子和張公子的書童打起來了嗎?”

“胡說!明明就是他們四個在一起聚校还俑o抓了!”

“你們都在說些什麼!說神侯大人啊!他只喜歡男人!據說,他將一個男人關起來二十年,就是爲了滿足他那不可告人的癖好。”

“二十年?這也太可怕了吧!”

一時間,市井腥耍挥上萑肓隋谙耄绻撬麄儽昏F膽神侯給關起來……

嘶……刺激!

哦!不!是可怕!

男人與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會看在對方是鐵膽神侯的份上,而認爲自己可以。

“這些都不算什麼!你們的消息都已經晚了!你們知道,鐵膽神侯喜歡的人是誰嗎?”

“誰啊?”

“二十年前,一個橫行江湖的大魔頭,不敗頑童古三通!”

“據說,鐵膽神侯爲了古三通,一人獨戰八大門派,最終還是沒有辦法,借用大明的力量,承諾讓古三通不再出現,換得八大派不追究。”

“據說,神侯與那個古三通啊,二十年裏,什麼都試過了呢!”

“哇!”

……

喫瓜羣械臒崆椋谀难Y都是無窮的,更何況,這一件事還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唯一能夠攔住消息的朱無視,還在皇宮之中,被小皇帝特意留着“安撫”,順便做了個懲罰。

曹正淳都因沒攔住古三通受了罰,那麼,同樣沒攔住古三通,還被控告放出了古三通的朱無視,又怎麼可能不罰?

啥?朱無視控告是曹正淳放出來的?理由呢?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