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吞山河
“燕大俠,你醉了,你還要除妖呢!”
“嗝!沒事!你要相信我……”
這一幕,讓凌檸氣得直接離開,那個女人在裝什麼啊!醉?妖物就在身邊,喝點酒就算了,但會喝醉嗎?分明就是在試探路仁是否真的良善。
問題是……你試探就試探,伸手做什麼?伸手也就算了,摸了胸前沒能證明自己的觀點,手還朝下去?
癡女嗎?
還是裝醉耍酒瘋?
凌檸當然知道,這是女版燕赤霞並不認爲路仁是個男人的情況下做出的事情,但未免太過豪邁,也太過氣人了吧?
當面ntr她?
她脾氣雖好,也受不了這委屈啊!要不是她不適合出面,她肯定當時就一把火把那個樹妖燒了,讓燕赤霞和路仁分道揚鑣。
而在聊齋世界之前,在殭屍世界遇到的事情那就更糟心了!
某個傢伙……好像完全失去了對很多事情的興趣啊……
她都那麼主動表現異常了,結果把穿越者和任婷婷釣出來了,她想要釣的人卻壓根沒有半點露面的意思,讓她一度懷疑,是否是她失去了魅力。
這般想來,除了她老公以外,剩下四個路仁,竟然是笑傲世界的路仁最好,雖然有裝不認識,但至少還會搭理她,更不會和別的女人在她面前親親我我!
呼……不想了!氣人!回去折磨屬於自己的那一部分老公去!
主神的事情等她出了氣再說!
凌檸心中想到,身形與朦朧身影站在一起,一點意識卻自她的本體回到了那方屬於詭異世界中的鬼軀之中。
“我要!”
冰冷的話語,眼神中甚至沒有流露出多少渴望的情緒,只是看着這個世界的路仁,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鬼氣自體內不斷湧出,灌入路仁體內,本應該生人勿近的濃郁鬼氣,在凡體凡胎的路仁體內卻沒有掀起任何動靜,這個路仁,就彷佛一個黑洞一樣,將那濃郁鬼氣吸納一空。
既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也沒有什麼好處,就彷佛……
那些鬼氣就那樣消散一空了般。
“嘶……”路仁感知着那冰冷又溫熱的感覺,忍不住一個寒顫,然後……忍住了!
經驗!這就是經驗啊!
出乎他的意料,從其他路仁身上得到的好處,在他意識迴歸以後,依舊被吸納於不知何處,消失無蹤,而他身上的這份特質似乎並沒有被其他路仁得到。
也不知是何原理,正因如此,他在對付女鬼老婆的時候,才只能憑藉經驗和技巧對敵了。
約莫半個鐘頭,路仁方纔投降。
“我還要……”
耳邊,傳來凌檸這樣的聲音,讓路仁忍不住心驚,要知道,他與其他牲口路仁不同,他是凡人之軀,除去備戰和戰後,半個鐘頭已經很強了。
凌檸也知道這點,從前也未說過這番話,事實上,和穿管局路仁的寧富婆不同,凌檸看得很開,很多時候,是路仁這個lsp主動來着。
對於這事,凌檸似乎並沒有那麼在意,並非不喜歡這種快樂,怎麼說呢……
給路仁的感覺,就彷佛這不是凌檸的身軀,每一次,凌檸都在綠自己一樣……
但這次,凌檸是受了什麼刺激,竟然會這般主動?
路仁有兩分不解。
第二百六十四章 武當弟子
“你會對我不感興趣?會在我面前和其他女人好嗎?會裝作不認識我嗎?”
五次戰鬥之後,路仁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了,就在他昏昏沉沉,只想睡過去的時候,凌檸的話語將他驚醒。
看着凌檸這一幕,路仁有些懵,不明白凌檸爲什麼會問這種話。
不過,他當然知道,女人嘛,總有那麼兩天不對勁兒,這個時候,順着她來就好了,或許,女鬼也有那兩天?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路仁嘴上卻沒有遲疑。
“當然不會!就算不呼吸,也不可能失去對你的興趣,如果不認識你,活着就沒有意義,就算是裝得,也不行!”
聽到這話,凌檸的雙眼眯成了月牙,嘴角帶起一絲笑意,顯然很是受用,正待路仁感覺自己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凌檸卻開口了。
“既然這樣,就用實際行動證明吧!”
凌檸嘴角微翹,心情愉悅,卻並沒有放過路仁的打算。
呵!男人!就知道說假話騙人!她可不是那麼好哄得!
除非……多說兩遍!
……
笑傲世界,嶽路仁皺着眉頭,站在嵩山腳下,默默無言,在不斷打磨陰域的同時,也在思索着,詭異世界的力量等級。
他相信,凌檸不簡單!
這樣,詭異世界自然也不簡單!
還是那句話,強者,是需要一個好的環境,才能出來得,簡單來說,如果你穿越到鬥破世界,是會想着在鬥破混一個鬥帝,然後飛昇大千,名留蒼穹榜呢,還是想着成爲鴻蒙掌控者,甚至能夠踏足時空長河,收束自身時間線,超脫一切?
後者……除非有諸天類型的金手指,不然壓根不現實,對吧?
只是,路仁完全忘了另一個可能,溗怀稣纨埵钦妫行⿻r候,龍游湠赡苁潜霍~勾引得,勐虎下山,可能是受不了貓的誘惑。
“希望不會過於離譜吧……”
路仁壓下心中的思緒,不再去深思這件事,就算那方詭異世界很強,在世界融合之前,那也是那方世界的自己的事,而那個自己有凌檸,也不需要擔心這些問題。
按凌檸所說,就算世界融合,他這邊可能也就與聊齋接壤,應對詭異世界,那是老九的事情。
老九的事情,關他路仁什麼事?
啥?朋友?現在,有朋友要借你大半積蓄,你借不借?
沒那個能力!也沒那個交情!
對現在的他來說,也應該是先顧好自己纔是!
要知道,聊齋世界……可不太平!
而且,這個世界陸續復甦的生靈,也有不少可以收爲助力得……
路仁雙眼微眯,想着到底那些人可以收緊陰域,成爲手下的工作人員……
首先,排除歐陽鋒之類的傢伙,在那一方四星級金繫世界,這個傢伙或許成爲了一心求道的人,爲那方世界的晉升提供了不少助力,但這個世界只是受到了那方世界的影響,這些人,卻未必會有那種因爲困在時間輪迴之中,而不斷努力求道的心態。
其次,張無忌這種傢伙,倒是可以用上一用……
路仁閃過這個念頭,不管哪個版本的張無忌,都可以嘗試,拉進地府之中,就算是那種有着野心的傢伙,但畢竟出身武當,心中還是正念佔據上風,再加上有張三丰那個傢伙在,不需要擔心出現陰域工作人員吞喫鬼物的情形。
如果是優柔寡斷的那種版本,那就更好拿捏了,最重要得是,這種人,拿捏了一個,就相當於拿捏了一羣啊!
比如,張無忌來打工了,你什麼張趙氏,張周氏會不來?
就像將郭靖拉過來,什麼黃蓉洪七公還擔心沒有機會?
就算是楊過,都能拉來當外派人員。
更何況,張無忌還有武當的關係,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這些人不太好找,郭靖不知道是否復甦,張無忌多半已經復甦了,問題是,這貨在哪裏?
不同版本的張無忌,最後的落腳點可不一樣,有躲在冰火島得,也有跑蒙古得,反正絕不在武當山。
就在路仁如此思索的時候,十數道飄忽的身影從遠處由遠及近地飄來,讓路仁心中一驚。
“武當弟子見過嶽掌門!”
半透明的身子,穿着一身素白的道袍,攜着一位女子,朝着路仁行禮,讓路仁看着這十數只來自武當的鬼物,有些心驚。
“你們……”路仁略微有些遲疑。
“武當重回天地,需要爲世間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師尊言說,我等來嶽掌門這裏,能夠更好地出一份力。還活着的武當弟子們,也一驚從武當的洞天世界之中出來,前往各地救人解難了。”
一素白道袍的中年男鬼朝着路仁拜道,看上去理智清醒,但路仁卻能從其身上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怨意與苦意,含冤而死!
結合其所說的話語,路仁看着中年男鬼的面孔,略微有些遲疑:“張翠山張五俠?”
“嶽掌門居然知道我?”張翠山有些發愣,很是驚訝,他雖是張三丰的弟子,但畢竟活的時間不長,身前又長期不在武當,就算是武當的弟子,對他都不一定有多少了解,而今,這位華山派掌門居然知道他。
路仁點了點頭,也沒解釋,將視線移至一旁的殷素素身上,相比張翠山身上的苦意,殷素素身上的怨意明顯要濃厚不少。
看着這兩隻鬼魅,路仁開口道:“爾等先進鬼域吧!”
張三丰的手段,確實讓他有兩分驚訝,他沒有化解自己徒弟夫婦身上的怨意,開玩笑,被逼死了,還不許有點怨氣了?
更何況,怨意雖然會導致鬼魅失去理智,但也是鬼魅實力的一種來源。
所以,對於自己這個自殺的弟子,張三丰僅僅是施展手段,將那一身怨意壓下,強行封印,令張翠山和殷素素保持理智,不過,這樣一來,自然也有缺點,若是張翠山和殷素素見到無法保持平緩心境的事情,很容易失去理智。
這,或許也是張三丰讓張翠山夫婦來他這裏的原因,出一份力是一回事,另一方面,也是讓陰域汲取張翠山夫婦身上的怨意,讓他們無後顧之憂。
當然,這或許也意味着,再張三丰看來,有什麼事情可能讓兩人失去理智……
第二百六十五章 難以預想的鬼魅數量
笑傲,嵩山,山下。
“黑木崖淪爲鬼窟,我等不敢擅入!”
“襄陽無事!”
“舊都有大恐怖!”
“不羣!東邊海域出現數以萬計的冤魂,那個方向,似乎是崖……”
“嘭!”
聽着來自手下華山先輩的彙報,路仁猛地拍碎了桌面, 從座椅上彈起身來,桌上的茶杯碎在地上,茶水淌了一地。
不過,路仁已經沒心思去計較這些了,事情似乎又一次超乎了他的預料。
看到路仁這般動作,先前說話那人,被路仁身上不自覺流露出來的威勢, 嚇得癱坐在地, 不待路仁說話, 就改口道:“冥主!請冥主贖罪,我一時間沒能改口……”
“……”
然而,路仁卻並沒有去計較這個事情,改口的事,是武當來投之後,他劃定的規矩,既然這陰域是以陰司爲目標,那掌控這裏,收攏各種心懷善念,擁有理智的鬼物辦事,自然需要脫離華山的束縛,總不能讓空見張翠山等人還喊他嶽掌門吧?
不以閻羅,酆都大帝等名號爲名,純粹是忌諱,怕出現問題。
另一方面,改稱呼也是令這些本來能夠從輩份上壓制他的華山先輩看清形勢, 以免辦事捉鬼的時候還要划水。
但他這次卻並非是因爲這事而暴起。
“父親, 將這位師叔帶下去按照先前定下的規矩懲處吧……”
一旁,從華山回到嵩山地界的甯中則,在路仁開口之前就吩咐道。
她知道自己丈夫的心思,雖然面對的是華山先輩,但爲了這個剛剛成形的陰司能夠按照規矩順利發展下去,而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來依靠輩分抖威風,這個規矩是必須立得。
就連武當張五俠,那位三豐祖師的弟子,在面對自家丈夫的時候,也是恭恭敬敬,在這新成立的陰司之中,按規矩辦事,真論輩分,人不比這位她都沒印象的師叔來得強?
當然,這人無意間的稱呼也未必是有意要論什麼輩分,按照規矩小懲大戒便是,自家丈夫連華山先輩都不放過,以後,管理少林和武當自然也更加容易被人信服。
不過,這畢竟是華山先輩, 丈夫開口終歸是對他名聲不好,這個惡人,她來當!
一旁,聽到女兒的話語,自然只有將這個師弟帶到陰域內部,毫不留情地抽上幾鞭子,在腥藷o法察覺的隱祕之點,因鞭子而散去的魂念也被陰域吸納。
“師兄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將其餘鬼魅屏退,甯中則將手搭在路仁的額頭,輕輕按摩,令路仁緊皺起來的額頭舒展下去。
以她對丈夫的瞭解,路仁雖然會因爲稱呼問題懲罰那位師叔,卻絕不可能發那般大的火,必然是剛剛的話語中,另有隱情。
“有些麻煩……師妹,浙江之行,恐怕又要後延了……”
路仁皺起眉頭,面帶歉色,雖然,他大概猜到,死鬼師傅那素未置娴乃缴菑奈匆娺^的小姨子多半還沒有降臨這個世界,但畢竟是他答應過得。
“師兄!無事!我又忘了……”甯中則搖頭,表示毫不在意,自家師兄曾將自己有時想起妹妹,有時忘記妹妹的狀態提起,雖然,從她自身目前的記憶來說,妹妹應該是真實存在得。
但與這陰司相比,與師兄智笞o一方生民相比,當然是這事更重要,更何況,按師兄所說,她這個妹妹,是否爲真,還是一回事呢。
她相信自己的記憶,但更相信自己這個苦苦維持華山多年,最後將華山帶向巔峯,又在世界的新時代變得更強的相公。
路仁拍了拍甯中則的手,一時間倒沒有發現甯中則的謊言,以世界融合的進度來看,一會記得,一會兒忘記,本來就是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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