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为者
接下來的任務更重,難度更大,要遠涉重洋,把航母弄回來,不知道還有多大的阻力。
在造船廠的劉青山,倒是享受了一段相對清閒的時光,拆卸航母上面的設備,自然不用他這個外行盯着,有專業人士負責。
這個過程,大概需要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劉青山在這裏安心等候。
等過了五月中旬,陳東方匆匆返回,圖紙已經順利上交,他們圓滿完成任務。
隨同陳東方一起的,還有於光明和馬老三等人,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後面還會應付各種困難,所以都趕過來和劉青山一起同舟共濟。
在這段時間,還有一件喜事,李鐵和薇拉的關係已經確立,由劉青山代表男方家長,正式舉行了訂婚儀式。
兄弟訂婚,最高興的是李鐵牛,他一高興,結果把別人都給喝多了。
等喝完李鐵的定親酒,陳東方等人就暫時離開,去東歐一些國家,一來看看龍騰國際貿易公司的生意,二來也打打招呼。
關鍵時刻,或許都能幫忙出一把力。
等到六月中旬,船廠方面終於通知交貨。
劉青山帶領人馬過去驗收,根據一直在船上負責的幾位專業人士說,情況還算不錯。
航母除了沒有建成的內部設施之外,主體都已經完成。
除了拆除動力系統和武器系統,其它的基本沒動,這也爲後續的改建,提供了最大的便利。
既然沒問題,劉青山也就痛痛快快地結清尾款,現在,這艘航母,算是徹底屬於他的了。
不過上面沒了動力系統,想要呋厝ィ仨毷褂么笮屯洗�
而且一艘根本拖不動,最少也得兩艘。
劉青山直接僱了三艘拖船,免得在海上遭遇大風浪,航母雖然號稱永遠都不會沉沒,可是當初的泰坦尼克號,也是這麼說的。
船廠這邊就有拖船,不過劉青山沒用他們的,陳東方他們早就給聯繫好了,從愛琴海那個文明古國,僱傭了三艘拖船,還有十幾名水手。
隨着龍騰公司的貿易越做越大,範圍也越來越廣,希國現在也是他們的合作伙伴。
畢竟在歸途中,希國也是必經之路。
在尼古拉耶夫市駐足了兩個多月之後,劉青山也終於達成所願,準備踏上漫漫歸途。
回去的時候,航線就要有所變更。
像航母這種海上巨無霸,根本無法通過蘇伊士吆樱灾荒軓牡刂泻@@到大西洋,然後一路向南,繞過非洲最南端的好望角,兜一大圈回來。
劉青山把這趟航程,戲稱爲“環球之旅”。
現在哈麥德王子的豪華遊輪已經完成使命,劉青山叫船上的管事自行回去。
這件事,他以後會專程登門道謝的。
對待朋友,劉青山從來都以障啻划斎涣耍瑢Υ龜橙耍矎膩矶疾粫蜌狻�
出發這天清晨,劉青山帶人登上航母的甲板,此刻,夏日的陽光落到海面,站在寬闊的甲板上,似乎整個大海都變得渺小。
航母前方,三艘拖船整裝待發。
“出發!”劉青山猛地一揮手,然後陳東方就通過步話機,和前方的拖船聯繫。
和航母相比,拖船顯得就有點小了,實際上,單獨拿出來,人家也是大船。
三艘拖船,在前方呈品字形排列,一起開動馬力。
巨大的拉力,終於讓航母動了一下。
哦吼吼!
船上的人們,齊聲歡呼。
這一刻,他們已經期待得太久。
歡呼聲中,劉青山的歌聲最爲雄壯: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腥酥挥X得胸中豪情萬丈,也都放開嗓子,跟着一起放聲歌唱:
“蒼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癡癡笑笑”
“啦啦啦啦啦……”
歌聲中,在尼古拉耶夫造船廠籌建了幾年的航母,終於開啓第一次航行。
站在高高的甲板上,李鐵緊緊握着薇拉的手,他臉上冷峻依舊,可是一雙眼睛,卻無比熾烈。
作爲一名曾經的軍人,對航母當然擁有無比的渴望。
而就在現在,這個願望,終於達成,他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守候這一切。
薇拉的臉上,同樣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在徵得瓦西里將軍的同意之後,她也加入到劉青山的團隊。
薇拉很有語言天賦,大學讀的也是外國語專業,這樣的人才,最適合在劉青山身旁當翻譯或者助理。
正好李鐵也是劉青山的貼身保鏢,熱戀中的兩個人,也不用分開。
等到航母離開船塢,前面拖船就開始加速。
僱傭的拖船以及水手等等,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另外還有這一路上的油耗和物資補充,加在一起,成本也不比購買航母少,一般人,還真玩不起這種大傢伙。
大家在甲板上觀望一陣,陽光也漸漸有些刺眼,於是就留下人輪番在指揮塔守衛,其他人到下面的船艙休息。
一艘航母上面的工作人員,基本都是數千人,現在劉青山他們這一百多人,一個人睡幾個房間都夠用。
而且航母的船艙裏面,一應設施齊全,喫喝拉撒,包括娛樂室等等,都一應俱全,大家在裏面生活,也並不寂寞。
等到晚上的時候,劉青山發現李鐵依舊和李鐵牛一個房間,就笑着提醒他:
“鐵子,你該去陪陪薇拉,而不是陪鐵牛。”
李鐵嘴裏冒出一句:“我們彼此互相尊重,一切等到結婚之後。”
劉青山也知道李鐵的脾氣,言出必行,所以也就不再相勸。
李鐵牛也是過來人,嘿嘿兩聲:“鐵子,不要忍的太辛苦,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嘿嘿嘿。”
“我現在就忍不住了,走,咱們去健身房操練操練。”
李鐵拉着李鐵牛就走,很快,健身房裏就傳出乒乒乓乓的打鬥聲,估計李鐵牛這次肯定被修理慘了。
在橫渡黑海的時候,風平浪靜,極爲順利。
這一天,船隊終於來到博斯普魯斯海峽,整個這段狹長的海峽,是由三部分海峽組成,是黑海唯一的出海口,素有“天下嚥喉”之稱。
在海峽入口的海域,幾艘戰艦在那裏靜靜地等待。
天下嚥喉,當然最容易卡脖子了。
第九百六十四章 這種招數,屢見不鮮
劉青山的船隊,被迫停了下來。
大家都從船艙出來,眺望前方的軍艦,從國旗上來看,紅旗上面有白色的星月,正是土國的國旗。
Turkey這個國名的由來,據說是從“突厥”這個詞語演變而來。
而突厥在韃靼語中,是勇敢的意思。
沒錯,這個突厥,就是在華夏曆史中,給唐代帶來很大麻煩的那個突厥。
在被盛唐擊敗之後,便向西遷徙,突厥一族的後裔以及他們下屬的民族,在中亞一帶,建立了不少國家,比如土國,還有土庫曼斯坦等等。
該來的還是來啦!
劉青山微微皺皺眉頭,事到臨頭,躲是躲不過的,黑海只有這一個出海口,難道航母這麼一個龐然大物,還能插翅膀飛出去?
過了一會,劉青山便領着李鐵和於光明等人,乘坐快艇,登上對方的軍艦,進行交涉。
只是真正的軍艦,在登上甲板的那一刻,就明顯感覺到一股肅殺之氣。
面容冷峻的士兵,手中的武器在陽光下寒光閃爍。
軍艦上更有現代化的武器裝備,相比較而言,劉青山那艘沒有武器系統的航母,就像是闖入狼羣的一隻肥羊。
“alarm!”
有士兵忽然大吼一聲警戒,隨即,戰艦上的士兵,立刻進入到戰備狀態。
一支支黑洞洞的突擊步槍的槍口,對準劉青山等人,瞬間殺氣迸現。
要是膽子小的,估計早就兩股戰戰。
劉青山不由得眨了兩下眼睛:這陣勢有點眼熟啊。
就好像小時候聽評書,在大帳前面擺出槍林刀陣,然後叫人鑽過去。
下馬威什麼的,都是嚇唬人的玩意,嚇唬膽小鬼還有點用。
劉青山臉上依舊帶着淡淡的微笑,腳下不緊不慢,從容不迫,雖千萬人,吾往矣。
於光明等人,也都是部隊大院出來的,槍炮什麼的,平時見多了,所以也都凜然不懼,一個個昂首挺胸,跟在劉青山身後。
古代的突厥人就尚武,現在的土國人,依舊繼承了祖先的血脈,從國名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勇敢的民族。
不過劉青山他們也不差:在歷史中的唐朝,你們沒佔到什麼便宜,現在依舊如此!
就這樣,在槍林彈雨和士兵們那滿是殺氣的目光中,劉青山帶着人,鎮定地向前走着。
他的腳步堅定而沉穩,臉上始終帶着微笑,目光平靜如水,迎接每一個兇惡的眼神。
就像是浩瀚的海洋,能夠接納一切。
反倒是那些目光狠厲的士兵,在劉青山平和深邃的目光下,紛紛避開眼神,不去和他對視。
這就是強大的精神力,即便是訓練有素的士兵,也只不過是投向大海的一粒小石子。
對方的下馬威,顯然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真正的勇士,不需要用武器和表面的兇狠來彰顯自己的勇氣。
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才事真正的大將風度。
終於,劉青山被引領到軍艦內的一個艙位,應該是小會議室,幾位身着戎裝的中年人坐在那裏,一個個腰桿筆直。
幾道目光,向劉青山射來,劉青山坦然受之,他微微躬身:“在下是來自裏蘭的芒廷,向各位將軍問好。”
“芒廷先生,你不是華夏人嗎,什麼時候變成裏蘭人?”一個刻板的聲音響起,說的是英語。
劉青山循聲望去,那是一個標準的土國人相貌,高鼻深目,軍帽下露出的頭髮有些花白,但是眼神依舊十分銳利。
瞥了一眼對方的肩章,劉青山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
“少將,您是在審訊嗎,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客人來了,都不讓座的嗎?”
說完,他自己拉出一把椅子,然後緩緩坐了下去。
那個軍人拍案而起:“先生,請站起來,你沒有權利坐在這裏,我是阿爾金少將,我命令你站起來,立刻,馬上!”
會議室裏的氣氛,陡然變得有些劍拔弩張。
“少將,我是你的客人,不是你手下的士兵。”
劉青山坐在那裏穩如泰山,他也瞧清楚了,對方的態度極不友好,甚至擺出來一副對待階下囚的架勢,劉青山當然不能忍。
他又不是入侵的敵人,也不是犯罪的囚犯。
而且在這種情況下,你越是軟弱,對方就會越覺得你好欺負,索性就放開手腳。
敵人不會因爲你的軟弱而放過你,只會變本加厲地欺壓你。
那位阿爾金少將,何曾受過這種頂撞,瞬間暴怒:“來人,將這位先生拉出去,讓他嚐嚐子彈的滋味!”
會議室外,立刻衝進來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向着劉青山撲去。
沒經歷過這種陣勢的人,搞不好還真得嚇得跪地求饒。
劉青山卻知道對方的用意,嚇唬人罷了,他依舊坐在那裏紋絲不動:
“我是一位守法的公民,你們沒有權利這樣對待我,你們這樣對待一位擁有幾十億美金資產、在米國有多家上市公司的企業家,真的好嗎?”
這下就輪到阿爾金少將尷尬了,他也想不到,對方一個小年輕,竟然擁有如此膽氣。
現在的少將先生,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拍桌子嚇唬耗子那一套,是明顯玩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