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1983 第920章

作者:隐为者

小李去別的房間打了個電話,回來之後,笑吟吟地向劉青山說道:“我能籌集十億美金。”

劉青山點點頭,看來小李的家族,對這件事還是非常支持的。

這樣一來,安全性就能提升一大截。

否則的話,他們這個小團體,等於從那些寡頭和米國的資本手中搶肉喫,還是要面臨很大的風險。

由此也可以看出來,小李在家族中的地位,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棄子。

小李家族的支持,當然跟劉青山有着極大的關係。

家族不是看着小李,而是因爲劉青山才投資的。

因爲他們非常清楚劉青山的底子:幾乎是白手起家,投資從來都是穩準狠,目前沒有過失敗的案例。

既然沒有失敗過,那麼就證明,這一次成功的幾率也是極大的。

“我回去跟老爺子說說,爭取也拿十個億出來。”霍老大也意識到這次的投資,一旦成功,獲得的回報將極爲豐厚。

畢竟這種事情,說是百年不遇也不爲過。

誰有能想到,一個強大的帝國,說倒就倒了呢?

商定完畢,劉青山一行人就告辭,小李當然是留在這裏。

劉青山則直接去了舅爺爺家的別墅,二姐她們也都住這。

當晚,劉青山和劉銀鳳以及錢玉珍聊到很晚,他暫時不能去米國那邊,所以要把那邊的事情,好好安排一番。

第二天上午,腥酥匦略诨衾洗蟮乃秸Y聚齊。

今天主要就是報數了,最少的,也拿出來一億美金,一共也湊了三十五個億。

大家族的能量,確實非同一般,底蘊都足夠深厚。

再加上劉青山的三十個億,總資金已經達到六十五個億,在當下來說,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

就算現階段的港島首富,身價都達不到這個數。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霍老大和小李他們處理。

首先要成立一家專門的投資公司,港資背景的話,有點不夠看。

所以還是小李出頭,在米國那邊註冊公司。

正好如今的毛子那邊,最相信米國的資本。

然後就是各家把資金到位,陸續投入到喀秋莎的商行,用以收購債券。

至於最後的收益,就按照資金入股的情況來進行分紅唄,反正劉青山是最大的股東,一個人幾乎就佔據了半壁江山。

劉青山負責牽頭,負責出錢,剩下的小活兒,自然就交給旁人,他匆匆在港島這邊停留了兩天,然後就乘坐飛機,開始真正的遠行。

第一站,並不是東歐,而是裏蘭。

劉青山在和上面商量購買航母的時候,他提出的思路是以龍騰公司的名義來入手,打着商業用途的旗號。

不過大家在一起磋商之後,覺得這個選擇,只能當成備選。

畢竟意圖實在太明顯,只要不瞎,誰都能瞧清楚這裏面的貓膩。

要不怎麼說上面有高人呢,很快就想出來一個更合適的方法:劉青山不是已經申請裏蘭的國籍了嗎,那索性就假戲真唱。

叫劉青山先入籍裏蘭,然後以裏蘭地方軍的名義,採購大船。

這樣做的好處,能轉移不少人的視線,也更加名正言順。

至於裏蘭這樣的窮國,能不能養起航母,那就不需要別人關心了,我們就想開着航母當海盜,你不服啊?

兜兜轉轉一大圈,劉青山最後還是移民裏蘭。

不過裏蘭那邊,目前正在內戰,能不能找到政府辦理手續都不好說。

劉青山的隊伍之中,這次又加入了陳東方,還有郝連長率領的五名精銳退伍兵。

這幾年,郝連長在龍騰公司也逐漸成爲管理層的一名重要成員,是陳東方的得利助手。

因爲沒有直通裏蘭的飛機,所以只能先轉到西亞,然後乘船橫渡亞丁灣,抵達裏蘭北面的海岸。

輾轉了一個禮拜的時間,劉青山一行人乘坐的貨船,這才遠遠望見了裏蘭所處的非洲大陸。

貨船就是自家的,把龍騰駐地生產的薯片和駱駝肉罐頭等食品,出口到西亞那邊幾個石油國。

石油大亨就是有錢,現在那邊的幾個國家,已經是駐地最重要的出口國。

海面上風平浪靜,原本叫過往客船都膽戰心驚的海盜,如今已經不見蹤影。

當然,只是他們這邊所屬的幾百裏海域沒有了海盜,再往西邊走,海盜的活動依舊很猖獗。

沒法子,都是窮鬧的。

劉青山幾個月前,是在非洲大陸的最南端,這次直接跑到了最北端。

彩虹港已經初具規模,停泊着幾艘大型貨船。

咚偷闹饕褪驱堯v駐地的商品,劉青山還看到,有兩艘船上,裝叩亩际邱橊労脱颉�

裏蘭這邊是全世界飼養駱駝最多的國家,大量往西亞各國出口。

原本都是在西邊的港口城市柏培拉,劉青山也曾經去那邊購買過牲畜。

而現在,看樣子在龍騰駐地這邊,也成立了一個新的牲畜集散地。

劉青山他們乘坐的貨船入港,腥私K於踏上這片土地,卻沒有進入異國他鄉的感覺。

因爲在港口的碼頭工人當中,一大半都是黃皮膚的同胞。

他們看到劉青山,都親熱地打着招呼,那熟悉的鄉音,叫人倍感親切。

“劉叔叔!”

伴着一個清脆的聲音,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小黑孩朝劉青山跑過來,後面還跟着笑眯眯的小五等人。

“小迪麗,哇,你好像又沉啦,小心變成小胖豬!”

劉青山抱起小迪麗,這個小姑娘還吧嗒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問道:“四姐五姐六姐她們怎麼沒來?”

劉青山也貼貼她那黝黑鋥亮的小臉兒:“你四姐五姐都上學呢,至於你六姐姐,她在南邊給人治病呢。”

“我也要學給人治病的本領。”小迪麗擺弄着自己的小手,然後搭在劉青山的手上,她記得,六姐好像就是這麼給人看病的。

劉青山瞧瞧自己手背上的小黑手,然後哈哈大笑。

小五迎了上來,和劉青山他們逐一擁抱,這傢伙看來是真在這裏住習慣了,一副休閒的打扮:

上身穿着一件花襯衫,下身大褲衩子,頭上扣着一頂遮陽帽,腳下趿拉着涼拖,皮膚曬得黝黑。

“小五,這些人裏邊,就數你最自在,跟土皇上似的。”

陳東方拍拍小五的肩膀,口氣帶着幾分羨慕。

小五得意地嘿嘿幾聲:“那咱們換換,叫你們來這個沒有電視節目,甚至聽不到廣播的地方,看你們會不會發瘋。”

還真別說,在城市裏生活慣了的人,到了這裏,估計真得憋瘋。

“青山,這次來到底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小五知道劉青山肯定不會閒着跑到這邊來度假的。

劉青山笑笑:“當然是大事,繼續和你一起做同胞啊,好兄弟,當然要共同進退。”

“哈哈,你也要入籍,青山,你是不是還想再娶幾個老婆?”小五也大樂,直接開涮。

劉青山擺擺手:“別扯這些沒用的,走,去駐地再說。”

好嘞,小五答應一聲,然後嘴裏吆喝一聲,立刻就有四五輛越野車開過來。

“不錯嘛,能開上車了。”劉青山想起了從前來到這裏,還要坐牛車的日子。

不僅僅是可以坐車,而且水泥道路也修得整整齊齊,基建狂魔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

道路兩旁,則是綠油油的田地,這裏一年可以種植兩茬莊稼,其實是可以種三茬的,不過還是要給土地修養生機的時間。

至於肥料上,養殖業帶來不少糞肥,再混合着化肥使用,效果很不錯。

半個小時,就望見了龍騰駐地,每一次來到這裏,劉青山都能感覺到巨大的變化。

感覺駐地這邊,規模已經和國內比較大的縣城差不多,初步具備了城市的雛形。

而最吸引腥四抗獾模瑒t是駐地邊上一個巨大的交易市場,一眼望不到邊,佔地足有方圓幾公里。

小五也頗爲自豪:“這裏就是咱們這成立的牲畜交易市場,目前已經成爲這個國家最大的牲畜市場。”

“凡是想要出口的牲畜,都在這裏交易,走,我領你們瞧瞧。”

不錯,劉青山也點點頭,他能夠猜想到其中的緣故:龍騰駐地,可以說是這個混亂國家中,難得的祥和之地。

把牲畜叩竭@邊出售,不用擔心被其它部落搶走。

要知道,龍騰駐地的名聲,在這裏是非常好的。

牲畜交易市場最主要的入口,就在公路邊上,劉青山還真想下去瞧瞧。

下了車,耳邊就傳來一陣陣喧鬧聲,有商販們的吆喝聲,也有牲畜發出的嘶鳴,好不熱鬧。

交易市場裏面,用圍欄分割成許多小型的交易區,還有着遮陰的牲口棚,以及牲口飲水喫草的設施。

另外還建有一排排的房屋,提供餐飲住宿等各種服務。

小五自豪地說道:“在這個市場,咱們不收一分錢的交易稅,所有的費用,其實都是靠着這些服務行業轉回來的。”

在小五偉大的設想中,要把這裏建成一座自由港。

他正要領着劉青山等人進到市場裏面轉轉,忽然從彩虹港的方向,又開過來一輛越野車,吱呀一下停住。

車上跳下來一名中年人,朝着小五使勁揮手:“出油啦,我們終於打出石油啦!”

第九百五十章 出油啦,出油啦!

李三井這個綽號,在國內石油勘探行業,也算是赫赫有名。

行內傳言:三口油井之內,必定出油,所以漸漸的人們都忘記了他的真名,都叫他李三井這個外號。

不過自從來到裏蘭這邊,在近海鑽探之後,李三井就變得有點名不副實。

三口油井下去,依然沒能發現有價值的油層。

又繼續打了三口井,發現的都是沒有開採價值的小油層。

老子的外號,都能改成李六井啦!

李三井眼珠子都紅了:大幾千萬就這麼扔到海里,心疼得他都差點想要跳海。

幾名助手也穩不住神,開始在李三井耳邊吹風:

國外的那些大勘探公司,都確定這邊沒有大油田,要不咱們也收手吧?

因爲這邊特殊的地理位置,所以真有不少歐美發達國家的勘探船,打過一些油井,而且得出了貧油的結論。

大夥的擔心也不無道理,每多打一口井,就真金白銀地扔進去,到時候怎麼向僱主交差?

李三井也猶豫過,晚上睡不着覺,拿着一幅幅圖紙,仔細分析論證。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裏距離西亞的幾個石油大國很近,從地質構造上來看,都十分類似,不可能沒油啊?

想想行內的先輩們,當初華夏也被冠以貧油國的帽子,最終不還是在東北發現大油田,爲全國工業輸血。

繼續幹!

李三井的倔脾氣也上來了,現在如果半途而廢的話,那僱主先期的投入就徹底打水漂,說啥也不能坑人啊。

不過在動手之前,還得徵求僱主的意見,不知道人家肯不肯拿錢。

劉青山不在這邊,負責的就是小五,於是李三井找上了小五。

結果小五告訴他一件事:劉青山和別人打賭,十口油井之內,必須發現大油田,否則的話,劉青山就會輸掉五億美金。

這是劉青山和以洛克菲勒第四代爲首的盧尼等人定下的賭約。價值五個億。

李三井覺得壓力山大,不過他也是個有脾氣的,當場跟小五表示:我會幫助劉總贏下五億美金的。

不僅僅是爲了金錢,更要爲咱們華夏的勘探隊爭口氣!

回到海上作業船之後,李三井就繼續投入到戰鬥之中,這一次,他的鬥志更加高漲。

因爲他能感覺到那位劉總的信心,還有對他們的信任。

定不負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