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为者
老曼則直接和劉青山擁抱,事實上,他也正是爲此而來。
劉青山感受到對方真盏谋郯颍瑑刃囊膊幻庥行┘樱哼@可是傳奇一般的人物啊。
世人謠傳,這位先生在九十年代就去世了,實際上,人家活得好好的,一直活到2013年,差點活了一個世紀。
因爲這個,還搞出來個什麼曼德拉效應。
等介紹啞巴爺爺的時候,老曼則沒有施展自己熱情的擁抱,而是恭恭敬敬地伸出雙手:
“您的光芒,就像是草原上的太陽。”
啞巴爺爺則含笑擺擺手,比劃了幾下,小六子在旁邊翻譯:“先生,爺爺說,您纔是一位偉大的人。”
哈哈哈,老曼和啞巴爺爺一起大笑,彼此的心中,升起一股惺惺相惜之意。
這時候,一個怪異的腔調響起:“孫先生,我那裏有一些本地動植物的研究記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說話的是大巫師,他的嗓音格外滄桑。
啞巴爺爺也是眼睛一亮,朝老曼和祖魯王擺擺手,然後拉着大巫師就走,顯然他對這些更感興趣。
剩下的人則坐下繼續聊天,老曼和劉青山談得最多,在他看來,劉青山的一些做法,很符合他的理念。
而祖魯王,則大方地表示,要贈送給劉青山一批鑽石,當成給他族人治療的謝禮。
劉青山笑着擺手,重申了一下醫療隊的主張,還有成立專門基金會的事情。
祖魯王也心領神會,表示會把這批鑽石,捐贈給湯米主持的基金會。
而老曼顯然對劉青山的情況更加了解,跟祖魯王解釋一番,點名劉青山也是一位億萬富翁。
原來如此,祖魯王便更加敬重劉青山:“我見過許多有錢的白人,大多都非常的貪婪,來到這裏,只是垂涎我們的鑽石。”
劉青山聽了也哈哈大笑幾聲:“我也是爲鑽石而來!”
祖魯王和老曼都是一愣,隨即劉青山就解釋了一下,自己想要加入DTC的事情。
原來如此,祖魯王豪氣地一揮手:“劉,你需要多少鑽石,我給你提供,價格肯定最低。”
人家有礦,當然有這個底氣。
不過劉青山知道,祖魯王也只能提供鑽石毛坯,像是切割加工之類,就沒法子了。
於是笑着表示,自己手裏的珠寶公司沒有切割技術,能加入到DTC就可以了。
祖魯王又是一揮手:“等我給DTC那邊捎個話,叫他們吸收你的珠寶公司進去,而且一定要享受最全面的服務和最優惠的價格。”
有了祖魯王這句話,劉青山也心中大定,看來這件事成了。
供貨商的面子,誰敢不給?
等到傍晚,祖魯王在自己的大屋外面,盛情款待劉青山一行。
啞巴爺爺也顯得特別高興,因爲從大巫師那裏,他又受到不少啓發,馬上就可以進行新一輪的嘗試。
瞧那架勢,要把草藥在非洲大陸上,發揚光大。
宴會上當然少不了舞蹈助興,土著們又跳起了戰舞。
家駒他們也受到感染,一起加入其中,竟然也跳得有模有樣。
隨後幾個小夥子還拿起吉他,唱起歌。
“年月把擁有變成失去,疲憊的雙眼帶着期待。”
“今天只有殘留的軀殼,迎接光輝歲月,風雨中抱緊自由……”
當一首光輝歲月唱響的時候,老曼的眼睛裏,也再次淚花閃爍。
在場的人,也都心生唏噓:每個人的生命中,都應該擁有屬於自己的光輝歲月!
劉青山和吳桐的蜜月之旅,也圓滿結束,在這片大草原,他們一起感受了貧窮和苦難。也一起見證了信仰與新生,這還真是一次難忘的旅行。
啞巴爺爺和醫療隊,還要繼續留在這片大陸,去完成他們未盡的事業。
他們的足跡,至少還要踏遍十幾個國家,長路漫漫。
相信,他們的付出,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有無比豐厚的回報。
劉青山和吳桐,在李鐵和李鐵牛的陪同下,返回約堡,正好和馬丁伯爵,一起坐飛機,飛往倫敦,他要去DTC的總部,辦理相關的手續。
至於其他人,則繼續留在非洲大陸,包括家駒他們樂隊四人組。
隨後,劉青山四人又一起轉機到港島,兜了一大圈,歷時將近兩個月,這才凱旋而歸。
等他們到達港島的時候,春節都已經過完,連正月十五都過了。
港島這邊,新年的氣氛也淡了,劉青山一行人下了飛機,事先沒有通知,自然也沒人接站。
於是打了一輛的士,先去龍騰國際貿易公司的總部。
等進了陳東方的總經理辦公室,發現黃月明正坐在桌子前面,拿筆寫着什麼。
“姐!”
劉青山叫了一聲。
“三鳳!”
黃月明回頭瞧見劉青山,立刻一臉喜色,隨後看到劉青山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不由得俏臉一紅。
陳東方也站起身:“青山,你們這一趟辛苦啦。”
劉青山樂呵呵地點點頭:“收穫還算不錯,沒有白辛苦。”
“這邊的報紙也報道了,是轉載倫敦那邊的報紙,可是把你們的醫療隊給誇上天,真給咱們國人爭氣!”
陳東方也顯得十分興奮,那種發自內心的高興,溢於言表。
這個倒是有點出乎劉青山的意料,本來以爲非洲那邊離得遠,消息閉塞呢。
黃月明則拉着吳桐的手:“走,咱們去隔壁辦公室。”
等他們出去之後,劉青山朝着陳東方眨眨眼:“好哇,東方,你把我表姐勾引走了是吧!”
陳東方英俊的面孔上也含滿笑意:“正好青山你回來了,什麼時候安排個時間,雙方家長見一見。”
說到正事,劉青山也就不再玩笑:“等我晚上去舅爺爺家裏,徵求一下意見。”
黃月明和陳東方還是很般配的,劉青山也看好這段婚姻。
聊了一陣,外面有人送來茶水,劉青山又詢問了一下貿易情況。
雖然這兩年東歐那邊比較亂,好些國家都變了顏色,不過龍騰在那邊佈局比較早,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反倒是那些國家改制之後,出現不少問題,有些方面,反倒需要藉助龍騰公司的影響力。
這樣也好,龍騰算是徹底紮下跟了。
隨後陳東方也提出一個問題,這兩個月,周氏珠寶的鄭大亨,沒少給龍騰使絆子。
雖然並沒有傷筋動骨,可是也叫公司方面疲於應付,分散精力。
事情的起因,不用說,還是張龍拐跑人家孫女的事情。
龍騰這邊自然就成了出氣筒,鄭大亨在港島這邊樹大根深,能量還是不小的。
“我試着和對方溝通一下,畢竟好親戚都成了。”
劉青山知道,張龍和鄭月嬌的婚禮就定在年前,現在人家都已經是兩口子了,鄭家再這麼鬧就沒勁了。
陳東方最服的就是劉青山,既然他這麼說,那就肯定有辦法,心裏也安穩不少。
晚上要設宴安排劉青山,卻被劉青山拒絕,還是先領着吳桐去舅爺爺家,不然的話就太失禮了。
正好黃月明開車了,就拉着劉青山夫婦,去半山的別墅。
這還是劉青山和吳桐成親之後,第一次來舅爺爺家,有點竄新門的意味。
所以劉青山手裏提了不少禮物,也不是什麼太值錢的玩意,都是非洲那邊的一些特產,算是比較稀罕吧。
見到劉青山夫妻來到家裏,黃書文也很是欣慰,還特意給兩個人封了紅包,說是過年的時候沒趕上。
劉青山也就樂呵呵地接過來,然後都遞給吳桐,這是老人的心意,必須收。
等到黃壽廷回來,看到劉青山,也是誇獎一番,港島這邊的報紙,也把劉青山率領的醫療隊,視爲驕傲。
原因很簡單,醫療隊裏面,還有十多名宋一針的弟子呢。
一家人喫晚飯的時候,劉青山就提了一下,找個時間,和陳東方的家長見個面。
黃月明一聽,立刻紅了臉撂下筷子,表示自己喫飽了,趕緊開溜。
幸好劉青山早知道會這樣,是臨近尾聲的時候才說的。
孫女的婚事,黃書文主要看兒子兒媳的意思,黃壽廷對這樁婚事也很滿意,約定五一的時候,一家人去內地。
等喫完飯,稍事休息,劉青山就說道:“舅爺爺,這段時間,鄭大亨沒找你打牌啊,一來你這,我還真就有點手癢。”
黃書文笑着點指,他知道,這個外孫子,肯定是有事找鄭大亨。
不過你的兄弟拐走人家的寶貝孫女,就不怕見面尷尬嗎?
第九百三十一章 一代新人換舊人
黃家的司機開着轎車,把黃書文老爺子和劉青山,送到鄭家的別墅。
這一次,顯然被人家視爲不速之客,所以鄭大亨並未出來迎接,站在門口的,反倒是劉青山的老熟人,鄭經理。
“鄭少,好久不見,風采依然。”劉青山嘴裏打着哈哈。
“黃爺爺好。”鄭公子先給黃書文請安,然後纔看向劉青山,他的臉上,竟然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劉總,別來無恙啊,還以爲你在非洲的啦,是不是受不了那邊的辛苦,撇下醫療隊,自己跑回來享清福?”
劉青山眨眨眼:誰給你的自信?
轉念一想,劉青山也就明白過來:肯定是鄭大亨向龍騰施壓,自己又在這個時刻出現,對方不會以爲他是來服軟的吧?
於是拱拱手:“來到港島,自然要到鄭兄這裏拜碼頭。”
果然,劉青山這話一出口,鄭公子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
“豈敢豈敢,劉總雖然人不在港島,可是在這邊的媒體,劉總依然大出風頭,可喜可賀。”
這也是鄭公子嫉妒劉青山的地方,爲什麼他堂堂鄭大少,只能憑藉花邊新聞上榜?
黃書文領着劉青山,被鄭公子讓進客廳,鄭大亨這才起身打招呼:“黃老,怎麼好久不約牌,今天一定要好好戰一場。”
至於劉青山,則完全被鄭大亨當成空氣。
客廳裏還有另外一位客人,自然是老牌友大劉,這傢伙倒是對劉青山笑臉相迎:“劉老弟,好久不見。”
劉青山作爲晚輩,自然不會失禮,先是給鄭大亨見禮,然後才笑吟吟地和大劉握握手:
“還是劉兄清閒,我就是勞碌命,在非洲那邊過得苦哈哈,只能跑回來躲幾天清閒。”
說完,劉青山還瞥了鄭大少一眼。
“劉老弟真會講笑話。”大劉是何許人也,可不是鄭公子那樣眼皮瞎湹模�
“劉老弟帶領的醫療隊,在非洲大陸揚我華夏之名,我輩自愧不如。”
人所處的地位不同,對待事物的理解也就不同。
鄭公子只看到了嫉妒,而大劉卻看到了大義。
“不說那些沒用的,打牌打牌。”鄭大亨顯然不願意聽到這些,連忙催促組局。
劉青山笑着擺擺手:“鄭爺爺,今天小子可不敢下場,手裏好不容易攢了點餘財,結果都撒到非洲那邊。”
旁邊伺候牌局的鄭公子實在忍不住:“劉總,誰不知道你的身家,就不要跑來賣慘好不好?”
“我說的都是實情,那邊實在太窮了,我們搭人搭藥白治病,除非有鄭兄這樣的家底,不然怎麼夠填窟窿的?”
劉青山攤攤手,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
“推三阻四,一點也不爽利。”鄭大亨不滿地嘟囔了一聲。
劉青山一瞧也差不多了,這才呵呵兩聲:“當然不能叫鄭爺爺掃興,不如這樣,我用物品抵押可以嗎?”
一邊說着,一邊從包裏取出一份文件,輕輕放在牌桌上。
這是什麼?鄭公子率先湊上去,拿起文件,上面全都是英文。
不過這當然難不倒他,一目十行地掃下去,鄭公子的手臂就開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