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1983 第885章

作者:隐为者

不過要求是,先用漢語說,再用英語說。

而這一次,路作家終於站在這裏,堂堂正正地用漢語,來完成自己的演講。

在發言中,他回顧了自己的創作之路,也闡述了華夏正在發生的巨大變革。

在最後,路作家深情地說道:

“對普通人來說,我們每個人的世界都是平凡的,但我們要成爲自己世界的主人,我們的人生,就會因此而變得不再平凡。”

“我衷心地希望,每個人都能成爲自己世界的主人,謝謝大家。”

全場都報以熱烈的掌聲,感謝獲獎者這種偉大的情懷。

在晚宴之後,還有舞會,這個對路作家就有點難了,活了幾十年,還真沒學過跳舞。

不光是他,像是耿領導等人,也都不敢下場。

劉青山一瞧這架勢,也就坐在這陪着大家,一起聊天。

不料想,卻有人走過來,邀請他跳一曲,正是葛瑞絲。

那就沒法子了,劉青山只能陪着,一對俊男美女,很快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老闆,原來你跳舞這麼好。”葛瑞絲口中輕聲說着,心裏卻稍稍有些複雜。

她和劉青山相識是很早的,見證了劉青山起家的整個過程,對這位老闆,更是欽佩有加,甚至心中還有過愛慕。

不過葛瑞絲知道,自己是無法左右命叩模峭跏冶容^靠前的順位繼承人,尋找伴侶,只能在歐羅巴的貴族之中。

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無奈,葛瑞絲也只能把這種情愫,深深藏在心中。

“你老闆當然是最棒的。”劉青山嘴裏也開着玩笑,他倒是沒有別的想法,坦坦蕩蕩。

等到一支曲子結束,葛瑞絲卻似乎有些意猶未盡:“老闆,我要從米國那邊回來了,所以以後只怕不能再給你當助理。”

留學生涯結束,葛瑞絲當然要回國,事實上,能有這麼幾年相對自由的時光,對她來說,已經十分難得。

“回來當公主嗎,那就安心做一位公主吧。”

劉青山也知道,這是葛瑞絲的道路,不是誰可以輕易改變的。

葛瑞絲沒有做聲,只是點點頭,這一刻,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以及淡淡的憂傷。

第二天,大家好好休息了一天,然後這才踏上歸途。

而隨着頒獎典禮的新聞傳到國內,便登上了許多報紙的頭條,甚至可以說,舉國上下,無不歡欣鼓舞。

對於迫切希望得到國際社會認可的國人來說,無疑是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而路作家的名頭,也壓過了目前國內所有的作家,成爲文壇的標杆性人物。

劉青山一行依舊是回英格蘭轉機,這一次他們也不急着回國,難得出來一趟。

在機場,盧方和博班早早就來接機。

博班在和劉青山商量完交換文物的策略之後,就先行去了法蘭西,然後又輾轉到英格蘭,開始佈局。

同來的還有鄭小小和肖劍,他們手捧鮮花,笑容滿面地和盧方他們一起等候。

咦,鄭小小手裏,還牽着小六子,小丫頭眉開眼笑的,叫人看了就感覺開心。

劉青山先迎了上去,假裝伸手去接鮮花:“都是老朋友,不用這麼客氣的。”

小六子嘻嘻一笑:“哥,不是給你的呦。”

劉青山當然知道,彎腰抱起小六子:“早知道就領你去了,認識了不少小夥伴。”

“不行的,我要給爺爺當傳聲筒呢。”小六子還挺有正事。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鄭小小手捧鮮花迎向路作家:“大師父,恭喜您!”

路作家也笑着接過花束:“小小,你也非常棒。”

“都是兩位師父教導有方。”

鄭小小又把一束花送給高文學:“二師父,下一個應該快要到您了,加油!”

高文學鄭重地點點頭,這次好友獲獎,對他也產生更大的激勵。

“走吧,先回賓館。”劉青山揮揮手,正準備離開,結果有幾名記者圍上來,進行一番採訪,這才放行。

坐到車上,博班就急火火地開始彙報:“老大,奧賽博物館那邊,已經同意出手那兩尊獸首,還多虧了維克多先生出面,是他說要私人收藏的。”

“幹得不錯!”劉青山也是大喜,這樣一來,他手上的獸首就已經有七個,十二生肖團圓有望。

博班則繼續報喜:“老大,就是價格稍稍貴了一些。”

劉青山擺擺手:再貴的話,難道還能有幾十年後的拍賣價格貴嗎?

“奧賽博物館方面說,這兩個獸首,當初是有人捐贈的,出售的款項,要用來維護博物館的建築,所以不能太便宜,每一個作價五萬美金。”

博班嘴裏嘮叨着,一副不滿的架勢,前面幾個獸首,他都全程參與,價格真不貴,基本算是添頭。

而這兩個就是最貴的了,沒給老大省錢,他感覺有點憋屈。

哈哈哈,劉青山也是大樂,這個價格,都不能用便宜來形容,跟白撿也差不多。

於是伸手拍拍博班的肩膀:“這已經很好了,做人不要貪得無厭。”

博班這才點點頭:“還有盧浮宮和大英博物館方面,我已經都放出風去,他們對梵高的油畫,都很感興趣,現在就看誰給的條件優越了。”

跟了劉青山之後,博班也覺得自己漲本事了,起碼這種待價而沽的手段,以前他就玩不出來。

其實劉青山沒好意思跟他說:這個就像是從前有人家嫁閨女,誰給的彩禮豐厚,就嫁給誰。

而且對博班來說,更重要的改變,則是他現在不用當那種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他現在是青山博物館的海外代理人,有了正當的身份和地位。

以前他要去博物館什麼的,人家都當偎频姆雷牛F在則可以堂堂正正和對方進行商業談判。

正因爲如此,博班也格外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

“不着急,釣魚要有耐心。”

劉青山又叮囑博班幾句,這種事情,抻上幾個月和一兩年都正常,才能確保利益最大化。

西方的博物館,油畫和雕塑是他們的最愛。

而目前華夏的文物,整體估值偏低,所以現在是入手的好時候。

這些大型的博物館,其實大多數藏品,真是在庫房裏藏着,很少展出。

東西太多,只能選擇一部分來展覽。

但是又不能公開叫價出售,那樣肯定會被民性嵅。哉f,博物館之間的“交流”,就是一個很好的渠道。

這也是劉青山爲什麼要早點成立博物館的緣故。

進入市區,抵達賓館之後,劉青山也終於見到了啞巴爺爺和宋一針等人。

劉青山上前問候,發現師父面色有些凝重,往日臉上那種平和的笑容,也似乎淡了幾分。

和師父在一起這麼多年,劉青山太瞭解啞巴爺爺的性子,萬事都隨遇而安,無所求,自然無所憂。

這是一種極高的處世境界,反正劉青山自認是達不到。

坐下之後,劉青山索性就直接向啞巴爺爺詢問:“師父,是不是在這邊講學不大順利?”

劉青山知道推廣中醫藥的艱難程度,所以準備勸解師父一番。

啞巴爺爺抬手擺了擺,然後比划起來。

小六子也習慣性地在旁邊給當小翻譯,說了兩句,這纔想起來,大哥懂爺爺的手勢,於是吐吐舌頭,不再吭聲。

看着啞巴爺爺比劃的手勢,劉青山的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第九百一十七章 最精神的小夥子!

啞巴爺爺受邀來到倫敦,主要是講解針對艾滋病的中醫治療方案。

這項成果,目前是處於絕對領先地位的,甚至超過了雞尾酒療法。

所以這邊的皇家醫學院纔會如此重視,這也是他們第一次邀請中醫師來講學,算是破天荒了。

整個講學是非常成功的,啞巴爺爺從來也不會藏私,把自己的見解甚至配伍的幾種藥方,都公佈出來。

甚至還去一家艾滋病康復中心,現場爲病人進行灾巍�

這種行爲,無疑受到那些外國同行以及媒體的尊敬和讚美。

報紙上都評論:東方古老的醫術創造奇蹟。

就在一片鮮花和掌聲中,啞巴爺爺也對整個世界艾滋病的起源和分佈,有了更多的瞭解。

原來重災區並不是歐美,而是貧窮落後的非洲,尤其是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地區。

因爲醫療條件落後,人們不注意防護,導致艾滋病氾濫,越來越多的人感染艾滋病,又得不到有效的治療,只能無助地承受着疾病的折磨。

身爲醫者,啞巴爺爺對此深感憂慮。

等劉青山搞明白情況之後,才知道自己是誤會了,他的心中,也對師父更加尊敬:這纔是真正的醫者仁心。

只見啞巴爺爺手上繼續比劃着:小山子,我要去非洲。

劉青山下意識地想要勸阻,不過終究沒有說出口,他知道,師父決定的事情,無可改變。

既然如此,那他只能支持。

劉青山斟酌一陣,這纔開口道:“師父,還是能過完元旦吧,到時候,我陪您一起去。”

啞巴爺爺點點頭,弟子的婚期在即,他當然要參加完婚禮。

劉青山則繼續說道:“我們要向國際紅十字會提出申請,這樣纔算名正言順。”

“另外還要組織幾個醫療團隊以及招募護衛,非洲那邊,比較荒涼,許多部落都十分偏僻,必須做好安全防護。”

“最重要的,就是要籌備一批中草藥,一起哌^去,您放心,這些藥材,我出錢贊助。”

啞巴爺爺點點頭,有這個弟子籌劃,他省老心了。

隨即啞巴爺爺又比劃了幾下:等到了那邊,再實地瞭解一下當地的物產,最好能有合適的草藥,便於就地取材。

小六子聽得咯咯笑:“爺爺,那你不是成了非洲神農氏?”

啞巴爺爺伸出大手,笑呵呵地摸摸小傢伙的腦瓜,他的心事,現在徹底被弟子給解決了。

晚上,這邊的大使館也邀請一行人蔘加晚宴。

無論是啞巴爺爺,還是路作家,這次都爲國爭光,樹立了華夏人在國際上的良好形象。

所以上面已經關照過:必須照顧好。

大使先生姓冀,是老外交官了,已經年近六旬,曾經給敬愛的總理當過十七年的翻譯。

冀大使笑吟吟地向啞巴爺爺和路作家敬酒,他態度和藹,現在給人的感覺,就是一位慈祥的長者。

之前他已經跟啞巴爺爺見過面,還叫啞巴爺爺幫忙調理一下身體。

冀大使的身體狀況總體還不錯,事實上,這位著名的外交家,也是長壽之人,活了九十多歲呢。

都是同胞,也沒那麼多拘束,大家聊得很開心。

冀大使對劉青山也顯然非常瞭解,還跟他聊了聊足球,還有劉青山領着一幫小王子和小公主,跟人家打賭的趣事。

這種事情,雖然看似玩笑,但是冀大使卻很贊同劉青山的做法,畢竟這是一種非常友好的交流。

現在國家層面的外交策略,就是廣交朋友。

正好有大使先生在場,劉青山就講了一下啞巴爺爺的打算。

冀大使在聽完之後,不由站起身,向啞巴爺爺深鞠一躬:“孫先生,請接受我的敬意。”

大使先生,可以說是經歷了新中國所有重大的外交事件,能令他真心敬佩的人,也只有寥寥幾人而已。

當年的總理是一位,現在又多出來啞巴爺爺。

劉青山也順勢說出請求:“大使先生,相關的手續方面,就給您添麻煩了,需要向國際紅十字會提交一下申請。”

“舉手之勞,義不容辭。”

冀大使滿口答應,然後又舉起酒杯:“我再敬孫先生一杯,祝先生一行,一路順風。”

一頓晚宴,盡歡而散。

當晚,冀大使又邀請劉青山進行了一次長談,至於談話的內容,外人就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