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1983 第835章

作者:隐为者

不容易啊,一部電影愣是拍了三年。

主要是製作特效,實在費時費力又費錢,以至於小李有點擔心,能不能回本兒?

這還算是好的呢,還有他們同樣投資的大船,據說現在剛把大船建好,纔開始拍攝,估計來年能上映就不錯了。

“劉,咱們一共投入了將近七千萬美金,不知道這部電影會不會虧本?”小李心裏是真沒底。

票房過億,聽起來好像挺輕鬆的,實際上,一年也沒有幾部這樣的片子。

因爲人們聽到的,大都是那種大賣的片子,所以纔會有這種錯覺。

“李,你難道對我們自己的作品都沒有信心嗎?”

劉青山這次沒有打擊小李,因爲自信心有時候很重要。

這部恐龍,是小李第一本著作,他當然有信心。

唯一比較可惜的是,那時候,劉青山和小李還沒有入手颶風影音,否則的話,就自己拍攝了。

於是在喫過晚飯之後,大夥都精心打扮一番,然後一起去參加恐龍這部電影的首映禮。

依着劉銀鳳的意思,是不想叫劉青山去的,畢竟在公袌龊下睹妫嬖谝欢ǖ奈kU。

搞得劉青山也沒脾氣:“二姐,你總不能叫我生活在真空中吧?”

劉銀鳳想想也有道理,就沒有再阻攔,不過一向不怎麼去電影院的她,也跟在弟弟身旁。

只是劉勇和劉猛一直在劉青山左右,劉銀鳳和吳桐,都得靠邊兒。

電影院裏,到場的嘉賓還真不少,畢竟這部影片,是環球出品,人家在好萊塢,也是前三行列。

等再過幾十年,更是坐穩頭把交椅。

這部恐龍的導演,就是那位好萊塢四大導演之一的斯導,領着幾位主演,正在和來賓寒暄。

看到劉青山一行人,斯導也連忙主動迎上來:“芒廷先生,李先生,歡迎二位的到來!”

這兩位,既是劇本的原作者,又是投資人,單從貢獻來說,不比他這個導演小。

而且導演對這部恐龍,擁有無比的自信,這麼好的作品,他也想繼續合作。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這兩位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影視公司,沒準下一部,人家就自己拍了呢。

小李很有風度地和導演握手:“預祝影片大賣。”

“這是我們每個人所希望的。”導演大笑,然後又恭維道:“不過想要超越黑客帝國,只怕難度不小。”

劉青山則湊趣道:“其實都一樣,都相當於我們的孩子。”

小李眨眨眼,有一句話還是忍住沒說:那能一樣嗎,一個是親生的,一個是後孃養的。

等到走完流程,影院裏面的光線終於暗淡下去,恐龍正式出場。

第八百六十九章 二胡,二胡

電影院裏,伴着恐龍的出場,尖叫聲不斷。

還好看電影的時候,劉勇和劉猛跟劉青山都隔着一個座位,挨着劉青山的,分別是吳桐和劉銀鳳。

結果就是,整場電影,劉青山的兩隻胳膊,都被兩位女士給各自抱住一隻。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部精彩的電影,視覺衝擊力極強,電腦特技製作得很有水平,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從頭到尾,觀卸汲两谇楣澲校荒茏园危瑒⑶嗌降母觳玻褪亲詈玫淖C據。

劉青山覺得,這要是3D電影的話,估計衝擊力和震撼力會更強。

但要是那樣的話,這部電影的評級,估計就不會是PG-13了。

自從六十年代之後,好萊塢就實行了分級制:G級,也就是大屑墸m合所有年齡的觀衼碛^影。

然後就是PG級,屬於普通級,至於PG-13,就是13歲以下的兒童,建議在大人的陪同下觀看。

別說電影院裏的小孩子了,就算是那些成年人,在看到恐龍追逐人類的時候,不也嚇得哇哇大家嗎?

等到燈光重新亮起,電影院裏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這部電影,無疑是非常成功的。

大家都想導演表示祝賀,當然還有劉青山和小李這兩位投資人,也收穫了不少讚譽,估計這次要賺一大筆嘍。

實際上,恐龍的全球票房是十億,估計劉青山和小李,最後能獲得兩億多的分成。

而這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劉青山投的錢,小李也就佔個零頭。

即便是零頭,估計也是千萬級別的。

“穩了!”

小李伸出手掌,和劉青山相擊,這部電影,對他來說,是名利雙收,當然有理由高興。

劉青山也同樣高興,這部電影的收入,他計劃也全部撥給錢玉珍的投資公司,這樣一來,就能又有五個億左右的流動資金,暫時也夠用了。

別看劉青山花錢快,但是賺錢的速度也不慢。

尤其是在影視方面的投資,每一筆都是大賺。

最關鍵的是,這錢賺得乾乾淨淨,不沾絲毫血腥。

依着小李的性子,還張羅着出去喫喝玩樂一番,以示慶賀,不過被劉銀鳳以安全爲由給否了。

別看小李風流倜儻,偏偏拿劉銀鳳沒轍。

晚上在姨奶奶家的別墅居住,電燈泡們終於跑到隔壁,劉青山和吳桐也有了獨處的空間。

“恐龍這部電影拍得真好,在這方面,好萊塢確實超過國內許多。”

吳桐也頗有感慨,她的志向當然不止是動畫片。

“我們也會慢慢趕上來的,甚至以後我們的電影市場,比這邊還要火爆。”劉青山在這方面絕對有信心。

聊着聊着,又聊到電影的分級制度,劉青山給吳桐解釋了一番。

吳桐的小手也漸漸不老實起來:“三鳳,那我們不如試試限制級的……”

清晨起來,劉青山就在別墅區活動,比弗利山莊這邊,不用擔心太多。

杜家興受到表哥的鼓舞,也起來跟着一起晨練,只是不知道小傢伙能堅持多久。

結果跑着跑着,就聽到一聲犬類的慘叫,劉青山也不覺嘴角微微上翹:這是又遇到老朋友了。

果然,很快就看到惠特妮無奈的面孔:“芒廷先生,看來我需要領着我的狗去看心理醫生。”

劉青山也大樂:“狗嘛,就不能太慣着,該管的時候還是要管的,惠特妮,最近怎麼樣?”

“你還是多爲自己擔心吧,芒廷,你應該隨時都帶着保鏢的。”惠特妮向劉青山建議道。

劉青山瞥了瞥在不遠處活動的劉氏兄弟,然後點點頭:

“惠特妮,謝謝你的提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最近肯定在拍電影《保鏢》是吧?”

說起這個,惠特妮就興奮起來,拍電影確實給她很新奇的體驗。

尤其是劉青山推薦的那首歌曲,在影片中肯定會大放異彩。

聊着聊着,惠特妮又說起了MJ,然後就忍不住一個勁笑,劉青山問她也不說,只說等你自己見到MJ就知道了。

神祕兮兮的,搞得劉青山好奇心都被她給吊起來。

等到喫過早餐之後,劉青山就準備去學校拜見彼得教授。

見教授的話,當然要準備見面禮,劉青山就從杜爺爺家找了幾瓶猴兒酒。

其實送虎骨酒正好,不過彼得教授他們自己用虎骨和重要配製了一次,那是一副完整的虎骨架,幾個老男人估計不會那麼快喝完吧?

帶着禮物剛出別墅,正要上車,迎面就有兩輛車開過來。

然後從車裏下來四名壯漢,都穿着黑色的西裝。

另外還有一個人,也是皮膚黝黑,還戴着墨鏡。

最主要的是,此人身後,還揹着一個盒子,就是電影裏常見的那種,狙擊手用來裝槍的盒子。

劉勇和劉猛立刻全神戒備,盧亮更是擋在劉青山身前,他身材高大魁梧,把劉青山擋得嚴嚴實實。

劉青山則瞧着這位有點眼熟,伸手將盧亮扒拉到一邊,然後仔細打量來人。

那人也擺了個很是瀟灑的姿勢,然後緩緩摘下墨鏡。

劉青山這才注意到,這傢伙戴的墨鏡,竟然是兩個小圓片兒的那種,民國時代,曾經在華夏流行過。

劉青山也使勁眨眨眼:“邁克爾,哈哈,原來真是你!”

來的赫然是MJ,他顯然對劉青山的表現非常滿意,真要是一下子被認出來,那就有點太失敗了。

“劉,我的朋友,歡迎你!”傑克遜給劉青山一個熱情的擁抱。

搞得劉青山有點不大自在,看慣了皮膚白皙的MJ,瞧着眼前這個黑不溜秋的傢伙,怎麼還有點不大順眼呢?

實際上,這纔是人家的本色。

劉青山也拍拍傑克遜的後背:“恭喜你,終於恢復了本色。”

上次啞巴爺爺來米國這邊,專程給傑克遜開了方子,用以治療他的皮膚病,現在看來,效果不錯。

傑克遜也顯得很開心:“終於不用再擔心有人抨擊我漂白皮膚了,劉,我在報紙上看到,你竟然赤手空拳打敗了持槍者,噢,你太厲害了!”

看來老外的思維都差不多,更多關注的都是你的強大,而不是你遭遇的危險。

“劉,有沒有興趣和我的保鏢試試手?”傑克遜還興致勃勃地提議。

不過他後面的四位保鏢大漢,一個個都面色不大好看,他們可不想面對劉青山這種怪物的衝撞。

劉青山擺擺手:“我那個是被逼急了,身體的應激反應,如果叫我再做一遍,我肯定都做不到。”

說完,又把身旁的吳桐,介紹給傑克遜,然後一起回到別墅,有朋友來訪,總不能在外邊聊天吧。

“噢,MJ竟然能來我家裏做客,我不會是做夢吧?”

杜家興都差點樂瘋,圍着兩個人直轉圈:“MJ,可以給我籤個名嗎?”

對自己的小歌迷,傑克遜從來都不會吝嗇簽名,還給杜家興寫了幾句祝福語,差點把這小子的鼻涕泡給美出來。

端上茶,大家邊喝邊聊,傑克遜還問道啞巴爺爺,想要複浴�

不過啞巴爺爺下次過來,估計要等一段時間,等到這邊恢復中藥進口之時。

“劉,我潛心研究樂器,下面我給你表演一下,讓你看看我的水平。”

傑克遜就跟獻寶似的,打開自己揹着的盒子,從裏面拿出一件樂器,嘴裏還顯擺着,飈出一句中文:

“二虎!”

吳桐和劉銀鳳他們都是一愣,隨即臉上都露出微笑。

劉青山也忍着笑:“傑克遜,你的發音不標準,應該是二胡,二胡。”

“好吧,演奏的時候,應該戴上這個。”

傑克遜又取出那個小圓片的墨鏡,架在鼻樑上。

也不知道這傢伙的二胡是跟哪個老師學的,劉青山覺得怎麼有點逗比呢?

只見傑克遜操着琴弓,先吱呀幾聲,找找感覺,然後就有模有樣地拉起二胡。

曲目難度還不小,赫然是二泉映月,看來確實下了不少工夫。

只是劉青山越聽越不對味兒:你拉得這麼歡快,愣是把二泉拉出良宵的感覺。

旁邊的這些人也都面色古怪,大家雖然不大懂音樂,可是二泉還是聽過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味兒啊。

好不容易傑克遜終於拉完了,這貨還摘下眼鏡,滿眼期盼地望着劉青山:“劉,怎麼樣?”

劉青山終於知道,那位惠特妮在提到MJ的時候,滿臉古怪了。

於是劉青山輕咳幾聲:“傑克遜,你的二胡是跟誰學的?”

“是於小姐教我的指法,然後我就照着樂譜練習的,有什麼問題嗎?”傑克遜口中的於小姐,就是於水蓮。

劉青山有點明白了,心裏又是好笑,又是感嘆傑克遜的音樂天賦。

你這就相當於歐陽鋒練假九陰真經啊。

於是就給傑克遜講述了一下二泉映月的來歷,那是一個悲傷的故事,那位悽慘的阿炳先生,半生淒涼,踽踽獨行。

他也曾向命呖範帲亲钺釁s無可奈何,只能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在內,都流淌在月光和泉水之中……

“噢,是我錯了,從根本上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