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为者
這一聲吼,實在太燃啦,這纔是真正的獅子王!
臺上的其他演員,也都愣了片刻,然後才繼續開始歡呼。
觀幸矟u漸從震驚中回過神,開始熱烈地鼓掌,每個人臉上都無比振奮。
有些刷第二遍的觀羞�納悶呢:改戲了,改得好,比原來更加振奮人心。
劉青山的吼聲一直在持續,和觀械恼坡暯豢椩谝黄穑镁迷趧鲛挶U。
近距離觀看演出的吳桐,也起勁地拍着巴掌:這纔是她心目中的男子漢,這纔是她的男人!
足足吼了半分多鐘,聲音這才漸漸遠去,觀袀円捕寂d奮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獻上最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演員們也都出來謝幕,直到這時候,觀袀儾虐l現:怎麼有兩個獅子王,並排站在一起?
很快他們就從膚色中瞧出來差別,這才意識到,最後出場的獅子王,已經換了演員。
韋伯拿着麥克風,激動地說道:“各位朋友,請允許我隆重地介紹,這位就是獅子王這部劇的編劇,芒廷先生!”
劉青山也摘下頭上的獅子頭飾,鞠躬致意。
觀袀冦读艘幌拢会嵴坡曌兊酶訜崃遥瑵u漸開始有人呼喊劉青山的名字,最後整個劇場,都回蕩着同一個聲音:
“芒廷,芒廷……”
觀袀內f萬想不到,今天來看演出,還有這樣一個驚喜。
而剛纔劉青山的那一吼,估計會長久地留存在大家的記憶之中。
謝幕完畢,演員們這纔回到後臺,一個個相互擊掌,今天的演出,最爲成功。
韋伯也很興奮:“以後這段戲,就把吼聲加進去。”
那名飾演獅子王辛巴的演員舉起手:“BOSS,我可吼不出芒廷先生的這種效果。”
韋伯眨巴兩下眼睛,不免也有些失望,把這茬給忘了,換成別人,可沒這麼大的嗓門和肺活量。
“頭兒,要不把芒廷先生的吼聲錄下來,到時候播放錄音?”有人想出了這個法子。
這不是假唱嘛,韋伯也直搖頭,看來這個環節,只能是屬於芒廷先生的專利了。
事實上,獅子王這部歌舞劇,也不斷進行改進,擁有多個版本。
演員們卸完妝之後,韋伯就張羅着出去喝兩杯。
看到大家興致頗高,劉青山也就沒好意思拒絕,拉着吳桐,跟大家一起走出劇院。
附近就有酒吧,所以也不用坐車,大家說說笑笑一起往前走,忽然路邊躥出一個人影,嘴裏大叫一聲:“芒廷先生!”
劉青山下意識地循聲望去,忽然間感覺身上的汗毛一豎,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猛的從心頭竄出來。
而周圍的演員們也齊齊一愣,隨後呼啦一下,向四面開始狂奔。
只見對面那人手中,出現一支黑洞洞的槍口,正對準劉青山。
很顯然,他剛纔呼叫劉青山的名字,只是確認一下,是不是自己的目標。
第八百六十七章 獅子王的怒吼
“去見上帝吧!”
對面那人的臉上帶着殘忍的笑意,手機即將扣動扳機。
十萬美金,一條人命,這買賣不虧。
此人隸屬於一個地下殺手組織,在幾周前,接手這樁生意。
經過事先周密的調查,他選擇了在這個夜晚展開行動。
時間剛好是晚上,戲劇散場之後,人員又特別雜亂,適合渾水摸魚,更適合脫身。
一切都非常順利,只要子彈洞穿那個人的身體,他就可以迅速離開這裏,然後領取賞金,過上一段時間逍遙的日子。
就在他的手指扣動扳機的一瞬間,猛然聽到一聲大吼。
聲浪如同海嘯一般衝擊着他的大腦,耳膜更是有一種不堪重負的感覺。
即便是這名經過嚴格訓練的殺手,也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這是本能的生理反應,跟受訓與否,基本無關。
劉青山多年習武,養成了超快的反應能力,在感知到危險之後,他迅速做出判斷。
先是一把將身旁的吳桐推倒在地,與此同時,劉青山張口發出怒吼。
此刻的他,距離殺手將近二十米的距離,別無他法,只能通過吼聲,來震懾敵人心神,爲自己爭取一點點時間。
劉青山全力一吼,聲勢比剛纔在舞臺上還要雄壯,對面的殺手果然身子一顫,受到影響。
劉青山更是抓住這短暫的一兩秒時間,身體猛然前衝幾步,然後身子一矮,迅速向對方翻滾過去。
與此同時,殺手也反應過來,砰砰砰,槍聲並不甚大,因爲槍口帶着消聲器。
槍聲雖小,但是卻足以致命。
劉青山最後的翻滾,起到了很好的保護作用,子彈擦着他的身體呼嘯而過,叫劉青山第一次感覺到,距離死神是如此之近。
但是箭在弦上,容不得退縮,那樣更會成爲對方攻擊的靶子。
短短的一瞬,劉青山已經欺身衝到對方身前,整個身體蓄勢待發,右肩在前,重重撞在對方胸前。
那個殺手猛然感覺好像被一輛卡車迎面撞擊一般,整個身體飛上半空,手槍脫手。
他甚至還聽到了自己身上骨骼碎裂的聲音,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劉青山現在的鐵山靠,比起啞巴爺爺來,威力都不差。
啞巴爺爺當年曾經用這一招,將一隻遠東豹撞得當場暴斃,那名殺手的下場,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整個經過,前後也就不到十秒鐘的時間。
周圍的人這才從驚愕中回神,然後就看到剛纔持槍的那個人,已經仰面朝天摔倒在地,嘴裏汩汩地向外流着鮮血。
而劉青山則已經返回到吳桐身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又向劇團的人招招手:“先退回去!”
對方很可能還有同夥接應,在黑漆漆的夜晚,誰也無法斷定,黑暗中隱藏着什麼兇險。
周圍的人們這才尖叫着四散,有的奔向自己的車子,也有的直接向歌劇院跑回去。
不過也有例外的,幾名在場的記者,剛纔親眼目睹了發生的一切,現在都顯得無比興奮:大新聞啊!
劉青山他們跑回歌劇院,大夥這才張羅着報警,而那幾名記者,已經將劉青山圍住:“芒廷先生,您沒有受傷吧?”
“沒有,不過我的內心很受傷,在這個宣稱自由民主的國度,竟然遭遇到這種事情,我非常遺憾。”
劉青山現在已經徹底恢復了冷靜,心中依舊是一絲絲的後怕。
方纔的情況,真的是非常危險,生死只在一瞬,幸好他順利躲過一劫。
隨着生意越做越大,競爭對手難免會狗急跳牆,其中最大的嫌疑,當然來自島國的三井財團。
畢竟是涉及到數十億資金的豪賭,誰也輸不起。
那麼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做掉劉青山,這場賭約,也就不復存在。
當然這裏面的情況錯綜複雜,也不排除其他勢力渾水摸魚的可能性。
劉青山腦子裏面飛速咿D,不過嘴上卻開始毫不留情地抨擊起來。
“啊,三鳳,你胳膊流血啦!”
吳桐雖然還有點驚魂未定,但是剛纔還是仔細檢查了一下劉青山的身上,結果發現左臂正滴滴噠噠地有鮮血滴落到地上。
劉青山抬起胳膊瞧瞧,嘴裏輕聲安慰:“沒事,就是擦破一點皮。”
還真是夠幸叩模沧C明當時的情況有多麼兇險。
吳桐終於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劉青山則是輕撫着她的秀髮:“一切都過去了。”
記者們也是羣情激憤,鐵骨柔情,這種報道是他們最喜歡的。
也有一名記者提問道:“芒廷先生,剛纔您那一聲大吼,實在太可怕了,當時我覺得自己耳膜都要破裂。”
劉青山聳聳肩膀:“沒法子,如果我對您造成傷害,我會承擔醫療費的。”
那名記者也是心中大讚:剛剛經歷過生死,現在還有心思開玩笑,這位芒廷先生,果然非同常人。
於是笑道:“不,芒廷先生,您的吼聲也同樣震撼了歹徒,爲您贏得了寶貴的自救時間,那一刻,我感覺您已經化身爲超人。”
另外一名記者也很受啓發:或許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噱頭。
於是在第二天的報紙上,就出現這樣的標題:獅子王的怒吼。
在事發幾分鐘之後,外面就警笛呼嘯,還有救護車也趕到現場。
劉青山等人依舊沒有出去,只是在歌劇院裏面靜靜地等待。
很快,就有一名警長帶着幾名警察衝進來,這裏是百老匯,屬於整個大蘋果城的高檔地區,發生這樣惡性的槍擊事件,非常麻煩。
“各位先生,有沒有人受傷,外面有醫護人員。”
警長先生的目光,很快落在劉青山身上,然後揮手叫一名警察去叫醫生。
很快,就有醫護人員,進來幫着劉青山處理一下傷口,醫生嘴裏也嘟囔着“好險”。
如果子彈在偏十幾公分,那麼劉青山現在早就躺在這裏了。
“醫生,外面那名歹徒怎麼樣了?”一名記者好奇地問道。
那名醫生一邊爲劉青山包紮傷口,一邊答道:“已經送到醫院急救,不過我檢查發現,他內臟多出出血,只怕搶救不過來。”
說話的工夫,已經給劉青山處理完畢:“先生,最近不要洗澡,一週之後應該就沒問題了。”
“對了,我很好奇,外面那名持槍者,是被人用車撞了嗎?”
從醫生專業的角度來看,只有一些遭遇眼中車禍的人,纔會有這種程度的內出血。
劉青山輕輕甩了甩受傷的手臂:“不好意思,當時是被我給撞了一下。”
醫生立刻瞪圓眼睛,滿眼的不可思議,好半天這才反應過來:“先生,您最好也去醫院檢查一下。”
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外面那人肯定被撞死,所以醫生很擔心眼前這一位。
劉青山笑着擺擺手:“謝謝,我想沒有必要了。”
說完轉向警察:“警長先生,我這個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吧?”
記者們在聽了醫生的話之後,一個個也都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剛纔目睹了整個事件的經過,本來以爲,那名歹徒只是被撞暈了。
結果現在告訴他們,那人基本上算是被撞死啦,噢買噶,這位芒廷先生,身體是鋼鐵煉成的嗎?
那不是成了鋼鐵俠?
很快記者們就又意識到:這個消息要是報道出去,民锌隙ǜ信d趣。
隨後警察們便開始工作,事情再簡單不過,目擊者更是卸啵院唵蚊鞑t,很快就調查清楚。
在調查筆錄上簽字之後,警長又向劉青山敬禮:“芒廷先生,鑑於您目前時刻會遭遇危險,所以我們需要爲您提供24小時保護。”
警長心裏也暗暗慶幸:如果現在倒下的是這位芒廷先生,那麻煩就大了,估計全美都得轟動。
在他們這個國度,一個普通民性馐軜寭簦鸵粋�有名望有地位有財富的人遭受槍擊,結果顯然是大不相同。
劉青山則搖搖頭,這種亡羊補牢的事情,一點意義都沒有。
而想必對方一擊不成,暫時也不會再採取什麼行動,所以接下來他反倒應該是安全的。
即便如此,警長還是用警車把劉青山送回酒店,然後專門安排手下,在酒店周圍加強警戒。
後續的麻煩事還非常多,幸好那個倒黴蛋活不成了,減少許多麻煩。
等劉青山和吳桐回到自己的房間,吳桐終於撲進他的懷裏大哭:
“三鳳,我們還是回家吧。”
想想剛纔發生的一幕,吳桐就後怕不已,如果當時劉青山真的被子彈擊中,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劉青山攬着自己的心上人,輕聲安慰:“不用擔心,我們現在不是很好嗎?”
他的手掌輕輕撫摸着吳桐的秀髮:“想要建功立業,種種情況,都必須承受,越是在這種時刻,我們越是不能退縮!”
吳桐的心中也漸漸安穩下來:她也要變得和自己的男人同樣強大,才能幫着他分擔壓力。
第二天的太陽照常升起,不過報紙上的消息,卻顯得那麼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