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1983 第815章

作者:隐为者

貝利早就功成名就,自然不服氣,於是就向劉青山提出來打賭。

劉青山求之不得,也跟記者表示:“迄今爲止,我打賭還沒輸過,無論賭什麼我都奉陪到底。”

球王不曉得厲害,激動之下,就跟劉青山定下賭約。

像這種名人之間的打賭,只不過是意氣之爭,當然不能賭錢之類,那就太俗了。

球王在深思熟慮之後,終於想到一個好辦法,向記者表示:自己願意拿出來參加三屆世界盃、並奪冠的三套紀念球衣,來跟芒廷先生打賭。

如果他輸了,就當袑⑦@三套具有紀念意義的球衣,親手贈送給芒廷先生。

要知道,在當今世界,一個人三奪世界盃,僅此一人,可見這三套球衣的珍貴。

貝利此舉,也是在向劉青山炫耀:你能拿出來與之相媲美的物品嗎?

劉青山也不含糊,向媒體表示:“如果我打賭輸給貝利先生,那麼我就每年向他支付一千萬美金,聘請貝利先生爲我的青鳥手機代言。”

“如果我贏了,那麼這個金額就變成一美金。”

一美金聘請球王當代言人,瞧不起誰呢?

貝利大爲光火,暗下決心:一定要贏得這場賭約。

這個噱頭,也把記者們都樂壞了,添油加醋地開始報道。

甚至不少人,都等着看球王的笑話:一美金做代言,想想就令人期待啊。

至於雙方的賭局內容,也很簡單:貝利認爲巴西隊肯定能進入八強,而劉青山則持反對意見,由此賭局成立。

輿論也普遍認爲:球王的勝率更大,畢竟是巴西隊啊,無論哪一屆世界盃,他們都是奪冠的大熱門,要是連八強都進不去,那實在有點太丟人。

如果純粹從商業角度來說,劉青山已經獲得巨大的成功。

因爲青鳥手機,已經成功地進入到人們的視野之中。

尤其是小巧的體型,科技感十足的外觀,已經令人心生喜愛。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質量問題。

絕大部分人都不相信,科技落後的華夏,也能生產出手機這麼高端的產品。

所以雖然鬧舻脜柡Γ谴笮的購買意願,並不強烈。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雷聲大,雨點稀。

而隨着開幕式時間的臨近,青鳥公司的廣告,也鋪天蓋地地展開。

不管你買不買,反正先給你來一番視覺轟炸。

平面廣告中,最具代表性的畫面,就是米拉大叔,拿着青鳥手機打電話。

旁邊還配上字幕:“喂,我又進球了,你那邊怎麼樣?”

而他通話的對象,則是另一邊同樣拿着青鳥手機的斯基拉奇。

同樣也配着文字:“我也進球啦!”

這幅廣告,也遭到了媒體一致嘲笑:你那麼有錢,就不能找點名氣大的球星代言嗎?

還有一家無良小報,將廣告修改一番,換上了貝利的頭像,拿着青鳥手機打電話,旁邊寫上打電話的內容:

不好意思,我又賺了一千萬。

配上貝利有點賤賤的笑容,這幅畫面,竟然被多加報紙引用,成爲廣大喫瓜羣校桊N飯後的談資。

劉青山一直都是波瀾不驚:就靜靜地看着你們表演,看誰能笑道最後。

想必當斯基拉奇成爲最佳射手,隨着西德隊順利奪冠,隨着老米拉成爲人人敬仰的“米拉大叔”……

這一個個奇蹟,最終能讓劉青山所有的付出,都會獲得最豐厚的回報。

不過隨着一名裁判員也蹦出來,跟劉青山開撕之後,劉青山終於有點生氣了。

這天早上,劉青山他們正喫早餐呢,一邊享用早餐,劉青山一邊翻看報紙,還不時發出幾聲歡快的低笑。

笑着笑着,劉青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眉頭也皺了起來,最後啪的一下,把報紙拍在桌上。

“三鳳,怎麼啦?”

吳桐是很少看到劉青山生氣的,也不免有些詫異。

“這個該死的傢伙,怎麼又蹦躂出來噁心人。”劉青山指指報紙上的一條新聞。

那是一名叫做弗裏德里克森的裁判員,也執法本屆世界盃,他竟然在報紙上公然詆譭起來。

而且詆譭的還不是劉青山個人,而是他所代表的國家。

這傢伙竟然叫囂說:一個連世界盃決賽圈都沒有資格進入的國家,沒有資格去談論足球,芒廷先生還是閉嘴吧,他根本就是個門外漢。

這就叫劉青山不能忍,這些天,報紙上對他個人冷嘲熱諷的多了去,劉青山就當看笑話。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上升到國家的尊嚴,劉青山也不由得衝冠一怒。

對於這名叫做弗裏德里克森的裁判,劉青山還真知道一些,因爲這也是世界盃歷史上,頗具爭議的事件。

這個裁判的水平毋庸置疑,但是這傢伙的思想有問題,仇視整個紅色陣營。

所以在吹罰尺度上,這傢伙就實行雙標。

八六年世界盃上,這貨在執掌比利時對蘇聯的比賽中,就無視比利時隊的兩個越位球。

這屆世界盃更甚,在吹罰阿根廷和蘇聯的比賽中,竟然無視老馬的手球擋球。

對這種貨色,劉青山當然也不會客氣,他決定好好整治一下這傢伙,最好叫他永遠退出裁判行列。

於是在喫完早餐之後,劉青山出去轉了一圈,身後就跟着一大羣記者回來。

劉青山往那一坐,就跟開記者招待會似的,這些天,基本都是這種盛況。

不過敏銳的記者們能夠感覺到:今天的芒廷先生,並非像往常那般樂呵呵的,而是一臉嚴肅。

有些看過報紙的記者,大致已經猜出其中的緣故,就等着好戲開場。

“諸位,今天我很氣憤,這種憤怒來自於弗裏德里克森。”劉青山直接開炮:

“作爲一名裁判,他根本就不夠格,因爲他嘴裏的哨子,就像是烏鴉的羽毛,是黑的,這並不公正!”

記者們心裏樂開花:看熱鬧的,最不嫌事兒大。

於是新一輪的隔空罵戰再次開啓,其中自然也少不了記者的功勞,煽風點火什麼的,那是必須滴。

最後劉青山又放出大招:“我要跟弗裏德里克森打賭,如果我輸了,我給他一千萬美金。”

“如果我贏了,就只有一個要求,弗裏德里克森,必須永遠不能再拿起裁判的哨子!”

對於這種好事,弗裏德里克森欣然接受,於是又一場價值一千萬的賭約成立。

賭約的內容很簡單:只要弗裏德里克森在執法的比賽中,不受到質疑,就算弗裏德里克森勝利。

這次劉青山真沒賺眼球的想法,他就是討厭這傢伙,叫這種黑哨永遠滾蛋。

可是無心插柳,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劉青山徹底成爲了米蘭城最受關注的人。

就在這種喧囂紛擾之中,世界盃的的大幕,終於徐徐拉開。

第八百五十章 足球是圓的,一切皆有可能

這屆世界盃,華夏電視臺也進行了現場直播。

隨着電視機的普及,無數個家庭,無數的球迷,都守候在熒屏前面,觀看這場盛大的開幕式。

伴着主持人激揚的解說,鏡頭切入米蘭的米阿卡體育場,整個體育場,已經變成歡樂的海洋。

屏幕前的觀兴坪跻脖滑F場熱烈的氣氛所感染,發自內心地感受到足球帶給他們的快樂。

綠茵場上,最中間是一個碩大的足球形狀,周圍是一個個的小球,每個小球上面,是一支參賽隊所在國家的國旗。

這裏面頗有意味的是:蘇聯和前南的國旗,在這屆世界盃之後,即將不在。

隨後的一幕,叫電視機前的觀械蒲坨R,只見一個個穿着清涼的模特,邁着修長的大腿,開始走秀。

這是各大洲的模特代表,身上穿着各式的時裝,最先亮相的是一片火紅色,瞬間便點燃了意大利的夏天。

“哇,我就說嘛,還是看球最過癮!”

不知道有多少男球迷,都發出這樣的感嘆。

對於剛剛打開國門不久的國人來說,這一幕,實在太具震撼力。

“你到底看啥球呢?”

剛纔發出驚歎的男人們,通常都會被自己的媳婦這樣訓斥。

“足球,足球,嘿嘿。”男人們的目光,一刻也捨不得離開熒屏。

不得不說,這是最好的一屆世界盃開幕式,將激情和時尚,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等到各大洲的模特們都進入到綠茵場中站定之後,最經典的那首《意大利之夏》便開始唱響。

電視機前的國人又來勁了:“哇,快看,是咱們的老崔!”

“還有咱們的張歌星,哈哈,這個爆炸頭太厲害啦!”

在原本的三名演唱者之中,還加入了老崔和張大姐,這當然跟劉青山脫不了干係。

作爲這首主題曲的創作者,推薦兩名歌手的權利,還是有的。

激昂的旋律響起,爆炸般的歌聲,立刻點燃全場。

那三名演唱者是用意大利語唱的,老崔和張大姐則是用英語來唱,這首歌,本來就有兩種語言的版本。

這時候,轉播鏡頭在觀邢弦粧撸忠粡垘洑獾臇|方人面孔出現,雖然只有兩三秒鐘,但是能在這種時刻露臉,一秒鐘都難。

電視機前的國人再次震驚:“哇,這不是那個,那個十大青年裏面的劉青山嘛!”

劉青山也感覺到轉播鏡頭,拉着吳桐站起身,揮手致意。

這是對他這位此曲作者最好的獎勵。

一連數次大型體育賽事,劉青山都貢獻了主題曲,就憑這份成就,他也有資格露臉。

等到場中的氣球升空,全場氣氛也達到了頂峯,歡呼聲猶如山呼海嘯。

置身在這樣的現場氣氛中,每個人都會不知不覺受到感染,然後融入其中,享受這份快樂。

開幕式結束之後,就是揭幕戰,按照慣例,都是上一屆的冠軍球隊出場,這場比賽,就是阿根廷對喀麥隆。

劉青山自然也留下來看球,他所在的這一小片看臺,其實就屬於嘉賓席,在座的都是受邀而來的嘉賓,身份都不一般。

就像劉青山左邊那位,正是那位大嘴巴的球王貝利,嫌棄的小眼神兒,不是瞥劉青山一下。

這兩位隔空對戰了好幾天,被媒體渲染成死對頭,結果球王先生還當真了。

但是劉青山可不這麼認爲,他和貝利掐架,完全是爲了製造輿論,兩人之間,可沒什麼深仇大恨。

所以在剛開始碰面的時候,還跟球王熱情地擁抱了一下。

看比賽的時候,還時不時地跟球王聊聊:“貝利先生,你認爲這場比賽誰能贏?”

“當然是馬拉多納的球隊。”貝利很篤定,同爲南美球隊,他當然更傾向於阿根廷。

而且從紙面實力來說,阿根廷確實也要強出很多。

“我則恰恰相反,更看好喀麥隆,我認爲他們會一比零取勝。”劉青山笑吟吟地發表着自己的觀點。

“噢,這不可能。”貝利很誇張地揮舞着手臂,剛剛喀麥隆的一名隊員飛起一腳,直接把老馬給幹倒,貝利生氣了:“野蠻,實在太野蠻!”

“可是我覺得,阿根廷太老了,就像是一架老爺車,需要預熱。”劉青山則有自己的看法。

這時候,劉青山的另外一邊有人插話進來:

“我也這樣認爲,冠軍球隊在開幕式的表現都一般,不過我的猜測是,雙方會打平收場。”

貝利當然不服氣,偏頭一瞧,就瞧見一個腦袋上戴着頭巾的大鬍子男子。

這種人,估計是中東那邊的土豪,搞不好還是某個國家的王室,所以貝利也不好發作,只能用鼻子嗤了一聲。

劉青山則向對方點點頭,然後向對方伸出手:“認識一下,我是來自華夏的劉青山,很高興見到閣下。”

他也瞧不出那人的具體年齡,感覺有四十多了,主要是那一篷大鬍子,影響判斷。

那位也很是禮貌地伸出手:“我是來自科威特的法赫德,劉,這幾天,我在報紙上經常看到你。”

劉青山也發出爽朗的大笑,男人的友誼就是這麼簡單,一起看球賽,就是好朋友。

不過很快,劉青山的笑聲就戛然而止:“您是亞奧理事會的法赫德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