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1983 第778章

作者:隐为者

或許在平時,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想法和心思,有人因爲家境困難,而萌生了在這邊賺錢養家的心思。

有人則因爲這裏有更加先進的技術和設備,留下來,對個人有更好的發展……

但是此時此刻,大家的思想和情感,都被高度統一起來:報效祖國,報效祖國,報效祖國!

親眼目睹了這一切,朱大使也被深深的感動,劉青山助學的事情,他也是昨天剛剛纔聽留學生們提及。

每年數百萬乃至上千萬美金的支出,這叫朱大使也不禁爲之動容,從而心生敬佩,這才親自到機場歡迎。

他也爲祖國有這樣的青年,而感到驕傲自傲。

就在羣情激憤之際,偏偏有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過來,說的還是普通話:“一羣傻帽兒。”

腥硕既滩蛔⊙曂ィ灰娨惠v豪華轎車正在向停車場開進去,估計是這邊人多,有點擋路。

只見落下的車窗裏面探出一個腦袋,也是黃皮膚黑眼睛。

不過那眼神之中,充滿着鄙夷,正朝這羣留學生望過來。

“看什麼看,沒看過豪車嗎,勞斯萊斯,這一輛車,就夠你們賺一輩子,好狗不擋道,讓開讓開。”

那個男人很囂張地擺擺手,手指上,戴着大金戒指,還有手腕上金光燦燦的金錶。

這傢伙長得倒是陽剛帥氣,面孔棱角分明,不過一副暴發戶的模樣,嘴巴也臭。

對於這樣的傢伙,留學生們就知道惹不起,敢怒不敢言。

劉青山覺着這人有點眼熟,一時間卻又有點想不起來。

還是老肖記性好,跟劉青山嘀咕:“就是咱們留學來米國的時候,一起乘飛機,傍上一個米國老太太的那位。”

噢,想起來了,這傢伙好像姓王吧?

爲了出國,竟然找上一位能當自己祖母的米國老太太,爲人還囂張跋扈,十分不恥。

老肖嘴巴也是不饒人的,朝對方招招手:

“王先生,您這是真發達了,不會是那個老太太去世了,您繼承了大批的遺產吧,還真得恭喜恭喜啊。”

任誰都能聽出來話裏的諷刺意味,不過那個叫王福軍的傢伙,卻不以爲恥,還洋洋得意地吹了個口哨:

“這叫本事,老子現在是億萬富翁,你們這些窮鬼就羨慕去吧。”說完開始狂摁喇叭。

留學生們都投去厭惡的目光,然後像躲臭狗屎一樣躲開。

“簡直是羞與噲伍。”劉青山都覺得有這種同胞,在場的華人都跟着丟人。

他記住這傢伙了,等以後有機會,一定好好治治這種垃圾。

隨後記者們又是一陣採訪,愛國之人,自然是值得尊敬,這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準則。

劉青山的龍騰助學會,自然也就被這些神通廣大的記者給挖了出來。

不過無論是劉青山,還是老肖,以及那些接受捐助的留學生,並沒有提及那條不成文的規定:接受捐助,必須回國效力。

這一條,還是不要說的好,畢竟在這個一切都講求自由的國度,容易招黑。

即便如此,也有些記者向劉青山提出一個尖銳的問題:

“芒廷先生,您的助學會,會向其他國家的留學生,也提出資助嗎?”

記者都是一羣腹黑的傢伙,最喜歡給人挖坑。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劉青山瞄了一眼這個記者,淡淡地說道:“我們助學會,只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留學生。”

“因爲目前,我們的國家正處於發展中,生活還不富裕,所以需要幫助的學生會多一點。”

那名記者顯然是找碴來的,笑嘻嘻地指向走過來的一個人:“那個人好像也是你的同胞吧,看樣子很富裕,還開得起勞斯萊斯呢。”

劉青山一瞧,正是剛纔那個去停車的王福軍,於是搖搖頭:

“不,那不是我的同胞,他嫁給了一位米國的老婦人,當然也就加入了米國的國籍。”

“所以記者先生,他應該是您的同胞。”

呃?那名記者本來想噁心噁心劉青山,這下子自己反倒被噁心了。

他忍不住嘴裏嘟囔一聲:“狗屎。”

結果王福軍耳朵還挺靈,立刻衝上來,囂張地指着那名記者:“你說話小心點,信不信老子告你,老子是有錢人,請得起律師,能把你這個窮鬼告到傾家蕩產!”

這傢伙的外語說的確實挺好,把那名記者給罵得狗血噴頭,雖然心中怒火熊熊,偏偏還真不敢得罪對方。

反正這倆人都不是什麼好鳥,劉青山倒是樂得看他們狗咬狗。

就是覺得王福軍這種貨色,實在有點丟臉。

“好了,不要在這裏鬧了。”朱大使也實在看不過眼,上前阻止王福軍。

雖然這傢伙已經更換了國籍,但是他的黃皮膚黑頭髮,卻永遠無法更換。

這位王福軍,顯然是認識大使的,當即嘻嘻一笑:“好,今天就給您個面子,大使先生,改天請您喝茶。”

“我準備回國去投資,到時候也算是愛國華僑,還請大使先生多多支持。”

朱大使也煩,只能表面上點點頭:“那歡迎王先生回國投資。”

不得不說,這位王福軍,還真是個人才,出國溜達一圈,就混上了億萬身家,然後搖身一變,就變成了歸國投資的華僑。

沒準回國之後,還真能發跡。

不過現在被劉青山給盯上,這傢伙回國後的日子,只怕不大好過。

“子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旁邊傳來老肖不忿的聲音。

雖然沒指名道姓,但是誰都知道,這話是說給誰聽的。

王福軍當然不幹了,竄到老肖面前:“小子,嘴巴放乾淨點,不管是在這邊,還是在國內,老子都能要你好看!”

老肖也是真被這種人給氣到了:“王福軍,你不就是有倆臭錢嘛,還是通過不光彩的手段得來的,有什麼好狂的。”

“哈哈哈,老子就是有錢,你有轍想去。”王福軍囂張地大笑起來。

呸!

老肖啐了一口:“就你那點錢還好意思得瑟,我們老大捐資助學的錢,都比你多。”

“你老大是哪位,還真是人傻錢多,有錢白送給別人,我倒想認識認識這樣的傻瓜。”

王福軍的目光向劉青山瞥去,他還真不知道劉青山的情況。

劉青山拉了肖子厚一把:“老肖,算了,別跟這種人置氣。”

倒是剛纔被王福軍訓斥的那名記者,找到了報復的機會,他湊到王福軍跟前:“王先生,您難道不認識芒廷先生嗎?”

“他是著名的音樂家和成功的商人,手下擁有地球網以及王安電腦和颶風影音等數家公司,保守估計,資產超過三十個億,是美金。”

王福軍聽得一愣一愣的,他繼承那位麥瑞奶奶的遺產,連別墅、豪車還有古董什麼的全都算上,總資產也沒到一個億呢。

跟人家一比,也就相當於一個零頭。

姥姥的,這人什麼來頭,找的是米國總統的女兒嗎?

那位記者也來了誅心一擊:“芒廷先生的產業,全都是自己創造的,所以就算在我們米國,也是無數年輕人的偶像。”

王福軍果然遭受暴擊,滿臉不可思議地望着劉青山。

老肖也趁機落井下石:“呵呵,我們老大在國內的生意也很大,你要是回到首都,應該就能聽到龍騰公司的名號。”

想不到,這小子還真是個人物。

王福軍心裏竟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嫉妒,他和國內也有聯繫,當然也聽過龍騰公司。

其實無論是哪個國家,都有仇富的現場。

不過呢,並不是所有的富翁都會遭受普通人的仇視。

像那些白手起家,通過自己努力獲得財富的富翁,像是微軟的比爾,蘋果的老喬等等,不但不會遭受仇視,甚至還會成爲年輕人奮鬥的目標和榜樣。

只有那些通過不正當手段攫取財富,並且還不承擔相應社會責任的富人,纔會因爲分配不公,而成爲大多數人所仇視的目標。

雖然王福軍的內心滿滿都是嫉妒,不過他還是努力擠出笑臉,向劉青山伸出手:

“劉先生,久仰久仰,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他是準備回國做生意的,那麼當然希望交好劉青山。

劉青山並沒有跟王福軍握手,只是抬手揮了揮:“王先生,有機會的話,我當然會好好照顧你。”

這話在王福軍聽來,好像哪裏有點彆扭,不過他也沒有細想,也同樣瀟灑地揮手離去。

這傢伙並不知道,他已經上了劉青山的黑名單,迄今爲止,劉青山的黑名單上,也只有三井木和李大少等寥寥幾人而已。

第八百一十五章 道歉是肯定不會道歉

心連心藝術團的成員,乘坐着主辦方安排的大巴車,來到預訂的酒店。

和洛城相比,大蘋果更加繁華,這裏是整個世界數一數二的大都市。

“哇,好多高樓,快看那兩座,真高啊!”

看着車窗外那一座座拔地而起的摩天大廈,小凳子也連聲歡呼。

劉青山也瞥了一眼,然後眼皮不由自主地跳動兩下,因爲小凳子指的,正是那兩座雙子大廈。

“都離那兩座大廈遠點。”

劉青山嘴裏嘟囔一聲,說得大夥有點莫名其妙。

到了酒店,使館方面安排的招待午餐,大夥也都沒喝酒,飛了一上午,都想早點回房間休息一下,晚上還要去演出場地進行彩排呢。

這兩座城市,一個是東海岸,一個是西海岸,距離還真挺遠的。

劉青山倒是沒啥,稍稍午睡一會兒就起來了,去隔壁吳桐的房間轉轉,發現她也醒了,正好倆人偷摸出去轉轉。

劉青山準備去百老匯大街,去歌劇院轉轉,順便談點生意。

不料想,倆人剛出房間,迎面撞上小凳子,這丫頭精力旺盛,一瞧這兩個人要出去逛街,就非常乾脆的當起電燈泡。

小凳子還順便吆喝了一嗓子,結果隊伍又迅速擴大到十幾個人,張大姐和阿毛以及樂坊的幾個姑娘,都加入其中,倒是沒有男士。

劉青山一瞧這架勢,想偷摸活動是肯定不行了,索性直接把表演千手觀音的女孩兒們也都叫上。

對這些殘疾姑娘,劉青山還是一直非常照顧的,儘量讓她們也都參加集體活動。

這一下隊伍就擴大到將近三十人,浩浩蕩蕩出了酒店。

這邊的氣溫比洛城要低一些,基本上是零度左右,算是比較溼冷了。

不過對於在首都住着的這些人來說,都不是事。

女人們湊到一起逛街,那基本就兩樣:購物和喫。

劉青山當然是知道這一點的,於是先去大商場,這些姑娘們,充分發揮了中華民族勤儉的美德,我就逛,不買。

溜達累了,找了個快餐店,大夥就開喫,劉青山這個當老大的,當然要付賬。

什麼熱狗、甜甜圈、提拉米蘇之類,喫得這些姑娘們一個個都眉開眼笑。

“不行啦不行啦,再喫就該胖成甜甜圈啦!”

小凳子嘴裏嚷嚷着,然後又狠狠咬了一口手裏的甜甜圈,惹得大夥一陣粜Α�

“粗俗。”

店裏還有其他客人呢,結果就有一個聲音響起。

小凳子吐吐舌頭,然後把手指豎在嘴脣上面,大家也就不再出聲。

在國內都習慣了,剛纔逛得高興,喫得開心,難免鬧了點。

其實這裏不是什麼高檔正規的西餐廳,還需要特別注重禮儀,這就是個快餐店而已。

店裏不少人都高門大嗓的,還有小孩子哇哇叫着亂跑呢,大人也不管。

不過有人提醒,大夥也立刻注意一點就好,立刻都變得規規矩矩的。

劉青山注意看了一下,剛纔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白人,相貌很是英俊,就是油頭粉面的,顯得有點娘。

對面坐着一個挺漂亮的女士,栗色的頭髮,身材也性感妖嬈,估計是一對戀人,剛纔被吵到了。

劉青山也就笑笑,沒太在意,這種情況他見得多了,戴着有色眼鏡看人,周圍那些大聲說話的白人,你怎麼不管呢?

沒想到,那個男青年還沒完沒了,抬手向着小凳子她們指點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