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为者
叔叔就叔叔吧,劉青山也很無奈,既然都當叔叔了,總得給侄子點建議吧。
於是劉青山說道:“金珠是學歷史的吧,其實以你的文學素養,可以寫一寫大長今的故事嘛。”
沒有別的禮物好送,劉青山就只能送一份比較文雅的禮物了。
崔金珠聽得眼睛一亮,不過隨即又遺憾地搖搖頭:“可惜,徐長今的事蹟,在史書上記載有限。”
“正是因爲少,纔好編嘛,纔好創作嘛。”劉青山覺得這個大侄子的腦筋有點古板,像是個學歷史的。
沒看到,再過些年,那些戲說之類的,開始大行其道。
“叔叔說的是。”崔金珠態度是真好。
崔敏浩也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因爲他比較瞭解劉青山,比較喜歡和別人合夥創作。
而且寫出來的東西,偏偏每一本都非常受歡迎。
他了解自己的兒子,學識方面沒的說,就是腦筋不大靈光,要是能得到劉青山的提點,那或許真能有所建樹。
於是笑道:“青山,你不用客氣,就像對待自己的子侄輩一樣。”
既然人家的老爹都這麼說了,劉青山也就不客氣了,把記憶中,電視劇大長今裏面的故事梗概,跟崔金珠講述一番。
崔金珠拿着筆,邊聽邊記錄,只是眉頭漸漸皺起,最後實在忍不住,打斷劉青山的話:
“叔叔,歷史上好像不是這樣的。”
連崔敏浩都看不下去了,敲了一下兒子的腦袋:“你怎麼就不開竅呢,這又不是寫歷史論文,這是故事,編故事懂不懂?”
別說,這下還真把崔金珠給打開竅了。
他一邊聽,還一邊把劉青山講述的故事梗概,和當年李氏王朝的大背景大事件結合,又衍生出不少人物和情節,興沖沖地給劉青山彙報。
“對,就是這樣,這是一個勵志的故事,所以怎麼勵志怎麼來。”劉青山也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
期間,女主人幾次過來倒茶,本想催促喫飯的,看到幾個人談興頗濃,尤其是自己的兒子,能得到高人的教誨,好像開竅了,機會難得,她也就沒催着喫飯。
“叔叔,我明白了,多謝叔叔教導。”等劉青山講完了,崔金珠竟然大禮參拜。
沒錯,在這邊的傳統中,也是有跪拜禮的。
驚得劉青山連忙把崔金珠攙起來,這孩子也太實樟恕�
“阿媽,餓啦。”小崔文姬和小金子拉着手跑出來,倆小丫頭玩得還挺好,腦門上都是汗珠兒。
“怠慢客人了,這就喫飯。”女主人連忙張羅着開飯。
還是席地而坐,擺上長條的桌案,五顏六色的菜餚端上來,女主人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當然也少不了泡菜,不過在這種正式的酒席上,泡菜只是點綴。
劉青山也稍稍喝了點酒,這邊的酒,度數普遍不高,一般也就二十多度的樣子。
這種家宴,氣氛輕鬆溫馨,所以劉青山喫得很是滿意,足足喫了三碗大米飯。
小金子的肚皮也喫得鼓鼓的,小丫頭昨晚熬夜,所以喫完飯,就去崔文姬的屋裏睡覺去了。
睡覺倒是挺方便,在地板上鋪了被褥,直接躺下就行。
劉青山心裏也有點羨慕:還是小時候好啊,喫飽就睡,無憂無慮。
反倒是越長大,煩惱越多,就變得越不開心了,人還是保持一顆赤子之心比較好。
想想小時候真傻,竟然還盼着早點長大。
殊不知,那纔是一生中最幸福快樂的時光。
第八百零二章 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
等劉青山他們回到賓館,發現大樹下的歌手們早就回來了,溜達得挺開心。
其實漢城整體的佈局,跟國內的首都也差不多,基本上是當年李氏王朝統治時期建造的城市主體。
而當時國內正好是明朝,只是無論皇宮還是其他建築,都比國內的首都要小上很多。
不過大夥基本都沒買什麼東西,劉青山一問才知道,漢城的物價太高,一樣的東西,往往都是港島那邊的好幾倍。
現在的歌手們,也纔剛剛起步,兜裏真沒多少錢。
而且大樹下公司,很注重對歌手修養方面的培養,堅決杜絕那種花錢大手大腳的現象。
劉青山就樂呵呵地安慰他們:“等這幾場演完之後,估計大夥腰包就能鼓一些啦,十萬人的大場子呢。”
國內出來的歌手,還真沒見過十萬人的演唱會,感覺在紅館那邊,就算是大場面了。
“估計能坐一半就不錯了。”小凳子接過話茬。
“那可不一定,要不要打個賭?”劉青山知道越是經濟發達的地方,娛樂也就越發達。
小凳子使勁搖晃腦瓜:“老大你打賭就沒輸過,這不是欺負人嘛?”
大夥正嘻嘻哈哈呢,高凌風興沖沖地進來:“好消息啊,這邊有音響公司,要給咱們錄磁帶,我點下名,點到名字的,明天去錄音棚!”
哇,大家一陣歡呼。
不過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生怕念不到自己的名字。
高凌風領導這個隊伍也好幾年了,當然最熟悉不過,於是又補充道:
“我先聲明一下,這邊的觀校斎豢谖逗驮蹅儑鴥炔煌詻]點名的也不要緊,回國之後,再出磁帶。”
“而且這部分收益還是老規矩,個人拿一半,剩下的一半是公共部分。”
公司內部出現矛盾,主要都是經濟糾紛引起的,所以在這方面,劉青山早就定好了各種制度。
其中一條就比較適合現在這種情況:原則就是個人拿大頭,別人也都沾一點。
畢竟一個節目獲得成功,幕後團隊也發揮很大的作用,作詞編曲,甚至舞美化妝等等,都很關鍵。
“高經理,我們都知道啦,反正也沒我啥事,你快點開始吧。”小凳子笑嘻嘻地答應着。
這丫頭心態最好,自己賺錢高興,看着夥伴們賺錢,她也高興,所以纔是隊伍裏的開心果。
因爲她知道,在這些歌手中,她基本就算是最差的了。
高凌風呵呵一笑:“小凳子,這次還真有你的事兒,名單裏有你!”
真噠!
小凳子噌一下跳起來,然後眼淚就不聽話地往下掉。
大夥就趕緊上來勸:這丫頭,估計是太高興了。
小凳子哭着哭着又笑了:“好好好,這次我也終於不用拖大家的後腿啦!”
原來是是高興這個呢,大夥也都不覺莞爾。
劉青山也摸摸她的小腦瓜,覺得這丫頭不錯,心思單純,沒準還真是個有福氣的。
高凌風開始點名,有老崔、十二樂坊、阿毛、小金子。
至於鄧歌后以及颶風女孩這些,人家都不屬於大樹下的歌手,有自己的經紀公司,當然不能隨便出磁帶了。
“還有我呀!”
小金子也樂了,她倒是因爲能分錢,主要是覺得新鮮,就是那種“我也能出磁帶啦”的感覺。
“小金子真厲害!”
小凳子衝過來,把小金子抱起來轉圈,嘴裏還哼哼着:
“糊大啦,糊大啦,飯糊大啦。”
小金子露着豁牙子,笑得十分開心。
這時候,主辦方又來人了,說是晚上,南韓這邊的娛樂界,要請大家過去喫飯。
這就有點看人下菜碟的意思了,劉青山他們昨天來的時候,都不理不睬的。
如今演唱會一炮而紅,這幫傢伙纔想起來接待。
有幾個歌手就表達了不滿,不過劉青山倒是不在乎:“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崇拜強者,所以不想被人瞧不起,那就努力使自己變得更強大吧。”
腥寺犃耍捕忌钣型械攸c頭,劉青山的話,也在每一個人的心裏紮根。
其實劉青山不怎麼喜歡這種應酬,不過這個還真不好拒絕,畢竟劉青山他們就是爲了友好交流而來,使館那邊也極力支持。
於是大家都回屋準備一下,換上比較正式的服裝,前去參加晚宴。
依舊是一家比較傳統的韓式料理店,門口已經有二三十人在迎接。
劉青山大都不認識,因爲兩國的文藝界,交流並不多,還不如和島國那邊呢。
主辦方則逐一介紹,以音樂界的居多,也有影視界的明星導演,甚至還有一些商界人士。
這裏面,有南韓國民歌手趙容弼,還有後起之秀申升勳、金建模等等。
給劉青山印象比較深刻的,則是華裔女歌手周炫美,這位在八、九十年代,也是一代歌后。
或許都是炎黃子孫的緣故,所以比較親近。
寒暄一陣,這才入內,當然不能上來就開飯,大家一邊喝着參茶,一邊交流。
劉青山一直保持低調,他本來就不喜歡誇誇其談,那些南韓人自吹自擂什麼本國的娛樂如何如何發達,他也就笑呵呵地聽聽。
所以整個氣氛還是不錯的,直到有一位年輕的商界精英起身說道:
“聽說芒廷先生,深諳華夏工夫,在米國那邊,曾經打敗過知名拳手,想必精通技擊之術,不知道今日能否叫我等開開眼界?”
劉青山心中有些不喜,他記得剛纔介紹的時候,那個年輕人姓金,於是笑着擺擺手:
“金先生,這些都是以訛傳訛罷了。”
對方擺明了是不懷好意,劉青山當然不會接招。
不料,金泰順卻拍了兩下手掌,立刻就有一個光着腳丫子,穿着一身跆拳道服的男子,走了進來,躬身行禮。
此人腰間,繫着黑色的腰帶。
金泰順笑吟吟地說道:“芒廷先生,武道源遠流長,這也是一種交流嘛,這位金永久先生,是黑帶四段,很想和芒廷先生切磋一下,懇請先生不要讓我們失望。”
別人或許不懂,但是劉青山知道,跆拳道的等級是非常嚴格的。
每向上晉升一級,除了要有相對應的實力之外,還需要足夠的年限。
四段到六段,就是高水平的段位,七段以上,通常只授予那些超級高手或者作出重大貢獻的人物。
這個金永久也就二十五六歲,就能成爲黑帶四段,肯定是一路順利晉級,顯然是高手。
劉青山倒不是怕他,主要是這種場合,輸了丟人,贏了也沒意思,所以擺擺手道:
“今日我們兩國音樂人交流,不談其他。”
金泰順的嘴角卻露出一絲冷笑:“芒廷先生,避而不戰,實非大丈夫所爲。”
他當然是早有預郑鹛╉樖鞘芎糜阉殻斝羞辱劉青山。
至於他的那位好友,當然是三星集團的李先生了。
主辦方一瞧這架勢,心中也暗暗埋怨這個金泰順挑事,本來氣氛好好的,都被他給攪局。
可是金泰順是大財團子弟,主辦方也招惹不起,負責接待劉青山他們的李代表,連忙出來打圓場:
“今日是文人聚會,還是不要打打殺殺的好,飯菜也差不多了,咱們還是入席吧。”
這時候,只見那位黑帶四段的金永久,嘴裏囇Y咕嚕說起了什麼。
劉青山也沒問對方安排的翻譯,直接望向使館那邊的翻譯,這纔是自己人。
那位翻譯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劉先生,那人說,Kung fu都是花架子,他們跆拳道,纔是真功夫,你不要理會對方的挑釁,這種場合,不適合動手。”
周圍的歌手一聽,也都一臉氣憤,小凳子氣不過:“老大,跟他大,教訓教訓他們!”
結果阿毛拉了小凳子一下:這要是打輸了,豈不是更丟人?
劉青山卻不急不氣,依舊微笑着望向腥耍�
“我們的長輩,曾經在這片土地上,用自己的生命和意志,戰勝過敵人,所以我們無所畏懼。”
“老大,我們支持你!”
腥瞬挥傻脽嵫蠝ィ娂娢站o拳頭,他們雖然不能上陣,但是卻希望能給老大帶去力量。
“老大,我們來一首男兒當自強,爲你助陣。”家駒他們四個小夥子站起來,現場也沒有鼓,他們就腳踏木質的地板,打着節拍。
“傲氣傲笑萬重浪,熱血熱盛紅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