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为者
可是感情告訴他:不能辜負這些女孩子。
縱使兩世爲人,但是前世的他,還真沒有這樣的遭遇和經驗,這叫他如何取捨?
“青山?”吳桐的呼喚聲再次傳來。
劉青山看過去,只見姑娘的眼中,滿滿都是期待。
劉青山知道,只要現在自己搖搖頭,都會對眼前的姑娘,造成無比巨大的傷害。
於是他緩緩豎起手掌,向着吳桐伸過去。
吳桐眼中閃過一抹羞澀,但她還是勇敢地豎起手掌,輕輕地和劉青山的大手,在半空碰觸到一起,發出輕輕的一聲:
啪!
感受到彼此掌心的溫度,兩顆心,都比平時加速跳動。
“哥,我也要。”山杏的小巴掌,也伸了過來,小眼神兒略略帶着些幽怨。
劉青山也只好也跟她擊掌,小丫頭這才美滋滋地又跑去刷糨子,嘴裏還唸叨着:
“感覺小旗子有點少,咱們還是再粘點吧。”
劉青山和吳桐,不由相視而笑。
等到燈活^上,沾滿了五顏六色的小旗子之後,就扛到外面,綁在木頭杆子上,然後豎在當院。
“好像就缺一個燈焕病!毙±纤奶ь^望望,嘴裏唸叨着。
一般時候,都是二姐來糊燈坏摹�
正說着呢,就看到兩輛吉普車開到大門外,然後,劉銀鳳的身影,就出現門外,正滿眼喜悅得打量着家裏的老房子。
“二姐!”
老四老五噔噔地跑上去。
“綵鳳,山杏!”
劉銀鳳還試圖一手一個將妹妹抱起來,結果卻發現,兩個小丫頭又長高不少,自己已經沒有這個力氣。
只能挨個揉揉她們的小腦瓜:“山杏,你娘也回來啦。”
錢玉珍從另一輛車裏鑽出來,向山杏張開雙臂。
“娘!”山杏猛撲上去,眼淚噼裏啪啦地掉下來。
這丫頭,平時從來都不張羅着想娘,也沒見她哭,原來這眼淚都攢着呢。
劉青山也迎了出來,嘴裏叫了一聲“二姐”和“玉珍姐”,然後就把幾位老人,從車裏扶出來。
“青山,我們都來過年了。”
黃月明也笑吟吟地和劉青山打了個招呼,她手裏扶着爺爺黃書文。
“舅爺爺,正盼着你們呢。”劉青山連忙跟黃書文問好。
老四也笑嘻嘻地湊上來:“舅爺爺好!”
黃書文也笑得格外慈祥和開心:“綵鳳啊,你是盼着過年給你壓歲錢吧,哈哈。”
隨後,杜雲峯和黃淑英也下了車,劉青山連忙上去問候。
這時候,爺爺劉士奎和奶奶黃淑貞他們,也都聞訊從屋裏出來,老一輩的,又都重聚一起。
“小表弟呢,怎麼沒來?”小老四還踅摸杜家興呢,卻沒見到人影兒。
“家興已經開學嘍,把他都給急哭了,最後答應他暑假再帶他來。”杜雲峯也摸摸小老四的腦瓜。
外面冷,爺爺劉士奎張羅着趕緊進屋,把人都讓到東院,老人們都願意在這邊扎堆。
帶回來的東西,則都倒騰到劉青山這邊,大夥亂糟糟的,打了好一陣招呼,這才消停下來。
過年還真就不怕人多,人越多越熱鬧。
劉青山忙活完就去爺爺家,只見炕上坐滿了老頭兒老太太,一個個都白髮蒼蒼。
但是皺紋裏面,卻滿滿都是笑意。
這一幕,叫劉青山無比欣慰:都這麼大年歲了,每一次相聚,都值得珍惜。
坐下聊了一會家常,就被老人們給攆走:“別陪着我們這些老東西,你們年輕一輩多聊聊去。”
沒法子,劉青山只好笑呵呵地又回到自個家。
這邊同樣熱鬧,炕沿上坐着長長的一溜,像洪雲生,只能靠邊站。
小火也不知道被誰主使的,伸着小巴掌,挨個要壓歲錢。估計肯定是他小姨乾的好事。
然後被劉金鳳給抱在懷裏:“還沒到三十晚上呢。”
“來來來,咱們這輩兒的,合個影。”劉青山把照相機拿出來,今天人比較齊全,正好照相留念。
小老四把屋子裏的人瞅了瞅:“等等,小六子還在山上呢。”
“我來啦。”屋門一推,小六子就噔噔噔地跑進來,後面跟着李鐵牛和小翠兒。
至於啞巴爺爺,直接就去劉士奎那院了。
“咱們先照一張,然後再去爺爺那屋,跟長輩再照一張。”劉青山開始指揮。
炕沿上坐一排,後面蹲一排,小老四他們站在炕沿前面,小火和小月月都被自己的老爹抱着。
好傢伙,這一大家子,足有二十多人。
等排好隊形之後,劉青山才發現問題:缺個照相的。
於是又去把二彪子給喊來,叫他幫忙。
劉青山這才湊到人堆裏,卻發現根本沒有自己的位置。
“三鳳,你坐中間。”大姐夫高文學和挨着的鄭紅旗,各自往兩邊挪了挪。
“我站邊上就成。”劉青山挨着二姐站着,都是一家人,而且沒有長輩在場,那就隨便找位置。
鄭紅旗發話了:“那怎麼行,咱們這一代的核心,就是青山你,必須坐到中間來。”
其他人也紛紛出言響應,這些人,確實是因爲劉青山,纔會走到一起。
而且在各自的行業中,都能夠順利發展,劉青山的功勞最大。
他確實是這一代當之無愧的掌舵人。
劉青山還想推辭呢,然後就被老四老五一人拉着一隻胳膊,坐到了中間,然後倆小丫頭分別靠着大哥的一條大腿。
“好了,俺準備照了。”二彪子拿着相機比劃半天,這才發現,距離太近,這一大幫人,框不進去。
還是小老四有招:“彪哥,你上櫃蓋,距離就能遠點。”
沒法子,二彪子趴到櫃蓋上,側着身,這纔算是把人都裝下。
“一二三,一起喊,茄子!”劉青山喊起口號。
在整齊的“茄子”聲中,二彪子摁動幾下快門,完成了這張合照。
不過在喊聲之中,還夾雜着小火稚嫩的聲音,顯得格外與胁煌骸叭匙印!�
等照完了,小老四拎着小火的耳朵:“叫你喊茄子的,你照出來的是噘嘴的,肯定難看。”
看來,小老四把幾位姐姐的揪耳神功,也繼承下來。
大夥又都穿上外衣,然後抱着孩子,鬧鬧哄哄地去了爺爺家。
一聽說要照全家福,老人們也都點頭。
不過這次就不能在炕上照了,大夥七手八腳的,搬來幾把椅子,叫長輩坐了。
中間是黃書文,他的年齡最長。
左邊是杜雲峯和黃淑英,右邊是劉士奎和黃淑貞。
再兩邊分別坐着啞巴爺爺和秋菊奶奶,秋菊奶奶還不肯照相,結果被劉金鳳和劉銀鳳給架着,坐到椅子上。
林芝則站在最邊上,她這一輩兒的,都在忙事業,沒來過年。
後排站着錢玉珍夫妻,劉金鳳夫妻,鄭紅旗夫妻,劉銀鳳,劉青山,黃月明,林青青。
這是親戚關係的全家福,所以李鐵牛、何夢飛他們這些,就沒上去湊熱鬧。
小老四,老五,老六,都在老人們膝下承歡。
爺爺劉士奎抱着小火,奶奶抱着小月月。
“大家都準備好,俺要開始照了。”
二彪子找好了位置,準備照相。
這時候,爺爺劉士奎忽然開口道:“照全家福,早年流傳下來一個規矩,不能所有家人都照,那樣的話不大吉利,得加一個或者減一個。”
這個規矩的意思,大概就是月盈則虧的道理吧。
“那正好,我就不照了。”秋菊奶奶掙扎着站起來,她的腦子裏,還是有些老思想。
結果奶奶發話了:“你就是這個家裏的一員,這麼辦吧,再加上一個外人就好了,也不是外人,就是沒有親屬關係的就成。”
“我來。”何夢飛倒是一點不見外。
結果被小翠兒給拉了一下,然後小翠兒又輕輕推了吳桐一把:“吳桐妹子照相好看。”
小翠兒畢竟已經是結婚的人了,看出來吳桐的心思。
於是,吳桐就挨着劉銀鳳站過去,另一邊,正好就挨着劉青山。
劉士奎滿意地點點頭:“彪子,這回開始照吧。”
長輩在場,劉青山這次也沒帶頭喊茄子,而是由二彪子在前面下口令:“大家都樂呵點,俺數一二三就開始,一,二,三。”
咔嚓咔嚓,相機將這一瞬間定格,照片裏四世同堂,洋溢着濃濃的親情。
血濃於水,這種紐帶,永遠相連。
倒是在二彪子喊完之後,小火脆生生地喊了一聲“茄子”,惹得後面幾次摁動快門的時候,大夥臉上的笑意更濃。
照完之後,小火又被他小姨給訓了,小傢伙搞不明白:我這次喊對了,爲嘛還訓我?
第七百五十四章 這個纔是大頭兒
喫完晚飯,年輕一輩的都聚在劉青山的屋裏,年末了,都有許多事情,要跟劉青山溝通匯報。
老四老五老六,在炕上欻着嘎拉哈,是四個用鳳仙花染成粉紅色的羊拐,以及一個花布口袋,小口袋裏面裝的是苞米粒兒。
何夢飛和黃月明等人,也沒見過這個,就在旁邊興致勃勃地看着。
別看小六子年紀最小,但是跟着啞巴爺爺學武,手眼配合最是靈敏,基本上都是她贏,樂得倆眼睛都成一條縫了。
這次又是她一口氣把嘎拉哈的四面都搬完,最後一下,就是一起把四枚羊拐抓起來,再接住半空落下的口袋,就算勝利。
這個對小六子來說,反倒是最難的,因爲她手小啊。
仔細計算了一下出手的路徑之後,小六子就把口袋扔到半空。
小手在炕蓆上一抄,結果卻只抓起來三枚,剩下那一枚,被家裏的小貓用小爪子扒拉着,滿炕亂滾。
“哈哈,沒成功,該輪到我啦!”小老四從貓爪下搶回嘎拉哈,還碰碰小貓的腦瓜。
關鍵時刻放貓,果然奏效。
“四姐,你耍賴,我要重來一遍。”小六子嘴裏嚷嚷着。
“帶我一個唄,我也學會啦。”何夢飛也想參戰。
坐在地桌前面的劉青山,樂呵呵地看着小丫頭們玩耍爭吵,心中寧靜而祥和。
錢玉珍也同樣望着歡快的孩子們,目光中滿是慈愛。
身旁的洪雲生輕輕碰了碰妻子的胳膊,錢玉珍這才轉身面向劉青山:“三鳳,這是投資公司今年的報表。”
劉青山點點頭:“玉珍姐,我有時間再細看,你先大致說說吧。”
“那我說說今年的主要投資。”錢玉珍整理了一下思路,這才娓娓道來:
第一項當然還是股市的投資,在去年的大股災結束之後,就在別的投資者還在畏首畏尾,或者清算損失的時候。
錢玉珍已經按照劉青山的要求,大舉抄底。
而今年米國那邊的股市,也重新恢復,一直上行,像是抄底的可口可樂的股票,微軟的股票等等,利潤增長都幾乎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