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1983 第642章

作者:隐为者

劉青山這才淡淡地說道:“那你們就花錢買命,把剛纔那張支票,直接捐給亞邥慕M委會,沒準還能得一張獎狀。”

他早就通過小五的關係,聯繫上當地的駐軍,當然不能叫人家白跑一趟,一百多萬的捐款,肯定夠出場費了。

一聽這話,劉大頭又覺得肉疼,他的全副身家,都在這上面呢。

真要是都捐了,他這些年就白忙活嘍。

劉青山瞧着這傢伙還一臉掙扎,就笑着搖搖頭:“既然你們捨不得,那我也沒辦法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劉大頭不由得打了個冷戰:“我捐,我都捐!”

喊出這句話,他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劉青山從對方的皮包裏,取出剛纔那張支票,用手輕輕彈了一下:“好像還熱乎着呢。”

然後他笑着遞給剛纔那名軍官:“請轉交給上級,這幾位商人聽說國家籌辦亞邥⒖逃卉S捐款。”

聽到這些話,那些二道販子連死的心思都有了。

而那名帶隊的軍官,也再次向劉青山敬禮,然後就乾淨利索地收兵,眨眼間就又消失不見。

至於劉大頭等人,也全都狼狽而去,他們以後是說什麼也不敢再招惹這個收購部了。

“繼續幹活吧。”劉青山朝着工作人員擺擺手,大夥便重新忙碌起來。

不過這一次,他們再望向劉青山的眼神,也都充滿了敬意。

目睹了整個事件經過的阿里木老人,也滿眼複雜地望着這個年輕人,所有這一切,也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也想不到,這個小夥子竟然擁有如此巨大的能量。

最關鍵的是,人家還心懷善念,就像那夥來鬧事的當地人,一個都沒抓,直接都打發了。

真要是較真的話,這些人都得被抓進去關幾個月的。

“謝謝你,我替那些人謝謝你。”

阿里木老人也論吹叵騽⑶嗌降乐x,是對方的心胸,讓這位睿智的老人也爲之服氣。

看到老人要躬身行禮,劉青山如何敢承受,連忙伸手扶住老人的胳膊:

“老人家,我很快就要回去啦,這邊的事情,還得請您多照顧。”

劉青山的打算,是把李力昆他們兩個留下來,不過還需要阿里木和他的那些弟子們協助。

畢竟這些玉石,價值不低,以後保不齊還會有人眼紅。

“這原本就是我的工作嘛。”

阿里木也微笑着點頭答應,只是他有些擔心,等到兩年之後,亞邥Y束,他們這邊收購玉石的生意還怎麼做?

“以後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或許過兩年,玉石收購就會完全放開呢。”

劉青山笑着安慰老人,然後就準備回去的事情。

最後他還是覺得,請部隊的汽車兵,幫忙咚偷暮茫吘惯@一路,實在太過遙遠。

他打電話跟那邊聯繫了一下,自然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且不說關係,就是劉青山送給他們那一百多萬的大禮,都遠超這份人情。

雖然這筆錢都要捐給亞邥且运麄儾筷牭拿x捐出去,那也是老大一份榮譽。

三天之後,劉青山他們也終於出發。

一共是八輛軍車,每一輛都配備了兩名駕駛員,劉青山他們剩下的這些人,則每輛車跟一個。

而且這大夏天的,就算是坐在外面的車棚裏,還更涼快呢。

車隊排成一條長龍,浩浩蕩蕩,從大西北,向着首都進發。

第六百八十六章 果然是來對啦

七月初,首都已經是盛夏。

歷時將近兩個月,劉青山終於從邊疆歸來。

這一路上的顛簸就不用說了,不過也算是難得的體驗吧,一路上領略了不同的風景,就當旅遊了。

大卡車直接就開到史家衚衕的老宅子大門口,加工廠那邊剛開始建設,只能先在這邊存放幾個月。

反正曹小飛他們都在這住,到時候再調幾個退伍兵來守衛。

跳下汽車,曹小飛他們都有點打晃兒,他還一個勁拍着屁股:“不知道現在變成幾瓣兒啦?”

這裏已經有二三十名工人在等着卸車,平板車獨輪車什麼的,早都預備好了。

即便如此,一共八輛車,三四十噸的玉石,還是足足卸了好幾個小時這才完工。

畢竟玉石不是磚頭,這個必須得輕拿輕放。

幾十噸玉石在院子裏一堆堆的,擺放成整齊,上面和周圍用大苫布一蓋,遮擋得嚴嚴實實。

至於品質超高的那一小部分,劉青山準備帶回到另外一個家裏先存放着。

這部分的料子,雖然才幾百公斤,可是在價值上,卻已經遠超這些大胸洝�

剩下的安保工作,就交給王小兵他們負責,劉青山給曹小飛拿了兩捆鈔票,都是五十元的,正好一萬塊。

叫他領着大夥去喫飯,尤其是那些從邊疆來的汽車兵,更是要好好招待,休息休息,在首都玩玩,買點紀念品,然後再回去。

搞得那些汽車兵都有點不好意思,這一路上都好喫好喝的,是他們最愉快的一次旅途了。

到了地方,還要人家破費,這也叫他們心裏一個勁感嘆:這位老闆,還真是大氣!

劉青山則和魯大叔回琉璃廠的家裏,盧方開着客貨,把那批精品和田玉拉着,一起回去。

看到熟悉的小院兒,劉青山也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還沒等他抒發一下感慨,魯大叔就一溜小跑進了院子:“唉呀媽呀,總算是回來啦!”

魯大嬸也聞訊從屋裏出來,看到老伴兒,竟然吧嗒吧嗒直掉眼淚。

“咳咳,嬸子,我叔這不是回來了嗎,您放心,全須全尾的,也沒被人家招養老女婿。”

劉青山假裝咳嗽兩聲,開起了玩笑。

魯大嬸這才破涕爲笑,拿着個小笤帚,給魯大叔打掃身上的灰塵,嘴裏還笑道:

“就他這樣的,白給人家都不要。”

話雖這麼說,可是瞧着自己的老伴兒,魯大嬸臉上卻是越看越歡喜。

等卸完車,腥瞬旁谠鹤友Y洗漱一番,然後進屋喝茶。

“還是家裏舒服。”魯大叔捏着自己的紫砂壺,對着壺嘴輕輕嘬了一口,然後頗有感慨地說了一句。

劉青山當然也深有同感,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時難,他現在算是深有體會了,主要是這趟旅途,實在太過艱苦和漫長。

老帽兒師叔則樂呵呵地說道:“老魯啊,你也別說這話,這裏還真不是你的家。”

把魯大叔給說得直髮愣:這咋剛回來就開始攆上了呢?

魯大嬸樂呵呵地接過話茬:“咱們買的那套小院子,也收拾出來了,隨時可以搬過去住。”

這樣啊,魯大叔這才眉開眼笑,他的那套院子,也在這個衚衕,不過是東廠那邊的,離着也不算遠。

那院子早就買下了,不過這麼多年,破破爛爛的。

正好劉青山那個裝修隊,在裝修完史家衚衕的老宅子之後,就順手也給魯大叔的小院子收拾一下。

不僅僅是這個,還有張龍和大飛他們這些人買的幾處院子,也都陸陸續續地開始裝修。

至於買院子的錢,魯大叔這些年下來,每年劉青山給他開五萬塊的工資,別說買一處院子,賣個三五個都夠用。

盧方盧亮哥倆也聽得十分羨慕,盧方喜歡開玩笑,還笑嘻嘻地跟着湊趣:

“大叔大嬸,要不要好好佈置一下,就按照結婚那麼操辦!”

“你個臭小子。”魯大嬸在盧方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後就做飯去了。

魯大叔則望望這倆小年輕:“你們好好幹,用不了幾年,也能買房子,對了,還得娶媳婦。”

這哥倆也使勁點點頭:這日子越來越有盼頭啊。

劉青山暫時給他們每年開的工錢是兩萬塊,將來買房子什麼的,還真不是事兒。

年輕人不願意住四合院,劉青山就告訴他們,等到方莊或者亞叽迥沁叺臉欠砍鍪鄣臅r候,就選個地方買樓房。

這兩個地方開盤的時候,價格真的不貴,內部價也就一千多點一平米,花個十多萬,就能買一套不錯的房子。

當然了,在這個時代能拿出來十多萬買樓的,那也絕對是先富裕起來的那一部分人。

隨後劉青山就跟老帽兒師叔聊起這些日子的情況,老帽兒也不怎麼跑影視城那邊,就說夾皮溝那邊,張春雨的二哥領着一幫人來了,暫時被安置到影視城那邊。

那肯定就是張撇子啦!

劉青山不由得大喜,既然是張撇子領來的,那肯定都是玩雕刻的,這下子,玉雕師傅的問題,就基本解決了。

剩下的再招一些能加工金銀首飾的工匠和設計師,等到加工廠的廠房建完,就可以直接投產。

不過最好是招一些行裏的老師傅坐鎮,充分發揚傳幫帶的光榮傳統纔行。

等喫過午飯,劉青山眯了一覺,就感覺徹底緩過來,索性給王戰打了個電話,叫他派車把張撇子等人,都先送到老宅子那邊。

他也騎上自行車,趕了過去。

等劉青山到了史家衚衕的時候,王戰都帶人到了,一共二十多人,都是二十多歲。

有留着平頭的,也有幾個長頭髮的,裏面還有幾名女生。

“青山!”張撇子看到劉青山,也顯得格外興奮,總算是見到正主了。

他們也來了十多天,天天沒啥事,都在城裏溜達了。

開始還感覺挺新鮮的,後來就漸漸沒了意思,就盼着早點開工賺錢呢。

首都的好東西是不少,可是沒錢的話,光瞧着眼饞,那滋味可不好受。

張撇子向自己帶來的那些夥伴介紹劉青山:“這就是咱們的劉總。”

隨後他又介紹那些夥伴,劉青山跟他們逐一握手,一時間也記不住這麼多的名字。

劉青山叫大家先分配一下房間,後院的幾個主房不住。

剩下前院的廂房和耳房之類,就夠住了,估計他們要在這裏生活幾個月的時間。

“這裏以前不會是王府吧,瞧瞧這雕花,都是老物件,簡直太講究啦!”

都是玩雕刻的,看到這宅子雕樑畫棟,而且還都是老手藝,一個個頓時都瞧得入迷。

劉青山頓時感覺比較滿意:行,起碼都是愛這一行的。

而且都是行家,顯然會愛護老宅子裏面的陳設,包括一磚一瓦,省得他擔心被無意間破壞。

劉青山正要領着大夥參觀一下,卻被王戰給拉住:

“青山,你可回來了,這些日子,我都快被氣死啦!”

“小戰,啥情況?”劉青山也是一愣:莫不是生意上出了什麼問題?

不應該啊,要是有什麼大事,早就打電話找他了。

王戰氣哼哼地說起來:“還不是楚小八他們那夥人,跟蒼蠅似的,整天在眼前晃悠,實在噁心人!”

劉青山一聽就知道沒啥大事,頂多也就是子弟之間爭強好勝那點事,於是笑着問道:

“你整天在影視城那邊,咋還能天天看到他們,難道那夥人也改行拍電影啦?”

王戰撇撇嘴:“他們也是有倆錢兒燒的,投資一部電影,有不少戲,就在咱們影視城那邊拍的。”

劉青山更樂了:“那好啊,咱們還賺錢了呢。”

哥倆正聊着呢,就看到張撇子一溜煙跑過來,拽着劉青山就走,嘴裏還激動地嚷嚷:

“和田玉,好多和田玉!”

等劉青山被他拉到存放玉石的地方,只見這夥人都圍在這裏。

王小兵已經把一個苫布拉開,露出裏面一塊塊瑩白的玉石。

他也就是剛纔無意間說了一嘴,結果這夥人就跟瘋了似的衝過來。然後一人抱着一塊,就說啥也不撒手。

害得王小兵還以爲他們要搶呢,差點放狗。

直到聽到他們嘴裏議論紛紛,說這塊雕刻成這個,那塊雕刻那個的,他這才稍稍安心。

這些美院剛畢業的學生,平時練手的時候,能弄一塊普通的瑪瑙石就算不錯了,何曾用過和田玉,也難怪他們一個個都差點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