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1983 第607章

作者:隐为者

其實真要是說起來,貝加爾湖地區,在歷史上的一段時期裏,還屬於華夏的呢。

著名的蘇武牧羊,就是在北海,而北海指得就是貝加爾湖。

只不過歷史上的某些統治者認爲,那樣的蠻荒之地,也沒什麼大用處。

這種愚蠢的觀念,當時也是非常普遍的現象,沒看到老毛子就把阿拉斯加賣給米國了嗎?

至於價格嘛,說出來能嚇死人:七百多萬美金呢,便宜得叫人不敢相信。

就這,老米還賴賴唧唧的,沒全額付款。

丁山也補充道:“聽黑熊幫的人說,那邊的黃金確實很便宜,那邊除了有毛子之外,還有一少半的叫什麼人,名字我也記不住,聽說是蒙古族的一支。”

“是布里亞特人吧。”劉青山掌握的資訊,當然不是這會兒的人能比的。

丁山點點頭:“對,就是布里亞特人,聽說他們還是過着那種比較傳統的放牧生活呢,有時候在河邊放牧,就能在河裏淘到金子。”

“對他們來說,這金子除了打點首飾,也不頂喫不頂喝的,根本沒啥大用。”

丁山一邊說着,一邊還不時咂咂嘴,看樣子着實羨慕。

要是換成這邊,那還放啥牛羊啊,還不天天淘金子去。

劉青山也有點聽明白了:難怪用一箱水果罐頭,就能換這麼一大塊狗頭金呢。

布里亞特的那些遊牧部落,可能一輩子都沒去過城市,黃金對他們來說,用處真的不大。

侯三也直吧嗒嘴:“可惜,那些布里亞特人,要是也來這進行邊境貿易,咱們拿物資換黃金,那才叫過癮呢。”

劉青山也聽得心裏一動,布里亞特人不過來,他們可以過去啊。

他們過不去,可是黑熊幫的人,既然能把玉石呋貋恚黃金的話,應該也沒問題。

主要是布里亞特那邊,山高皇帝遠的,政府都鞭長莫及。

要是多弄點大型的採礦設備過去,大規模開採黃金,沒準還真有搞頭。

不行,這事必須和黑熊幫商量商量,萬一要是成了,那就又多了一條財路。

至於通關的事情,這冬天一到,江面上不都是通道嗎?

再說了,人家連戰機坦克都能給你整過來,更何況是黃金呢?

劉青山記得,後來的布里亞特共和國裏的布里亞特人,還一直嚷嚷着要鬧獨立呢,畢竟他們是蒙古族的一支,跟毛子沒毛的關係。

那麼有沒有這種可能:在蘇聯解體的時候,就攛掇着布里亞特人,直接獨立出來呢?

從倉庫回到賓館之後,劉青山又琢磨了好一陣子,事在人爲,他決定試試。

至於這批俄料的玉石,劉青山準備回去的時候,用大卡車直接拉回夾皮溝,先囤積起來。

這會兒連和田玉和翡翠都不那麼值錢呢,更別說檔次更低的俄料了。

想到這裏,劉青山又萌生出一個想法:要不要趁着現在玉料比較便宜,囤積上一批和田玉料子和翡翠的毛料呢?

第二天早上,劉青山天不亮就醒了。

這邊因爲緯度高,冬天的時候,亮天特別晚,黑天又特別早。

等他叫醒一個屋的李鐵牛,一起出去晨練的時候,外面還滿天星星呢。

現在又是一年中最冷的時候,而早晨這段,又是一天中最冷的時間段,估摸着氣溫都快零下四十度了。

哥倆在空曠的大街上跑了幾里地,天這才矇矇亮,身上也暖和不少。

咵咵咵,身後傳來整齊的跑步聲,劉青山回身一瞧,立刻傳來整齊的問候聲:“劉總早!”

原來都是公司的那些退伍兵,在李鐵和胡偉以及老班長他們的帶領下,也晨練呢。

雖然離開軍營,但是他們在部隊的作風卻沒扔。

劉青山二人也就跟着一起跑,一邊跑,劉青山還一邊跟身旁的胡偉聊天:“你這肚子見漲啊,可得好好鍛鍊鍛鍊。”

胡偉確實胖了不少,這兩年,他主要在外地開疆擴土,忙着籌建方便麪分廠,自然免不了和當地政府官員喫喫喝喝之類的。

他可不像劉青山這麼輕鬆,而是跑得呼哧帶喘的,就跟拉風箱似的。

嘴上戴着的圍脖前面,也結了一層白霜:“小,小師兄,我我這睡得好好的,鐵子非得把我拽起來。”

“老胡,你是應該鍛鍊了。”李鐵牛也甕聲甕氣地說着。

胡偉也一個勁點頭:“這,這平時還不覺得,跟大夥一比,就瞧出來差距了。”

雖然他跑得辛苦,但是意志力還是很堅定的,依舊咬牙堅持。

部隊出來的人,韌性比一般人強很多。

劉青山拍拍胡偉的肩膀,也沒再說什麼。

等喫完早飯,已經九點多了,一行人便張羅去江上冬捕。

老四老五都穿戴得跟棉花包似的,樂顛顛地跑在前面,小老四不小心滑倒,自己半天都沒爬起來,就是因爲穿得太厚。

江面上也並非人們想象中的一馬平川,而是分佈着一個個的冰棱,這是因爲江水不是一下子就封凍的。

此刻,姜水長帶領捕魚隊,已經在江面等候。

除了一輛馬爬犁以外,還開來兩輛吉普車,因爲他們捕魚的地點,距離這邊也有六七里呢。

不過大夥也沒忙着上車,先在冰上溜達了一段距離,這才乘坐交通工具。

人來得有點多,車裏也擠不下,剩下幾個,就跟在車後,拽着吉普車,鞋底子在冰面出溜。

反正車速也不快,就當是打出溜滑了。

走出去幾里地之後,江面上漸漸就有打漁人的身影,有拉爬犁的,也有趕着馬車的。

這邊的馬匹,蹄子底下都要掛掌,馬蹄鐵上面釘上馬掌釘,在冰面上一點都不打滑。

等到了姜水長他們捕魚的地盤,只見江面上插着不少樹枝子,上面還綁着些布條子,隨着北風飄揚。

這是早就鑿好的冰窟窿,用冰鑹子捅幾下,就徹底打通。

要不然,天天鑹冰窟窿的話,能把人累死。

上邊做個標記,也是爲了防止有人不小心掉進去。

姜水長領着汪玉峯他們就開始下網,下面的江水是流動的,所以主要就是下掛網就行。

這邊的冰層太厚,所以在水底穿網非常費勁。

這天寒地凍的,在冰面上幹活,確實挺辛苦。

或許是馬上要告別捕魚隊的生活,汪玉峯這些人,今天也格外賣力氣。

他們一邊熟練地下網,嘴裏還不時吼兩嗓子。

聽他們唱的歌,劉青山就忍不住想笑,唱什麼不好,非得唱《冬天裏的一把火》。

唱就唱吧,反正現在喊破喉嚨也沒事了。

倒是姜水長唱起了老家的漁歌,曲調悠揚,挺好聽的:

“烏蘇里江來長又長,藍藍的江水起波浪,赫哲人撒開千張網,船兒滿江魚滿倉……”

就是這冰天雪地的,有點不大應景。

不過魚滿倉倒是不假,等到起網的時候,掛上來的魚,大大小小,裝了好幾麻袋,比往常還要大豐收。

“老大,今天咱們就在冰面上烤魚!”姜水長早就收拾好了幾條大魚,都劈成兩片兒,穿在鐵釺子上。

而汪玉峯等人,則點燃了木炭和帶來的木頭柈子,開始烤魚。

看來他們也是早有準備,叫大夥嚐點新鮮的。

冰面上燃起火堆,大夥都圍在旁邊取暖。

還真別說,有點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因爲熱量都是往上升的,所以下邊的冰面,也啥事沒有,並沒有被烤化。

姜水長看來還真是烤魚的行家,等魚肉的兩面都烤得微微有些發黃之後,就開始往表面抹油。

沒錯,就是抹,他帶來的都是凝固的豬大油,藉着魚肉上的熱度,輕輕一蹭,就沾了一層。

然後他又把帶來的鹽面兒,輕輕灑在上面,繼續烤。

這下,一股香氣就在冰面上彌散開去,勾引得大夥直吸溜鼻子。

姜水長抹了三遍油,撒了兩回鹽,魚肉就烤好了,表面金黃,瞧着就有食慾。

“來,嚐嚐!”姜水長先給老四老五遞過去半條烤魚,兩個小傢伙就撕着魚肉喫。

“哇,真香!”小老四讚了一句,大眼睛亮晶晶的。

或許是在這種冰天雪地裏,喫着熱乎乎香噴噴的烤魚,感覺格外不同吧。

而汪玉峯他們,則從大衣口袋裏掏出來幾瓶老白乾,咬開瓶蓋,遞給腥恕�

也沒有杯子,兩三個人一瓶,就對嘴吹,誰也別嫌棄誰。

喫着烤魚,喝着小酒,大夥心裏的感覺都差不多:美呀!

“其實,咱們捕魚的生活,也挺不錯的,以後保不齊還會懷念這段日子呢。”

汪玉峯也喝了一口酒,用手背抹抹嘴角,眼睛望着遠處的江面,目光竟然有些留戀。

劉青山則笑笑:“開啓一段新的生活,其實也挺好。”

等他們滿載而歸的時候,大島那邊的集市,也正好散場,好幾百人,乘坐各種交通工具,大包小裹的往回走,這場面還真挺壯觀的。

“哥,明天咱們也去趕集!”小老四想想以前來的時候,在大島的交易大棚裏面,還換了不少套娃呢。

山杏也點着小腦瓜:“要是能到對面的布市去看看,那就更好了。”

劉青山立刻擺擺手:這個還是算了吧,他現在都不想去布市,那邊還是太亂了一些,不大安全。

等回到駐地,侯三告訴劉青山:已經通知了黑熊幫的人,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梅德維奇肯定就會過來。

然後侯三就張羅着去酒店喫飯,大夥剛剛喫了不少烤魚,也都不餓呢,就嚷嚷着要去侯三的新房去看看。

於是侯三就領着大夥往倉庫駐地那邊走,他的新房,就在倉庫前面不遠,那裏有兩排新蓋的平房,是龍騰公司員工的住宿區,去年秋天剛剛建完。

這種連脊房,一大溜就是將近二十間,各家當院都是相通的,方便走動,最關鍵的是比較安全。

一般都是有家有口的,就住一間屋子,沒成家的光棍,就幾個人一屋,龍騰公司這邊有一百多名職工,全都集中住在這裏。

侯三的新房早就收拾利索,包括傢俱和屋子裏面的擺設,都非常齊全,甚至還有一臺大彩電。

大夥看了也都挺滿意,就等着把新媳婦娶進門了。

劉青山忽然想起來一個茬:“對了,侯哥,你和安娜登記了沒有呢,你們這種情況給辦戶口不?”

侯三愣了一下:“還真把這茬給忘啦!”

第六百五十三章 跨越國界的愛情之果

“侯哥,你這也太沒譜了吧,馬上就結婚了,還沒登記!”剛子也一個勁搖頭。

“侯哥,你是不是憋着啥壞心思,等新鮮勁過去了,就把人家姑娘一甩。”說這話的是馬老三。

大夥七嘴八舌的,把侯三也說得滿臉通紅,使勁擺手:

“我去問過大老黑局長,他說這也沒有先例,不知道咋辦,我這事情一多,就給忙忘了。”

兩個國家隔絕了幾十年,通婚的情況,自然也就停下來。

之所以說停下來,是因爲在五十年代,這種情況還是比較普遍的。

東北和西北的邊境,本來就有不少都是同族的,相互通婚再正常不過。

另外就是去蘇聯的留學生,也最受毛子女孩兒的歡迎,都是搶手貨。

一來是毛子剛剛經歷過衛國戰爭,女多男少,女孩子不好找對象。

還有一點,相比起那些粗暴酗酒的毛子男人,華夏的留學生都是講文明懂禮貌的好孩子,又懂得疼人,當然受歡迎了。

要是再過幾年,到了九十年代,蘇聯解體之後,通婚的也就越來越多。

像這種涉外婚姻,只要雙方自願,手續齊全,照樣領證。

當然這說的是中方,毛子那邊要嚴格許多。

也有不少華夏男子去對面打工,被毛子女孩相中,也結婚生子。

只是他們沒有正規手續,上邊一來檢查,女孩趕緊就得把丈夫給藏地窖裏,所以這些男子就被稱爲地窖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