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为者
可惜已經被他給裝回兜裏,也不好意思叫他掏出來瞧瞧,上面到底是什麼,難不成還是聖旨?
大家整理一下各自的用具,也就三三兩兩出了教室,也有向許長生這樣,直接留下來看書的。
“老四,謝謝你。”
劉青山整理好東西,準備出去的時候,身邊傳來許長生低低的聲音。
劉青山回頭朝他笑笑:“老三,每個人能力有大小,做好自己。”
嗯,許長生重重點點頭,然後又把腦袋埋到書裏。
這纔是他的根本,學有所成,以後才能擁有更大的能力,做更大的事情。
第五百三十一章 事不宜遲,今晚就動手
出了教室,張鵬飛看看附近沒有多少人,這才猛地伸出手,抓住劉青山的胳膊:
“老四,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嚴,抗拒更嚴!”
他剛纔也在教室前面,所以也瞧見了收據上的數字,着實被嚇了一大跳。
另一邊的魏兵,也假裝架住劉青山的另外一隻胳膊:
“老四,原來你是隱藏在人民羣械拇蟾晃蹋f元村,果然不是吹出來的。”
“老二,什麼十萬元村?”
張鵬飛一心求學,顯然不太瞭解這些。
魏兵就給他解釋:“老大,你不知道啊,老四是咱們國家唯一的一個十萬元村的帶頭人,上過好幾次人民報紙呢!”
啊……這!
張老大那張大嘴巴,能塞進去個大鵝蛋。
好半天這才回過神,他一臉嚴肅地盯着劉青山:
“老四你果然隱藏得很深,爲了懲戒你這種欺騙行爲,今天中午你請客,全聚德,我一個人先來兩隻烤鴨子!”
劉青山也笑嘻嘻地回道:“老大,我看你還是先把捐款交上去比較好,萬一裝兜裏再弄丟,那你可就慘了。”
張鵬飛一聽,連忙用一隻手牢牢捂住衣兜,然後一溜煙跑沒影兒。
“老二,這種事情,我們自己兄弟知道就好。”劉青山又笑着望向魏兵。
“是!”
魏兵咔嚓來了個立正,然後又咧嘴笑道:“那什麼時候去全聚德,要是喫烤鴨喫美了,沒準我就把這件事給忘了呢?”
“你們這些傢伙呀。”劉青山索性不再搭理他們,騎上自行車,出了校門。
他準備去對面的華清看看,鄭小小也應該入學了,趁着今天沒課,當然要去打個招呼。
鄭小小進京比他還早很多,一直在叔叔家裏住着。
他推着車子進入華清,竟然沒有受到阻攔,估計門衛也把他當成這裏的學生或者年輕的教職員工。
可是劉青山最後還是失望而歸,校園太大,而且這時候電話也沒有普及,寢室裏根本就沒裝電話呢,找個人,還真是費勁。
出了校門,劉青山也不由得抓抓後腦勺:難道這門對門的,還得先寫一封信,問問具體的地址?
反正也出來了,乾脆就先回家轉轉,也看看那邊搬遷的情況。
等他騎着自行車,回到家裏,卻只有魯大嬸在家,剩下的,全都去工地那邊了。
喫了口飯,劉青山又騎着自行車往那邊趕,好在騎了一段之後,行人車輛就越來越少,他也可以晃着膀子放開速度騎。
距離最近的就是真武觀村了,劉青山來到村邊,那座真武觀的遺蹟處,正有幾十個人,幹得熱火朝天的呢。
遠遠的就看到了老帽兒師叔,誰叫他的大光頭,格外惹眼呢。
劉青山到了近前一瞧,王戰,魯大師他們都在這呢。
還有那位舒作家,也正領着一夥人,嘴裏哇啦哇啦地喊着,在那指揮呢。
不少村民都拿着鍬鎬瓦刀之類,在那個廢棄的大殿前面忙活。
還有些半大老頭兒,趕着毛驢車或者馬車,來來回回咚筒鹣聛淼慕êB材料。
現在,後續大部隊還沒到呢,就先組織這些村民幹上了。
這些村子也真是支持,大夥都是免費出義務工。
因爲在這些建築重新建好之後,他們又能向原來那樣,上香許願。
拆卸這些古建築,也同樣是一門學問,以前的老手藝人,做活的時候,那才叫手藝呢,木料全是榫卯結構,硬拆的話,那就毀了。
還有那些牆壁和地基什麼的,也不能直接上機械,都得用手工,一磚一瓦地慢慢往下取,確實是一項費時費力的工程。
“青山來了,你這是逃課了咋滴?”
魯大師嘴裏樂呵呵的開着玩笑。
說完,他就拉着劉青山去一旁的偏殿:“嘿嘿,還真沒白忙活,大殿地下,發現不少好東西呢。”
瞧瞧偏殿裏面整理出來的一些器具,多是金屬的東西,香爐蠟扦之類,想來是當時拉倒大殿的時候,就直接埋在裏面的。
“咱們前幾天已經收了一批,這些以後就留在新建的廟宇裏面吧,反正也是咱們的。”
劉青山和魯大師商量一下,如果把這些東西都私藏了,肯定叫人瞧不起,還以爲他們是別有用心呢。
就像舒作家和他請來的那些顧問,都是懂行的。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魯大叔豁然開朗,以後建成的整個影視基地,都是他們的,裏面的東西,當然也不例外。
他只是收東西收習慣了,一時沒轉過彎來。
“那地宮裏面的東西呢?”魯大師又湊到劉青山耳邊,輕聲問道。
“還指不定有沒有呢?”劉青山覺得這事有點不靠譜。
魯大叔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根據清理出來的地方觀察,肯定會有的,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寶貝。”
“就怕弄出來的東西太扎眼,被上邊給收了去。”
這個問題,纔是魯大叔最擔心的,真要是那樣,他們豈不是白忙活了,想想就覺得虧。
劉青山也琢磨一陣:“魯大叔,如果是加上我師叔,還有小飛和小兵咱們幾個,能不能發掘出來?”
“應該差不多,一般都是個鐵函之類的,弄出來就完事。”魯大叔點點頭。
“事不宜遲,咱們今晚就動手。”
劉青山也覺得應該試一試,畢竟他花費這麼大的人力物力,也應該有所回報嘛。
二人商議完畢,就重新來到外面,分頭告訴自己的人。
至於舒作家那些人,就沒有必要叫人家知道了。
不過劉青山還是過去打了個招呼,也不管抽不抽菸,把帶來的兩條煙,一人發了一盒。
剩下的都塞給王大牛,叫他拆開給村民抽。
“牡丹啊,好煙。”
王大牛也眉開眼笑,先往自己褲兜裏塞了一盒,然後這才招呼村民謝謝,喝點水,抽根菸。
“青山,今天怎麼有空過來。”舒作家瞧見劉青山,也顯得十分親熱。
這兩天,他一直長在工地上,認真履行着顧問的職責。
雖然又熱又累,但是舒作家的心裏,卻越來越踏實。
現在做的工作,就是他一直想做而又無法去做的,所以他的心裏,對劉青山等人,纔會格外親近。
“明天才正式開課呢。”劉青山上去握了握手。
“噢,劉總還在上大學,哪個學校啊?”舒作家還真不知道這個,心裏不免嘖嘖稱奇。
“我是京大的,今年剛剛入學。”劉青山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舒作家又打量他一番,心中也頗多感慨:不得了,真不得了。
這年頭的大學,可不是靠着關係就能上的,那得憑真才實學。
比如說京大現在的這位丁校長,就是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主兒。
這位小劉總纔多大,不僅是名牌大學,而且年紀輕輕,就已經做起這麼大的事業,怎不叫人欽佩?
於是他笑道:“再過幾天,我正好在你們學校有一場講座,主要是回憶我父親的,希望你要是有空,能來參加。”
“一定一定。”
劉青山也點頭答應,雙方算是約定下來。
隨後,舒作家又興沖沖地把自己找來的這些人,逐一給劉青山介紹,說起來,還都是志同道合,所以一見面就相談甚歡。
這些人當然高興了,一來這是他們喜歡做的事,二來,還有補助呢。
那位王戰王經理都說了,每個月二百塊的補貼,比他們的工資或者退休工資都高。
在得知這位小劉總還是京大的學生,這些人立刻又高看一眼。
現在京大的畢業生,那真可以說是前途無量。
大夥興高采烈一直幹到紅日西斜,村民這才乘坐着驢車馬車離開,他們大多已經搬遷到新址。
本來晚上還要留幾個守夜的,不過魯大叔說他們今晚留在這,村民也就全都走了。
舒作家一夥人,也被曹小飛和王小兵用車送回城裏。
他們的待遇相當不錯,只要來,那就車接車送的。
等兩名司機又把車開回來,接上剩下的人,就近找個小店,飽餐戰飯,然後就去而復返。
天早就黑了,這時候晚上也不施工,所以這邊寂靜無聲,只有秋蟲唧唧,更顯寧靜。
“開始幹活,就從這裏挖。”
等待已久的魯大師早就查看好位置,大夥鍬鎬齊動,開始挖掘表面的青石板。
有劉青山和老帽兒這兩個壯勞力,幾百斤的石板,都一塊塊抬到旁邊。
王小兵他們兩個,一是挖掘的主力。
王戰也跟着挖了兩下,就倆胳膊痠軟,坐在地上喘粗氣。
“戰哥,你得好好鍛鍊鍛鍊,不然以後在牀上都遭人嫌棄。”劉青山還忙裏偷閒,取笑他兩句。
王戰隆起胳膊:“要是那些軍事訓練項目,我樣樣都能拿優秀,就是幹活真不成。”
“還不是四體不勤。”連老帽兒師叔,都有點嫌棄這貨。
王戰也不敢吭聲,他仗着自己軍事素質過硬,還跟老帽兒搭過手。
結果呢,不說也罷,實在太特麼丟人啦。
腥送陂_幾塊石板之後,就一直開始向下挖。挖掘出來的沙土,就堆在旁邊,到時候還得回填,免得叫人瞧出破綻。
這個地宮還算比較好挖,周圍都是用青石壘砌,只要把中間的沙土挖出來就可以。
挖了一米多深,就開始用土籃子裝土,上面拴着繩子,由上邊的人負責往上拉。
王小兵和曹小飛兩個,還輪番在不遠處警戒,這也是他們在部隊養成的習慣。
王戰拽了幾筐土之後,就主動承擔了放哨的職責。
輪番挖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忽然傳來噹的一聲響,是鐵鍬撞擊在鐵器上,發出的聲音。
“有了!”
魯大師壓抑住興奮,低聲叫了一聲。
繼續往下擴大範圍,漸漸的,一個鐵匣子的輪廓,就呈現在幾個人眼前。
“應該就是這個了,快點挖!”
魯大叔知道,所謂的鐵函,就是個鐵匣子,寶貝在裏面呢。
十幾分鍾之後,一個沉甸甸的鐵匣子就被挖出來。
劉青山和老帽兒小心翼翼地合力抬起來,放到大土籃子裏。
他們在下邊推,上面拽,終於把這個大傢伙給弄到上面。
幾個人也都累夠嗆,癱坐在地上,黑夜中,臉上都難掩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