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为者
劉青山瞧得眼睛一亮:還可以這樣,好啊好啊,我還正發愁怎麼薅羊毛呢!
於是他也把身上僅剩的五百美金掏出來:“我押老帽兒!”
“劉,你要考慮好再下注。”
麥考爾還善意地提醒着。
劉青山一本正經地說道:“人是我帶來的,我當然要支持自己的同胞!”
這下就上升的國家和民族的高度,本來有幾個沒下注的,也立刻掏錢,全都押麥克贏。
就在剛纔跳舞的舞池裏,交戰雙方對面而立,周圍一大羣人,端着酒杯,圍了一大圈,起舻模蚩谏诘模貌粺狒[。
麥考爾臨時站出來,充當裁判,這傢伙扯着嗓子,拉着長聲,介紹雙方隊員。
趁着這工夫,劉青山趕緊把老帽兒給拽到一邊:“師叔,這場要贏,不過千萬別下重手,打出人命來,咱們爺倆就得進局子了。”
老帽兒點了點頭:“你也不去四九城打聽打聽,咱爺們打架就沒服過誰。”
說完,他將兩個大拳頭對撞一下,就要往上衝。
“No,拳套。”
麥考爾比劃一下,示意老帽兒戴上拳套。
老帽兒上哪找那玩意去,一個勁晃頭,劉青山這纔想起來一個重要的問題:
師叔不懂拳擊的規則,要是因爲犯規判負的話,那就虧到姥姥家嘍。
於是他又抓緊時間,把規則跟師叔講講,時間短,只能挑重點的講了。
“不許用腳啊,那不就相當於讓他兩隻腳嗎?”
老帽兒有點搞不懂,還好不是讓雙手雙腳,他亮亮自己的鐵肘:“不用腿的話,那就只能用這個了。”
好懸啊,師叔,肘子也不許用!
劉青山驚出一身冷汗,正好這時候,有人給老帽兒拿過來一副拳擊手套,幫他戴上。
咚咚,老帽兒撞了撞雙拳,搖頭說道:“戴這玩意打,軟綿綿的,一點也不爺們!”
折騰好一陣,比賽總算是開始了。
老外就是會玩,剛纔那個身材火爆的大洋馬,還舉着一張紙,上面寫了個數字“1”,繞場一週,示意第一回合開始。
伴着一聲敲架子鼓的鑼響,麥考爾示意比賽正式開始。
麥克長得人高馬大的,當然,老帽兒外形上也不差,雙方還真是一個重量級的。
爲了表示友好,麥克伸出拳套,要跟老帽兒對撞一下,這也是比賽的習慣和常識。
老帽兒哪懂這些啊,看到對方拳頭慢悠悠地伸過來,揮拳就要開打。
“師叔,人家這是禮節,跟他輕輕撞一下拳頭。”
劉青山連忙在場下吆喝,他現在就相當於教練。
“成,明白了!”
老帽兒沒跟對方撞拳,而是雙手一搭,來了個傳統的抱拳禮,只不過戴着拳套,顯得有點不倫不類。
“哇噢,Chinese gongfu!”
剛纔那個黑妞,使勁搖晃着身體,嘴裏發出母獅一般的吼叫。
中國功夫因爲布魯斯李的傳播,在米國還是有點影響力的。
一瞧觀卸己白殴Ψ颍溈瞬幻庥行﹩宋叮眢w如袋鼠一般地跳躍着,前手刺拳點刺,後手重拳跟上,發動組合拳的進攻。
老帽兒也出拳如電,拳頭迎上去,他的身體多年錘鍊,早就形成自然反應,搭上對方的拳套之後,就準備抓住對手的手腕,一帶一抹,配合進膝插襠的步伐,直接就能將對手撂倒。
結果伸手一抓,才發現戴着拳套,根本抓不住,稍一愣神,就被麥克毒蛇吐信一般的拳頭擊中。
砰砰兩聲悶響,老帽兒直接捱了兩下,他根本就不知道用拳頭和手臂防護,所以結結實實被打上了。
要不是他從小習武,捱上這兩下,尤其是後面那一記重拳,估計直接就被撂倒。
而麥克在得手之後,後邊的組合拳就跟暴風驟雨一般襲來。
老帽兒這才反應過來,配合腳下的步伐,上身前後左右搖動,每一次,麥克的拳頭,都是擦着他的臉頰打過去。
“我的上帝,多麼漂亮的躲閃,叫人彷彿看到了拳王阿里的蝴蝶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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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一連打了二三十拳,拳拳落空,體力也消耗極大,不得不放棄一波將對手擊倒的打算。
“小子,打得很爽是吧,這回輪到我啦!”
老帽兒現在也活動開了,一腳彈出,踹在麥克肚子上,直接把他給踹了個大腚蹲,引發觀械囊魂圀@呼。
“No,你這是犯規,不許腳踢,扣分扣分!”
麥考爾連忙站到兩名選手中間,嘴裏大聲吆喝着。
劉青山也直咧嘴:“師叔,不能用腳的,剛纔怎麼告訴你的!”
老帽兒用拳套敲了下腦殼:“習慣了,習慣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還好剛纔劉青山的叮囑,他也沒全忘,所以這一腳沒怎麼發力,麥克站起來,齜牙咧嘴地揉揉肚子,看樣子沒啥事。
劉青山嘴裏還得給人家道歉,主要是不熟悉規則,麥克也表示理解。
事實上,他心裏已經有點打怵,剛纔那套組合拳,換成一般人,早被他給捶趴下了,結果愣是全都打空,證明對方的反應速度,遠遠超過他。
重新開戰,麥克又是一通猛攻,拳拳兇狠,而老帽兒還是那麼遊刃有餘,趁着對方腳步不穩,腳下一個別子,欺身上去,側身一抗,直接將麥克抗在半空,就要往地上摔。
周圍的觀幸魂圀@呼,這樣的拳擊比賽,他們還真沒見過: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你打拳擊,我用功夫,這還怎麼玩?
“犯規,犯規!”
沒等裁判出聲,劉青山就大吼起來。
要是因爲犯規輸掉比賽,那就太冤了,他手裏就剩下那五百塊的美金,輸掉之後,連翻本都沒機會。
老帽兒聽師侄這麼一喊,也只能氣呼呼地把舉到半空的麥克放下來,然後用牙咬着拳套,摘下來扔到地上:
“不打了不打了,這個不讓用,那個也不讓用,打得實在太憋屈,沒勁兒!”
大夥也都瞧出來了,要是打架的話,估計麥克現在早就躺下了,中國功夫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在拳擊的規則之內,這個人明顯不適應,所以這注定是一場沒有結果的比賽。
老帽兒雖然退賽,但是卻並沒有失敗,剛纔那倆妞又都熱情地迎上去,纏着他要學“Chinese gongfu”,不過瞧她們眼波里面那股浪勁兒,指不定到哪學工夫呢。
其他觀袇s有點不上不下的感覺,興致剛剛被激發出來,還沒好好宣泄,就憋那了。
“要不,我接着打呢?”
劉青山瞧瞧桌上小山一般的一堆錢,覺得不能就這麼放棄。
他雖然沒有經過專業的拳擊訓練,但是畢竟看過不少拳賽,起碼的知識和規則還是知曉的。
觀幸宦牐侄紒韯帕耍匦麻_始歡呼,麥克也表示同意。
“那剛纔的賭約,還算不算數?”
劉青山又追問着。
“當然有效,而且,我還要追加賭注!”麥考爾這傢伙挺雞俚模谱艅⑶嗌侥昙o輕輕,身體也不是那麼健壯,又掏出幾百塊,扔到桌上。
其他人也都有樣學樣,賭注很快就翻了一倍,足有四五千塊的樣子。
而另外一邊,則還是劉青山那可憐巴巴的五百塊,賭注很不對等。
就算那些人贏了,頂多也就是瓜分這五百塊,不過玩嘛,就是玩個樂子,誰在乎這個呢。
於是比賽重新開始,這下也沒有美女舉牌子了,待遇明顯下降。
劉青山也像模像樣地舉起雙拳,一高一低,護在腦袋前面,腳下輕輕跳動着,看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
不過一出拳就露餡了,全無章法,什麼刺拳擺全勾拳啥的,都是不倫不類。
而麥克則一板一眼,越打越是自如,第一回合結束,劉青山臉上捱了最少十幾拳。
好在他反應比較快,捱上拳頭之後,都能及時躲閃泄力,所以臉上還是乾乾淨淨的,連一點紅腫都沒有。
只是他的拳頭,並未有效擊中對手,所以比分已經大大落後。
沒法子,這就是規則的限制,要是叫他放開手腳,直接一個鐵山靠,麥克不吐血纔怪呢。
隨後的幾個回合,基本上也都是如此,他們商定的是六個回合的比賽,轉眼就到了最後一個回合。
麥克的攻勢也開始緩了,他的體力也消耗很大,琢磨着只要對付完這個回合,就能將勝利收入囊中,所以他的進攻慾望也不再那麼強烈,改打控制。
機會來啦!
劉青山知道自己的拳擊技術不行,所以一直處於守勢,消耗對手。
現在看到對手的出拳速度和力量都眼中下降,立刻開始爆發。
雖然出拳還是全無章法,但是麥克卻招架不住,被打得節節敗退,也就是沒有圍繩,否則早就被打得靠着圍繩,動彈不得。
場面瞬間逆轉,觀芯拖矚g看這個,開始瘋狂吶喊,爲雙方加油。
“這是什麼拳?”
那個黑妞抱着老帽兒的胳膊,嘴裏還問呢。
“王八拳!”
老帽兒也覺得有點丟臉,簡直就是胡打亂打一氣,可不就是王八拳嘛。
不管什麼拳,能擊倒對手的就是好拳,劉青山一通王八亂捶拳,終於打得麥克堅持不住,被劉青山一記重拳打在下巴上,兩眼一翻,直接躺倒在地。
麥考爾則將劉青山的手臂高高舉起,宣佈獲勝,周圍的歡呼聲和口哨聲,響作一片。
劉青山也高舉雙臂,歡呼勝利,然後從地上扶起麥克,相互擁抱致意。
“劉,我建議你接受正規的訓練,以後一定能成爲一名偉大的拳手,像阿里一樣偉大的拳手!”
麥克也被打得心服口服,讚歎地說道。
不用多,對方只要接受兩個月的正規訓練,打他就跟玩兒似的。
看着桌上那一堆鈔票,劉青山也滿心歡喜,不過好像距離一萬五千塊的外債,還差不少呢?
劉青山坐在沙發上,一張張地將鈔票理清,整整齊齊的一沓子,然後他就美滋滋地數起來。
他數錢,別人輸錢,當然心裏不爽。
可是老外就這點好,願賭服輸,人家憑本事贏的,除了嘴裏咒罵兩句,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他們這夥人,放到當下,妥妥的高收入人羣,這都是小錢兒。
就是瞧着劉青山那一臉嘚瑟勁兒,實在有些不爽。
第二百六十章 三比零,贏了!
啪啪啪,劉青山把數好的鈔票,在手心使勁摔了兩下,嘴裏大聲宣佈:
“一共是四千五百塊,加上我原來的五百塊,一共是五千塊,明天晚上,我請客,地方隨便你們選!”
歡呼聲隨之響起,這些老外,都覺得這傢伙不錯,能跟他們玩兒到一起,說好聽點就是志同道合,難聽點就是臭味相投了。
劉青山四下環顧,又笑嘻嘻地開了腔:“夥計們,看你們的樣子,好像有點不服氣,要不要我們再來一場賭局?”
“怎麼賭?”
麥考爾剛纔輸錢最多,有點心疼。
劉青山眨眨眼:“現在正進行奧林匹克邉訒兀S便找一場比賽都能賭。”
對呀,體育賽事,歷來是菠菜公司大顯身手的時候,朋友之間,小賭怡情,也是常有的事兒。
麥考爾也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張賽程表,嘴裏研究着:
“今天是八月七日,我們國家那邊是六日,明天八月八日,正好是女排的決賽,哇噢,米國對華夏,就這場啦!”
劉青山也使勁拍了一下巴掌:“好,那我認爲,我們祖國女排嗎,肯定能奪冠!”
麥考爾當然不服氣:“我們米國女排,有世界第一炮手海曼,又有主場之利,肯定能奪冠!”
按照當時世界主流媒體的認知,米國女排奪冠的概率,確實大於華夏女排。
但是劉青山心裏清楚啊,正是這次奧邥膴Z冠,使得女排姑娘們實現三連冠的夢想,敢跟我賭,信不信鐵榔頭直接砸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