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为者
“老大,你的球隊還行,不過要是邁克爾不退役的話,你們沒機會的。”亨特這種直男,當然有一說一。
喬幫主在去年十月份,第一次宣佈退役,然後瀟灑地去打棒球了。
老流氓這一撒手,結果卻引發了NBA的地震,公牛損失慘重,據說直接經濟損失就超十億。
而整個聯盟的損失,更是超過百億,老流氓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所以後來連總裁也扛不住,這才把玩夠了的喬幫主又請了回來。
不過這兩年的空檔,倒是叫劉青山撿了個大便宜,火箭連續拿了兩年總冠軍。
“明年我們還會是冠軍的。”劉青山不滿地白了亨特一眼。
艾德里安連忙恭維道:“老大的眼光當然厲害,現在球隊的市值,起碼翻了一倍,老大,現在有不少富豪都惦記着購買球隊,您想出手嗎?”
“不賣!”劉青山知道,球隊會越來越升值,當然不會賣。
而艾德里安這麼問,顯然是以爲,他已經到了需要瘋狂出售資產來抵債的程度。
於是劉青山又補充一句:“我所有的資產,都是優質資產,絕對不會出售的!”
明顯能夠感覺到,大夥的精神都爲之一振,劉青山這麼說,當然也包括他們所心愛的地球網。
可是艾德里安也有點納悶:這不賣那不賣,老大拿什麼還債?
劉青山中午又和地球網的這些人共進午餐,便趕回姨奶奶家別墅,因爲二姐打電話,正有幾位客人在等他。
在客廳裏,杜爺爺和劉銀鳳,正陪着五六個人閒聊。
這幾位客人,年齡大多是五六十歲往上,都是黃皮膚、黑眼睛,顯然都是華人。
看到劉青山進來,腥硕技娂娖鹕怼�
劉青山連忙上前見禮,而劉銀鳳則給他們引見:“這是舊金山的王伯伯,這是大蘋果城的趙叔叔……”
原來都是米國華人商會的代表,都是在這邊比較有成就的商人。
這些人,劉青山不怎麼熟悉,畢竟他每次都是來去匆匆;倒是劉銀鳳經常和這些人接觸。
“各位前輩好,能見到海外華人中的佼佼者,晚輩不勝榮幸。”
劉青山抱拳拱手,用的是很傳統的禮節,因爲他看到,在座的幾位老者,都身穿對襟的綢布衣褲,都是傳統的中式打扮。
“哈哈哈,青山小友,要說華人的驕傲,現在非你莫屬,我們這些老頭子,現在都老嘍!”
那位王老先生嘴裏發出爽朗的大笑,他面色紅潤,氣度不凡。
另一位相貌儒雅的趙老先生也捻鬚微笑:“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理應如此。”
寒暄一番,這才重新落座,劉青山給客人們斟茶,然後便聊了起來。
這些海外華人,詢問最多的就是國內的情況。
劉青山也沒啥需要藏着掖着的,介紹的都是最真實的情況。
國家尚處於發展之中,大家的日子過得都還不怎麼富裕。
不過和十幾年前相比,已經提高一大截。
這無疑是改開的成果,而這種效果,在今後會越來越明顯。
華夏崛起的勢頭,已經初露崢嶸。
腥艘猜牭酶袊@不已,畢竟如果民族強盛,他們這些海外華人,也能挺直腰桿。
“諸位前輩,我有個小小的建議,有時間的話,真應該回去走一走,看一看。”劉青山笑吟吟地提議。
腥她R齊點頭:前些年,因爲某些特殊的原因,他們真不敢回去。
現在好了,不用再擔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趁着現在還能動彈,有生之年,一定要回去瞧瞧。
被劉青山這麼一說,立刻就勾起腥说乃监l之情。
那位趙老先生目光悠遠:“故國三千里,是應該回去看看嘍,青山小友,到時候,先去你的東方自治區可好?”
“晚輩當然歡迎。”劉青山自然滿口答應。
“青山小友,聽說你收復國土,花銷很大,我等不才,手頭多少還有些積蓄。”
王老先生性子比較直爽,終於順勢說明來意。
劉青山一聽,連忙起身拱手:“諸位前輩能仗義出手,晚輩感激不盡!”
他大致也猜到這些人的來意,心中感覺分外溫暖。
劉青山和這些人並不相識,更談不上交情,但是在危難之際,人家能挺身相助,怎不令人感動?
至於原因,那只有一個,因爲彼此有着相同的膚色和祖先,同爲炎黃子孫,血脈相連。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時間會告訴我們答案
劉青山在洛城唐人街的一家老酒館裏,招待這些仗義相助的同胞。
他把帶來的山珍野味,交給餐館的大廚,幫忙加工一下,果然喫得幾位老先生讚不絕口。
不過在最後,劉青山還是委婉地向幾位老先生表達了謝意,表示需要的時候,一定再麻煩大家。
腥擞行┎唤猓w老先生沉思一番,然後面露喜色:“青山小友,莫非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劉青山微笑着端起酒杯:“我再敬各位前輩一杯。”
三天之後,洛城地方法院,關於劉青山的案子,也終於開庭。
劉青山對這裏並不陌生,幾年前,跟米國國家安全局打官司的時候,就來過這裏。
法院的大樓,依舊威嚴肅穆,不過劉青山知道,這也並不代表着絕對的公平。
他的團隊,人數並不怎麼多,除了二姐劉銀鳳之外,身邊還跟着小李,以及地球網的艾德里安和電影公司的錢伯斯,再有就是一名律師,簡簡單單。
不過在法院門口,劉青山卻看到了聲勢浩大的新聞媒體,都拿着長槍短炮,看樣子足有上百位。
這件案子,可以說是驚動了整個米國的媒體,受到極大的關注。
甚至還有電視公司,直接進行現場直播。
琳達就職的廣播公司就是其中之一,看到劉青山下車之後,琳達就舉着話筒迎上去:“芒廷先生,您好,又見面了。”
劉青山穿着一身中華立領,身材挺拔,面帶微笑,從容不迫:“琳達你好,看來我很受歡迎嘛。”
“當然,畢竟能欠下這樣一筆鉅額債務的人,目前也只有芒廷先生。”
琳達一本正經地說着,她感覺芒廷先生,好像已經放棄了抵抗,所以有點怒其不爭,這可不是她心目中的那位無所不能而又無所畏懼的芒廷先生。
“芒廷先生,您已經做好破產的準備了嗎?”琳達轉入正題。
劉青山聳聳肩膀:“我已經準備好了。”
琳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免的神色,最後嘴裏只是輕聲說道:“那祝您好摺!�
其他記者也都不甘落後,七嘴八舌地開始提問。
劉青山朝他們揮揮手:“時間會告訴我們答案。”
記者們也不着急,在審理案件的時候,專門有記者席,他們可以全程參與。
劉青山正要帶人進入法院,卻見一支龐大的車隊開過來,然後一個個穿着西裝的外國佬從車裏鑽出來,他們一個個都志得意滿,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除此之外,還有小李家族也來人了,是小李的哥哥,跟小李打招呼,結果小李愣是理都沒理。
老巴並沒有到場,只是派來投資公司的一名經理作爲代表。
他從心裏是牴觸這件事的,只不過沒辦法。
“你好,芒廷先生,今天的天氣不錯。”老索走在這夥人的最前面。
他是整個事件的組織者和策劃者,全程負責謩澓吐摻j。
在他後面,跟着的是幾家銀行的代表,另外還有律師團隊以及工作人員,好不壯觀。
“山雨欲來風滿樓。”
劉青山抬頭望望天空,遠處海面方向的上空,似乎正在有風暴醞釀。
老索當然不懂華夏的古詩詞,他只是聳聳肩膀:“芒廷先生,現在是最後一次庭下和解的機會。”
“確實是最後一次機會。”劉青山嘴裏重複了一下,“喬治先生,如果你和你所代表的團隊,不想成爲公谐靶Φ膶ο蟮脑挕!�
老索的眼睛眯了眯,望向劉青山的眼神,就像是惡狼正盯着獵物:“不,芒廷先生,你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請吧。”劉青山邁步拾級而上,走進法院的大門。
“不見棺材不掉淚。”老索嘴裏嘟囔一聲,也帶領一大羣華爾街的精英,步入大門。
很快,空蕩蕩的法庭裏面,就已經滿員。
記者們興奮地準備記錄,陪審團嚴陣以待,書記員、律師等等,也全都各就各位。
上午九時,正式開庭。
只見所有人員忽然全體起立,因爲主審的大法官,已經從後面的小門,緩緩走了出來。
劉青山看着聖誕老人一般的老法官,也不覺微笑示意。
弗朗西斯大法官慢吞吞地坐好,目光環視全場,最後落到劉青山身上。
老人樂呵呵地開言道:“芒廷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很遺憾,這次你站到被告席。”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在聊家常。
劉青山微微躬身:“法官先生您好,很高興見面,人生就是如此,不停地轉換各種角色。”
“好吧,希望能如每個人所願,但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所以無論是什麼結果,等他發生之後,就已經成爲過去,希望各位都只把他當成回憶就好。”
弗朗西斯大法官嘴裏囉裏囉嗦的,但是每個人都沒有不耐煩,這不僅僅是出於對法律的敬畏,更是對一位充滿人生智慧的老者的敬意。
在最後一次詢問雙方是否同意和解之後,弗朗西斯大法官就準備開始進入正常的審理程序。
這時候,劉青山向律師示意了一下,然後律師便向法官提交了一份文件。
大法官戴上老花鏡,不慌不忙地看着,他看得很慢,一頁紙,要看好幾分鐘才翻篇。
老索的耐性,也在這種緩慢的節奏中慢慢流逝,他朝律師示意了一下。
“法官先生,可以開始了嗎?”
律師禮貌地向法官詢問。
弗朗西斯摘下老花鏡,然後輕輕揉揉眼睛,慢吞吞地說道:“已經結束了,我宣佈,這件案件到此爲止。”
“搞什麼鬼,沒有開始就結束!”老索終於忍不住,發出抗議。
下邊的人再也不顧什麼法庭的莊嚴,發出不滿的聲音。
估計許多人心裏都開始懷疑:這位大法官先生,是不是老糊塗了。
“這樣的傢伙,就應該退休,然後躺在家裏等死。”不知道是誰發出一句刺耳的嘟囔聲。
“好了,肅靜。”大法官輕輕敲敲小錘子。“這是芒廷先生提供的材料,上面有俄國和華夏油氣勘探機構共同提供的證明。”
“在東西伯利亞地區,以及遠東近海,發現兩處油區,都是超大型的石油帶,預計總儲量超過百億桶。”
“這兩處油區的所有人,都是芒廷先生,所以說,他不會破產,這個案件,當然也就沒有審理的必要。”
大法官舒緩的話語,在人們聽來,卻如同驚雷陣陣,震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上百億桶的石油儲量,那是什麼概念,以現在的油價,那就是數千億美金的體量。
也就是說,那位芒廷先生,只此一項,就會一躍成爲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至於現金,只要手裏有油田,那麼全世界會有無數資本,揮舞着鈔票去送錢。
就連一貫狡詐如狐的老索,也愣了好半天,這才回過神:“不,這不可能,我懷疑這些文件都是僞造的!”
老索現在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如果案件還沒開始,就真的結束,那麼他精心策劃的一切,都將是竹籃打水,最後兩手空空,什麼都得不到。
當然,肯定會收穫無數的嘲諷與譏笑。
這絕對會成爲最大的笑話,然後一直流傳下去。
或許幾十年後,幾百年後,還會有人這樣說:當初有一個愚蠢的傢伙,竟然把世界首富告上法庭,說他會破產……
更嚴重的是,作爲這件事的組織者和策劃者,他也將會面臨巨大的信任危機。
一名失去信任的投資者,下場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