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为者
最終造成的結果,就是現在這種局面,從此一蹶不振,需要幾十年或者更長的時間,來彌補創傷。
直到這時候,纔有人開始懷念當初的美好時代,可惜一切都已經一去不返,只能留在回憶之中。
這份教訓,不可爲不深刻……
劉青山當然不會去替毛子哀悼,因爲他也同樣是一位掠奪者,還是其中比較大的一隻。
在隨後的幾天裏,報紙上的消息幾乎已經一邊倒,資本終於展示出巨大的力量。
債券的價值,也重新進行評估。
所有這些,跟普通民幸呀洓]有太大關係,因爲這些債券,最終都集中到各路資本手中。
接下來,就是他們分蛋糕的時刻。
這種關鍵時刻,劉青山當然要在這邊坐鎮,反正他的簽證是半年期的。
喀秋莎商行的經濟團隊,也變得愈發忙碌,他們手頭,匯聚了海量的債券,光是整理這些債券,就需要數百人的團隊。
好在霍老大以及小李和老巴等人,手下都有專業人士,要不然的話,更理不清頭緒。
而遠在米國的小李和老巴,也終於坐不住陣,等到時間到了三月中旬的時候,兩個人也終於帶着大隊人馬,輾轉來到共青城。
雖然已經進入三月份,但是這邊的氣溫,依舊是零下。
劉青山帶人去機場接站,梅德維奇陪同,手下的幫星昂翎釗怼�
梅德維奇也瞧明白了,哪怕佔據百分之一的股份,那都能輕輕鬆鬆讓他成爲大富豪,當然要賣力。
也虧得黑熊幫現在的勢力,才爲喀秋莎商行,掃平不少障礙,當然了,喀秋莎也有來自軍方的支持。
小李和老巴走出機場,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劉青山,兩個人便笑吟吟地走了過去,分別和劉青山熱烈地擁抱。
“劉,我就知道,你是個幸叩膫砘铩!毙±钍箘排淖艅⑶嗌降尼岜场�
這次小李投資了十億美金,也頂着巨大的壓力,現在終於看到豐收的希望。
如果最終真能翻上百倍,那麼他這個家族裏面原本的棄子,就會成爲下一代的掌舵人。
即便是他們這樣的隱形家族,總資產也還達不到這個數。
劉青山也拍拍小李的肩膀:“我是不是也可以這樣說,你纔是真正幸叩膫砘铮俊�
小李嘴裏發出爽朗的笑聲,使勁點點頭,用華夏的一句諺語來說:他這是禿子跟着月亮走。
“歡迎你,沃倫先生。”劉青山轉向巴菲特,和他握手。
老巴當然不像小李那般跳脫,但是眼睛裏面,同樣閃爍着難掩的喜悅。
他搖晃幾下劉青山的手臂:“芒廷,這也許是我最成功的一次投資。”
這些年來,股海沉浮,獲利幾倍或者十幾倍的情況,偶爾也會出現。
但是像這種百倍千倍獲利的,老巴也是第一次經歷到。
劉青山嘴角微微翹起:“沃倫先生,您指的是這個項目,還是指我這個人?”
“當然是你。”老巴抬起手指,堅定地指向劉青山。
哈哈哈,幾個人一起大笑,勝利者,有資格享受成功的歡樂。
驅車前往喀秋莎商行的總部,大家坐在會客室裏喝茶。
喀秋莎取出來幾分資料,遞給小李和老巴,霍老大他們也都在,現在,所有股東算是第一次聚齊。
這份文件,算是目錄吧,詳細登記了他們目前已經兌換到財富。
“這幾家鋼廠和礦山很不錯;這家船廠也很棒,噢,金礦,我喜歡……”
小李嘴裏發出一聲聲讚歎,這種感覺,就像他召開派對,然後一位位頂級的美女,在任憑他挑選。
老巴也仔細查看着名錄,他很少涉及實體,一時間有點無從選擇。
最後只好摘下眼鏡,抬起頭望着劉青山:“芒廷,現在可以變現嗎?我覺得,我還是把錢投到股市裏面比較好,那纔是我擅長的。”
這話沒毛病,做自己擅長的事,纔是明智之舉。
劉青山搖搖頭:“以後也許會有人接手,但不是現在。”
“那就隨便吧,我不準備拆分,和你的投資捆綁在一起就好。”老巴終於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
這時候,小李輕輕吹了個口哨:“噢買噶,這名錄上的資產,累積價值一千五百多個億,哈哈,我們這次真的賺大啦。”
劉青山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李,這只是目前能夠落實的一部分,大概能佔到債券總量的二十分之一。”
小李頓時呆若木雞,整個人彷彿被美猴王給施展了定身法。
劉青山搖搖頭,嘴裏開起玩笑:“差點忘了,這個消息,對你來說,好像有點太過刺激,還是先送你去醫院吧。”
話音剛落,就聽身旁傳來一聲驚呼,只見老巴捂着胸口,身體向前栽倒下去。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還真是一條大魚!
劉青山反應快,一把拉住老巴,將他在椅子上扶好。
只見老巴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一層汗珠,劉青山還是取來麝香養心丹,給老巴服用。
幾分鐘後,老巴的臉色終於恢復正常,他苦笑着搖搖頭:“看來金錢有時候還真害人不湣!�
即便是後來的股神,在驟然受到強烈刺激之下,也不免太過激動。
劉青山笑着點點頭:“但是我們可以用手裏的金錢,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
當金錢多到一定程度,許多人就會轉而進行慈善事業。
就連名聲比較臭的索羅斯,都是如此,或許他們正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彌補掠奪資本所造成的心理負擔吧?
老巴臉上也露出微笑:“我想,我以後可以更加從容地去面對投資中的成敗。”
劉青山絕對,這一刻,真正的股神誕生了。
誰也不是天生的股神,股神也是錘鍊出來的。
這時候,小李也同樣恢復過來,笑嘻嘻地驚愕劉青山擁抱了一下:“劉,謝謝你,我的朋友,我們的友誼,是如此珍貴。”
這句話,令霍老大他們也深有同感,大家都站起身,分別和劉青山擁抱。
劉青山面帶微笑,逐一輕拍着大家的後背:“這是信任的回報,像愛德華那些人,註定會在成功之前的那一刻倒下。”
腥硕疾幻庑挠袘h慼焉。
等大夥都重新坐下喝茶,劉青山這才說道:“諸位,我們收購的債券,實在太多了,如果全部按照上面的金額來兌換的話,我想整個西伯利亞和遠東地區,就都是我們的啦。”
“可想而知,毛子的政府,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這件事還有的談呢,大家要做好心裏準備。”
腥硕夹ψ劈c頭:僅僅是目前到手的這些資產,就達到千億級別,已經令他們做夢都會笑醒。
“芒廷,你有什麼想法?”老巴還是想聽聽劉青山的意見。
其他人也都望向劉青山,等着他拿主意。
“我們不可能得到所有,那樣的話,早晚會被清算的,也許過幾年,這邊換了一位新總統,就會把我們踢出局,貪婪的下場,往往會失去更多。”
劉青山也不隱瞞,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
在場的都不是一般人,最清楚政治和經濟的聯繫,也同樣明白取捨之道。
有時候,飛來橫財所帶來的,不僅僅是財富,還有飛來橫禍。
“劉,你的意思是,我們要集中力量,壟斷某一個行業是嗎?”小李不愧是老牌兒家族出來的,深知這裏面的貓膩。
劉青山微笑點頭:“我最看重的,是西伯利亞地區的油氣資源,你們怎麼看?”
石油屬於不可再生資源,只要稍稍有些眼光的人,都會明白,石油資源只會越來越升值。
“其次就是礦產,毛子這邊纔是真正的地大物博,而且無論是石油還是礦產,都埋在地下,遠離普通民械囊曇啊!�
劉青山眨眨眼睛,腥肆⒖绦念I神會,悶聲發大財,纔會更加長久。
“好吧,那就按照你的思路來。”小李等人,自然沒有異議。
在投資這種事情上,他們就服劉青山。
“感謝諸位的信任,接下來還有一件事,就是原本屬於愛德華等人的股份,現在已經屬於我們,所以要重新劃分一下。”
劉青山又提出來一個問題。
想起這種好事,腥艘膊挥傻妹媛段⑿Α�
霍老大提議說:“青山老弟,這件事你功勞最大,從頭到尾都是你謩澋模覀円矝]啥關係,所以統統歸你好了。”
劉青山卻擺擺手:“哪有這樣分贓的,你要是當山大王,估計早就因爲分贓不均火併了,還是按照我們原來的佔股比例來劃分吧。”
這裏面,劉青山自己就佔了一半的股份,他纔是最大的受益者。
梅德維奇也在座,他就那麼一直傻傻地聽着。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一個邊陲小城的小幫派,竟然也能搖身一變,成爲報紙上所說的那種寡頭,還是大寡頭。
這個轉變實在有點大,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咋玩了。
喀秋莎也目視着劉青山,她的目光裏面,並沒有梅德維奇那種迷茫,而是充滿堅定。
喀秋莎知道自己的目標,所以也就不會迷失。
只是她的目光之中,除了堅定,還有深深的敬佩。
這項投資,從頭到尾,喀秋莎全程參與並且主導,期間起起伏伏,經歷得實在太多。
而這一切,劉青山都像實現已經算計好一般,環環相扣,這纔有了現在的結果。
喀秋莎甚至都覺得有些可怕。
作爲執行者,她的佔股比例,排在第二,可以想象,未來她所能擁有的財富,是多麼龐大。
她一直沒有忘記當初劉青山對她說的話: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
喀秋莎知道,自己以後可以利用這些財富,去做更多的事情。
在這次碰頭會之後,股東們統一了思想,接下來,就是漫長的談判了。
小李和老巴他們都不可能在這等着,甚至霍老大也在膩歪了,毛子這邊,實在沒啥意思。
這些人只留下他們的委託人,然後各自迴歸自己的世界。
劉青山卻不能走,他隱隱有一種感覺,這件事,肯定還會有後續。
等到時間進入到五月份,這邊才終於開始暖和起來,有了點春暖花開的意思。
好在劉青山老家也是東北的,氣候都差不多。
喀秋莎和政府那邊的商討,也漸漸有了些眉目:西伯利亞和遠東地區的油氣資源,他們將會佔股百分之七十五左右。
這也是劉青山最爲看重的,僅僅是這項收穫,這次的投資就徹底值了。
即便如此,他們手裏的債券,依然還剩下一多半。
這玩意多了之後也犯愁,搞得自己心裏都沒底。
五月中旬的一天,劉青山正在城外的阿穆爾河邊垂釣,不遠處,李鐵和李鐵牛相陪,周圍還有梅德維奇派來的手下。
毛子這邊的漁業資源實在太豐富了,以前東北有一句話,叫做棒打狍子瓢舀魚,在這邊同樣適用。
這就是地廣人稀的好處,人類對自然的那一點點索取和破壞,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
劉青山一邊釣魚,一邊憤憤地想着:沒有那麼多的人口,還非得佔這麼多的地盤……
浮漂猛地沉入水中,又咬鉤啦,劉青山無奈地提了下,魚線發出嗡的一聲響。
與此同時,劉青山感覺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他眨巴兩下眼睛,然後開口說道:“有大魚上鉤啦,謝爾蓋同志,你能幫我拉一下嗎?”
“好的,劉,這條魚看起來好像不小。”
謝爾蓋一點也不感覺到意外,他當然知道劉青山的本事。
於是兩個人一起握住魚竿,和水裏的大魚僵持起來,很快,兩個人也都累出一身汗。
劉青山叫謝爾蓋先撐住,然後掏出煙盒,抽出來一支,塞進謝爾蓋嘴裏,並且用火機幫他點燃。
劉青山沒有煙癮,所以並沒有抽菸,一邊擎着魚竿,一邊密切關注河裏的動靜:
“謝爾蓋同志,是現任總統先生派你來的,還是未來的總統呢?”
謝爾蓋並沒有回答,他也緊繃着雙臂:“劉,我必須當面向你致謝,謝謝你。”
劉青山的嘴角翹起:“我的,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