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为者
謝爾蓋又重燃鬥志,恨不得現在就從車窗跳下去,飛到那邊。
劉青山笑着點點頭:“我們龍騰公司,也有國際貿易生意,所以如果你認爲可行的話,我們可以在這方面進行合作,就當是刷政績了。”
“我想先見見面,然後再做決定。”謝爾蓋還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劉青山也不在意,估計要是見面的話,謝爾蓋很快就會成爲對方的死忠。
“謝爾蓋,我的朋友,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可以幫我問問嗎,政府方面,有沒有出售土地的意向。”
“這不可能,領土是不可能售賣的。”謝爾蓋語氣堅決,除非是賣國佟�
“誰知道呢,萬一政府方面急需資金呢。”劉青山淡淡地說道,這件事就是撞大摺�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最好是以前就存在爭議的領土,比如庫頁大島之類。”
謝爾蓋的目光死死盯着劉青山,最後,他也只能嘆了一口氣:“好吧,有機會的話,我會幫你嘗試一下的,不過這種事情,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他知道,自己已經和劉青山捆綁在一起,那就只剩下合作。
等火車在一個小站停下的時候,謝爾蓋就領着幾個人,匆匆下車,消失在夜幕之中。
兩天之後,劉青山也終於安全地通過邊檢,踏上自己國家的領土。
說來也怪,心裏立刻變得踏實起來。
這次去毛子那邊,雖然沒有經歷太大的風險,但是在火車上遭遇劫匪的時候,如果是普通的商人,只怕已經凶多吉少。
除了帶回來格羅莫夫一夥人之外,劉青山還帶回來十幾臺大馬力拖拉機,有輪式也有履帶式,另外就是相應的圖紙。
這些都是準備呋貋恚M行重新拆裝和改造的。
回到龍騰公司,劉青山把那邊的情況,跟侯三和丁山講述一番。
接下來,就需要他們加大貨吡浚谖镔Y方面,確保供應喀秋莎商團。
現在最大的麻煩就是黑河不通鐵路,貨物週轉比較費勁。
侯三便提議:能不能在滿洲里那邊,也成立一個分部。
畢竟那邊有直接通到對面的火車,咻斏媳容^便捷。
這也可以,那邊也是很有發展潛力的口岸,以龍騰公司的人脈,完全可以在那邊立足。
聊到中午,就在龍騰大酒店擺了兩桌,款待格羅莫夫這些代表。
看到滿桌子的菜餚,還有各種酒類,格羅莫夫他們眼睛都直了。
對於接下來的行程,也更加期待。
在這邊休整十幾天之後,劉青山就領着他們,乘坐飛機,先到哈市中轉,然後又坐飛機直接去了春城。
可是那一批拖拉機,就比較麻煩了。
個頭太大,這會兒也沒有大型咻斳嚕瑹o論是公路咻斶�是鐵路咻敚疾怀伞�
除非是開到春城,這一輛輛的,都是油老虎,幾千裏地呢,得喝多少柴油啊?
再說了,那些履帶式的,也不讓你在公路上跑啊,把路面軋壞誰負責。
活人不能叫尿憋死,這時候,格羅莫夫等人就主動請纓:先拆卸成零件,叩降胤皆俳M裝。
也就是有他們這些工人和技術員在這,動手能力都比較強。
即便如此,許多部件太過笨重,還得用吊車,這才裝到一輛輛大卡車裏。
所以他們纔會在這邊耽擱半個多月,這纔去春城。
這一圈折騰下來,時間已經是三月末,春城這邊,也剛剛有了點春天的氣息。
先找了個賓館,將格羅莫夫一夥人安置下來。
時間都是計算好的,劉青山他們前腳剛住下,後腳就接到李鐵牛的電話:他押送的咻敶箨犚驳搅恕�
劉青山對這批拖拉機也比較重視,所以李鐵牛親自壓陣,提前好幾天就出發了。
一共四五十臺貨車呢,一般地方真停不下,劉青山一琢磨,乾脆直接停到汽車廠好了。
格羅莫夫等人一聽,也都要去華夏最大的卡車製造廠瞧瞧。
於是打了幾輛出租車,一起前往汽車廠。
站在汽車廠熟悉的大門前面,快十年了,這裏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
劉青山不禁微微搖頭:發展速度還是太慢啊。
不過在接下來的十年間,就要進入飛速發展的快車道,所以對未來,劉青山充滿期待。
他領着一羣毛子,還是很扎眼的,門口的警衛,連忙上前詢問。
劉青山一揮手:“這些都是蘇聯專家。”
警衛也不是好糊弄的:“蘇聯不是都解體了嗎?”
劉青山也就不再跟他磨嚕瑴蕚淙ラT崗裏面打電話,他認識的熟人不少,隨便叫一個都成。
不過要論關係最好的,當然還是盧文。
正這個時候,幾輛轎車開到廠門口,一瞧牌照,是自己廠裏的,警衛正要放行。
結果最前面那輛卻停了下來,車裏下來兩個人,朝劉青山招手:“青山老弟!”
劉青山瞧過去,好像是廠子裏的工程師,不過好幾年沒見面,都忘了人家姓啥了。
魯工和王工卻沒忘記他,主要是因爲,經常在報紙上看到劉青山的事蹟和照片,想忘都忘不掉。
握手寒暄一番,劉青山從二人的談話中,這才獲悉二人的姓氏,於是樂呵呵地說道:“這次給魯工和王工帶來一批專家。”
這兩位也早就注意到那些毛子,不免有些興奮,魯工性子急,直截了當問道:“青山老弟,還是你講究,沒忘了老朋友。”
王工則問了一句:“專家都是哪個汽車製造廠請來的?”
劉青山呵呵兩聲:“都是造拖拉機的。”
拖拉機?
二位工程師面面相覷:咱們是造汽車的好不好,怎麼越弄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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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此一時彼一時也
拖拉機和汽車,當然是兩個層次,造汽車的,感覺上要比造拖拉機的高大上一些。
魯工和王工,潛意識裏,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所以聽到劉青山弄回來十幾名造拖拉機的專家,就有點發蒙。
劉青山一瞧兩個人的表情,也猜出個大概,他也不在意,笑着給雙方進行介紹。
雖然心裏有點不解,但是魯工和王工還是非常熱情的,雙方親切握手,劉青山給負責當翻譯,氣氛倒也融洽。
正在這個時候,一輛輛大卡車開到汽車廠門口,放眼望去,後邊根本就看不到頭兒。
李鐵牛從最前面的車裏跳下來:“小師兄,俺們都來啦!”
劉青山拍拍他的肩膀:“一會好好喝點,解解乏,叫格羅莫夫同志陪你。”
格羅莫夫一聽,嚇得連連擺手:他就二兩的量,陪李鐵牛喝酒,還是算了吧。
和李鐵牛打完招呼,劉青山這才轉向魯工:“呋貋硪慌侠瓩C,先停廠子裏吧。”
魯工和王工現在已經沒工夫搭理劉青山,這倆人早就跑到汽車跟前,滿眼驚喜地打量着車上裝栽的零部件。
好傢伙,那大車輪胎,就有一人多高,看着就威猛。
二位都是專業人士,一瞧這輪胎,就可想而知,發動機的動力,肯定也不小。
隨着公路咻數呐d起,迫切需要咻d量更大的卡車,而發動機當然就是核心,沒有匹配的發動機,小馬拉大車,也是白搭。
“青山老弟,這就是你說的拖拉機?”王工終於發現身旁的劉青山。
劉青山點點頭:“沒錯,確實是拖拉機。”
他們說話間,性急的魯工,已經爬上車斗,去查看發動機。
像發動機這樣重要的零部件,當然外面都要打上包裝,以免子啊咻斖局校l生磕碰。
“魯工,先開廠子裏去,然後再看不遲。”劉青山在下邊吆喝一聲。
李鐵牛也咧着大嘴嘿嘿樂:“老魯,你扛家裏看都成。”
呃,這個魯工還真扛不動,不過他也捨不得下車,直接在車斗裏招手:“開車,先開廠子裏去!”
幾十輛大卡車,浩浩蕩蕩開進汽車廠,搞得廠子裏的職工都挺納悶:我們這以前都是往外出去的時候多呀。
汽車廠的院裏,當然夠寬敞,幾十輛車按照順序停好,早就有人聞訊趕來看熱鬧。
大夥圍着這些汽車指指點點,對上面拉着的拖拉機的各項數據,嘴裏做着各種猜測。
瞧得出來,這些專業人士都非常興奮:如果他們也能生產這種大馬力發動機的話,那重型卡車就不再是夢想。
“青山,你呀,這幾年怎麼不來我們汽車廠。”
盧文也來了,他現在瘦了不少,糖尿病也得到有效的控制。
“盧書記,這不是來了嘛,而且還帶來了好東西。”劉青山上去和盧文握握手。
盧文也顧不得寒暄:“青山,你這又是人又是車的,弄過來有什麼打算?”
他可不像魯工那些技術人員,作爲廠子裏的主要領導,想的自然更加深遠。
劉青山瞧瞧周圍亂糟糟的人羣:“盧書記,咱們進屋談吧,最好把廠裏主要領導都請過來。”
“好!”盧文一聽,就知道劉青山這邊有大動作,於是叫通訊員趕緊去打電話。
劉青山又把格羅莫夫等人介紹給盧文,然後就要一起去會議室。
不料卻被魯工給攔住:“能不能先組裝出來兩臺,大夥都瞧得心癢癢!”
格羅莫夫等人在聽了劉青山的翻譯之後,也都眉開眼笑的,畢竟這些產品,是他們的驕傲。
於是格羅莫夫他們直接換上工作服,下車間去了。
劉青山也不管他們,汽車廠這邊就有翻譯,還有李鐵牛幫襯,雙方交流起來也不成問題。
而且兩國的技術人員湊到一塊,雙方志趣相投,魯工等人肯定能照顧好格羅莫夫他們。
跟着盧文,劉青山去了一間會議室。
陸陸續續的,就有廠領導進來,有些是熟面孔,當然也有一些新領導。
像汽車廠這樣全國的重點企業,還是出過不少大領導的。
“青山同志,歡迎歡迎。”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都笑吟吟地跟劉青山打着招呼。
雖然他們的級別都挺高,但是在劉青山面前,沒有一個擺譜的,都顯得和藹可親。
因爲大家都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蘊含着巨大的能量。
劉青山也逐一打着招呼,回到汽車廠這邊,確實感覺十分親切。
畢竟在創業之初,劉青山還是從汽車廠方面獲得不少幫助,他可不會忘本。
而且最近幾年,雖然劉青山沒怎麼往這邊跑,但是雙方可沒有斷了聯繫。
夾皮溝每年都會定期哌^來一些農產品,以及冬天的大棚蔬菜之類,然後汽車廠給職工發福利。
國營大廠,就是這一點比較好。
等到人齊了,盧文就率先開口:“各位同志,青山好久沒來了,我們彼此都很想嘛,所以今天把大家請來,一起聚聚。”
盧文也很會講話,並沒有講官話,還是從感情入手,因爲他清楚,劉青山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大夥都笑吟吟地鼓掌,都是老油條,當然知道盧文說的客套話。
廠領導基本都到齊了,沒有大事纔怪呢。
劉青山也起身鞠了一躬,然後才坐下說道:
“回到這裏,我還真有一種回家的感覺,既然各位領導都把我當家里人看待,那我也就直接說事,這次回家,是尋求家裏幫助來的。”
他也順着盧文的話茬,叫在座的這些人,心裏都暖洋洋的。
隨後劉青山就進入正題:“我們國家正在開始進行大規模的建設,但是我們的工程機械,依然停留在幾十年前的水平。”
“我這裏有幾張草圖,我聲明,這不是正規的圖紙,我也沒那個本事,都是在國外看到的一些大型工程機械,照貓畫虎弄出來的,各位別笑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