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鸾峰上
說着,她轉身就跑,但是很快她又跑回到葉玄面前,而在她懷裏,抱着一枚果子,她將果子遞到葉玄懷裏,“喫!”
葉玄笑道:“好!”
小靈兒燦爛一笑,然後繼續去澆灌她的靈果。
葉玄將手中果子喫了下去,很快,一股精純的靈氣自他體內散發開來,一瞬間,他感覺全身舒爽無比。
好東西!
葉玄有些詫異,他有些低估這靈果的效果了!這果子若是拿去賣,必定能夠賣不少紫源晶!
不過他現在,並不缺錢。
葉玄靜下心來,現在的他,劍意已經散盡,但並不是說消失,而是他想從新悟一下自己的善惡劍意!
善惡!
這一次,他不想兩個方面一起走,他決定先走惡的這一面!
因爲在這世道,人若是不惡點,站不穩,活不久。
惡念劍意!
葉玄徹底壓制善念劍意,瘋狂釋放惡念劍意,很快,在他四周出現一股邪惡的氣息……
什麼是善?
什麼是惡?
這個問題一直困惑着他,因爲善惡沒有一個標準的定義。不過此刻,他並不想那麼多,他只想好好發展惡的這一面。
惡!
人性本善,其實,也伴隨着惡!
他自己從青蒼界走到現在,發現一件事,那就是這個世界,到處都充滿着惡意,特別是此刻的他擁有界獄塔時,他感覺到無數人的惡意!
惡……曾經,他只看重個人的善惡,然而現在他發現,自己可能錯了。
善惡,不僅要看自己的善惡,也要看別人的善惡。
就這樣,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界獄塔內,葉玄的惡念劍意越來越強……而他整個人的表情也在漸漸變得猙獰……因爲此刻的他,腦中充滿惡念!
外面,星雲艦突然停下,因爲在他們面前,有着一艘巨大的星雲艦,此星雲艦剛好擋住他們的去路。
帝犬趴在星雲艦船板上,似是已入睡。
獨孤萱神色有些凝重,因爲來者不善!
這時,一名中年男子突然出現在獨孤萱面前不遠處,中年男子穿着一件寬鬆長袍,雙手藏於袖中,臉上帶着莫名笑意,“聽聞葉玄在此,不知可出來一見?”
獨孤萱正要說話,這時,她身後,一名男子走了出來。
正是葉玄!
葉玄神色平靜,他走到獨孤萱身旁,然後面向中男子,“有事?”
中年男子打量一眼葉玄,雙眼微眯,“氣變境!”
葉玄點頭,“與人一戰,施展神通術,被反噬,境界暴跌,現在在慢慢恢復之中……閣下找我可是有事?”
中年男子盯着葉玄,“聽聞你手裏有一件至寶,我等想看看,不知你願不願意!”
葉玄笑道:“這有什麼不願意的,一件東西而已,你們要看,隨便看!”
說着,葉玄掌心攤開,一枚印出現在他掌心之中。
社稷印!
當看到社稷印時,中年男子眉頭頓時皺起,“不對,我聽聞那件至寶乃是一件小塔,你這是印。”
葉玄笑道:“你打聽的倒是清楚,我這印,也是塔內之物,不過,你既然要看塔,那我就給你看塔……”
說着,他雙手掐了一個印,似是要釋放什麼,而中年男子卻是臉色一變,“且慢!”
葉玄面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死死盯着葉玄,“你是不是要耍什麼花招?”
葉玄搖頭,“沒有!我已變成這般,還能耍什麼花招?”
中年男子就那麼盯着葉玄,此刻的他,戒備無比,不對,應該說有些忌憚。
平靜!
從一開始到現在,葉玄太平靜了!
平靜到不正常!
因爲正常情況下,葉玄是該害怕的,畢竟他現在不過是氣變境,然而,葉玄太鎮定,而且還非常的配合!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中年男子沉聲道:“葉玄,那件至寶在你身上,只會給你帶來無窮禍事,你明白嗎?”
葉玄點頭,認真道:“我知道,因此,我願意將這至寶交給閣下,以求保全自身。”
說完,他眉間,一座虛幻小塔突然凝現。
見到這一幕,中年男子卻是連連後退,他臉色極其難看,“葉玄,你究竟耍什麼把戲!”
葉玄一臉無辜,“我沒有耍什麼把戲,我就是要將此寶給你啊!你,你不要嗎?”
中年男子臉色陰沉的可怕,“葉玄,你……”
直覺告訴他,事情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但是,就這麼離去,他又不甘心!而且,若是就這麼離去,如何向上面交差?
中年男子神色一陣變幻之後,道:“你將那寶物放在面前,我自己來取!”
葉玄點了點頭,“好的!”
說完,他眉間那座虛幻小塔突然飄出,然後穩穩落在面前,而葉玄則是拉着獨孤萱朝後退了十幾步。
中年男子並沒有去拿那界獄塔,他就那麼看着葉玄,他的手在顫。
葉玄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將這等至寶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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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陰郑�
中年男子不僅沒有前進,反而是朝後退了幾步。
一旁,帝犬突然睜開眼看了一眼中年男子,搖頭,接着,它看向葉玄,這人類的花招實在是太多了些,以後得防備一點。
這時,葉玄突然道:“你不要嗎?”
中年男子沉聲道:“葉玄……你究竟在耍什麼把戲!”
最後一句,幾乎是在咆哮。
葉玄正色道:“沒有耍什麼把戲,如你所言,此等至寶在我身上,對我而言,就是一件禍事,因此,我決定將這件至寶送出去,這樣一來,我就能夠減少許多麻煩,安心修煉,可以說是一舉好幾得。”
說着,他指了指面前不遠處那件小塔,“快,你快把它拿走,我實在是不想見到它了!”
空中,中年男子死死盯着葉玄,他這一生從未向此刻這般糾結過。
這時,葉玄笑道:“我是真心實意的,你別有顧慮,快拿走,絕對沒有任何陰帧!�
中年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葉玄,然後他轉身離去。
最終,他決定不要了!
因爲直接告訴他,這葉玄有大大的陰郑粽娴娜ツ茫^對會沒命。因此,他選擇離去。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葉玄突然道:“慢着!”
中年男子停下,轉身看向葉玄,葉玄神色冰冷,“拿,給我拿,不拿就是不給我面子。”
中年男子臉龐一陣抽搐,咆哮道:“我都已經不要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
第0424章 天不敢遮她眼!
憋屈!
此刻的中年男子無疑是非常憋屈的。
要?
他知道,肯定有陰郑遥~玄如此鎮定,必定有所依仗。
不要?
不要,葉玄居然又不罷休,這到底是鬧哪樣?
下方,葉玄收起那界獄塔,他走到中年男子面前,中年男子神色戒備無比。
葉玄輕聲道:“我不知道你背後是什麼勢力,回去告訴他們,他們若是想要搞我,我葉玄,隨時奉陪,並且我們不死不休。”
說完,他轉身回到獨孤萱身旁,“走吧!”
獨孤萱微微點頭,很快,星雲艦啓動,不一會便是消失在茫茫星空之中。
空中,中年男子頓時鬆了一口氣,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葉玄那艘星雲艦消失的地方,然後轉身離去。
不一會,中年男子來到一處星空之中,他對着面前微微一禮,“宗主。”
聲音落下,他面前的空間突然顫了顫,緊接着,一道虛影悄然出現。
中年男子將之前的事說了一遍,說完之後,他靜靜站到一旁。
片刻後,那道虛影輕聲道:“此人前往北武宗,但是卻從北武宗安然走出來,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他肯定有什麼強大依仗,讓得北武宗根本不敢動他。此次讓你前來,就是讓你試探一番……現在看來,此人並非表面那般簡單。”
中年男子沉聲道:“他雖境界暴跌,但卻無比的冷靜,絕對是有所依仗,而且,他身旁的那隻小妖獸,此妖獸看起來雖然平淡無奇,但正因爲如此,屬下才覺得它很不簡單,總之,它給屬下非常危險的感覺。”
虛影微微點頭,“此事我們南武宗就暫時莫要摻和了。若是我沒料錯,葉玄來到未央城的事情應該很快傳開,那時,有的是人找他麻煩,到時,我們便會知道他究竟有什麼底牌!”
中年男子沉聲道:“宗主,聖地與未央星宮都沒有動靜嗎?”
虛影輕聲道:“正因爲如此,這纔是最可怕的。他們要麼是相互忌憚,要麼是不敢動……不管如何,且觀看觀看!”
聲音落下,虛影悄然消失。
中年男子也是隨之消失不見。
……
茫茫星空之中,一艘星雲艦宛如流星一般穿梭而過。
葉玄站在船板上,他靜靜站着,在他身旁,是獨孤萱。
帝犬還是趴伏在不遠處船板上,還在睡覺。
自從跟了葉玄之後,它頓時對生活失去了樂趣。
葉玄身旁,獨孤萱輕聲道:“莫擔心,靈兒肯定不會有事的。”
葉玄搖頭,“從青城到現在,靈兒因爲我的緣故,遭受了太多磨難。”
獨孤萱看向遠處星空深處,輕聲道:“是孃親的錯,若不是我留下那戒指給你,你們……”
葉玄面向獨孤萱,“與你無關,若沒有你留下的納戒,我們兄妹怕是早已經死在青城。如劍仙姐姐所言,有得到就得有付出。”
說到這,他看向遠處星空,“從青城走到現在,我發現一個道理,那就是這個世界很多時候沒有對錯,只有強與弱。講道理在這個世界是行不通的,這個世界到處都充滿了惡意,至少我感受到的是這樣。”
說着,他右手微微抬起,在他指尖間,一縷黑色劍光索饒。
惡念劍意所化的劍光!
葉玄輕笑道:“遇到惡人時,你得比他們更惡纔行!”
聲音落下,他屈指輕輕一點,那縷劍光飄了出去,很快,這縷劍光消失在茫茫星空深處。
而獨孤萱臉色卻是變了!
不僅獨孤萱,一旁的帝犬也是睜開眼看向葉玄,在他眼中有着一絲難以置信。
因爲葉玄那縷黑色劍光所處,空間宛如紙一般被撕裂開來。
能夠如此輕易撕裂空間,這唯有無上之境的強者才能夠輕易做到!
現在的葉玄與之前的葉玄,已截然不同。
獨孤萱臉上的凝重漸漸變成了欣慰,“你比你父親還要優秀……”
說到這,她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