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此刻這位時常在軍區特種兵大隊客串顧問和教練的男人有些憤怒了,他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的嚴重,這幫人居然設下如此圈套。
望着躺在地上已經陷入昏迷的秦升,莊周握緊了三菱軍刺,渾身充滿了殺氣,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趙叔等人,他很久沒有殺人了,今天晚上真想練練手,因爲他們挑戰到了他的底線。
他家祖籍滄州,爺爺和父親都是武學宗師,和秦老爺子有淵源,秦家對他更有恩,當年如果不是秦老爺子通過關係拼死保下他渡過難關,也許如今就沒有他這個人了,所以秦家的事就是他的事,秦長安只要有吩咐,他決無二言,何況這麼些年過去,秦長安很少對他開口。
前段時間,他正在南部戰區特訓一批新來的菜鳥,公孫給他打電話,說秦長安讓他去上海保護一個男人,他很納悶,到底什麼樣的人物,值得秦長安讓他親自出馬,可是當見到這個男人當知道這個男人的名字後,莊周總算是明白過來了,他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這個年輕人就是秦長安失蹤二十年的兒子,也就是秦老爺子帶走的孫子。
正因爲這層關係,莊周纔不得不多費點心,省的出了事,沒法給秦長安交代,可是今天這幫人設下的這圈套,差點就讓他無臉去見秦長安,莊周怎能不憤怒?
聽到莊周所說的那句話後,趙叔等人大驚失色,幾乎是同時看向了不遠處的莊周,他們臉色微變面面相覷,沒想到在這最後時刻,居然殺出來一個陌生男人。
他們此刻心裏很清楚,這個男人絕對不是朋友,只會是敵人,能站在這裏,估計外面那守在路口的兩個男人已經遭遇不測了。
“你是誰?”趙叔向前兩步質問道。
年近五十,一米八高,一頭短髮,面無表情,這就是莊周,他冰冷道“你還沒資格知道我是誰?”
道長和那男人攔住了莊周的去路,冷哼道“如果不想死,那就滾遠點”
“就憑你們兩個,也敢在我面前說死,真是不自量力”莊周眯着眼睛道“真不知道你們從哪來的底氣,居然敢動秦家的男兒,那我就讓你們知道,你們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趙叔懶得理會,他不覺得這個男人有多大的威脅,畢竟他面前有道長和白狼兩位高手,這可都是他花了重金和關係請來的,就算是常八極來了,也未必會輸,何況是這個跳樑小醜。
“給我上,殺了他”趙叔毫不猶豫的吩咐道,他不想再繼續耽擱時間,以免節外生枝,不過男人所說的話,卻讓趙叔陷入沉思,秦家男兒,難道這秦升真的有大背景,他們根本沒有調查清楚,可是這個時候趙叔也顧不上這些了
莊周更不願意耽擱時間,他必須速戰速決才能帶走秦升,秦升此時的情況很不樂觀,很有可能失血過多而亡。
所以當道長和白狼衝過來時,莊周揚起手中的三菱軍刺迎面而上,嗜血的三菱軍刺閃着寒芒,似乎很是興奮。
曾經連續五年部隊比武無一敗績,所有軍事訓練項目均保持在前三,出境執行過數次任務,要論殺人,莊周比在場任何人都要專業,可以從他這一身戾氣和陰氣看得出,讓人不寒而慄。
莊周手中這把三菱軍刺,已經跟了他二十年,要說玩軍刺,整個北方他敢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所以當手握軍刺的莊周對道長和白狼,那就是一場獅子搏兔的宰殺,任你再牛掰,也只是我的獵物。
就在雙方快要交手時,莊周直接將三菱軍刺甩了出去,隨後一個衝刺殺向兩人,幾乎和三菱軍刺同時到達,隨後穩穩的接住,一個轉身拉花,三輛軍刺劃出一道圓滑的弧線,愣是讓道長往後退了數步,這要是被劃傷,那傷口可很難痊癒。
感受到後面白狼的拳風,莊周原地直接一個翻身踢腿,一腳踢在了白狼的胳膊上,左手的軍刺甩向了右手,起身緊貼着白狼踢來的鞭腿,像是跳芭蕾似的連環轉身,那腳步實在是快如閃電,當鞭腿的力度和弧度達到巔峯時,莊周手中的軍刺已經插在了白狼的後背。
白狼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如此厲害,只是一個照面,就讓他受了重傷,白狼大吼一聲,莊周纔不管他的死活,握緊三菱軍刺,順勢旋轉刀身,腳底發力向前一個衝刺,直接拔出了軍刺,白狼的後背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莊周爲什麼喜歡三菱軍刺,除過在部隊待了那麼多年的情懷,最重要的是,在他眼裏,三菱軍刺是除過熱武器,在搏鬥時最快速斃敵的冷兵器。
三菱軍刺在刺入人體後,血液隨血槽排出,肌肉收縮時無法貼緊刺刀面而不會吸住刺刀,這樣刺可以從容的從人體拔出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同時通過血槽迅速將空氣引入,空氣在體內形成空氣栓阻塞住血管。而扎出的傷口,大體上是方形的窟窿,傷口各側無法相互擠壓達到一定止血和癒合作用,而且這種傷口很難做應急處理包紮止和,刺刀刺進對方身體後旋轉刀身,就會造成組織大面積破壞是基本常識,如果內部存在着肌腱斷裂或是血管破裂,你縫合表面又有什麼意義?這也是莊周剛纔爲什麼要旋轉刀身。
因此,三棱軍.刺的致死率是非常高的,這也是莊周的恐怖之處。
當莊周將軍刺.插進白狼身體,這白狼基本等於廢了,可是莊周並不止與此,他要殺了今天在場的這幾個男人,不然無法發泄心中的怒火。
所以轉身後,莊周再次殺向了白狼,這次他的目標是白狼的胸口,最好直接插進心臟,一擊斃命。
這時候道長攔住了莊周的去路,連續數腳踢向了莊周的胸口手腕,莊周向後躲開數次攻擊後,在道長力竭前,手中的匕首順勢鬆開,毫不猶豫的出手抓住了道長的腳踝,如果有慢鏡頭的話,似乎可以看見莊周的手指都已經變形,可是爲了速戰速決,莊周顧不上這些,當抓住道長腳踝的時候,左右已經接住了軍刺,根本沒有遲疑,閃電般的出手,將軍刺送入了道長的大腿後側。
道長臉色瞬變,用盡全力凌空轉身,左腳踢中了莊周的肩膀,莊周向後退了數步才停下,手中的軍刺已經再次嗜血。
“這就是你們的實力?”莊周冷笑道。
目睹整個過程的趙叔驚慌失措,他知道今天晚上想要殺了秦升已經沒有可能了,想到準備了這麼久,卻在最後關頭出事,趙叔十分惱火,可是現在他也沒有辦法,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表態,估計要比常八極都要高几個級別,道長和白狼兩人都不是對手,現在他們都受了傷,所以他得想辦法先逃了,不然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趙叔趁着莊周不注意,開始緩緩向樹林發現挪動,莊周怎可能讓他跑,冷哼道“想跑?”
趙叔見以被發現,毫不猶豫的拔腿就跑,他可不想死在這裏,可是怎麼能比得上莊周的速度,莊周衝了過去,一腳踢在了趙叔的後背,趙叔踉踉蹌蹌的倒在地上,莊周隨後跟上,從地上抓起趙叔,直接將軍刺.插進了趙叔的胸口,自以爲神機妙算的趙叔,就這麼死在了莊周的手裏,整個面目表情很是猙獰,顯然死不瞑目。
解決完趙叔,莊周回頭看向了道長和白狼,道長半跪在地上,正在處理傷口,可是怎麼都止不住鮮血。
白狼見趙叔已死,頓感不妙,也打算逃離,莊周自然不會給他機會,他說了,今天在場的都得死。
兩人隔空對視,幾乎是同時行動,當到達能力範圍後,莊周直接將軍刺甩向了白狼,下一秒,軍刺直接刺在了白狼的小腿上,白狼腳下不穩,瞬間就摔倒在地。
等他爬起來的時候,莊周已經到了面前,霸氣凌然的一腳踢在了他的頭上,白狼眼冒金星大腦犯暈,根本再無力回擊莊周,莊周拔下軍刺,高高躍起,直接將軍刺.插入了白狼的脖子。
白狼諾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再也起不來了。
只剩下最後一個獵物了,當莊周走到道長面前時,道長突然跪地求饒道“饒我一命吧”
道長沒有選擇逃跑,他心裏很清楚,廢了一條腿的他,想要逃走根本沒可能,只能乖乖認輸投降,抱希望這位魔鬼能饒他一命。
“給我一個理由”莊周陰森森的說道。
道長連忙道“從今往後,我會進山修行,一心向善,再不作惡,若有違背,不得好死”
“我不信”莊周直接拒絕了。
聽到這句話,道長就知道完了,眼見危險來臨,他怎能束手就擒,拼盡全力也要活下去,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幾根銀針,毫無徵兆的出手刺向了莊周的臉上。
這種小把戲,莊周見多了,當道長快要得逞的時候,莊周的三菱軍刺,已經刺進了道長的心臟,因爲他的速度比道長更快,動手的時機更早,此時道長的動作戛然而止,隨後重重的倒在地上。
一切塵埃落定,莊周冷眼望着地上的幾具屍體,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
望着不遠處躺在地上已經陷入生命危險的秦升,莊周臉色難看,他連忙走了過去,抱起秦升毫不猶豫的向着停車的地方狂奔而去,因爲他知道,秦升不能死。
可是能不能活着,就要看秦升的造化了,至於這裏的殘局,一會自然會有人打掃。
第177章 到底怎麼回事?
莊周現在的心情極度的糟糕,因爲秦升情況看起來很是不容樂觀,已經徹底昏迷,而且莊周檢查後發現,秦升受的可能都是內傷,如果真的危及到要害部位,這條命怕是保不住了。
如果秦升真的就這麼死了,莊周真不知道該如何給秦長安交代,畢竟這是秦長安唯一的兒子,好不容易找到讓他保護,卻出現意外,他肯定會內疚一輩子。
上車以後,莊周搜索到最近的青陽縣醫院,隨後狂奔而去,辛虧這裏距離醫院並不是多遠,以他的開車技術,半小時左右就能殺到。
同時莊周給同樣保護秦升,剛趕到九華山沒多久的公孫的手下打電話,告訴他們事發的位置,讓他們將那裏的殘局打掃乾淨,畢竟那裏現在躺着數具屍體。
已經晚上十點了,林素和譚靜從外灘回來以後,依舊心慌意亂坐立不安,譚靜擔心道“素素,要不送你去醫院看看?”
林素皺眉搖搖頭道,可能最近壓力比較大吧,她再一次給秦升打電話,依舊沒人接,這已經是她第三次給秦升打電話,往往秦升就算是再忙,也會給她說聲,可是今天卻如此的反常,秦升已經到了九華山,按道理這會應該沒有事啊。
林素愈發的擔心,心情也越來的煩躁。
北京老秦家四合院裏,怎麼都靜不下心的秦長安終究是放下了書,端起價值數十萬的紫砂茶壺準備再給自己添點茶,可是不知爲什麼卻突然脫了手,紫砂茶壺應聲而落,摔的粉碎,秦長安臉色微變,這可不是什麼好徵兆啊,對他來說這壺雖說沒多少錢,可是出自名家之手,更是朋友饋贈的,意義不同啊。
就在秦長安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公孫突然推門闖了進來,兩扇門頁啪的一聲撞在牆上,這響聲在深夜極其刺耳。
秦長安倒是沒被嚇住,鎮定自若的轉頭,還沒等秦長安開口,喘着粗氣狼狽不堪的公孫就喊道“主子,少爺,少爺出事了”
秦長安大腦瞬間空白,因爲他清楚,如果不是什麼大事,不可能讓公孫如此模樣。
晚上十一點,首都國際機場,一架灣流g550悄然起飛,直奔池州九華山機場而去,按道理私人飛機航線需要提前四十八小時預訂,可是事發突然,這會根本沒有從北京出發直飛九華山的航班,秦長安只得動用關係,直接找民航局一把手搞定了這件事,畢竟這種小事還不至於讓他直接去找民航局的上面交通咻敳浚谒木懦翘柗Q手眼通天的秦長安,可不是紙老虎。
秦長安前往池州的時候,已經給安徽方面連續打出去數個電話,池州市的醫生專家都在往青陽縣趕,同時成立了一個專家組,包括合肥和北京的專家遠程支持,秦長安不允許出現意外,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真要出了事,先不說別的,秦冉這輩子就會跟他老死不相往來,更別說朱家那邊了,估計矛盾這輩子都解不開了。
同時,秦長安已經安排人封鎖了所有消息,這件事自然不能被外人知道,何況今晚莊周動手殺了五個人。
當秦長安抵達青陽縣人民醫院的時候是凌晨三點了,手術已經進行了四個多小時,全部換成了池州趕來的專家,畢竟青陽縣的醫生水平誰也不放心,莊周一直守在手術室外面,趕到醫院下車時,莊周已經換了身衣服,他的東西都隨車放着,可見謹慎小心,畢竟是特種兵出身的。
“我沒有保護好他”莊周見到秦長安後很是愧疚道。
“這也許就是他命中註定的”秦長安輕拍莊周的肩膀道,這不怪莊周,如果沒有莊周,秦升這條命也許已經掛了,也不會在這裏搶救,至於幕後那幫人,他現在沒工夫去打理,但可以肯定的是,遊戲纔剛剛開始,既然你們要玩這麼大,那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公孫也過來安慰莊周,他和莊周的關係亦師亦友,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知道以莊周的脾氣和傲骨,心裏肯定不好受,所以輕聲道“少爺福大命大,肯定會沒事的”
“我知道”莊周淡淡說道。
走廊裏的氣氛有些壓抑,秦長安已經到了專家組的會議室,聽過敘述後才知道,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頭部重度腦震盪,肋骨斷了三根而且傷及了肺部,心臟功能受損,胳膊和左小腿骨折,同時最可怕的是失血過多,能不能救活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危險期更沒人敢保證。
夜深人靜,住在譚靜家裏的林素卻怎麼都睡不着,那種心慌氣短的感覺已經消失,可是秦升卻讓他無法入睡,從天黑到到現在,她已經到了七八個電話,直到秦升的手機關機,這根本不是秦升的性格,除非秦升出事了,纔可能不接不回她的電話。
“還是沒人接?”林素睡不着,譚靜自然也是如此,睡了一會就起來詢問道。
林素的臉色有些蒼白,搖頭道“已經關機了”
“你不是說他去九華山燒香了麼?可能是山裏信號不好吧”譚靜安慰道,可是這樣的理由顯然連她都說服不了。
林素沒有說話,他沒有秦升任何朋友的電話,想要找人幫忙都沒辦法,比如常八極、郝磊等等。
“肯定沒事的,放心吧,也有可能是手機丟了,實在不行,你明天早上去他公司看看”譚靜安慰道。
林素猶豫片刻後,最終也只能如此,明天去上善若水,可以聯繫到常八極,更能聯繫到和秦升一起去九華山的他們老闆的兒子,不過也可能是她想多了。
湯臣一品裏,嚴朝宗坐在諾大的客廳裏,開了兩瓶紅酒,請了兩個美女作陪的嚴朝宗心情很是愉悅,他就等着趙叔的報喜電話了,剛纔葉沐陽已經告訴他,秦升已經交給趙叔等人了,可是從葉沐陽那個電話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了,嚴朝宗還是沒有接到趙叔的電話。
他逐漸失去了耐心,給趙叔連續打了數個電話都沒人接,嚴朝宗開始擔心起來了,是不是出現什麼意外了,這麼長時間了,不管怎麼着,都肯定有了結果,再者秦升一個人面對兩位高手,根本沒有勝算,畢竟這個計劃是天衣無縫的,他不信秦升真是大羅神仙,可以插着翅膀逃離。
可是事實是,到現在爲止,趙叔都沒有來電話,更是失去了消息,嚴朝宗只能趕緊給葉沐陽打電話,讓葉沐陽給秦升打電話,確定秦升的死活,意料當中的,秦升的手機也關機了,這下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葉沐陽還在九華山的酒店裏,嚴朝宗立刻命令葉沐陽去觀海亭看看到底怎麼回事,葉沐陽此刻哪敢還去觀海亭,這麼詭異的結局已經把他嚇的六神無主,正打算連夜殺回上海。可是迫於嚴朝宗的威脅,他要是不去,嚴朝宗就會對付他,無奈只能花了幾千塊錢找了兩個當地的農民跟着他前往觀海亭。
到了觀海亭後,兩個農民在外面等着,他獨自進去,然而什麼都沒有,葉沐陽徹底慫了,這特麼到底怎麼回事?
沒過多久,嚴朝宗也知道了結果,他不信這個邪,直接帶着數位手下連夜殺向了九華山,他必須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青陽縣人民醫院,手術依舊在進行當中,眼看着天就要亮了,已經過去十個小時了,手術還是沒有結束,專家組傳來消息,情況不容樂觀,讓家屬做好心理準備,當秦長安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公孫明顯的感覺到,這位任何時候都能八風不動的男人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下,作爲一個父親,作爲一個和兒子分別二十多年的父親,秦長安有太多不容易,老天爺這是連相認的機會都不給麼?
秦長安不禁有些後悔,後悔他沒有及早和兒子相認,後悔非要鍛鍊他讓他去經歷這些磨難,如果早日相認,可能就沒有這些事,他不信哪家喫了熊心豹子膽,敢和他秦長安叫板?
“主子,您還是去休息會吧,有消息我再喊您”公孫小心翼翼的說道。
秦長安揮揮手道“我沒事,就在這裏守着吧,二十多年了,我沒給他做過什麼,就當我彌補內心的愧疚吧”
幾個小時後,天終於亮了,對於很多人來說,新的一天又開始了,也許是激情滿滿,也許不過是千篇一律,只是大家並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也沒有幾個人在乎。
九點半,林素準時出現在上善若水,他知道上善若水十點上班,但大多數人九點半就到了,腥硕荚诩{悶這位新來的氣質美女是誰,這完全壓倒了上善若水所有美女的氣場,難道說是新來的清倌?
當她主動介紹後,腥瞬胖溃@位氣質美女居然是秦升的女朋友,不禁大跌眼鏡,幾乎所有人都是剛知道秦升居然有女朋友,還是如此漂亮的女朋友,這其中就包括于鳳至和呂遠。
于鳳至不禁皺眉,她以前一直不明白,秦升爲什麼很多次都有機會喫掉她,卻偏偏最後時刻放棄了,原來她的女朋友如此傾國傾城,果然是自己魅力不夠,多少有些失落。
不過沒等于鳳至多想什麼,林素就告訴了她來意,原來是她聯繫不上秦升,于鳳至把常八極的手機號告訴了林素,林素迅速撥了過去,常八極知道情況後,意識到可能出事了,立刻聯繫秦升,依舊沒有消息。
十點,當韓正東到上善若水後,腥肆⒖虈×隧n正東,讓他給葉沐陽打電話,韓正東眉頭緊皺,多少有些不情願,不過還是撥通了葉沐陽的電話。
對於這件事,葉沐陽早就想好了對策,告訴腥苏f,到了九華山後,秦升說要去找位老朋友,至今都沒有回來,他也很是着急。
至此,秦升徹底沒了消息。
第178章 父愛無言
韓正東本來要去北京,葉老闆臨時有事,最終他讓安琪和常八極去了北京,得知秦升可能出了事,常八極撂下安琪,直接從北京趕了回來。那邊郝磊和韓冰也知道秦升出事了,立刻趕過來和林素匯合,這也是林素和韓冰第一次見面,誰都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處境下見面。
初見林素,韓冰就明白了秦升的選擇,林素從各方面都要比她優秀,她從來沒覺得自己會輸給誰,可是在林素面前,她真的沒有任何的優勢。
腥松塘孔艑Σ撸瑓s也是束手無策,最終郝磊決定讓林素和韓冰留在上海,等常八極回來,他獨自帶人前往九華山去找秦升。
雖然于鳳至和秦升的關係有些特殊,但她對秦升或多或少有些感覺,現在秦升出事了,她也很擔心,但她並沒有失去分寸,她知道秦升和薛清妍的關係比較近,薛清妍是上善若水的幾位頂級會員,能量非同小可,如果有薛清妍幫忙,應該會很有用,所以建議林素通知薛清妍。
林素這纔想起秦升的這位姐姐,立刻通過上善若水這邊找到聯繫方式,接到林素的電話,薛清妍有些意外,可是當林素說出緣由後,薛清妍十分震驚,她最擔心的事情終歸是發生了。
薛清妍還在香港出差,只能先找朋友幫忙,今天晚上才能從香港回來,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秦升如果知道了,心裏肯定會很感動。
青陽縣醫院,中午十一點,進行了十幾個小時的手術總算是結束了,但結果卻不是那麼的樂觀,專家們都不敢保證秦升能挺過去,只能說如果渡過了二十四小時的危險期,那醒過來的概率很大,如果在這二十四小時內出了意外,那就算是菩薩下凡也保不住秦升這條命,秦長安感謝了所有的專家,同時吩咐公孫給每位專家準備了點心意,隨後他直接出了醫院,坐在醫院外面的長椅上,連抽了好幾根菸。
正如醫生所說,能不能活着,就要看秦升的命了,這也許也是他的命。
如果知道秦升是秦長安的兒子,那麼此刻最害怕秦升出事的應該是嚴林兩家還有葉沐陽,如果秦升真的就這麼死了,以秦長安的脾氣,他一定會讓這三家給秦升陪葬,大不了搭上秦家幾代人攢下的基業,兒子都沒有了,要這些又有何用?
抽過幾根菸,喫過午飯後,上了年紀的秦長安終歸是熬不住了,公孫已經訂好青陽縣最好的酒店,秦長安和公孫先回酒店休息,莊周守在醫院,還有秦長安的幾位心腹,他們都突然發現,秦長安好像在這一夜之間老了很多,頭上也多了不少白頭髮,可見這一晚上,秦長安的內心有多麼的煎熬。
白天走了,夜晚再次降臨,常八極、林素以及韓冰,都待在士林華苑,夏鼎也趕過來了,郝磊聯繫的夏鼎,畢竟夏鼎人脈資源不錯,多多少少都能幫上忙,薛清妍正在飛機上,和秦升關係最親密的這幫人算是聚齊了,韓冰沒敢給欣欣說,生怕她太過擔心。
常八極接完電話進來,韓冰連忙問道“怎麼樣,郝磊怎麼說的?”
常八極搖搖頭道“他詢問過了酒店,秦升確實到了九華山,和葉沐陽住進了聚龍大酒店,但是後來他們出去了,再回來的時候,只有葉沐陽,秦升沒有回來過”
“所以說,要麼是秦升主動選擇失蹤,要麼就是這個葉沐陽在說謊”夏鼎分析後說道。
韓冰不解道“葉沐陽的動機是什麼?”
“不管什麼動機,這件事都太巧了,韓正東安排我去北京出差,葉沐陽選在這個時候讓秦升陪他去九華山,他的嫌疑最大”常八極緩緩說道。
夏鼎看眼林素,不緊不慢道“那我們再想想,除過葉沐陽,誰最有可能對付秦升?”
韓冰自然不知道秦升和嚴朝宗的事情,所以還以爲是以前父親的事情留下的禍根,常八極和夏鼎卻同時看向了林素,林素也沒有逃避,畢竟他知道上次川西南的事,所以她淡淡說道“嚴朝宗”
常八極和夏鼎相視兩眼,隨後說道“所以,只要查清楚嚴朝宗和葉沐陽的關係,就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嚴朝宗乾的?”
“好,這事交給我,我去打聽”夏鼎毛遂自薦道,他認識不少滬上有名的紈絝子弟,關係圈子都是相互融通的,打聽這件事還是很容易的。
青陽縣人民醫院,秦長安封鎖了所有消息,誰都知道秦升在哪,這些醫生也不知道這位重傷的病人是誰。
公孫睡了兩個小時就去醫院替換了莊周,秦長安直到天黑才醒來,其實睡的也不踏實,半睡半醒的狀態,一直在做夢,夢到了老爺子,夢到了秦升秦冉他們的媽媽,老爺子依舊是那麼嚴肅的樣子,一直怒目瞪着他,秦升和秦冉她媽質問着自己,還我兒子。
如此狀況,秦長安怎能睡的踏實。
北京那邊的所有事情都推了,秦長安所有人的電話都不接,管你是什麼封疆大吏還是商界大佬,這個時候天大地大隻有兒子最大。
直到秦冉打電話時,秦長安猶豫片刻才接通道“冉冉,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