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郝磊和欣欣都來過,所以並不意外,只有韓冰驚訝道“就是這?”
“嗯,就是這”秦升隨口道,也懶得解釋太多。
秦升緩緩蹲下,開始清理墳堆上的雜草,郝磊也跟着幫忙,沒多久就收拾乾淨了,這時候秦升纔開始祭拜爺爺,點燃不多不少的紙錢,又將一瓶西鳳375全部灑在老爺子的墳頭上,這是老爺子最愛喝的酒,其次就是二鍋頭了。
做完這些事以後,秦升率先跪了下來,欣欣和郝磊緊跟着,韓冰猶豫片刻,也跟着跪下來,幾個人給老爺子磕了三個頭,隨後起身。
秦升對着其他人道“你們去車裏等我,我和爺爺說會話,馬上就過來”
幾個人也識趣,不約而同的離開,先回車裏,只留下秦升一個人。
“爺爺,我又回來看你了,這一走又是三個月,你在那邊還好麼?”秦升和爺爺開始嘮嗑。
郝磊帶着韓冰和欣欣,還沒走到停車的地方,遠遠就看見,他們那輛奧迪a4l旁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輛車,郝磊微微皺眉道“你們留在這裏,我過去”
第132章 何必呢?
人麼,有時候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撞南牆不回頭,總要喫了虧,纔會長記性,吳浩和趙宣便是如此,昨天 晚上忍氣吞聲,是因爲知道秦升和郝磊的身手太厲害,真要動起手來,他們肯定喫虧。? ?
對於他們這種從不做賠本買賣的商人來說,這自然是不划算的,所以纔會等到第二天再動手,既然已經撕破臉皮,哪還顧忌當年的兄弟之情,當天晚上兩人就聯繫了朋友,像他們這種做建築工程的,誰還不認識幾個混混呢?
不過,他們小瞧秦升和郝磊了,畢竟背後還有個常八極,常八極在西安廝混了這麼多年,他那位大老闆可算是西安混的有頭有臉的幾位之一,常八極隨便一個電話,就已經幫秦升安排妥當了。
郝磊沒敢輕舉妄動,讓韓冰和欣欣留在原地,他不動聲色的向對方靠近,隨後聯繫昨晚常八極給他所說的那位朋友。
墳堆前,秦升席地而坐,頗顯隨意,就像小時候在院子那大槐樹下,爺爺坐在躺椅上聽戲,他坐在地上玩耍。
冬天的終南山下有些冷,抬頭望去大秦嶺巍峨磅礴,山脈連綿不絕,不過相比於市區的空氣,這山裏還算舒服點,難怪爺爺會選擇這麼快地方。
“爺爺,你說一個人得站多高,才能八風不動呢?韓國平從一個農民混到那樣的地步,最終還是飲槍自殺,姜顯邦比韓國平站的還要高,可還是不得已避禍香港,上海這麼大,我真不知道得付出多少代價,得奮鬥多少年,才能在那座城市站穩腳跟,更別說是出人頭地了?”秦升喃喃自語道,回上海這段時間過的很是迷茫,經歷了太多,讓他一直找不到時間沉澱下來。
西北風呼呼,寒風呼嘯而過,風刃如冰刀一般打在臉上,卻讓秦升異常的平靜,他最喜歡心靜,越靜越好,特別是做事的時候,這才能考慮周到,不犯錯誤。
“不過,這段時間遇到了不少有趣的人和事,生活雖說有些波折,但相比於這兩年的經歷,已經算很平靜了,我也不知道跟着姜顯邦這一步選擇的是否正確,不過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就是不知道他這一關能否渡過,不然我就得重新開始,原始積累最難,卻是每個人必經的階段,如今的社會,也早已不是憑着一腔熱血就能殺出一條路的時候,爺爺,你說,姜顯邦這一關能否渡過?”秦升繼續和爺爺聊着天道“唉,聽天由命吧,這些事也不是我能決定的,順其自然,不管什麼結果,我都得坦然面對,然後繼續走下一步路,只要還活着,就有機會出人頭地”
“還有啊,爺爺,這段時間,遇到一兩個陌生人,從來沒有見過,卻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挺奇怪的”秦升說完那些生活的瑣事,又說道最近遇到的事,過會又道“還有件事,爺爺,我也有些迷茫,您早早就說過,我這輩子唯一處理不好的事,就是感情兩個字,我現在覺得也是,我見到蘇沁了,說忘記也不算,說還留戀也不是,總之自己都不清楚,還有韓冰,這段時間跟她相處的時間最長,也知道她可能喜歡我,不過我對她的感覺總是達不到,最後是林素,林素是我出去的時候遇到的,她讓我找到了人生知己的感覺,我們挺有默契,也經歷了很多事,,分開始我就覺得喜歡上了她,現如今再見,我毫不猶豫的開始追她,也不知道能否追到,如果能追到,她應該就是您的孫媳婦了”
“爺爺,最後一件事,就是我身世的事,想知道卻又不想知道,真不知道該不該去北京……”
噰喳喳,秦升說了不少話,好像爺爺就在身邊似的,到最後說的口乾舌燥,也覺得該說的說完了,這才緩緩起身道“爺爺,不說了,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過年再回來看你,你照顧好自己”
說完最後這句話,秦升拍拍屁股上的土,轉身離開。
山腳下的空地上,兩輛哈弗suv將奧迪a4l卡在中間,郝磊已經聯繫了常八極的朋友,那哥們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估計得半個多小時,幸虧他在高新那邊,過來還挺快的。
郝磊也沒敢輕舉妄動,一直在等着秦升過來,如果他們兩個過去,那肯定萬無一失,一個人過去難免可能喫虧。
秦升過來後,現韓冰和欣欣正躲在一棵大樹背後,從後面拍了韓冰一下,嚇韓冰差點尖叫出聲,連忙道“你嚇死我了,就不能出點聲麼?”
“怎麼了?你們怎麼在這?”秦升不解道。
韓冰指着不遠處道“你看那邊,好像有人在堵我們,郝磊讓我們留在這裏,怕有危險”
秦升這纔看向山下,不禁皺起了眉頭,拿屁股想都知道是吳浩和趙宣找的人,一幫跳樑小醜而已,秦升冷哼道“你兩留在這裏,我過去看看”
“小心點”韓冰和欣欣都提醒道。
郝磊已經注意到秦升過來,等到秦升走近後道“這兩個龜孫子,還真找人對付咱們了”
“非要鬧成這樣,我真不願意,希望最好不是他們”秦升嘆口氣道。
郝磊冷笑道“人家已經這麼做了,那也不能怪咱們”
“我就怕麻煩,不死不休的,咱們在上海倒沒事,家人卻在西安”秦升皺眉道。
郝磊回道“老常的朋友已經過來了,今天咱們就把這事徹底解決了,給這兩孫子一點教訓”
“先過去,幾個小混混,就當練練手”秦升不屑道。
於是,秦升和郝磊,大搖大擺的走向了那邊,還沒走近,那幫人就注意到了,一個小混混對着帶頭的老大道“威哥,他們來了,動手不?”
“不着急,等他們過來再說”那穿着皮夾克,留着長的男人威哥低聲道。
秦升和郝磊過來後,威哥一揮手,六個手下直接將秦升等人給圍住了,秦升笑眯眯道“朋友,哪條道上的,我們應該不認識吧”
“我們是不認識,不過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讓我來教訓教訓你們”威哥倒也客氣,隨口道,這穿着打扮,倒也有點文藝氣息,真不知道怎麼幹這個了。
郝磊冷哼道“吳浩和趙宣讓你們來的?”
“這你就別管了,你們要是配合點,我們也不爲難你們,畢竟都是普通人,你們要是不配合的話,那就別怪我讓你們受點皮肉之苦了”威哥直接威脅道。
秦升溞Φ馈霸觞N配合?”
“打斷你們倆一人一條腿,這事就算過去了”威哥直言不諱道。
郝磊哈哈大笑道“就憑你們?”
“就憑我們”威哥絲毫不把秦升和郝磊放在眼裏,不就是兩個年輕小夥子麼,他可是練過散打的,這幫手下也沒少打架鬧事,對付兩個年輕人,那還不是輕輕鬆鬆麼?
秦升風輕雲淡道“出來混,好歹拿點嚇人的傢伙啊,不然也鎮不住場面,你說是不?”
“對付你們,還不至於”威哥似笑非笑的說道。
秦升搖搖頭嘆氣道“看過韓寒的電影《乘風破浪》沒有?”
“什麼意思?”威哥不明白道。
秦升緩緩說道“都是小人物,說什麼大話啊”
這句話說完,秦升就先制人,一個欺身而進,直接飛身一腳踹在了威哥的胸口,秦升那身手,威哥根本沒回過神,就已經被踹飛出去。
郝磊見秦升已經動手,也毫不猶豫的一把拉過旁邊的一個男人,直接一記膝撞命中男人的面門,這哥們瞬間就倒地不起。
誰都沒想到秦升和郝磊居然敢動手,威哥的手下們回過神後,這才連忙衝向了秦升和郝磊,可惜爲時已晚,再者以他們的身手,根本太菜了。
秦升和郝磊你來我往,這幫人根本近不了身,威哥起身後剛到秦升面前,就直接被秦升抓住胳膊,一個過肩摔再次撂翻出去。
沒用十分鐘,包括威哥在內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今天他們算是喫了大虧了,哪曾想到普普通通的一件事,結果居然如此大跌眼鏡。
威哥越是怒了,從腰上拔出一把長匕,再次向着秦升而來,他的刀法雜亂無章,根本沒有套路,腳底下跟是虛浮無力,秦升不急不慢的躲過他最初的攻勢後,找準時機,閃電般出手,抓住他持刀的手腕,一拉一帶一扭,直接將匕插在了威哥的肩膀上,站在旁邊的郝磊,橫空飛出來一腳,踹在威哥的腹部,威哥再次像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這次再也起不來了,就算能起來,也不敢起來了,不然又得被揍趴。
打完收工。
秦升和郝磊相視兩眼,無奈嘆口氣道“下次出門,記得多帶點人手,就這麼點,也想要我們一人一條腿,真是大言不慚啊”
“大哥,我們錯了,是我們不對,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大哥”威哥求饒倒是及時,直接跪在地上,這會他已經明白,今天是真的踢在鐵板上了,這兩位顯然不是普通角色,就憑這身手,他們就算是再來十個,也不是對手。
郝磊站在威哥面前道“現在知道錯了,剛纔的神氣哪去了?要不是你們這麼多人,弄死不好處理,不然今天我保證你有命來,沒命回去”
威哥一聽這話,嚇的驚慌失措道“大哥,饒了我們,我們都是小嘍嘍,是我們錯了,我們給你磕頭”
說完,威哥就連忙磕起了頭,其他手下一看這陣勢,也不敢遲疑,緊跟着磕頭。
一羣沒骨氣的男人,真要想成事,六七個男人下死手,他和郝磊自然很難全身而退,他揮揮手道“行了,說吧,誰讓你們來,說了就饒了你們,至於你們回頭報不報仇,我不在乎”
威哥哪敢還報仇,今天算是撿了便宜,回頭見了這兩個祖宗還不得繞着走。
“大哥,就是那狗日的吳浩和趙宣讓我們來的,是他們讓我們找你們麻煩的”威哥這時候趕緊把髒水潑向了吳浩和趙宣,心裏早已經把兩人祖宗十八代問候了遍,幾萬塊錢就讓我們收拾這麼厲害的角色,真尼瑪的牛掰啊。
秦升嘆口氣道“還真是你們啊,何必呢?”
第133章 你說我是誰?
秦升真不希望是吳浩和趙宣,寧可是以前的仇家,奈何真是他們,這讓秦升很是爲難,撕破臉皮可以老死不相往來,以後不見就是了,可是你們這麼做,我也只能狠下心了。
從昨晚到現在,秦升爲這件事一直鬧心,曾經的感情那麼真摯,浸染社會幾年以後,卻被弄的內心無比骯髒,真是讓人唏噓感慨不已。
秦升可以對敵人狠心,對他們卻無法狠心,可是卻只能這麼做,他掏出煙點燃了根,看向郝磊道“老常的朋友多久到?”
“我打個電話問問”郝磊低聲道,他早已發了定位過去,想來這會也馬上到了,打完電話以後告訴秦升道“還有十分鐘”
秦升對着遠處的韓冰和欣欣揮揮手,示意兩人可以過來了,經歷過幾次風波的韓冰早已習慣這種場面,所以並不緊張害怕,倒是欣欣頭次見,有些心驚膽戰,韓冰便安慰道“沒事,一點小事情”
韓冰和欣欣過來後,秦升把鑰匙丟給韓冰道“把車開到路邊,你們在那等我們,完了我們就過去”
“好”韓冰點點頭道。
欣欣瞅見地上這六七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臉色都嚇的鐵青,特別是那威哥肩膀上還插着把匕首,此刻衣服已經被鮮血浸溼。
“哥,沒事吧?”欣欣擔心道。
秦升摸摸欣欣的頭髮,笑道“沒事,和你冰冰姐坐車裏等我們”
十分鐘過後,老常的朋友開着三輛車趕來了,相比於這邊,老常那朋友的排場便有些大,一輛路虎攬勝,兩輛豐田霸道,顯然是幹大事的,不是威哥這種小嘍囉能夠相提並論的。
三輛車停穩以後,十幾個男人從車上魚躍而出,手裏都拿着傢伙,不是砍刀就是棍棒,本要大顯身手,可是瞅見眼前這情況,瞬間就懵逼了,什麼情況?
帶頭的男人三十多歲,西裝革履很是氣派,嘴裏叼着根雪茄,他緩緩走了過來,眼前的場面他並沒那麼的意外,輕聲道“你們是常總的朋友?”
秦升和郝磊點點頭,並自報家門說出各自名字。
“我是許慎,常總讓我配合你們”西裝革履髮型很潮,打着爺爺灰髮臘的男人笑着說道。
秦升並沒打算和這叫許慎的男人多說什麼,隨口道“許哥,這幫人,你們處理”
“行,交給我”許慎直接接手過來。
秦升猶豫片刻,又對着許慎笑道“許哥,我想見今晚見到我那兩個朋友,也就是他們的幕後指使,麻煩了?”
許慎單手撐着下巴沉思了會,最終咬牙道“好,你等我消息”
“那我們先走了”秦升對着許慎點點頭,直接帶着郝磊離開,卻給起身留下一個偉岸的形象,剛纔那三言兩語間的氣場,把許慎徹底鎮住了,只覺得秦升不是小角色,應該是位大人物,不然這麼年輕,不可能有這樣的氣勢。
看見秦升和郝磊過來後,韓冰連忙下車問道“完了?”
“完了,帶你們去兵馬俑華清池”秦升笑的很隨意道。
郝磊開車,順着關中環線往西上高速,隨後直奔臨潼兵馬俑而去,千古一帝秦始皇,來西安不去兵馬俑,那就像是去北京不去天.安.門,去上海不去外灘一樣,這已經是一座城市的標誌了。
元旦三天小長假,兵馬俑早已經人滿爲患,這裏永遠都是西安遊客最多的地方,秦升買好票以後,找到一位美女導遊,帶着他們開始參觀兵馬俑,逛了足足一個多小時,都是些文物,如果沒有專業人士講解,顯然看不出任何名堂。
韓冰對兵馬俑很感興趣,那大氣磅礴的氣勢,訴說着大秦帝國的輝煌,看完兵馬俑又跑到華清池,華清池就簡單的多,以前秦升來的時候,給華清池起了個外號,叫大唐皇家浴場,多少也算名符其實,就是一些洗澡堂子的遺址,華清池的背後是驪山,奈何是冬天,誰也沒爬山的慾望。
晚飯在臨潼解決,臨潼有一家大排檔叫翁記海鮮,做的一道菜特別有名,叫酸辣白菜,幾乎來者必點,那味道確實絕了,生意也特別火爆。
喫完晚飯以後,他們就回西安了,秦升又帶着韓冰等人跑到順城巷的民謠酒吧去喝酒聽歌,欣欣沒喝酒,所以晚上回家讓她開車,這妮子早早就拿到了駕照,只不過技術確實不敢恭維。
這家酒吧叫南巷,是秦升高中時候經常來的地方,那會他和蘇沁在這裏打工,林家當時還在巔峯,所以秦升從來不缺零花錢,只不過秦升都攢着,蘇沁的家境也是如此,只不過自己掙的錢,和別人給的錢,那是不一樣的感覺。
兩個高中生撐起了這家酒吧的生意,每月不定期,放假的時候來的比較多,他們可是老闆的財神爺,每晚結束以後,秦升都會先送蘇沁回去,再自己坐公交回家。
只不過,六七年過去,老闆可能都換了好幾個了,更別說這裏的服務員等等了,所以沒有人認識秦升,這也正好,省的聊起以前的事,叫了一打酒,給欣欣叫的果汁,韓冰自然也喝酒,這女人酒量可不差的。
秦升今天沒興趣唱歌,索性就坐在下面聽歌,陳昇的《牡丹亭外》裏面唱,唱歌的人假正經,聽歌的人最無情,每次在臺上唱歌的時候,秦升也會這麼想,以前至少臺下永遠會有一個聽校醽砬厣皇浅o自己聽。
他們一直閒聊,準備明天早上殺奔袁家村,回來路上去法門寺,晚上飛機回上海,結束這短暫的三天旅行。
晚上,趙宣和吳浩有個應酬,準備接下一個新工程,席間談笑風生遊刃有餘,完全找不到青澀,比混了十多年的老江湖還有圓滑,他們把這認爲是成功。
喫完飯以後,司機送他們回去,兩人在酒店門口分開,各自坐車回家,吳浩也住在曲江,趙宣則住在高新那邊,他們並不知道的是,此時他們已經被人盯死了,剛離開酒店,就有四輛車分別跟着他們。
至於秦升和郝磊的事,吳浩和趙宣並沒放在心上,威哥辦事他們自然放心,下午的時候,威哥已經給他們打了電話,說事情已經辦成了,這讓他們心裏大爲暢快,總算是出了一口氣。
許慎的手下一直在尋找機會,高新那邊車流量比較大,晚上的曲江這邊就有些安靜,所以吳浩這邊率先找到了機會,在一個紅綠燈口,只有吳浩和許慎手下的兩輛車,吳浩的奔馳s600l在最前面,後面的霸道直接追尾,只不過不太嚴重。
吳浩的司機罵罵咧咧的下來,雙方開始爭吵起來,吳浩一直在車上沒有下來,見吵的有些厲害,很不耐煩的下車,剛走到事發中心,後面車上瞬間下來數個男人,毫不猶豫的將吳浩給強行拉進車裏,也包括他的司機。
兩輛車揚長而去,也開走了吳浩的奔馳s600l,一切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至於趙宣那邊,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最終只得放棄了。
許慎這邊得手以後,立刻給秦升打電話,告訴秦升道“只抓到了吳浩,趙宣那邊沒找到機會,只能再等等”
“一個就夠了,謝了,許哥”秦升不輕不重道。
許慎呵呵笑道“沒事,舉手之勞”
“你們在哪,我馬上過來”秦升詢問道,確定地址以後,這才掛了電話。
南巷酒吧裏,秦升接完電話回來道“好了,不早了,該走了,不然王姨要擔心了”
“走吧”韓冰和欣欣也點點頭,跟着秦升和郝磊出來。
出來以後,秦升把鑰匙丟給欣欣道“欣欣,你先帶你冰冰姐回去,我和你磊哥去辦點事,一會就回去了”
“這麼晚了,要幹什麼去,老實交代?”欣欣不懷好意道,她這傻女孩,哪有那麼的聰明,不像韓冰,立馬就猜到肯定是白天的事。
秦升笑罵道“你個小屁孩,問那個多幹什麼?”
欣欣帶着韓冰離開後,秦升和郝磊打車直奔長安區一家獨院裏,許慎的手下並沒有把吳浩怎麼樣,只是蒙着眼睛綁在椅子上,這種無助感讓吳浩內心很是恐懼,他求饒道“兄弟,你們到底是什麼樣,想幹什麼,沒有什麼是不能談的?”
“我們什麼都不想幹,你乖乖坐在這裏,只是有人想見你而已”許慎隨口道,說完就不管吳浩了,出去和手下在外面喝起了酒。
人最害怕的時候,就是陷入黑暗的時候,此刻的吳浩就是如此,他再怎麼大聲的呼喊,依舊沒有人搭理他,好像自己被扔進了一個黑暗世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