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從秦家西山別墅到東城區燈市口衚衕有段距離，不過老太太並不着急，反正她也沒什麼事，秦家傭人搬了一張桌子過來，給老太太和朱清文準備了茶水水果點心等等，秦家主子們不在他們有些緊張，戰戰兢兢的伺候着。
不知過了多久，秦升和秦冉終於到了衚衕裏面，他們有
些日子沒回來了，雖說這裏什麼都沒有變，可氣氛終究不一樣了，巷子口的警車以及那些陌生車輛他們都看在眼裏，也都在意料當中。
在路上的時候，秦升就已經給秦冉解釋過了，說外婆前幾天就回北京了，秦冉震驚的好久才回過神，質問秦升爲什麼不告訴她？
秦升只得解釋他也不知道，還是朱嘉佑偷偷給他報信的，本來他想告訴姐姐秦冉，不過並不確定朱家這邊什麼意思，比如外婆爲什麼突然回來？朱家又爲什麼不通知他們等等？所以這纔沒給姐姐說。
秦升解釋以後，秦冉也就能理解了，她怎能猜不到秦升在顧慮什麼？外婆突然回京還不告訴他們，那顯然是爲了秦家的事情回來的，不然朱家爲何不給他們說？
現在，外婆又突然去了秦家四合院，還讓他們回去，顯然所有的謎底都要解開了，秦冉莫名有些緊張，似乎很多事情已經超出他們的能力範圍了，不知道今天會是什麼結果？
秦家保鏢早就在門口等着了，今天秦家四合院罕見迎來這麼多大人物，主人們不在他們也沒底氣，當看見秦升和秦冉下車連忙迎了上來。
短暫交流以後，秦升和秦冉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不緊不慢的走進了院子裏，遠遠就看見外婆和小姨坐在那裏，雖說見過外婆小姨很多次了，可是這次見面讓他們覺得不同於往日，不過秦冉和秦升依舊錶現的很平靜，至少從外表看起來並沒太大的情緒波動。
當快要走到老太太和朱清文面前的時候，秦升和秦冉很是默契的喊道“外婆，小姨”
老太太笑着揮手道“快過來，快過來，讓外婆好好看看我這兩個苦命的孩子”
朱清文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個場面她早就料想到了，遲早都是要見面的，只是沒想到會這樣見面，本想掌控主動權的他們，卻沒想到最後卻被老太太主導了一切。
秦冉拉着老太太瘦弱無力的手乖巧道“外婆，您什麼時候回來了？怎麼也不給我們說聲啊？”
秦冉表現的和以前一樣，她向來都是朱家的乖乖女，朱家上下也最疼她，她也一直都是如此，大家也都習慣了她。
秦升附和着姐姐道“就是啊外婆，您怎麼突然回來了？”
“哎，外婆想你們了啊，你們都忙，都沒時間回去看外婆，外婆只能來看你們了”老太太很是高興的說道，這會老太太沒有想任何事，只是純粹的見到兩個外孫外孫女很高興。
秦升連忙道“外婆，您要想我們了，給我們打個電話就行了，我們就去上海看您了，您身體本來就不好，還這麼折騰的，我們多心疼的”
“不用了不用了，外婆以後就在北京了，不回上海了，就能經常見你們了”老太太笑呵呵道。
秦冉看得出來外婆身體很是虛弱，心疼道“外婆，您身體還好麼？有沒有聽醫生的話啊，有沒有按時喫藥啊？”
“你們就別操心了，我都好着呢，好着呢”老太太笑的合不攏嘴，不過緊隨其後就有些委屈道“讓外婆好好看看你們，瘦，你們都好着麼？有沒有被人欺負啊？”
秦冉很是感動，可還是強顏歡笑的回道“外婆，我們也都好着呢，您不用擔心”
老太太的笑容這時候突然消失了，情緒更是瞬間低落道“好着麼？真的好着麼？你們真以爲外婆什麼都不知道麼？到現在還打算繼續瞞着外婆麼？你們爲什麼不給外婆說啊？”
當老太太這句話說完，本來一直在演戲的秦冉再也忍不住了，瞬間就情緒失控淚如雨下，將頭埋在老太太的腿上，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她本就是一個女孩，一個被朱秦兩家捧在手心長大的乖乖女，什麼時候經歷過這樣的挫折和壓力，她一直告訴自己要堅強，可是越來越多的事情壓的她喘不過氣，她已經情緒失控了很多次，也偷偷哭了很多次，每次哭完都告訴自己要堅強，以後不準再哭了，可是當見到外婆聽到外婆說出這樣的話後，她還是沒有忍住。
因爲，從小時候到現在，任何時候外婆都是她內心最大的心靈港灣，可以給她任何庇護，所以秦冉纔會突然崩潰，因爲這是她的外婆，是最疼她的那個人。
老太太也有些詫異，她沒想到最心疼的外孫女突然哭了起來，可見這段時間她喫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老太太更加心疼了，也跟着紅了眼，安慰着外孫女道“冉冉乖，想哭就哭吧，以後有外婆在呢，沒人再敢欺負你了，外婆給你撐腰”
朱清文有些心疼也有些尷尬，畢竟他們隱瞞了老太太也隱瞞了秦升和秦冉，所以纔有了現在這場見面，保不準老太太回頭肯定會教訓他們。
朱清文也無奈，因爲朱家也只能這麼做，如果不是老太太突然知道這件事，也許他們還會繼續隱瞞下去。
不過這個時候，朱清文也只能先安慰好秦冉，不然老太太肯定會跟着傷心，這身體哪承受的了？
老太太旁邊的秦升，沒有想太多的事情，因爲現在這場風波牽扯到了太多人，連外婆都牽扯進來了，這本是秦升不想看到的，因爲外婆已經如此高齡了，而且身體還不太好，沒必要去管這件事。
剩下的就是心疼姐姐，看到姐姐哭成這樣，秦升是真的心疼，他應該保護好姐姐的，將秦家這片天撐起來，可現在他的能力似乎有限啊，所以才造成了這樣的結局。
過了一會，秦冉終於不哭了，抬起頭擦掉眼淚，淚眼汪汪的看着老太太道“對不起外婆，我沒事的，我就是看到你太高興，我太想你了”
老太太拍着外孫女的肩膀道“什麼也不用說了，外婆都知道，外婆這次來就是幫你們處理這件事的，你們要相信外婆”
秦冉也不想讓外婆牽扯進這件事裏，可是看這樣子外婆早有準備了，她也只能重重的點頭。
這時候老太太鬆開秦冉，突然對着旁邊的秦升的說道“升兒，你跟我進去，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秦升有些詫異，沒想到外婆突然找他談話，朱清文和秦冉也有些意外，不知道老太太這是什麼意思，要和秦升說什麼？
秦升回過神後，只能淡淡點頭，現在多想什麼都沒意義，先弄清楚外婆要跟他聊什麼再說，也許該知道的也就知道了……
第904章 如果我拒絕呢？
老太太顫顫巍巍起身，秦升連忙扶着她，步履蹣跚的走進秦家的正廳裏面，常八極已經讓秦家所有人退出來，給秦升和老太太騰出空間，避免被外人打擾，朱清文和秦冉目送着老太太和秦升走進正廳裏面。
老太太所有的計劃都沒和朱家其他人商量，似乎也用不上其他人，卻也打亂了朱家其他人的安排，朱家現在也亂了，不知道老太太想幹什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說。
老太太和秦升走進正廳以後，院子就留下朱清文和秦冉這對小姨和外甥女，朱清文有些心疼的拉着秦冉有些冰冷的手，擦掉秦冉臉上的淚痕道“妝都哭花了，不漂亮了”
“小姨”秦冉有些不好意思道。
朱清文拉着秦冉坐下聊天道“生小姨的氣麼？”
秦冉使勁搖着頭，這件事情她早就想明白了，本就是秦家給朱家添麻煩了，哪裏還能去怪朱家？剛開始她還有些怨言，可越到後面也就越能理解了，朱家沒必要爲秦家的事情買單，如果不是因爲她和弟弟的關係，朱家根本不可能關心這件事，何況朱家爲此也幫過忙了。
再退一步來說，如今爲了他們，朱家都已經主動入局了，她還能說什麼？
“不生氣就好，要理解小姨和舅舅，如果是其他事情的話，我們肯定會幫們，可這件事影響太大，誰也不知道會波及到誰，所以纔要謹慎小心”朱清文淡淡解釋道。
秦冉默默點頭道“小姨，我和弟弟都知道”
“外婆是真的心疼們啊”朱清文長嘆口氣道“知道爲什麼外婆回來我們沒給們說？那是因爲外婆回來都沒和我們商量，我們又不能不讓她回來，我只好陪着回來了，也是她不讓我們想告訴們，所以別怪我們”
聽到小姨這話，秦冉總算是理解了，難怪小姨她們這麼久都沒告訴她們這件事，秦冉若有所思的問道“外婆這次回來，是爲了我們家的事？”
朱清文反問道“覺得呢？”
“應該是吧”秦冉低聲說道，不然外婆怎麼可能突然回來，還突然跑到了秦家，要知道這麼寫那外婆從來都沒來過這裏，從媽媽去世以後，她就對爸爸不怎麼待見啊。
朱清文繼續道“應該說外婆回來是爲了們，而不是爲了爸爸，她比較擔心們，至於爸爸的事情，我想她不會干涉的，這也是外婆的底線”
秦冉皺眉沉思，似乎也確實如此，回過神後她道“小姨，那外婆今天來找我們是什麼事？”
朱清文搖頭苦笑道“說實話，連我們都不知道外婆要幹什麼，更不用說她和秦升要聊什麼，現在只能等秦升出來再說吧，不過不管怎麼樣，外婆肯定是爲了們好”
秦冉有些意外，沒想到連小姨都不知道，那也只能等了。
……
秦家正廳裏面，老太太已經坐在紫檀椅上了，正廳的門已經關上，其他人都離的很遠，保證聽不到老太太和秦升
聊什麼，秦升有些忐忑不安的站在老太太旁邊，等着老太太訓話。
老太太隨意打量着秦家這正廳，冷哼道“秦長安還真是會享受，難怪能被抓進去，我看是活該”
老太太上來就是這麼一句話，讓秦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他只能保持沉默，反正他也知道老太太對老頭子並不待見。
老太太這時候看向秦升道“升兒啊，今天我不是把當成我的外孫，而是把當成秦家的男人，這也是我爲什麼找而不失找姐姐的原因，所以我要和聊的這些，可能不會在乎的感受，該說的我都會說，怎麼選擇那都是的事情，總之這是我以及秦家給最後的機會，從此之後我不會再過問秦家任何事情，喫了苦受了委屈被人欺負，也別找我或者舅舅小姨他們，這是的選擇，後果得承受，因爲是男人”
秦升從來沒有見過外婆這樣說話的方式以及態度，他雖說臉色平靜，可是內心卻早已經波瀾起伏，一是確定了外婆這次回來以及突然來到秦家是爲了秦家的事情，二是外婆這番話很是嚴肅沉重，無形中給了秦升很大的壓力，他不知道外婆要說什麼。
最終，秦升還是緩緩開口道“外婆，您說”
“秦家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想比我更清楚，爸的事情牽扯到了很多方面，可能遠比想象的要嚴重，雖然我說過爸的事情我不會幫忙，我這次回來也是爲了和姐，這是我答應們媽媽的事情，所以只要幫們就是幫爸，這是事實，不管我這個老太太承不承認”老太太很是嚴肅的說道，客廳裏的氣氛很壓抑，秦升感覺都有些喘不過氣了。
聽完外婆的話，秦升回道“外婆，我知道”
“其次，要清楚我是幫們，而不是幫爸，所以不管是我還是朱家都不可能力以赴，因爲那個代價是朱家承受不起的，我也不可能那麼去做，那是朱家的底線，就算是小姨夫和舅舅也犯事了，朱家也不可能那麼做。因此我只能幫們躲過這場風波，至於爸跟着們能受益多少，那就聽天由命了，如果到時候們還執拗於爸的事情，那就是們秦家自己的事情了，跟我已經朱家都沒有關係了”老太太繼續說道，她要把這些前因後果都給秦升說清楚，然後讓他再做最後的選擇，不要因此而怨恨朱家。
秦升不是三歲小孩，很多事情他都想過了，所以他擲地有聲的說道“外婆，們就算是不幫秦家，我和姐姐也能理解，朱家是朱家，秦家是秦家，我很清楚，更何況們現在還幫我們，這已經讓們很爲難了，我秦升沒那麼貪心”
聽到秦升這話，老太太多少還是有些心疼，這本不是他這個年齡該承受的事情，可是經歷那隻能熬過去，所以老太太改變語氣慈祥道“升兒，能這麼說，我很欣慰”
“外婆，您想說什麼就說吧，我能承受的住，何況您也說了，最後的選擇在我”秦升很是冷靜的回道。
老太太很是滿意的點頭，外孫還算有點骨氣，秦家
男人們要是連骨氣都沒有了，那秦家也就不是秦家了，這些年他雖然不待見秦長安，可秦長安也從來沒求過朱家幫忙。
老太太這時候認真道“升兒，秦家的風波太大，爸爸牽扯的事情也太多，們肯定會爲了他力以赴，不過最終結果未必如願，我不想讓們深陷其中，也只能賣這張老臉出來了，只要答應一件事，們姐弟倆肯定平安無事，爸爸最終的結果也會比們再怎麼努力好不少”
“外婆，什麼事？”秦升心裏有種不詳的預感，什麼事可以改變整件事情的走向？還是隻要他答應就行，他得有多大的能量啊？
老太太長舒了口氣，很是無奈道“秦宋聯姻，跟如玉訂婚”
老太太爲了不太刺激秦升，只是說了訂婚，而不是說結婚，這樣秦升的反應纔不會太大。
當聽到外婆所說的這件事後，秦升大腦瞬間空白，如同五雷轟頂，直直的愣在那裏良久沒有說話，他終於明白外婆爲什麼說這件事要讓他答應呢？
秦升的反應在老太太的意料當中，如果秦升一旦答應的話，那等於就要放棄了林素，他跟林素風雨同舟一路走來很不容易，何況他們的感情本就很堅定，讓他就這樣放棄林素怎麼可能？他對得起林素麼？他良心能安麼？他一輩子不會愧疚麼？何況他一直都想和林素結婚。
可是，一邊是林素，一邊又是秦家，怎麼選擇？很難選擇。
老太太雖然也很喜歡林素，對林素也特別滿意，可是她也沒有其他辦法，現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如此，不用朱家開口也不用宋家幫忙，只需要秦升答應聯姻，很多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
所以，老太太只能把這個難題給了秦升。
此刻，秦升的腦子很快，卻也想了很多事情，難道就真的只能如此麼？
不知過了多久，秦升終於回過了神，這期間老太太也沒催秦升，只見秦升很是平靜的回道“外婆，就算是我願意，宋家願意麼？宋爺爺願意麼？如玉願意麼？”
秦升如此平靜，這讓老太太多少沒想到，不過她並不關心這些，而是回道“可能並不知道，和如玉本就有婚約，這是爺爺和宋老頭子當年訂的，只是並不知道而已，所以宋家那邊不用擔心，更何況這件事情我已經和宋老頭子聊過了，他沒有什麼意見，只要願意，如玉那丫頭也願意就行，不會有任何人阻攔們”
這個消息更讓秦升震驚，他沒想到他和宋如玉之間居然有婚約，這似乎有些天方夜譚了吧，難怪宋和生對他如此反感，原來宋和生早就知道了，那宋如玉知道麼？
秦升咬牙繼續問道“外婆，那如玉願意麼？”
“我還不知道，我得先知道的選擇，不然一切都沒有意義”老太太如此回答道。
秦升思索良久，沒有繼續追問後面的事情，而是問道“外婆，如果我拒絕呢？”
聽到秦升這句話，老太太臉色微變，拒絕？
第905章 危機來襲
這是老太太和秦升第一次，也有可能是最後一次如此正式的聊天，應該說是談話吧，老太太並沒有把秦升當做小孩，而是當做一個完全可以給自己負責的秦家男人，所以最後什麼結果都得秦升自己承受。
秦升也很清楚的認識到這點，因此並沒有把自己當做是外婆疼愛的外孫那般去胡鬧，規規矩矩的聽着老太太訓話，然後做出最終的選擇，一個有關秦家前途的選擇。
現在，老太太的破局辦法已經出來了，就看秦升怎麼選擇了？
秦升問過了該問的，最後問的卻是如果拒絕呢？
老太太雖說臉色微變，不過卻也在意料當中，畢竟她只是給出秦升選擇，並沒有完全的把握可以確定秦升肯定會答應，就算是秦升不答應，老太太也不會意外，她內心深處更希望的是秦升不答應。
秦家是秦家，秦升是秦升，秦升沒必要把自己的人生綁在秦家身上，他完全可以和現在的秦家分割，這樣他就不會有任何遺憾和後悔，就算是沒了秦家也還有朱家，秦升還會是秦升，也許有天等到秦升再站起來的時候，秦升就是秦家了。
老太太回過神後，意味深長的盯着這個年紀輕輕卻經歷不少事情的外孫道“你如果拒絕，你還是我的外孫，只是朱家以及我從此不會再幹涉任何你們秦家的事情，你們姐弟倆也別怪朱家無情，秦家最終什麼結局，那都是秦家的事情”
秦升聽完以後算是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是朱家給秦家唯一也是最後的機會，如果秦家拒絕了，那朱家從此不會再過問任何事。
“我知道了，外婆”秦升淡淡說道。
老太太心平氣和道“升兒，你現在可以選擇了，希望你做出任何選擇都不會後悔”
很多話老太太想說，可最終覺得這個時候她不能太仁慈了，她越是說的太多，只會讓秦升更加的糾結和優柔寡斷，最後痛苦的還是秦升，還不如讓秦升直接做出選擇，剩下的事情他慢慢承受。
秦升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做出選擇，他稍顯痛苦的說道“外婆，能給我點時間麼？您讓我好好考慮考慮”
秦升能說考慮的話，老太太已經很欣慰了，她就怕秦升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那樣的話這個外孫就太絕情了，因爲他辜負了一個不能辜負的女人。
所以老太太沒有拒絕秦升，直接答應道“好啊，我給你足夠的時間考慮，你什麼時候考慮好了，什麼時候再告訴我”
“謝謝外婆”秦升淡淡說道。
老太太很不適應親外孫這麼客氣，她主動拉着秦升的手，猶豫片刻才道“升兒，其實我是希望你拒絕的，你不用揹負那麼大的壓力，人生怎麼活着都是一輩子，我希望你和你姐都能平平安安，只要外婆還在就不會讓人欺負你們的，你說呢？”
“外婆，我會好好考慮的”秦升很是委婉的回道，他知道外婆的意思，其實這確實是一條可以選擇的路，可是他真的能放棄現在的秦家麼？放棄爲了這個家苦苦支撐的大媽？放棄那個天真可愛的妹妹？如果是姐姐的話，姐姐會怎麼選擇？
老太太知道秦升很是糾結，他要深思熟慮以後才能做出選擇，所以她不再說什麼了，緩緩起身道“升兒，外婆該說的也都說了，剩下的就等你的選擇了”
秦升連忙扶着外婆道“外婆，我知道”
“好了，我們出去吧，別讓她們等太久了”老太太隨口說道。
秦升扶着老太太緩緩走了出去，老太太的腳步有些不穩，這兩天爲了秦家的事情確實有些精神疲憊，外面的朱清文和秦冉聽到吱呀的開門聲後，下意識看了過去，當看見老太太和秦升出來了，她們也趕緊走了過去扶着老太太。
朱清文沒好意思直接問你們聊什麼了，不過她和秦冉都很關心這個問題，老太太直接說道“二丫頭啊，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朱清文帶着疑惑的眼神點頭，她到現在都沒弄清楚老太太來秦家到底是爲了什麼事，難道就是只爲了見秦冉和秦升，那她和秦升又到底聊了什麼？
秦冉和秦升並沒有多留外婆和小姨，親自送她們走出秦家四合院，在門口目送着她們離開巷子以後才轉身回到秦家，這一幕不知道被多少人隱藏在暗中的眼睛看見，不過至少在老太太那邊無所謂，她就是想讓這些人看見，告訴她們別欺負她的外孫和外孫女。
秦升和秦冉回到秦家四合院以後，秦冉已經迫不及待的問道“秦升，外婆和你聊什麼了？”
這件事秦升並不想讓姐姐知道，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沒必要給姐姐壓力，如果姐姐知道了還有可能節外生枝，對於秦升來說要麼答應要麼拒絕，就這麼簡單而已。
“姐，沒聊什麼，外婆就說了些關於我們秦家的事情，勸我們不用這麼去堅持，我們可以過屬於我們自己的生活，那時候如果別人還欺負我們，外婆會保護我們的”秦升如此解釋道。
秦冉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只得道“真的？”
秦升抱着姐姐的肩膀道“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