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說完彼此就掛了電話,也不知道爲什麼,秦升什麼話都不願意多說,他不想讓別人猜測他的情緒,好像此刻跟誰說話都會讓他覺得在敷衍對方,所以還是一個人安靜待着挺好。
掛了電話以後,秦升繼續喝酒喫肉,心情並沒有多大變化,不過卻聽見旁邊那男人似乎在低聲啜泣,只是將頭埋在了胳膊裏,並不想讓人看見他如此模樣。
秦升還是沒有說話,依舊沒什麼興趣關心,有些人的困難可能是天災人禍,有些人可能就是自己作死,秦升不確定是哪個,也就懶得理會了。
過了會,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雨,雖說這會還有點小,不過這露天大排檔肯定做不了了,老闆就讓大家坐裏面去,雖說夏天大家都喜歡坐在外面,這會也沒辦法只能搬進去了,畢竟裏面還有空調。
秦升自然也搬進去了,所有人都搬進去了,唯獨秦升旁邊那個男人不爲所動,這讓腥硕加行┎唤猓贿^大家雖說好奇,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爲了不招惹麻煩,也沒人去管他。
這時候,雨越下越大了,飯店老闆和服務員終於看不下去了,畢竟男人這樣子實在是太悽慘了,就這樣的大雨天裏,喝着啤酒喫着早已經不能喫的飯菜,這樣子實在是讓人唏噓不已。
秦升也被吸引了,好像老闆和服務員過去說了很多話以後,那男人依舊沒有動靜,還是就那麼坐着,只是不再喫菜了,大口大口的喝着酒。
秦升終於看不下去了,等到老闆和服務員過來以後,他接過老闆的傘道“我去問問吧”
老闆有些無奈道“一神經病,還是別搭理他了”
秦升搖頭苦笑,他也想知道這男人到底經歷了什麼,以至於會如此失態,他那身衣服怎麼都上萬了,手腕上還有塊卡地亞藍氣球的表,應該不算是普通人,什麼事會讓他如此?
秦升走過去以後,低頭對着男人道“人活着,就沒有過不去的坎,我也在經歷挫折,但一切都得向前看”
男人聽見秦升的話後,頭也沒抬道“謝謝,你想聽我
的故事麼?”
“你說,我聽”秦升給足了男人善意道。
男人仰頭喝了口酒道“這是我最困難的時候,朋友出賣,公司破產,老婆帶着孩子跑了,母親出車禍去世,我已經一無所有,你還要勸我什麼?”
男人這番話很平淡,沒有太多的廢話,沒有任何波瀾,好像生活將他已經徹底打敗了,也或許是他徹底歸於平淡了。
秦升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男人繼續道“我不是神經病,也不會尋短見,我只是想就這麼發泄發泄,我也沒覺得丟人,因爲我們的人生不會再有交集”
秦升沒想到這男人說話如此直接,看樣子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不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秦升有些好奇道。
男人放下酒瓶子長嘆口氣道“還能怎麼樣?準備回老家重頭再來,終有一天我會再次殺回北京,畢竟人生還有後面幾十年,總不能就這麼認輸了,那後半輩子怎麼過,孤魂野鬼麼?我是男人,不會被打倒,只會越戰越勇”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秦升感覺到男人眼神中充滿了殺氣,和剛纔那種頹廢完全是兩種概念,向死而生,似乎就是這個感覺。
不知爲什麼,秦升也被男人這句話感染,好像他現在所經歷的這些根本不是問題,似乎也確實如此,和男人所經歷的相比,他幸福太多了。
秦升仔細想想,如果他是這個男人的話,他如果在經歷這些,他會像這個男人此刻這樣的狀態麼?
“好,等你再回北京的時候,我們一定會有緣再見,到時候我請你喝酒”秦升擲地有聲的說道。
說完秦升就不再勸男人了,他轉身回到飯店結賬買單,也沒說剛纔他們聊了什麼,只是給老闆留了一個聯繫方式,讓老闆回頭交給那個男人,他相信他們還會再見的。
這時候,常八極已經打着傘過來了,護送着秦升上車,沒多久他們就驅車離開了這裏,男人望着秦升消失的背影,不禁若有所思。
隨後,他又繼續低頭喝酒。
生活再苦,都得繼續……
秦家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兩天,秦家依舊在打聽消息,卻依舊沒有任何消息,長安系已經徹底成爲了六叔他們的棋子,常心怡和郝明義先後主動辭職離開長安系,可是誰都知道這是六叔逼着他們離開的,不然總不能說辭退吧?
兩天後,六爺在北京的別墅裏迎來了一位貴客,一位爲了秦家的事在幕後沒少出力的貴客,當然他幫的是六叔,貴客的身邊就跟着那天晚上出現在楊家四合院門口讓常八極都感覺到危險的中年男人。
顯然,背後的大魚浮出水面了。
同時上海這邊,朱清文回到上海以後,依舊無法勸阻老太太,最終老太太在今天悄然啓程回北京,這是時隔八年後老太太再回北京。
第897章 一個解釋
京滬高鐵,目前國內最繁忙最掙錢的高鐵,年盈利在百億以上,08年開始建設,11年6月通車,15年開始盈利,遠比當初項目方提出來的五年建設五年盈利的預測真正提前了四年。
對於很多旅客來說,選擇高鐵帶來的不僅僅是方便和舒適,比如喜歡抽菸的旅客沿途可以下車抽菸,這是飛機完全無比比擬的,當初還有專家預測說絕對沒有這麼多旅客,可京滬沿線全部都是東部沿海發達城市,這裏聚集了中國多少人口,怎能沒有客流,聽說已經在策劃京滬高鐵二號線了。
今天,從上海虹橋出發的一列復興號迎來了幾位貴客,整個商務艙都已經被包下,坐在中間位置的是位年近百歲的老太太,老太太雖說滿頭銀髮滿臉皺紋卻又和藹可親,看起來很是平易近人,任誰都猜不到這位老太太的身份,不過商務艙的那位乘務員早已接到了通知,服務的時候更是如履薄冰。
老太太旁邊位置是位看起來就很有氣質雍容華貴的婦人,很是悉心的照顧着老太太,隔段時間就要詢問老太太身體情況,生怕老太太出了半點差錯,因爲這位老太太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老母親。
老太太自然是朱家老太太,貴婦人也就是朱清文了,今天老太太時隔八年再回北京,朱清文自然要親自陪同,除此之外還有兩位保姆和三位醫護人員,朱嘉佑今天也陪同外婆回北京,他是想見見那位可能正在經歷人生中最大困難的表哥。
朱長順穩住了老太太,朱清文以爲她就能勸住老太太,卻沒想到老太太這次的決心如此之大,這讓朱清文始料未及,最終只能妥協,因爲連那位身居高位的大哥都妥協了,她還能說什麼,畢竟這是她的老母親。
“媽,您先眯會吧,還得一會才能到呢,快到了我再叫您”朱清文握着老太太的手低聲說道,她這一路是提心吊膽,老太太的身體可不比八年前啊,何況老太太還沒坐過這高鐵,誰知道會出現什麼問題。
老太太揮揮手道“我還不困,一會困了再睡,八年沒出過上海了,也不知道外面怎麼樣了,我得看看咱們國家的變化啊”
老太太也是革命出身,跟着老爺子走南闖北了大半輩子,他們的命甙殡S着共和國的成長,心中那家國情懷不會隨着年齡的增長而減少,所以老太太纔會這麼說。
朱清文笑着點頭道“好,那您就好好看看,這沿途一路讓您看個夠”
老太太繼續望着窗外,朱清文則處理事情,北京那邊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那位嫂子會親自前來接他們,至於那位哥哥則公務纏身走不開,老太太也不喜歡那麼太過招搖,不就是回北京嗎,這都老地方了。
目前的安排是,回北京後老太太會直接住到香山那邊的某小區,小區自然的級別規格自然很高,不是普通人能住進去的,那裏也有不少老太太的老朋友,平時也能有人陪着老太太說說話,以前老爺子退下來幾年後就搬到了這裏,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住在府右街那附近,不過老爺子覺得不方便就搬走了。
不管是朱清文還是其他人,都還沒有告訴秦家姐弟老太太回京的消息,就連朱嘉佑都被嚴格警告,如果要是他偷偷泄密,回家就打斷他的腿,朱嘉佑難得見慈愛的媽媽如此嚴肅認真的樣子,瞬間嚇的就打了個激靈,哪敢偷偷泄密啊,除非他是不想混了。
這會朱嘉佑正在聊天,新談了位女朋友,上海音樂學院的才女啊,家裏還是書香門第,朱嘉佑喜歡的不得了,天天屁顛屁顛去找人家美女,那位美女總是不悲不喜的樣子,說話更是柔聲細語,讓朱嘉佑很是享受,也不知道這次是動真格的還是繼續鬧着玩。
朱清文對朱嘉佑管的不是特別嚴,但是她也是有底線的,畢竟朱長順的身份在那擺着,現如今這社會坑爹的兒子多的是,所以一旦發現朱嘉佑有越線的苗頭,立刻就會將這苗頭扼殺住。
其實朱嘉佑新交的這位女朋友就是上次讓秦升借錢幫忙的那位女孩,這種事情朱嘉佑不願意找別人,他也沒什麼太多的零花錢,更不敢給家裏要,如果是外面的錢還怕出問題,最終就找到了財大氣粗的表哥這裏,反正借了一時半會也不用還,他自然就沒有壓力了。
不過這件事情後來還是被親哥給知道了,相比於朱家其他人,朱嘉佑那位親哥對他是特別嚴,還好朱嘉佑並沒有回來,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朱嘉佑聊的挺嗨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就會上揚,任誰都能看出戀愛了,朱清文好笑道“嘉佑啊,什麼時候把女孩帶回家讓我看看?”
朱嘉佑頭也沒回道“改天……”
剛說完就瞬間回過神了,連忙解釋道“媽,你在說什麼啊,我這聊點事情,什麼女孩帶回家的”
朱清文瞪眼兒子道“我還不知道你,我可警告你啊,要是想好好談戀愛,就要對人家女孩負責,別禍害人家姑娘,你那些破事別以爲我不知道”
朱嘉佑瞬間慌了神,不過他也沒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無非就是談過幾次戀愛,但是每次都是真心對待,只是後來才發現別人是另有所圖,要麼就是知道他的家庭背景以後主動離開,這讓他也無可奈何。
老太太這時候替外孫說道“你管那麼多幹什麼,咱們嘉佑又不是什麼壞孩子”
朱嘉佑立刻順杆爬道“還是外婆懂我,外婆你真好”
“別貧嘴”老太太冷哼道。
朱嘉佑立刻乖乖閉嘴,繼續和那位才女聊天了,一想到她在夏天的傍晚,穿着一身白裙子帶着絲絲小姨向他走來,微風吹散了她的頭髮,周圍是路人竊竊私語,他那個時候就覺得全世界最他幸福。
傍晚時分,朱家一行人終於到了北京南站,這輛車停靠的位置也比較特殊,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爲之,停在了最邊上的一號站臺,朱嘉佑尚未下車就看見窗外停着幾輛軍車,顯然是舅舅安排接他們的,有時候朱嘉佑很感慨他投胎在了這樣的家庭,似乎有着很多常人無法想象的特權,可是朱嘉佑有時候壓力又特別大,至今爲止他還沒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
沒工夫去想這些,朱嘉佑連忙起身下車,下車後立刻乖巧的推着外婆的輪椅,這點小機靈他還是有的,不然整個朱家上下都那麼喜歡他?
吳婭君已經等待多時了,看見老太太下車以後就快步走了過來,笑着跟老太太等人打招呼,雙方沒有寒暄客套太多,就立刻上車離開了北京南站,畢竟這路上還要耽擱不少時間。
不知爲什麼,朱嘉佑沒有和外婆舅媽他們同乘一輛車,而是隨便坐在了後面那輛車上了,等到上車以後朱嘉佑長舒了口氣,終於可以擺脫老媽的視線了,這個時候朱嘉佑不動聲色的難處手機發了一條短信。
短信內容:表哥,冒着生命危險告訴你一個消息,若想知道,速速回復。
發了短信以後,朱嘉佑就焦急的等待着,這次他可真是冒險了,這要是被老媽知道了,回去以後誰知道要受什麼慘無人道的折磨啊。
幾分鐘後,短信回過來了,內容:速說。
朱嘉佑抬頭看眼前面的司機以及其他人,立刻低頭回道:我可以告訴你,就是那個……
這次朱嘉佑沒有等待,消息就已經過來了,內容:錢不用還了。
朱嘉佑嘴角上揚,立刻回道:上道。
下一秒消息就又過來了,內容:消息。
朱嘉佑深呼吸了口氣,才緩緩打字道:外婆到北京了。
這次,朱嘉佑再也沒有收到消息了,因爲那邊的秦升已經震驚的不知所措了,外婆回北京了?
……
四九城六叔的小院裏,那位貴客悄然而至,看起來歲數不小了,估計七老八十了,這個年紀還跑出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角色的,何況他的身邊還跟着那位極其危險的男人。
六叔已經等待多時,這個地方絕對沒有外人進來,全都是他的心腹們,保密級別很高,禁止任何人靠近這裏,因爲他今天見的這位貴客,可是秦家這些年的宿敵,當年秦升母親的意外去世,就是出自這位貴客之手,所以如果要是讓朱家知道了這件事,六叔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是秦家對他無可奈何,朱家也會全力以赴的對付他,以朱家如今的影響力,他可真就惹大麻煩了。
六叔坐在紫檀椅上,見到那位老人進來以後,立刻起身笑臉相迎道“老哥,等你很久了,我們又見面了”
那位步履蹣跚的老人佝僂着藥,眼睛微微上揚瞥眼六叔道“老六啊,你該給我一個解釋了,我想要的可不是這些,這就是你的本事?”
六叔瞬間有些緊張,因爲至今爲止他也不知道這位老人的能量有多大,但是他可以確定的是,老人如果想要他的命,絕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因爲針對秦家的幾次刺殺,都是老人這邊派的人。
第898章 聊聊那件事
忘了說件事,前幾天老關的一脈承腔獲得國家新聞出版署和中國作協“慶祝新中國成立70週年”主題網絡文學作品評選即2019年優秀網絡文學優秀作品,謝謝所有讀者的支持
這位有點微胖的銀髮老人如今已經八十歲高齡了,滿臉皺紋和老年斑,身材矮小又佝僂,可是渾身那種氣勢誰也擋不住,特別是那雙鷹眼和鷹鉤鼻,一副天生就是壞人的嘴臉,電視劇裏面肯定是反派角色,就算是在現實生活裏,大多數普通人怕是都不敢招惹這樣的角色吧。
最重要的,能讓六叔緊張的人物可不多啊,所以說這位的身份就更神祕了。
六叔沒有說話,老人已經緩緩走到了茶桌面前,背後那位危險男人不緊不慢的給老人挪出紫檀椅,等到老人坐下以後才往後退了兩步,不動聲色的站在那裏。
六叔也不是普通人,快速調整情緒以後,笑着給老人倒茶,客氣的請老人喝茶,老人並沒有拒絕,他曾經不知道是多少位大佬的座上賓,不然當年能和秦家以及秦老爺子糾纏那麼久?
“老哥,今時不同往日了,有些事情不能着急,等我把該做的都做完了,到時候您做起事來,不就方便多了?”六叔笑眯眯的說道,如果不是這位老人幫忙,他怎麼可能這麼迅速的扳倒秦家,這裏面老人是功不可沒的,曾經支持秦長安最後又支持他的那兩家,可都是這位老人親自當說客的。
老人不以爲然的回道“等你把該做的事情做完?到時候恐怕黃花菜都要涼了吧,我給了你那麼多的資源,你才走到這一步,四九城都說你六爺厲害,我看也不過如此”
老人的態度很強硬,他也有些日子沒回北京了,現在突然回來了就找到了六叔,說明他對六叔現在所做的事情有些不滿。
六叔也不是喫素的,老人再厲害也不至於讓他害怕,他只是不願意讓關係鬧僵,畢竟雙方還是有所利用價值的,他沉聲回道“老哥,秦長安已經被抓,大概率會被判無期,沒了秦長安沒了長安系也就沒了秦家,到時候秦家這些孤兒寡母的,還不是任由你收拾麼,你那麼着急幹什麼?現在不是當年啊,真要那麼直接的話,你肯定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老人冷笑道“這都是你的推辭吧?”
“老哥,那你說怎麼辦?”六叔也有些不悅道。
老人沉默片刻道“我再相信你一次,你給我一個具體的時間”
“用不了多久,目前調查組即將入駐長安系,到時候我會提供讓秦長安絕無翻身機會的證據,一切自然就塵埃落定了”六叔洋洋得意道。
老人輕笑道“那我就等着你”
六叔總算是鬆了口氣,不過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交給老人就行,管他願意怎麼針對秦家,那都和自己無關了。
秦家西山別墅,秦升收到朱嘉佑的短信以後久久不能平靜,他站在陽臺連抽了三根菸,他並不懷疑這個消息的真假,朱嘉佑不可能平白無故的騙他,畢竟朱嘉佑欠他的那點錢對他來說真不算什麼。
只是爲什麼到現在爲止,不管是外婆還是其他人都沒有通知他們姐弟這件事,外婆爲什麼突然回北京?難道是爲了秦家的事情?朱家不是說了不會幫忙麼?這件事情其他人知道麼?他用不用告訴姐姐這件事?
秦升有太多的疑問想知道,不過現在還真沒辦法知道,最終秦升只得選擇先保持沉默,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不管外婆爲什麼突然回北京,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知道。
秦家客廳裏,此時已經坐了幾個人,正在商量着幾件大事,秦升沒耽擱太久時間就出來了,秦冉隨口問道“怎麼了?”
秦升笑着解釋道“沒事,給林素回了一個電話”
“嗯,那我們就繼續吧”趙安之淡淡說道。
郝明義和常心怡雖說已經離開長安系管理層,但目前還是長安系的董事,他們有些擔心道“聽說調查組即將入駐長安系,接下來的調查範圍將會擴大,如果我們還是無法掌控長安系的話,恐怕很多證據都將對秦爺不利,到時候結果就更不用說了”
趙安之回道“這件事不用討論了,長安系已經和我們沒有關係,你所說的我們都知道,可是我們無能爲力,現在我們要準備的是律師團,目前我正在聯繫國內頂級律師們,不管花多少錢我們都要儘量減輕量刑”
趙安之已經無可奈何了,秦家現在也只能如此準備了,畢竟這將是必走的一步,既然無法改變走向,也就只能儘量減輕秦長安的罪名吧。
“也只能這樣了”常心怡長嘆口氣道,也許秦家這些年太順了,終於終於經歷了最困難的挫折,不知道能否渡過。
已經從深圳趕回來的公孫這時候開口道“那深圳和東北那兩位怎麼辦,如果他們處理不好的話,其他人就要蠢蠢欲動了”
公孫肯定是站在秦家的立場,長安系沒了可以,秦家還有這些產業,可是如果這些人也出問題了,那秦家最後的退路都沒有了,所以公孫希望能迅速解決這些問題。
這確實不是什麼小事,可是秦家這時候並不能分心,如果無法處理好北京的事情,那就更沒有精力去管其他事情了,秦升無奈道“公孫叔叔,他們先放放,等到這邊的事情結束了,到時候我們回頭在收拾他們,也正好看看他們能整出什麼幺蛾子?”
“秦升,這是秦家最後的退路,你可要想好,到時候無法收場的話,秦家就什麼都沒了”公孫有些擔心道,長安系如今已經沒了,秦家最後的家業也沒了,秦家的處境就真的太艱難了。
經過那天晚上以後,秦升已經釋然了很多,心態不再像先前那麼緊繃,他心平氣和的回道“公孫叔叔,只要我們秦家所有人都還在,就算什麼都沒有了,又能怎麼樣?當年我爸能白手起家到今天,我秦升也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公孫聽到秦升如此豪言壯志,很是欣慰的點點頭,他就怕這些秦升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也不可能經歷的挫折徹底將秦升打敗,畢竟秦升回到秦家的時候秦家就是巔峯狀態,突然承受這些壓力,倒下了怕是再也站不起來了。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聽你的”公孫沉聲說道。
家族會議開完以後,秦升親自送其他人離開,回來的時候姐姐還在那裏和大媽聊天,秦升猶豫是否要告訴姐姐那個消息,或者說姐姐已經知道了並沒有告訴他,最終秦升還是放棄了。
明天就是餘可飛的婚禮,宿舍其他兩位都已經到了,曹宇峯或許是從餘可飛那裏知道了秦升去不了的消息,也沒主動給秦升打電話,不然他們說好了一起從北京出發過去,聽說不少大學同學都去了,餘可飛後來這人緣挺不錯的,也或許是因爲家世背景吧,不用經營人緣就會主動湊上來。
餘可飛的婚禮秦升沒法參加,多少還是有些遺憾的,畢竟當初在復旦的時候,餘可飛可是他的小跟班,他也把餘可飛當做弟弟對待,兩人算是走的最近的,如今那個小屁孩都要結婚了,時間過的真快啊。
接下來就是夏鼎和曹宇峯了,他們兩位都把時間訂好了,都是在下半年結婚,希望到時候他都能參加,最後就剩下他了,秦升多少有些唏噓感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
第二天,夏鼎給秦升發了很多婚禮現場的視頻,他們玩的都挺嗨的,秦升只能默默的祝福了。
週末就這麼過去了,兩天時間裏,外婆那邊並沒有聯繫他,秦升偷偷給朱嘉佑打了個電話,才知道小姨也陪着外婆來北京了,而且外婆似乎並沒打算着急回上海,已經住在了香山那邊的家裏,這就更耐人尋味了,只是爲什麼還沒給他們說呢?
秦升也沒主動給外婆小姨打電話,不然會讓人覺得太刻意,畢竟外婆如今在北京,這個電話打過去意思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