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不過這次秦升倒沒掩飾,直接告訴安姐他陪薛小姐去南京處理點私事,聽到這個理由,安姐直接放行了,能和會員有更深層次的接觸,那關係自然會越來越緊密,可不是誰都有這樣的機會,何況是薛小姐這種頂級的會員。
下班回到士林華苑,旗袍姐姐已經給秦升打過電話,她正在過來的路上,這次去南京可能兩三天,可能時間更久,讓秦升帶幾件換洗衣服。
臨走前,秦升也給韓冰說了聲,他也好幾天沒見韓冰了,郝磊說韓冰這兩天工作也挺忙的,秦升也就沒打擾她。
至於蘇沁,自從那天晚上一別後,兩人就再也沒聯繫了,蘇沁也沒再給秦升發過消息,秦升也沒主動聯繫。
旗袍姐姐的司機送他們去虹橋,隨後坐高鐵直達南京,南京那邊旗袍姐姐已經安排好了,秦升只在大四最後一學期去過南京,也就是那次才知道餘可飛的家世。
“沒忘記什麼東西吧?”上車以後,旗袍姐姐輕聲問道。
秦升主動坐在副駕駛,還算有自知之明,沒把自己真當回事,旗袍姐姐今天穿的倒是休閒,風衣配牛仔褲,看起來挺年輕的,卻特有氣質。
“就兩件衣服,沒什麼帶的”秦升嘿嘿笑道。
薛清妍帶着一個行李箱,裏面三套不同場合的衣服,還有化妝品鞋子等等,所以感慨道“還是做男人舒服”
“不管是男人女人,都挺累的”秦升一語雙關道,這裏面自然有玩笑的意思。
不過薛清妍並沒聽懂意思,不然非得收拾秦升,現在都敢開葷笑話了,真是膽大包天,只是笑罵道“年輕人,別那麼悲觀”
秦升嘿嘿一笑,並沒說話。
四十分鐘後他們抵達虹橋高鐵站,旗袍姐姐已經幫秦升買好票,同時還附帶做了件事,取票上車,他們開始南京之行……
第78章 沒安好心……
六朝金粉地,金陵帝王州。
南京,是一座頗有意思的城市,王安石說,自古帝王州,鬱鬱蔥蔥佳氣浮,四百年來成一夢,堪愁。辛棄疾也寫,把江山好處付公來,金陵帝王州。想今年燕子,依然認得,王謝風流。
歷代堪輿家眼中,南京也一直被視爲“王氣所鍾”之地,適合做“帝王之都”。南京城東有鐘山龍盤,西有石頭山虎踞,南是秦淮河鎮守,城北有玄武湖,恰恰形成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風水四獸”鎮護的形式。不過相傳秦初,秦始皇命人鑿斷石頭、開挖秦淮河以泄王氣,以致龍脈斷裂王氣四泄,自此凡定都南京的王朝,皆以短命收場,明代也於第二代就遷都北京。這些年,南京的經濟明顯落後於蘇錫常三市,確實是不爭的事實。不論是文化界還是企業界,南京都缺乏影響全國的人物。
如果把中國版圖看作九宮八卦,南京恰處死門,這纔是定都南京的王朝大多短命的原因。南京陰氣太盛,中山陵、雨花臺、明孝陵、大屠殺死難者紀念館、以及分佈在城內的那些萬人坑,未免多了一份肅殺的死氣。古人多將長江作爲天塹阻斷北方南侵,卻不考慮風水上忌諱直橫之水,水流過快,無法聚氣,且會將氣邘ё撸吘共仫L聚水纔是風水大成。
所以,南京是座頗爲複雜和矛盾的城市,至少秦升每次來到南京,都感覺到很不舒服。
高鐵抵達南京南站已經是晚上八點,這一路上靠窗的薛清妍一直在補覺,秦升則拿着那本淘來的《中國曆代政治得失》讀的津津有味,也不知道這本書的前任主人是誰,上面的筆記特別多,尤其是對當今全球政治形態的筆記,讓秦升覺得頗有意思,比如社會主義、保守主義、自由主義相互之間的關係和矛盾,全都是乾貨,這十塊錢真沒白花。
“終於到了,每次最無奈的就是出差”高鐵停穩以後,薛清妍伸着懶腰有些慵懶的說道,只不過那聲音實在是太誘人。
秦升將書裝進自己的包裏,把薛清妍的行李箱拿出來,兩人排隊準備下車,他笑道“那薛姐你辭職吧,找個依山傍水的地方養老去,追求迴歸自然的生活”
“還學會頂嘴了,我就是這勞碌命,更習慣這種生活,人啊都比較賤,忙起來嫌累,太閒又容易矯情”薛清妍搖搖頭說道。
這倒是實話,只要是人,就會有人的劣根性。
“你挺喜歡的看書的?”年輕人喜歡看書的不多,一來玩心太重,二來沒有時間,可往往越成功的人越喜歡看書,古往今來都是如此,有些年輕人喜歡看書,不少都是裝出來的,薛清妍中途幾次醒來,都發現秦升看的很認真,而且發現上面有不少筆記,顯然這本書不是第一次讀,對於一本書,至少讀三遍纔算真正理解作者的意思,所以薛清妍知道秦升是真讀書,不是裝裝樣子。
“人醜就該多書讀,我這種巨醜的,就更不用說了”秦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薛清妍打量着秦升的輪廓,秦升在他眼裏算不上醜,也不能說很帥,但是這年輕人讓人看着舒服,眼睛特別乾淨,容易讓人有親切感,所以她笑道“別自黑了,你雖說不是小鮮肉,但也算好看的。不管怎麼樣,多讀書是好習慣,這樣才能不斷充實自己,也不會被時代所淘汰”
兩人邊走邊聊,一直到了出站口,薛清妍說已經安排好人來接他們,等到他們出來後,南京分公司的員工連忙迎了上來,恭恭敬敬的喊道“薛總”
其他人也接過秦升手裏的行李箱和包,薛清妍隨口道“走吧”
就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又有一女兩男迎了上來,對着薛清妍客氣的笑道“您就是薛總吧,杜總讓我們來接您,他已經在金陵飯店等着您,爲您接風洗塵”
薛清妍臉色微變,她來南京只有公司內部知道,這個杜江怎麼知道的,很顯然內部有臥底,透露了她的行程。
“不用了,我想先回酒店休息,明天我們直接在貴公司見吧”薛清妍委婉的拒絕道。
那女人明顯有些爲難,身後的兩個男人露出怒色道“薛總,杜總已經等您很久了,這個面子您該給吧,再說您也別爲難我們,杜總要是見不到您,到時候我們不好交差”
幾個人輪番上陣,薛清妍進退兩難,如果不給面子,接下來的工作,對方肯定不會配合,這事終究會很麻煩。
無奈,薛清妍只得答應道“既然杜總盛情難卻,那我們就走吧”
聽到這話,對方終於喜笑顏開,薛清妍只得吩咐公司員工先把行李什麼放回酒店,赴晚宴她再去酒店。
公司這邊派了兩輛車,所以薛清妍他們沒有乘坐對方的車,秦升主動當司機,接手了一輛帕薩特,這車上只坐着薛清妍,其他人在那輛車上。
“秦升,你酒量怎麼樣?”薛清妍最怕這種應酬場合喝酒,一場酒下來事情沒說成,身體還難受,明天工作更是不在狀態。
秦升沒敢打包票,很謙虛的說道“還行,白酒一斤多應該沒問題”
“一會他們要是勸酒,我就靠你擋酒了,如果你能灌倒他們,那更好了,這樣我們就能全身而退了”薛清妍將希望寄託於秦升身上,只是可憐秦升了,這次事情要是順利,回頭她肯定會回報秦升。
秦升淡淡一笑道“姐,你放心,有我呢”
不經意間,秦升對薛清妍的稱呼已經從薛姐變成了姐,薛清妍聽出來了,但也沒說什麼,一個稱呼而已。
金陵飯店是南京的老字號,也是南京第一家五星級酒店,招待外地貴賓,大多數都會選擇在這種老字號。
到金陵飯店後,那位杜總的手下直接帶着秦升他們來到金陵飯店中餐廳的包廂,裏面除過杜江還有他們公司一位副總,除此之外還有薛清妍他們公司,南京公司的總經理,三個人正談笑風生,薛清妍推門而入後,瞅見他們公司那位總經理,不禁皺眉,看來她來南京的事,保不準就是這位透露的。
“哎呦,薛總,可算是等到您了”江湖氣息很重的杜江笑眯眯的秦升,不緊不慢的走向了薛清妍,主動伸手道。出於禮貌,薛清妍也客氣伸手回道“不好意思,讓杜總久等了”
“哪裏那裏,這是應該的,本想着去車站接您,臨時有點事耽擱了,薛總別見怪”杜江緊握着薛清妍的手,更是有意無意的摩挲着,根本沒打算鬆開,一副老流氓的樣子。
秦升臉色平靜,打量着這杜江,一臉桃花相,非奸即詐,難怪旗袍姐姐公司的項目會出問題,這種人肯定不會踏踏實實做事,更願意走捷徑抄小道。
杜江沒有鬆手,這讓薛清妍很是反感,她不動神色的想要抽出手,杜江這才連忙鬆開,一臉尷尬的笑道“來來來,薛總,趕緊坐”
其他兩位男人這時候也起身和薛清妍打招呼,和杜江公司那位薛清妍只是握了個手,和南京分公司這位負責人,薛清妍卻饒有興趣的說道“沒想到李總也在這裏”
“薛總,我本來是去接你,不過最近公司太忙了,我就讓祕書去了,剛開完會杜總一直打電話,說要給你接風洗塵,我這纔過來”這位負責人也是滑頭,知道他沒打招呼就來,顯然讓薛清妍很不舒服,這才連忙解釋道。
薛清妍笑的很是玩味道“哦,這樣啊”
後面,杜江準備過來,卻被秦升給攔住了。
“你好,杜總,我是薛總的助理”秦升也伸手和杜總打招呼,杜江很是敷衍的伸手,兩人剛握手,杜江便準備抽出來,他把薛清妍當回事,可沒把秦升這個小小的助理放在眼裏,可誰知道這時候秦升已經用力握緊他的手,杜江想要抽手卻怎麼都抽不出來,相反秦升卻暗暗用力,杜江的手已經被握的通紅,大家誰也沒注意到。
杜江低頭看眼被握紅的手,又抬頭盯着秦升,眼神裏滿是厲色,意思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秦升笑眯眯的回瞪着杜江。
就在杜江快要爆發,其他人也快要注意到這邊時,秦升這才緩緩鬆開杜江的手,笑眯眯的坐在了薛清妍的旁邊,只留下沒氣可撒的杜江。
這算是秦升的下馬威,也算是一個善意的提醒。
杜江心裏咒罵幾句,卻也並沒當回事,緩緩坐回到他的位置,開始吩咐服務員上菜,隨後詢問道“薛總,遠到是客,我們給你接風,那咱們喝點?”
“杜總,明天還有正事要辦,今天就不喝酒了,等事情忙完了,我們再慶祝,如何?”薛清妍溞Φ馈�
杜江自然不答應,說道“哎,這哪能行,一碼歸一碼,人生得意須盡歡麼,早就聽過薛總大名,說是位大美女,今天這一見,果然沒讓我失望,要是不喝點,怎麼可以?”
薛清妍沒辦法,反正早知道要喝酒,看眼秦升最終只能道“既然杜總這麼說,那就喝點,不過點到爲止”
“這你放心”杜江哈哈大笑道。
於是,菜還沒上來,三瓶茅臺就已經被擺在了桌子上,杜江讓服務員趕緊分酒,等到沒人桌上的分酒器都滿上後,杜江這種老江湖直接就開始舉杯了。
秦升反正沒喫晚飯,想來薛清妍也沒有,這空腹喝酒自然最容易醉了,顯然杜江今晚沒安好心啊。
第79章 這逼沒裝好……
薛清妍所在的這家投資公司規模不算小,旗下有資管、私募股權、天使投資三大部門,薛清妍是董事總經理,這次出事的則是資產管理部門,負責這個項目的資管部總裁屬於她這邊的心腹,在互聯網金融參差不齊的情況下,並沒有做好風控和項目跟進,才導致兩億資金處於風險狀態,隨時有可能成爲壞賬,董事會已經知道這事,薛清妍這才親赴南京。
杜江是野路子出身,以前屬於三教九流通喫的主,後來洗白逐漸走上正軌,成立了一家公司,旗下業務也不少,主要是做娛樂、建築施工、高利貸方面,再後來看別人搞金融沒少撈錢,他覺得自己人脈資源廣泛,不缺乏可行的項目,於是也跟着弄了起來,請了一大幫金融從業者,再加上政府信譽背書,算是如火如荼,誰知道戰線越拉越大,幾個項目由於牽扯進了落馬的官員,目前已經胎死腹中或者半死不活,杜江眼看要出事,只得開始龐氏騙局,用高額投資回報率吸引卸嗝耖g資金入局,而他知道事情遲早敗露,所以早已開始轉移資金,準備捲款跑路了。
薛清妍的這家投資工資的人脈關係網特別大,董事長的背景極其深厚,董事會八位成員得身份也耐人尋味,所以提前知道了這些風險,這纔派薛清妍過來。
“這杯酒,歡迎薛總這位大美女來我們南京,自古秦淮多美女,不過在我看來,都不及薛總一分姿色”杜江端起酒杯提詞道,這前三杯酒肯定是秦升無法替的,所以秦升也沒辦法,想來旗袍姐姐還是能對付的。
那位李總附和道“這肯定了,我們薛總可是公司第一大美女,整個上海灘想追我們薛總的,從外灘能排到浦東”
“我要是沒結婚,也肯定會追薛總的”杜江公司的副總也笑着說道。
美女在哪都會被行桥踉拢螞r是遇到這幫老江湖,薛清妍淡淡一笑道“幾位真是太瞧得起我了,我哪算什麼美女啊”
“不管怎麼着,我們先敬薛大美女”杜江呵呵笑道。
一杯酒喝完。
杜江緊跟着說道“這第二杯酒,就讓薛總說兩句吧”
“我沒什麼要說的,謝謝幾位老總百忙當中抽空爲我接風洗塵,其次希望這次的工作順利完成,還望幾位老總能多多照顧我,好讓我回去交差”薛清妍沒那麼多廢話,很實際很簡單,說完她仰頭喝了第二杯酒,她酒量不算差,但今天不能喝多。
“薛總真乃女中豪傑”杜江很是佩服道,不過眼神裏露出對薛清妍的垂涎,倒是逃不過秦升。
“薛總好酒量,我們自然得跟上,來來來”李總活躍着氣氛。
秦升不緊不慢的喝掉那杯酒,卻也不動聲色的打量着這三個男人,不管是做任何事,都要縱觀全局,這是秦升的特點,縱然薛清妍公司的事情和他沒任何關係,但他要保護薛清妍,就得弄清楚今天在場這三位的關係,不至於出現意外,這一唱一和,你來我往的,顯然配合的很默契。
“這第三杯酒,讓李總說兩句,李總在南京任勞任怨,以後還希望薛總在你們公司高層那裏美言幾句”杜江順勢說道,這裏也只有老李有這資格。
老李也不客氣,端起酒杯道“我想說的,杜總已經幫我說了,我再說就是囉嗦,先乾爲敬”
三杯開場酒就這下去了,秦升看到薛清妍的臉色微變,顯然有些不好受,正好這時候總算是上菜了,秦升連忙說道“總算是上菜了,薛總連晚飯都沒喫,就趕過來了”
“哎呦,是麼,那趕緊先墊墊肚子,是我們考慮不周”老李多少還是向着薛清妍點,畢竟她是公司的董事總經理,掌握着生殺大權,要是得罪了她,以後日子不好過。
薛清妍這纔有時間喫兩口,不然一會真難受。
薛清妍喫飯,秦升卻並沒喫,今晚他的目標就是先放倒杜江,只要放到杜江,其他人就肯定不敢造次,所以直接端起酒杯道“杜總,我先敬您一杯,剛纔我有點走神,您別往心裏去”
秦升說完也不給杜江推辭的機會,直接仰頭就喝了,杜江呵呵笑道“秦升這小兄弟真是豪爽,我喜歡”
說完秦升又端起杯子敬了李總以及那位趙總,最後他又端起一杯酒,隨便編了個理由道“以後小弟我可能來南京發展,希望到時候幾位老總能提攜提攜,這杯酒我敬三位老總,到時候別嫌小弟麻煩”
說完,秦升又喝了,反正就是不給你們機會。
一口氣,秦升連喝了四杯酒,倒是沒一點感覺,反正喝酒這事,就不能怕酒,越怕越容易醉,越享受越沉浸其中,這是秦升總結的道理。
秦升終於歇了口氣,開始喫菜,喫了兩口菜後,就給薛清妍發了條微信道“一會,你中途先接幾次電話,我會偷偷打給你,後面再去洗手間,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薛清妍拿起手機看到微信時,多少有些意外,沒想到秦升套路這麼多,她默默點頭,算是告訴秦升明白了。
薛清妍喫了兩口菜後,杜江幾個就單獨敬她,這三杯酒也逃不掉,該給的面子還得給。
至於接下來,秦升開始了自己的套路,他早已將手機握在手裏,藏進褲兜裏,悄然撥通了薛清妍的號碼。
薛清妍緩緩起身道“不好意思,接個電話”
薛清妍離開後,秦升開始發飆了,以一敵三,用傷敵一萬自損八千的方式,開始敬這三位老總,各種理由都有,更是提議玩遊戲,對於秦升來說,玩遊戲時最容易逃酒的,任何遊戲靠的都是規律和邭猓裉焱砩纤氣還算不錯,接連贏了幾次。
過會,薛清妍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回來了,她知道秦升沒少喝,就主動敬杜江等人,薛大美女的面子,他們不得不給,這也算是減輕秦升的壓力。
如此一晚上,薛清妍和秦升配合了幾次,不到一個小時,三瓶白酒就全喝完了,緊接着杜江又要了三瓶。
喝到最後,秦升是想盡一切辦法賴酒,以讓大腦保持清醒,絕對不能斷片了,最終如願以償的灌翻了杜江他們三個人,他們三個人,也就杜江酒量不錯,其他人都是戰鬥力爲五的渣渣,秦升和杜江都喝了近兩斤,其他兩位一斤出頭就已經暈了,薛清妍不到半斤。
所以,秦升圓滿的完成了任務。
杜江他們都由手下送回去了,薛清妍也安排了公司的員工過來接他們回酒店,她則扶着秦升往出走,雖然秦升嘴上說着沒事,可薛清妍還是不放心,畢竟秦升喝了這麼多。
薛清妍以往很反感男人喝醉,特別是喝醉的樣子,實在是受不了,今晚卻對秦升沒有任何厭惡,更多的是心疼,因爲她知道喝多了有多難受,誰讓秦升是爲了她喝的酒。
當薛清妍主動將秦升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讓秦升整個人幾乎是依靠在自己身上時,這一瞬間,秦升覺得今晚這酒真特麼沒白喝,這可是他第一次和旗袍姐姐親密接觸,她更是肆無忌憚的嗅了口旗袍姐姐的髮香,喃喃自語道“真香”
“你說什麼?”薛清妍好奇道,秦升哪敢解釋。
不過他也沒敢肆無忌憚,儘量保持着清醒狀態,只不過還沒走出幾步,來接他們的兩位下屬就趕到了,連忙從薛清妍手裏,接過了秦升。
上車,兩位下屬坐在前面,秦升和薛清妍坐在後面,薛清妍叮囑司機開慢點,不能顛簸,不然秦升肯定得吐。
“秦升,你沒事吧”薛清妍再次關心道。
靠着窗戶望着窗外新街口燈火輝煌的夜景的秦升隨口道“姐,我沒事”
他的眼神有些迷離,卻似乎比剛纔有些清醒。
“今晚多虧你了,不然喝醉的就是我了,不過你的酒量真不錯,一個人能灌翻三個人”這頓飯的結果讓薛清妍是大跌眼鏡,沒想到秦升如此威武。
秦升不以爲然道“不是我酒量好,是他們太蠢了”
“說的你多聰明似的”薛清妍好笑道。
秦升洋洋得意道“我可聰明瞭,我爺爺小時候就說我,放在古代不是治世能臣就是亂世將才”
“越說你越來勁了,我看你是真喝多了”薛清妍瞪着秦升道。
秦升嘆口氣道“喝多了多好,有些人想醉還醉不了”
“那你醉了沒有?”薛清妍不懂秦升的意思,隨口道。
秦升轉過身,很是深情的盯着薛清妍,堅定不移的搖頭道“沒有,我哪能喝多”
只不過這句話說完,薛清妍還沒回過神,秦升就感覺到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眼看着就要澎湧而出了,爲了不讓旗袍姐姐把他拉黑,秦升只得大喊道“師傅,停車,停車”
開車的那位下屬對此見怪不怪,知道秦升可能要吐了,連忙一腳剎車將車停在路邊,車還沒停穩,秦升就開門衝了下去,肆無忌憚的吐了起來。
心裏咒罵,這逼沒裝好……